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等于爱情-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说技术研发部是公司中勾心斗角最少的一个部门,虽然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说是一块净土,不过最少在尹殇还是部门部长的时候,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给安思溪两分薄面,再说安思溪是新人,虽然挂着负责人的名号,但是她一直以身作则每天准时完成实验项目,对同事也没有狐假虎威的做派,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乐得有一个好说话的带头人。
等到安思溪的护照办理下来之后,尹殇带着她在九月底的一个周末去了欧洲,正好也避开了国庆节的出游高峰期。
安思溪是去试穿婚纱的,尹殇则是去定制礼服的。
犁若蝶说到做到,果然为他推荐了英国萨维尔街的一家百年裁缝店,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有老师傅在等着了。
尹殇的礼服说起来简单,真要做起来,不比安思溪的婚纱少费工夫,从面料到款式,还要顾及到和安思溪所穿婚纱的搭配,单是简单的选材这一块就费去了小半天的功夫。
两人再到犁若蝶的工作室时,尹殇看上去还有些精神,安思溪却是因为时差的关系,精神有些蔫蔫的。
犁若蝶大手一挥,要进地主之谊,热情邀请两人去吃大餐。
尹殇调侃道,“你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没有吃饭的胃口,能为你省下不少钱吧。”
犁若蝶翻了个白眼,“我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你不缺钱,如果你不把眼下的春夏国际时装周真的拖到明天三四月份的话。”尹殇毫不客气的指出。
犁若蝶:“……”同学我认识你吗?
犁若蝶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这么毒舌,你的未婚妻知道吗?”
安思溪笑笑,“确实很少见。”这些天来,她和犁若蝶也经常联系,一方面是监督自己婚纱的进展过程,更重要的也是安思溪觉得犁若蝶这人不错,性子什么的都和自己合得来,便是很少在她面前介绍朋友的尹殇也说安思溪可以和犁若蝶深交。
“溪溪你不要这么没有志气嘛,你一定要把尹殇骨子里那一分叛逆扼杀在摇篮里,要是等到你们结婚之后才发现,那就晚喽。”犁若蝶这话是冲着安思溪说的,可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尹殇。
尹殇的反应很平静,“不是说去吃大餐吗?走吧。”
犁若蝶:“……”遇上这种奇葩男神,也就是安思溪这么好脾气的才能受得了吧……
从未对尹殇有过任何幻想的犁若蝶在饭桌上更是对安思溪直言不讳,“溪溪你知道尹殇为什么把你看得死死的吗?那是因为追他的人太多,而且男女都有,他这是怕有人忍不住打你的主意,这才将你隔绝在众人面前的。也就是我这种从小到大对他只有鄙视之情的人,他才放心让我和你有点交往。”
“原来你们从小就认识啊。”当初介绍犁若蝶的时候,尹殇只说是大学同学,安思溪倒是没想到两人从小就认识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犁若蝶咽下一小块牛排,叹口气说道,“溪溪你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吧,我从小就是在尹殇的阴影下长大,天天被人教育说什么,你看看尹殇那孩子,听话懂事,学习成绩也好,再看看你……我一听就头疼,就是现在十几二十年过去,我父母还记着他呢。你看他现在朋友少就是因为小时候给人留下的印象不好,能和他玩到一起的,都是他们那些怪人。”
犁若蝶说完又忙解释道,“我可不是怪人,是我男朋友,和尹殇关系还不错,也是怪人一个。”犁若蝶说话的时候撇撇嘴,似是很无奈。
安思溪听尹殇说起过犁若蝶的男朋友池兴,犁若蝶说他怪,安思溪也觉得挺对的。听说池兴已经和犁若蝶好了十多年了,可惜两人这几年一个在欧洲,一个在国内,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家里没有催着结婚不说,就是平常朋友说起来也是一笔带过,虽说早就认定他们两个迟早要结婚,可是就是差着这么临门一脚,让人干着急。
毕竟和犁若蝶的关系还没有到和邓悦一样那么熟悉,安思溪对于别人的婚事不好过多询问,刚想把话题岔过去,没想到尹殇突然说道,“池兴向你家提亲了,上周。”
“什么?”犁若蝶大惊,甚至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下就转头去掏包包里的手机,要给池兴打电话。
安思溪忙按住她,“国内现在都是半夜了吧,你等明天再打电话吧。”
“不行不行,我等不了了。”犁若蝶难得当了一回急性子,说着话就把电话打出去了。
安思溪看看尹殇,不知道她要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干什么。池兴既然没有自己告诉犁若蝶,想必是不想让犁若蝶知道的,尹殇在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
尹殇没有说话,默默把放着刚刚切好牛肉的餐盘和安思溪的对换了一下。安思溪也无奈,低头吃着大餐,顺便偷听犁若蝶打电话。
也不算是偷听,犁若蝶正是愤怒的状态,声音肯定小不了,安静的餐厅里有小半人都回过头来看他们这一桌。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有服务生过来,希望犁若蝶能小点声,她已经打扰到其他顾客了。
犁若蝶索性拿起手机往外走,丢下被请客的两人,站在餐厅门口继续和刚刚进入梦乡的池兴理论。
尹殇这才对安思溪说道,“池兴比我还要大三岁,我们年底结婚,你说他急不急。”
安思溪一愣,“不是被你刺激的吧。”
“他说不是,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尹殇的语气平淡,但是安思溪怎么听都有一种坏坏的恶作剧的味道在里面。
将近十分钟之后犁若蝶才从外面回来,没等安思溪开口问,犁若蝶就自己先招了,“溪溪,你结婚的时候伴娘定下了吗?没定下的话让我来做吧,我不收红包,到时候你抛绣球抛给我行吗?”
“不是抛绣球,是抛捧花。”尹殇纠正道。抛绣球是随便能用的吗?犁若蝶常年在国外,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了吧。
“我说绣球就是绣球,我帮溪溪用绣球花做捧花不行吗?”犁若蝶反击道。
安思溪按下尹殇,她能看出犁若蝶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尹殇就不要再在这个时候和她争吵了。
“当然可以,我的伴娘还没有人选呢,你能来,正好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安思溪说道。
根据王睿那家伙的尿性,说会在安思溪前面办婚礼,就是比安思溪早一天也不会让这两个好闺蜜同一天嫁人,邓悦一旦比安思溪早结婚,安思溪的伴娘就没有合适的人选了。犁若蝶的出现简直就是及时雨。
只见犁若蝶苦着一张脸说道,“溪溪谢谢你,池兴那家伙竟然说让我过年的时候回家,年前订婚,正月里就结婚。”
安思溪刚准备拿起刀叉的手又放了回去,转头看了身边的尹殇一眼,没想到他家男神还有这种特异功能。
犁若蝶和池兴交往了十多年,结婚什么的确实是早晚的事,只不过估计谁也没有想到会在短短的三四个月内就一气解决完,这分明是尹殇拿着小皮鞭在后面追赶的节奏啊……
我的男神啊,你是上天派来向情侣们催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给茜茜找了一个伴娘。
嗯,这次没有再为街道名犯愁,直接复制的上一章的……
☆、改变
第五十五章改变
鉴于犁若蝶心情不佳,三人吃过饭后没再继续在餐厅逗留。尹殇和安思溪原本就是趁着周末过来定制衣服的,也没准备在英国游玩,两人定了第二天晚些时候的机票,回去正好是周一的早上,还能回家洗漱一番再去公司上班。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周日的早上去犁若蝶工作室试婚纱,犁若蝶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安思溪的行程,所以第二天安思溪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她像是一整晚都没睡一样憔悴。
安思溪拉着犁若蝶问了一句,犁若蝶也没隐瞒,她和池兴吵架来着。
吵架能吵一个晚上?安思溪疑惑不已。
“一开始是我不让他睡觉,等到国内天亮之后他清醒了就不让我睡了。”犁若蝶解释道。
弄了半天这两人是打电话互相折磨对方呢,六七个小时的时差夹在中间,一来一回正好一圈。
那也不至于接连打了十多个小时的电话吧?安思溪想想都心疼电话费啊。
“说着说着就说到你的婚纱上去了,然后我们就讨论起我们结婚的事情来……”犁若蝶摊手,她也不知道一谈及结婚的事情两人会有这么多话说,明明平日里连条信息都很少发的两人,在对待结婚这个问题上看得比什么都重。再说她一个服装设计师,平常接触的多是准备结婚的新人,看别人还没觉得结婚事情多,一到自己身上,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安思溪正在试衣间试婚纱,这只是第一次试穿,衣服只能看出一个大体的形状,安思溪穿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不注意就把哪里弄坏了。
犁若蝶在一旁帮她弄着裙摆,嘴上说着,“溪溪你不知道,那天我看见尹殇吻你的时候,灵感突然就来了,若是不马上把脑海里的画面化作实质,我觉得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会。”安思溪随口说道。
“溪溪你不相信我。”犁若蝶说着就把安思溪往外面推,“快出去让尹殇看看,绝对惊艳掉他的眼睛。”
尹殇就在外面等着,两人说的话他听见了,看着犁若蝶推着低头的安思溪的出来,果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怪不得之前犁若蝶抱着捂得严严实实的婚纱不给他看,说什么要给他一个惊喜,果然是惊喜。
肤色一般的人并不能很好地驾驭淡色系的衣服,而对肤若凝脂的安思溪来说就没有这个顾虑,奶白色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愈发衬得她面容姣好,面颊上还带着两朵不自然的红晕,羞答答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头一回上花轿的大姑娘,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把她揽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
“哎哎哎尹殇你要点脸面行不?”犁若蝶把人从安思溪身边拽开,“至于吗,溪溪不过是穿个婚纱,看把你激动的这样。”
犁若蝶把尹殇上上下下鄙视了一番,接着转头对安思溪眨眼,“怎么样,我就说一定会惊掉他的眼睛吧。”
安思溪还沉寂在被尹殇揽在怀中的勃…动中,乍一听犁若蝶这么说还以为她也把自己调侃进去了,更是不好意思的很。
犁若蝶冲尹殇说道,“怎么样?我的灵感还不错吧。”
犁若蝶说得自然是她为安思溪设计的这套婚纱,独特的斜肩露背设计,从摆尾蔓延至前胸的大片区域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花瓣,在肩头的位置更是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仿佛在为这一刻的宁静美好而驻足。
这只是暂定版型的第一次试穿,接下来还要再进行精雕细琢的完善和修改,可以预见的是这定会是一件极其美腻的婚纱。
犁若蝶在一旁说道,“那次我见尹殇低头吻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样式的婚纱很适合你,看看,我的感觉没错吧。”
尹殇拉过安思溪,在她额角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正是应了这件婚纱要展现出来的寓意,转头又对犁若蝶说道,“谢谢。”
“好说好说。”犁若蝶摆手,“溪溪记得让我做你的伴娘哦,还要记得把绣球抛给我哦~”
犁若蝶无视掉尹殇微怒的目光,反正她就是要用绣球花给安思溪做捧花了,尹殇能把她怎么着?
安思溪回试衣间把婚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