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离-承欢(虐心+经典+he)-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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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承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只一直重复着‘不可能’,每重复一遍,泪便多跌落一次。翔月立即白了脸色,忙转到他身前将他拥入自己怀中,一边拍着他背帮他顺气,一边冲着还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燕雅吼道:“雅!你明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为什么要这么刺激他?!”
燕雅还来不及回答,房门却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
“滚!”没拦住夏侯因的小厮一瞥见屋内的景象立即吓白了脸,还未及争辩什么,就被翔月吼了出去。
夏侯因一看到承欢现在的模样立即变了脸色。猛地将承欢拉入自己怀中,低声道:“诚儿是我……”
承欢听到后,立即转身扯住夏侯因前襟有些兴奋地问道:“你来的正好!夏侯……,你一直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只是想利用我找出‘玄’对不对?”
“我们走……”夏侯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样的诚儿让他心痛,可是更让他痛的四分五裂般的却是他问出的那些话。
抱起承欢,夏侯因深深瞥了一眼还在地上的翔月及从头至尾都一直安然的燕雅,带承欢离开。
看着承欢被夏侯因抱回烟华阁,燕雅绕过翔月重新把门关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翔月起身,直直看着身前的燕雅。
“……无论如何那是欢儿自己想要的答案。”
将承欢安置在床塌,夏侯因伸手想拭去他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却被承欢紧紧拽住了衣袖。含泪的眸子看着他。
夏侯因皱眉,“你希望我只是在骗你吗?”
承欢不吭声,手却没有松开。
“我没骗你……”拽着他衣袖的手松开,承欢甚至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他说的是真的。我爱你,诚儿。”
“睁开眼看我,诚儿……”
“你想我……说什么?”再睁开眼时,承欢努力维持着平静,怔怔看着夏侯因,“诚儿已经死了……”
“别这样……”
“他已经死了!死在你赐给他的‘碧海丹心’,死在那天冰冷的‘瀛水’里!他死了!”
紧抓着他双肩的手突然滑落,夏侯因心惊的表情让承欢心寒。
“所以……,不要一直说你爱诚儿。不要在进入我的时候喊他的名字,我不是他。夏侯因……,你爱的人已经死了。”
“我没有……”已经垂落的手却突然拥他入怀,夏侯因的声音不正常的哽咽着,“我没有让你喝什么‘碧海丹心’,我没有!那天我让罗青去打探你的消息,祭司说你偷了神院的‘碧海丹心’……他说你自己跳入‘瀛水’河中……”
仿佛被雷劈中般,承欢脑中一片空白。任夏侯因疯了似的吻着他,拼命感受他的存在。
还……不够么?
老天到底要跟他开多大的玩笑?
思绪开始转动的时候,承欢有些累了地推开夏侯因,动作轻而坚决。
第 22 章
思绪开始转动的时候,承欢有些累了地推开夏侯因,动作轻而坚决。
安静的有些空洞的眼神让夏侯因害怕,他想用力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吻他、抱他、狠狠地要他。可是他看他的这种眼神却只能让他颤抖地伸出手,像企望一个濒临破碎的梦一般轻轻覆盖在承欢薄薄的眼睑上感受他细微的颤动。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夏侯因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不相信我……”
手掌下,承欢闭上眼,“我信……我信你夏侯……”信他爱他,信他不曾想要杀死他,可是……“可是夏侯,我已经不是诚儿了……”
五年中不断在别人身下承欢,媚笑着醉生梦死的每个瞬间,如同流逝的‘瀛水’河般在他脑海呼啸而过。夏侯因来的太迟,他已经陷落……
“为什么……”
“抱我吧……”
承欢扯开自己衣襟将夏侯因拉近。
清丽的容颜自他手掌下跌落至床塌。承欢那一刹那的笑容让夏侯因恍惚地产生某种错觉。仿佛他坠落的是一个他再也无法企及的世界,隔离他们的不是死亡,却让夏侯因连灵魂都痛的开始颤抖。
十指交错,两躯纠缠。
毫不间断的拥抱和深吻,夏侯因深深埋入承欢体内,在他的配合下几近疯狂地律动着,丧失所有言语。仿佛他们生来就该是这样纠缠在一起,没有谁应该离开谁……
低沉地喘息,尖锐地呻吟……
“……再用力一点……啊!夏侯!夏侯!啊啊啊……”
承欢跨坐在夏侯因身上不断动作着,丝缎般的黑发狂乱飞舞,被汗水覆盖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淫糜光泽,像一朵盛极绽放的欲望之花,为夏侯因开尽了他千般景色。
“恩……啊哈,啊!”加快起落的动作,承欢在夏侯因最后一顶时收缩内壁,两人一同释放。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将已经湿透的黑发随手拢到耳后,承欢俯下身伏在夏侯因胸膛,乖巧的任他抱着。
“诚儿……”夏侯因抚着承欢光洁的背,替他平复急促的呼吸。
承欢抬头,轻吻夏侯因下巴,“夏侯……,疼痛会消失,可是伤疤却永远无法抹除。”
夏侯因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爱我的,不是么?”
爱……或者不爱?
“……我不知道。”
“我给你时间,等你想清楚,好么?”
……
有的时候,人们常常做一些明知道无法挽留的蠢事。
夏侯因在三天后重新回到云雨楼,每日每日带着承欢几乎转遍了整个晋西城内的风光之处。每次承欢都微笑着陪同,不再故意刁难。可是越是安静的笑容下越是潜藏着令人心悸的危机。夏侯因日复一日的失望和承欢越来越无法承受的重量,全部积压在心底。没有人开口喊累,所以只能继续彼此折磨……
夜夜缠绵,几近疯狂的抵死纠缠。燕雅回到那人身边为进攻大夏做准备,翔月不再过问他和夏侯因的事,只是偶尔看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心疼,让承欢不自觉的就想闪躲。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可是无论伪装的多好,这种假造的平静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原本不喜被任何男子专养的承欢竟出奇的被人包下整整一个月的光景,还整天随着他在晋西城内出双入对,为他掩起自己风尘模样。搞的几乎晋西城内人人都在谈论猜测云雨楼的红牌是不是动了春心,决意要随这名‘夏爷’而去。
对承欢十分着迷的赵源听说此事,更是频繁光顾云雨楼,可惜每次都只能看到夏侯因与承欢同进同出的场面。
这日夏侯因带着承欢自外面回来后,那赵源竟仗着几分酒胆挥斥着手下拦住了两人去路。
其实若依着其他人身上,任谁也不会轻易为了个相公这么公开着闹,毕竟闹的越大,丢的也是自己的脸面。可这赵源平日里在晋西城就有些蛮横,再加上几乎人人都知他想要为承欢赎身却多次被拒的事。若是真任夏侯因带走了承欢,无疑等于在他赵源脸上扇了一巴掌。
夏侯因本就不是商人,赵源不知他身份自然欺他眼生。竟上前就拿出一叠金票,开口就要从他手上买下承欢剩下的十日左右光景。
拿那么多金票只为换的十日左右的光景,就算是承欢这等红牌平日里也没这么高的价位。这么大的手笔一时惹得楼里的其他相公们纷纷看热闹似的骚乱了起来。
夏侯因立即皱了眉,拉着承欢的手也暗自使劲。承欢却没感觉似的看也不看,任他二人对峙着,一直到翔月出来好言好语的拉开赵源。夏侯因才一声不吭,抱起承欢直直向烟华阁走去。赵源虽不甘心却也不敢明着和翔月硬来,这云雨楼的来头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一进房门夏侯因立即将他放上床塌,欺身上去,扯开他衣物吻着承欢颈肩道:“我刚刚……想杀了那个男人……”那日在嫣红阁见到的景象就像一根扎进他心的刺,怎么可能轻易遗忘?
“呵……,像他这样‘光顾’过我的客人在着晋西城内,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人,你能杀的完么?”
“你还在怪我,对么?”
“夏侯……,我说的是事实……,只是你不想去看而已。”承欢别过头,不看夏侯因脸色。
捏住他下巴迫他转头面着自己,夏侯因重重吻上他唇。恍惚的灯火印出两个彼此纠缠的身影,平静被打破,就连拥抱都那么苦涩……
事毕,承欢安静的躺上夏侯因身侧,开口的话却让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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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闭上眼,再度任自己沉入已经有些凉了的水中。
夏侯因临走时深深看他一眼,他拥着他那般用力,仿佛想将他揉入自己体内似的。有一刻承欢甚至能感觉到脸上滑落的那不属于自己的湿润,可是他一直没有睁开眼,直到他离开,小侍为他准备好净身的热水。
不断的沉入,再在快要窒息时浮上……明明不是‘瀛水’却让他感到同样的绝望……
所谓神明……是真的存在么?
若你真的存在,当初即知我跟他是一段孽缘,为什么不就让我死在当日的‘瀛水’河中?又或者,为何要安排这场无谓的重逢?
若死在十四岁那年,最起码我恨的就只会是夏侯因的无情。而不相遇,至少有这恨意撑着,我会继续不甘地在这浊世存活下去,不去想什么命运……,也就不必憎恨自己这污浊的身体……
手中紧握着的,是刚刚打碎的瓷器碎片,慢慢将瓷片移到左腕处,用力压下,划开。透澈的水中旋即开出大朵大朵艳红色的迤俪花朵,形状竟有些像当初与夏侯因初次相遇时的梦湮花……
梦湮花……神院……瀛水河……
无法回望的过去……
夏侯……
意识开始涣散,慢慢地……慢慢地,任自己沉入开满华丽花朵的水中。苍白着的五官美丽如同一朵精致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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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
翔月冷着脸对着此刻正围着承欢的一群人道。一见无论发生何事都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翔月气成这样,众人吓的自动离承欢三步之外。翔月上前猛地甩了承欢一巴掌,“你疯了!”
没有了众人的支撑,此刻的承欢根本就连坐起来都很吃力,翔月毫不留情的一掌将他打的立即跌落在床塌。唇角肿破,却没有多少血可以渗出。眼前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承欢隐约的觉着有人扯着他的衣襟在训斥他。
过了不知多久视线恢复了一点,模糊中翔月再次对他举起了巴掌,却被随后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