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芍-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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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总是那个样子,怕我不高兴,讨好我……她是我
哥哥啊……”
静颜深深望着晴雪的眼眸,“你是我的吗?”
晴雪立即点了点头,认真划道:“晴雪永远都是龙哥哥的……”
静颜微微一笑,“你去把夭夭叫来,让她干你。”
晴雪一怔,连忙摇头,“这怎么可以,晴雪是龙哥哥一个人的……她……”
静颜冷笑道:“既然是我的小母狗,就要听我的吩咐,就算让你跟猪狗交配
,你也要乖乖跟狗去干,让我高兴。”
晴雪垂下眼晴,思索半晌,最后泪光盈然地点了点头。她下了床榻,脚尖微
一用力,便蹙眉痛叫一声。静颜的兽根又粗又长,坚硬过人,又是刻意施为,这
一番奸弄,把晴雪后庭前阴还有喉咙,干得肿的肿,裂的裂,只怕五六日都难以
复原。
晴雪披上丝袍,掩住淫迹斑斑的玉体,慢慢挪到门边,在一个铜钟上敲了几
下,然后扳开机括。
过了片刻,夭夭发颤的声音从门旁的一个小孔里传来,“夭夭参见公主……
”她等了半日也不见静颜回来,心里早就慌了。暗想是不是龙姐姐的阳具被小公
主发现了,如果真是那样,麻烦就大了……
玉门开了一条细缝,夭夭心里呯呯直跳,她小心地走入室内,只听身后卡嗒
一声,小公主竟然把门封死了。夭夭抬眼一看,顿时吓得寒毛直竖。静颜斜斜倚
在锦榻上,娇躯莹白如玉,肌肤上带着一抹纵欲之后的娇红,美艳动人。可她雪
白的大腿间,却垂着一条狰狞的兽根,色泽血红,妖异之极。
“龙姐姐!”夭夭失声叫道。
静颜微微一笑,屈肘支住柔颈,妙姿天成,风流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结舌
,忽然腰后一紧,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咽了口吐沫,转过身子,腿一软,跪在
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公主饶命……”
晴雪皱起眉头,不情愿地望着她,神情又羞又气。静颜在身后笑道:“公主
叫你来,是想让你干她呢。”
夭夭张大嘴巴,傻傻看着小公主褪去丝袍,露出一具曼妙的玉体,她雪嫩的
肌肤上满是阳精、血迹、尿液……好像刚刚被十几个男人轮番强暴过一样。
静颜笑吟吟道:“小公主的喉咙被我干哑了,不能说话。小母狗,站起来吧
,让公主给你宽衣解带。”
夭夭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无法相信对自己一向不假辞色的小公主竟然会跪在
身前,帮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嫩嫩的小肉棒,晴雪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夭夭是她小时候的
玩伴,两人一起学艺玩耍,一度非常亲密。虽然都是乱伦的骨血,但慕容龙对待
这一双子女的态度却判若云泥。慢慢的,夭夭知道晴雪是皇上心爱的公主,而自
己什么都不是,她对晴雪又恨又妒,更多的却是巴结讨好,结果让晴雪对这个不
男不女的哥哥越来越反感。
“就在桌子上吧。夭夭,你不是总想干她的屄吗?晴雪,把屄掰开,让你哥
哥插进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开红肿的玉户。
夭夭直直盯着晴雪的秘处,却不敢动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
么会这么听话,简直就像一条下贱的……
静颜从身后扶住夭夭的小肉棒,轻笑道:“她也是姐姐的小母狗,只不过没
有你的小肉棒,只能挨肏的。”
晴雪红着脸看着那根小肉棒在静颜手里一点点变硬,然后朝自己腹下送来。
她俏脸滚烫,按着花瓣的玉指隐隐发颤。静颜手一推,夭夭那条堪比玉茎的小肉
棒毫不停顿地滑入肉穴,钻进那片她梦想多年的滑腻之中。
夭夭娇呼一声,挺着小屁股奋力抽送。晴雪羞得抬不起头,只能捂着脸让被
阉割的哥哥插弄她的阴户。静颜望着这对兄妹,眼神渐渐迷惘起来。
她们俩虽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缘更近。看到慕容龙的一对儿
女在面前乱伦,她应该是笑骂污辱,耻笑这对猪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
都出奇的俊美,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丽无俦,她们搂抱在一起,就像一对绝美的
少女在面前交媾。夭夭粉嫩的小屁股一翘一翘,那根白白的玉茎在晴雪娇艳动人
的玉户里不住进出,这是静颜见过最美的交合。
一个是阉人,一个是被爹爹干大的少女,一对乱伦的孽种兄妹再度乱伦,听
来就让人恶心。但只有亲眼目睹过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幕。那是一种
超乎尘世的美丽,足以令任何人为之赞叹——即使是最恨她们的静颜。
望着自己两只小母狗在眼前交媾的美态,静颜心头的恨意一丝丝消散,欲火
却高涨起来。她拉开夭夭束发的丝带,翻身按住她的小屁股,兽根深深插入红嫩
的菊肛。
夭夭娇媚的小脸伏在晴雪肩头,竭力举臀迎合。滑嫩的菊肛仿佛一个紧密的
肉套,挺动间,夭夭的小屁股一滑一滑,小巧的玉茎硬硬卡在晴雪肉穴内。隔着
夭夭的身体,静颜甚至能感觉到晴雪秘处的柔软和滑腻,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把
夭夭套在阳具上去干晴雪,同时奸淫着慕容龙的儿女。
晴雪娇羞地望着静颜,水汪汪的美目充满了迷人的柔情。静颜俯下身去,隔
着夭夭的身子,吻在晴雪红嫩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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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过后,室内一片寂静。静颜倚在榻上,左手搂着夭夭,右手搂着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过去,夭夭却还伸着香舌,轻轻舔舐着静颜的肌肤。
静谧的石室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静颜搂着自己的一对小母狗,身
外的一切似乎再无足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晴雪睁开眼睛,她与夭夭四目交投,两女都羞涩地笑了笑,
接着同时朝静颜看去。
静颜没有说话,只弯下粉颈,在她们额头轻轻一吻。
铜钟叮叮响了起来,一个女奴低声道:“公主,隐如庵传来消息,昨晚被人
袭击。”
晴雪接过书信,却没有看,她掩上门,回身递给静颜。
书信很简单,只说黎明时发现死了三名帮众,都是外围守卫,庵内的密殿没
有发现异常。信后说道本来准备回清凉山的北神将推迟了行程,莺鹂两位护法和
凤神将不日就抵达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扬真是没用,被人杀进来也不知道。”
晴雪对帮务毫无兴趣,只皱着眉头说:“我已经勒令各镇各堂不许再招教外
淫奴,如有需要只从属下帮会挑选,怎么会有敌人?”她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
但听起来还有喑哑,她看了静颜一眼,“难道是九华……”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扬、艳凤、白玉莺、白玉鹂,半个星月湖的高手都
在那里呢,就是九华剑派全来也不怕。”
静颜扔掉书信,若无其事地说:“白氏姐妹此时已经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静颜想问的是什么,柔声道:“龙哥哥,你去九
华时,晴雪已经吩咐妙花师太,让她善待凌女侠,不与其他女子一例处置的。”
静颜恍若未闻,只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嗓子还痛呢,让夭夭去找叶护法
要些药来。”说着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脸一红,小声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静颜转头摩挲着夭夭的粉颈,温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
个人休息一会儿。”
等两人离开,静颜卧在空荡荡的锦榻上,眼角忽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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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画舫如织,满江灯火灿若星辰。城东一隅,隐
如庵香火渐冷,昼间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已然绝迹,只有看不到的暗处,还闪烁
着无数眼睛。
沮渠大师拿起一只铜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后退开一步,跪
在坛前,将铜洗举过头顶,低声念祝一番,徐徐饮干。
“凤神将请看。”沮渠展扬掀开地上的白布,露出一具黄发卷须的胡人尸体
,“寅时三刻,庵中换防时发现此尸。”
白玉鹂瞟了一眼,见那人面色如常,显然是被人一招击杀,连惊愕都来不及
,笑道:“贵庵果然是戒备森严,死了名小喽啰都发现得这么快。”
沮渠展扬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只道:“这是贫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莺心头一惊,沮渠展扬属下玄武七宿武功虽非顶尖,也是一流好手,要
一招取其性命,不惊动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无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
问道:“他已经死了十个时辰?”
“不错。”沮渠展扬拉起那具尸体的四肢,只见斗木解手脚弯转如意,丝毫
未有僵硬的痕迹。
妙花师太神情凝重地说道:“若非斗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断绝,贫尼还以为他
是被人封了穴道。另两具尸体也是一样,骨骼、肌肉一无异状,一直过了午间,
才渐渐冷却。贫尼孤陋寡闻,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艳凤忽然站起身来,嫌热似地拉开白袍,迳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
,然后扬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圣水,本来就满满溢
在池沿,艳凤和衣躺在里面,清水却未溢出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边沿。
“迦罗真气。”她淡淡说道。
众人看着艳凤潜入水底,像睡着般闭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觑。她们对迦罗真
气闻所未闻,听来像是佛家一脉,但既然艳凤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好询问。
良久,白玉鹂轻笑一声,“师太,我们姐妹把九华剑派的凌女侠给您带来了
。这一路只顾着跟凤神将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让凌婊子先伺候我们姐妹一个
月,再还你好了。”
妙花师太面露难色,“两位护法肯亲自出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处,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淫奴。此间情由,还请两
位护法见谅……”
白氏姐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
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姐妹俩满心想回过教内
,腾出一个月时间好生淫玩这个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头,“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子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
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白玉鹂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花闺女,为何
会看上这么个……”
妙花师太叹了口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
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
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道:“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水堂长老的独生爱子
,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花师太一眼,说起来凌雅琴比
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花师太道:“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