药罐子夫婿-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还稍蛊�
她是师父从山下的树林捡到的孤儿,听说捡到她时,她还是才刚足月的婴儿,身上仅带着这一块暖凤玉,师父问过附近几处乡镇,但没有一户人家承认这孩子是他们的。
既然他们不要她,她为何去寻找他们,到时候他们不认她,她岂不是拿自己的热睑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晚孃;听师父的话,如果真的找到你的亲人,先听听他们怎么说,说不定他们也找了你十六年,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老师父知道她的心结,语重心长的劝道。
世事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另一面,说不定事实与她想的是背道而驰。
晚孃;抿着小嘴不哼一声,因为这件事她不能向师父保证,这十几年来,她一直对于抛弃她的亲人充满了不谅解。
老师父知道她性子倔,要她说出承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只好轻叹。
「明天一早你就下山吧,到时候师父不会送你下山的,免得你这孩子又要舍不得离开。」老师父了解她爱哭的个性,看她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他几乎是难以招架,毕竟和这孩子相处了十几年,舍不得是人之常隋。
「师父,那我能不能再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老师父好奇的问道。
「我想带球球一起下山。」
「不行!」老师父几乎是想都不想的拒绝道,她把球球给带下山的话,一定会把山下的人给吓得四处逃窜。
「为什么不行!?人家跟球球是一起长大的,要是我下山的话,岂不是要和它分开。」球球可是与她一起从小玩到大,要是再和球球分离,她会更舍不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老师父吹胡子瞪眼。
「不要!我不要!球球不下山我也不要下山了。」晚孃;气愤的嘟着红唇,一双倔强的眼与老师父大眼瞪小眼。
「你……」老师父看着她顽固的小睑,最后双肩垮了下来。
他被她给打败了,她这个顽固的个性绝不是他教出来的,一定是亲人遗传给她,要不然个性怎么会像牛一样顽固。
他挥挥手臂,「好吧好吧,随你要带就带去吧,不过你可要好好看着球球,别让它随便乱跑,把人给吓坏了。」
晚孃;杏眼圆睁,露出如花似靥的笑容。
「谢谢您,师父。徒儿,一定会好好看着球球,不让它闹事。」
你不要闹事就已经很不错了。老师父暗自翻个白眼,心底嘀咕着。
第二章
「球球,你说到底还要走多久才会遇得到人呢?」晚孃;坐在路旁的一颗大石头上,抚着蹲在她身旁雪白色的皮毛问道。
球球也和她一样是被母亲所遗弃的孤儿,要不是在五岁那一年,她在冰天雪地当中听到微弱的呜咽声,说不定球球早就活活被冻死了,之后师父还费了好一番功夫,用最珍贵的药材才把球球给救活。
「吼~~」回给她的是如雷的吼声,一双金色的瞳孔若有似无的瞄了她一眼,意思是说我怎么知道。
由于球球是从小被她养到大,又是稀有的白老虎,所以是通人性的。
「球球,我觉得你最近变得很不爱理我喔。」晚孃;扁着小嘴,悻悻然的看着趴在身旁显得意兴阑珊的它,滔滔不绝的数落道:「你最近老是跑得不见踪影,每一次我要找你都找不到,你说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以前你老是爱粘我,为什么现在你都不理我,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
她念了一大堆,它却依然充耳不闻,一双金眸瞄了她一眼,接着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呵欠,慵懒十足。
「臭球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晚孃;瞧它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拳头轻敲它的小脑袋,结果惹得它相当不悦的咆哮了一声。
你这个女人烦不烦。
它恼怒的低吼了一声,原以为可以喝止她动粗,没想到晚孃;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臭球球,你竟然凶我,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呜……」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流了出来,金色的瞳孔有着无奈,它往上翻个白眼,爪子往她头顶上一挥,拍拍她的小脑袋像是在安慰她。接着又轻声吼了一声。
「球球,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是不是?」她紧紧环住它的颈子,将脸埋在白毛间,暖暖的触感真的好舒服,现在她只能与它相依为命。
「啊!?救命呀!」
突然她耳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尖叫声,球球和晚孃;同时抬头,看到一名身材魁武的男子竟以可笑的姿势跌坐在地上,一张嘴张得很大,似乎可以塞下整颗馒头,他用颤抖的手指着球球,用颤巍巍的声音道。
「天呀!有老……有老虎……」他畏惧的眼神和颤抖的声音显出他的恐惧,虽然这只老虎有着罕见的白毛,但他知道他不被吃掉称得上是万幸了,想当屠虎英雄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球球连瞧都不瞧他一眼,慵懒的打个大呵欠。
一看那只老虎张大嘴巴,那名男子立刻吓得屁滚尿流,他很想转身逃走,可是双脚竟然没有力气站起来。
「叔叔,你没事吧?」晚孃;眨眨眼睛,不懂这位叔叔怎么一看到球球就跌坐在地上,他是哪里不舒服吗!?她好心的问道。
这时男子才注意到老虎身旁还有名小姑娘,看她竟然不知死活的坐在老虎身边,睁着一双杏眼看着他,他不禁倒抽了口气,冷汗直流。
「小……小姑娘,危险……」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微微轻颤着,警告她最好离那只老虎越远越好。
「危险!?哪里危险了?」晚孃;左张右望了会,她不明白他所说的危险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身旁……那只老虎……」
当他看到老虎转过头,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时,他从脚底麻到了头顶,隋即发出一声高亢的虎啸,声音足以撼动整个天地,男子立刻吓得连滚带爬的大喊救命。
「救命!老虎吃人,救命呀……」
「咦!?什么老虎吃人?」晚孃;不解那名男子为何用那种可笑的姿势走路,他是人又不是动物,干嘛用四只脚走路!?不过他那模样也挺可笑的,只是他刚才大声嚷嚷着老虎吃人,指的是球球吗?
「球球,你觉得不觉山下的人都好奇怪,你明明只吃素不吃荤,为何他说你吃人?真怪!」
她眼中充满疑惑,歪着小脑袋感到百思不解了起来,像球球这像乖巧温驯的动物,那个人怎么怕的像是有鬼在后面追赶一样,
然而她却不知道,因为球球从小身体孱弱,师父用珍贵的药材来医治它,才养成它吃素习惯,并不是每一只老虎都是吃素,晚孃;却天真的以为每只老虎都应当吃素。
球球发出一声低吼,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晚孃;。
「原来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我们也别想这么多了,还是赶快找到夫婿之后,然后把他带回冰山给师父瞧瞧。」晚孃;决定还是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夫婿才是她此行下山最大的目标。
在一条偏僻的羊肠小路上,荒烟漫草,少有人经过,然而在半途中一名少年正被几名山贼给团团包围着,他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打量着眼前这头肥羊。
瞧瞧他身上的衣料可是由高级的锦缎丝绸所制戍的,如果拿去当铺点当的话少说也有五两银,更何况他身上一定还携带不少盘缠,要是今天做了这笔生意,这个月就可以多喝几天酒了。
雷砚扬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四,五位包围他的男子,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他要不是怕被家里的人逮回去,所以特地挑羊肠小路走,心想家里的探子绝不会想到这一点,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碰到山贼,看这几个人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嘿嘿嘿,小伙子,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交出来。」为首的男子蓄着满脸的落腮胡,拿着大刀指着他,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如果我说不呢?」
「你说什么?臭小子,如果你敢说不的话,小心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那名山贼一睑凶神恶煞拿着大刀在他眼前挥舞着,瞧瞧这小子弱不经风的模样,好似风一吹就会散了似的,他才不相信他会有多厉害。
山贼似乎笃定这样他就会被吓得乖乖把身上的金银珠宝给交出来,只是没想到他根本无动于衷,反问了他们一句。
「那又如何?」
几个山贼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简直不敢相信那小子竟如此胆大狂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感到怀疑了起来。
「小子,难道你不怕死吗?」那名山贼粗声粗气道。
「死!?当然怕。」雷砚扬扯动着嘴角,几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他几乎是每天与阎王爷搏命,就怕哪一天,他这条小命真的被黑白无常给勾走了。
大夫曾说过他活不过两年的时间,所以他想趁还活着的时候,出来看看大江南北,而不是至死都被关在那一幢小房子里。
但他知道爹和娘绝不会允许他出来,所以他毅然决定离家出走,纵然知道自己不孝及单独出来的危险性,但是他不想再被关着,直到毒发身亡。
「既然怕,那就乖乖的把钱给交出来,要不然我就送你上西天,所以我劝你还是识相些。」那名为首的山贼一副没好气道。
他遇到的这个人还真够怪,普通人遇到他们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了,然而他却冷着一张脸,看似无动于衷的表情,眼中根本无视于他们的存在。
好吧,就算他不怕他们,也应该怕他手上的大刀吧,可是他的大刀几乎就快要架在他的颈子上了,他的眼睛却眨也不眨一下。
照哩来说他应该感到害怕才对,山老大感到狐疑,可是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畏惧和恐慌,只有一双默然的眼眸沉静地凝视。
山老大被他的眼神凝视的浑身不对劲,身旁的罗罗们也开始互相咬着耳朵。
「喂!你觉不觉得这个小子怪怪的?」
「我也觉得。」另一名山贼不停的点头附和道。
他明明嘴里说怕死,可是他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搞不懂他到底在不在乎自己的小命。
「喂,你也稍微有反应一下,老实说要钱还是要命?」山贼头子等得不耐烦,直截了当的问道。如果他识相的话就乖乖把钱交出来,要不然惹得他发火,他就会直接让他这条小命提早去见阎王。
「要命。」他简洁有力道。
山贼头子得意的点点头,「看来你还挺识相的。好了,废话少说,快点把身上全部的金银珠宝给我拿出来,还有把你身上那件昂贵的衣服也一块脱下来,拿去典当也应该值个几两银。你去看好他,别让他搞鬼了。」他指挥着小罗罗上前去。
「等一下。」这时雷砚扬突然用着不疾不徐的语气说着:「我虽然说我要我这条小命,但我可没说要把身上的盘缠交出来。」
「你这小子胆敢耍我,你不要命了吗?」山贼老大气极,头顶就要冒烟,他眼睛恶狠狠的瞪向眼前手无寸铁的男人,脸孔几乎扭曲变形。
浑小子,他的性命就掌控在他手上,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我说过我要命,但是我也不会把钱交出来,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抢。」雷砚扬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一双精明的眼眸闪过锐利的精光,可惜这些山贼没有一个察觉到,还在那大放撅词。
「嘿嘿嘿,小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现在大伙一块上!」山贼头子比了一个手势,要大伙一块扑向他,抢夺他身上的财物。
雷砚扬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睑低垂着,看到这五,六名山贼拿着大刀越靠越近,十几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只猎物。
雷砚扬见机不可失,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