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花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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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画,只有一株花,一株用墨勾勒,渲染的图。
很快的,傅临染比较刚才缓和了很多。也开始愿意告诉了他,“你都谜团只会在最后,不会等太久。”
第10章 景染
“傅兄,我想,你们傅家一直隐藏着她的身世,若是她知道了,会原谅你们不告诉她吗?”
南宫昀究竟知道多少?傅临染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够多了,从现在他说出的。
他知道,却不告诉景染,也想隐瞒?
“你为何不告诉她,而是告诉我?”傅临染坐在椅子上,这时候仆人送来了茶水,递给他,他也接过来了,凑在嘴边闻了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转瞬即逝,来不及捕捉,他已经恢复满脸的秋色,“只能说明,你也不打算告诉她。”
“是。”南宫昀笑出声来,看来谁都不打算告诉她的,也好,护着她的真心。
“傅家的事,就是这么回事,花是由景染引起的,至于花一楼,我只能给你三个字,染花阁。”
顿了顿喝完茶水,傅临染继续说话,“小染不许掺在里面。”
傅家早已不再计较发生的所有事情,官家就算加入调查,傅家还是这句话,南宫昀的火,最好不要烧到任何人。
说罢,南宫昀说着些什么,傅临染也不知道了,突然的脑海里浮现父亲说过的景染的来历,景染,姓景,来到傅家后也是没有改过姓氏,因里头带着染字,便被外人误认为她的名字为傅景染,她母亲原是桐秋阁阁主染秋榕,父亲从来没人说过,那年的桐秋阁人几乎死光,就连染秋榕的妹妹和侄女都死了,唯独景染,她一个人昏睡在她母亲身后的床下,等有人赶到时,她还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大家和她说的时候,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不哭不闹,整整一个月,差点死了,后来傅家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收养了景染,可是,他坚持叫她的名字,一直说,娘说过,只能唤景染。不过,一月的不吃不喝,导致了她的生命岌岌可危,在博园中又待了几个天,等傅临染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如冬,没有血丝,不过只是比之前傅临染没有看到的时候好一些而已。
之后,等母亲看到景染的时候,脸上有过明显的惊讶,后来,只说和她母亲太像了,不过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母亲原来也是染花人,与染秋榕有过交情,不过后来由于生病了,也就没有再遇到了。
再后来,景染在傅家,就像傅家的孩子一样,每个人都对她很好,才有了今天的景染。
“傅公子?”
傅临染回过神来,脸色无异,南宫昀善于观察,看出他在分心了。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景染的身世,对于染花阁,又了解几分。”
南宫昀开始提问,他好像一直都喜欢提问。
“你不是要说了吗?何必再问,再说,你的目的也该说了吧!”饶了这么多的圈子,也该绕回目的了。
“和你说话就是简单。”
南宫昀的恭维,傅临染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他的话还是有些不熟悉,看来不经常这么说,而且他不在意刚刚傅临染的分心,只要求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
“无论你什么目的,我想先知道,小染对于你,是什么样的人,朋友,还是可以利用的。”南宫昀的目标明确,可是小染不许掺进去。
“一辈子都不会欺负的人。”
这个回答,让傅临染觉得自己的危机四伏,南宫昀的目的是小染?
“目的?”他想确认。
见傅临染放下手中的茶杯,南宫昀才端起自己的茶,开始喝了一口。
“染花阁。”
早前就听说了瑾州乃至全天下,都有染花阁的人,只是染花阁从来只在染花者的面前出现,不知道何时开始,不知道它的主人,无论是官,还是民,都没有人能查到任何他们不想透露的消息。
这次傅家的案子,就是与染花阁有关,那人声称送礼,可是能培育那样的花,绝对就不是一般的染花人,况且今年染花阁已经透露了,染花大会的最后染花称号只会有一个人,他们已经知道了。
瑾州染花为名,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有问题的,所有人都开始觉得这是染花阁的计划。
正是因为以上原因,傅临染对于南宫昀来说才具有重要的意义,他是候选人不是吗?一定会遇到染花阁的人。
染花阁这次不可能没有目的,这也是个很好的时机,把染花阁公诸于世,还有它存在的意义。
“染花阁,查不到。”不是他傅临染畏惧,染花阁,还没有人能查到的,也不会有人承认自己是染花阁的人,因为染花阁的阁规第一条就是不许染花阁人公开自己身份,不论是染花阁自身地点,或是染花阁的资料,无疑都是困难的。
“所以需要你的帮忙,染花,你熟悉,查染花阁,是我的事。嗯?”
“为什么要查呢?”傅家不想与染花阁有关,与染花阁有关的人,都是死人,死了才会有人公开他原本属于染花阁。
“我自有理由,你不必知道,现在你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不是吗?”南宫昀挑准他只能接受。
“好。不过不能让傅家有任何危险。”
“好。”
两人达成协议,南宫昀还是没有问到关于景染的事,他不开口,傅临染也知道他想必是也查过傅家的事了,能查到的事情,他自然不必再问。
南宫昀离开以后,傅临染还是继续在屋子里待着,嘴里的茶水,没有断过,虽然早已凉了,他还是继续手中的动作,眼神里的秋色略沉。
“南宫昀,究竟是谁?”
南宫昀,南宫姓氏,已是天下少有,看他的气度,绝对是官家人,才能有这样的能力。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染花阁,所有人都想知道吗?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织,正因为没有人知道,才会想知道,可是南宫昀想查清楚什么?
疑惑太多,傅临染一时难以分辨他的目的,可是他要查,说明官家早已看出来染花阁的奇特了,景染,染花阁,傅家从此以后不会太平了。
第11章 前夕
南宫昀回到自己府上,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南宫,阿景怎么样,你见到她了吗?”苏墨去了好几次都被拒绝,南宫昀说有事与傅临染商量,应该会见到景染的。
“没有,我只谈了公事。”
他不是没见到苏墨脸上的失望,可是据探子来报,景染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听人说,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昏迷,直到秋分前夕。那就不用担心了,想必连傅家也是想知道她的昏迷原因的,或是知道,却一直处于一种没有任何办法的状态。
苏墨随后又叙叙叨叨的说了些,才肯罢嘴。
“墨!你说你上次去傅家的时候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苏墨夜闯傅府,发现一个蓝色的身影,对方转移速度太快,都来不及去看清,险些以为是幻觉。
“嗯,他的衣服是一种暗蓝,在夜里仍能看清楚,武功绝对在我之上。”否则不可能逃过他的眼。
傅家向来奇怪,十一年前的璃花事件,还是如今的花一楼,傅家失踪事件,都是有这个问题存在,怪异。
上面有人觉得瑾州的染花过激,而一个还从未出现过的组织染花阁,在背后操控着瑾州染花比赛,染花阁,查不到底细,查不到目的,这才让上面的人担心,担心染花阁不是只为染花,否则,它不可能连存在都是秘密。
“你继续在傅家蹲守,下次再有发现,跟上他,或许会有收获。”如果确定是染花阁的人,那么染花阁就是一点一点的在渗透瑾州染花人,以达到他的目的。
苏墨自然是答应了,说实话,他也想知道那人是谁。
往后的日子里,傅家不再出事,平平静静的生活,景染继续昏迷,蓝衣人不再出现,没有任何线索。
知道秋分前的第七天。
瑾州染花比赛的组织方,染花商会,说是商会,里头也只有傅隐春一人是冠以染花商种出璃花的人。其余的虽有染花名,却无璃花种。
会长是只染名贵花材的鄢自岚,他主动找到南宫昀,希望他能劝服傅隐春出席染花大会,近今年来,他不参与,无法证实璃花的染花。
每年染花会前,瑾州州府都会特别关心,而这新上任的州府,不但不关心,还每天只是该处理什么就只处理什么。
南宫昀礼貌接待,答应了。
所以又去了一趟傅府,这次却是见到了傅隐春,骨瘦如柴,双眼凹陷,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了,傅临染在一旁,看不出有何表情。
说明来意,傅隐春答应了,傅临染还是无表情,秋色脸上,仔细看,也消瘦了些。
“景染该醒了吧!”南宫昀走到傅临染的身边,轻轻说道。
“后天。”
他查了太多傅家的事,景染的,他的,所以不必太多废话。
南宫昀听到后却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说的,而是他看到了一株黑色的花,花瓣通透,茎和叶都是黑色,难道这是璃花,瑾州璃花,多少人为之轻叹的花,也是迄今为止最为神秘的花。
不动声色,既然他们已经这样拿出来了,只有一个理由,他们参加染花会已经胸有成竹,不在意任何人发现或是知道,因为他们赢定了。
染花会,他一定能见到的,他有信心。
父亲为何要参加染花会,看样子还要带上璃殇花,它长得和璃花太像,却始终不是璃花,璃殇,除了离就是殇,它的名字已经很悲伤了,况且花从来都是按它的性子来命名,这花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
“临染,这一次染花会,你不必准备了。”傅隐春突然神秘的说了一句,然后又离开了,傅临染看路线应该是准备去母亲的居所,终于不是每天都待在博园中。
傅家院子里的花已经全数消失,变黑后一夜之间化为粉末落在地上,再经过仆人的翻新院子里的土,已经看不出来曾经的花园,父亲出来后,吩咐吩咐人种上一般的桃花,这个季节种桃花,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
第三天,景染醒了,很饿很饿的吃了许多东西。第三天恢复体力,开始活动,午时便与常人无异。每次,她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待在一个全是桃花的园子里,怎么走也走不出来,然后没有感觉时间有多久,就醒了啊!
虽说每年的梦都是这个,可是她挣扎,不对,陷入昏迷的景染从来没有挣扎过,梦中的她,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心态平和,像原本就属于那里一样。
她的眼角处的桃花印醒后淡了很多,近乎看不清楚了。
想要查清楚,想要知道是何种原因,非一日就可,傅临染知道,可是今年父亲种了桃花在院子里,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桃花种上不过几日,全都活了,甚至秋季该落叶的叶子也只是开始呈黄色,一直不落。
景染醒了,傅府开始热闹,父亲说过不然他参加染花比赛,不知道为何,他也觉得不参加比较好,今年傅家发生了很多事,参加染花比赛,有引人非议,傅家的基业也会乱了。这时候,低调着来,很好。
景染醒,苏墨便来了,惦记许久的他,见到景染醒来,说了很多,也了解到景染每年如此,包括那年遇上他们时,离开也是因为快要昏迷,才被哥哥带走。由她亲口说出来,苏墨自然相信。
染花比赛,傅临染没有报名,直到染花比赛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