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为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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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儿显然比何蔚会看脸色得多,及时解释道,“还请陛下放心,殿下既然吩咐了不让打扰,便不会有事的。”
哪怕是句场面话,也足以让燕云峥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他对这个护卫向来不满意,只是夙元说他武功高强,燕云峥才不爱诸多计较,此时也不乐意再看他的脸色,加上还有许多事要问燕贤宏,只好暂时作罢。
“既然如此,等国师出关了,朕再过来吧。”
说完便摆驾回宫了,临走之前还让燕云西调查清楚今晚的事情。
燕云西看夜色已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事了,也打算先回去理理清楚再说,就听到卧室中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何蔚一听立刻转身回了房间——这些该死的乌鸦是怎么跑进来的!
“你要干什么!”崔诗雁见他拔剑准备砍那只扑腾的黑鸟,连忙出声制止。
“不把它们赶出去的话……”何蔚心里一紧,除了这些,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住手!”她觉得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没有错的,“你不能杀这些乌鸦。”
“可是……”
“相信我。”
何蔚看着她,崔诗雁的目光是那么坚定,似乎此时也随着她坚定的目光将这份信念传给了自己,何蔚的心被抚平了一些。
直到他看到崔诗雁后面的燕云西点点头,才慢慢收回刀,想要崔诗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到国师。”崔诗雁说到道。
大胆的猜测
出了寝殿,三人各自找了位子坐下,燕云西跟何蔚的目光都注视着崔诗雁,看样子就等着她给出个说法呢,毕竟现如今也不可能叫御医或者大夫了,只能寄希望于崔诗雁了。
“我刚才重新把过脉,可以确定夙元还是活着的,只是很微弱,皮肤溃烂的这种情况,我还是头一次遇见,所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出夙元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办法化解。”
燕云西点点头,“但是我认为国师既然猜到了宴会上会出事,那应该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说的对。”崔诗雁说道,夙元会举止怪异的原因肯定是他明白宴会上会出事,因此也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我认为这群乌鸦就是解毒的关键。”
“为什么?”这下换何蔚不解了,乌鸦怎么能解毒呢。
“我猜腐肉的产生其实是一种排毒过程,那些毒会随着腐肉排出体外,然后被乌鸦吃掉,接着便会长出新的皮肤。”
燕云西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猜想太大胆了,万一要是猜错,夙元就没救了,何蔚听着里面越来越多的扑腾声,紧握在手里的剑又捏紧了几分。
“如果这个想法是错的呢?”
何蔚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青寒剑,这剑夙元送给他的,刚才他一想到夙元有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心里莫名地就觉得十分慌乱,甚至整颗心都被紧紧揪住了。
平时被他戏弄,也不懂接受他的讨好,甚至无视他的存在,可是毕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总觉得他时时刻刻都在,接来下也会一直缠着自己。
哪怕夙元问他,如果他死了会不会难过,他也觉得这个人是不会那么轻易甩开的,可是认真想来,其实是会的吧……明明以为自己的心肠已经硬得像个石头了,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抱歉,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崔诗雁对于自己的猜测也没有把握,夙元活了几百上千年,他心里想什么,她实在不甚了解。
“可是国师是怎么会中毒的呢?”正如何蔚所想,燕云西也有些想不通,按说不论是祭典还是宴会,都是经过严格的把关的,有毒的东西更是不可能带进来,夙元还比常人强一些,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容易中招。
“很简单,玄月观里有内应。”崔诗雁会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外面的把守很严格,但是只要他们之中出现一个奸细,那动个手脚是很简单的事,“而且是潜伏很久了。”
“还有一点。”何蔚补充说,“他今天比平常弱上许多。”
“说的没错。”能让夙元中毒的只能是他亲近的人,因为他很不信任陌生人,所以只有从熟悉的人里面找了。
说到这里,三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守在门口,却已经困得睡着的胭儿。
“不会是她。”何蔚道。
崔诗雁也说了,内应应该是潜伏很久了,才会有时间做准备,那些童子都是牺牲品,胭儿也是才被夙元选进来的,所以童男童女基本上都可以排除嫌疑。
他们应该是被人在吃食中下毒了,看来似乎要从这个方面着手调查了。
怀疑对象
“王爷,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乱成这样,你的腿……”
达婴看到燕云西的轮椅就扔在大厅,还以为自家王爷出事了,害他一通好找,急的团团转,最后才打听到人都在寝宫这边,所以连忙赶过来了。
“望月楼那边没什么事吧?”燕云西知道一时难以解释,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没什么大事,几个客人喝醉了。”达婴说,“对了,方老板呢?望月楼的人急着让他回去。”
“方老板?”
这么一问大家才发觉好像一直没见到他,好像是场面混乱之后他就不见了,何蔚也说没有见到方连岑出去,因为是他带着人出密道的,难道还在玄月观内?
“方连岑知道密道的所在吗?”崔诗雁问。
“很有可能。”燕云西摸摸下巴,方连岑一直深受夙元的信任,被他知道一两条密道也是有可能的,如果说他是内奸,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虽然上一次崔诗雁遇害的事情不了了之,刺客也无从查起,但京城中出现刺客已经给燕云峥很大的警惕心,现在又发生了刺杀,对方还个个都是高手,而且是有预谋的,如果不查清楚,整个皇宫都鸡犬不宁。
思及此处,燕云西再不敢松懈,连忙叫来下人询问方连岑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一问之下才明白,方连岑在玄月观简直畅通无阻,除了夙元的寝宫和炼丹房,其他的地方他想去哪就去哪,宴会上的东西也基本是他一手准备的,如果他要在里面动手脚,包括让刺客从密道进来,还有打掩护,都是易如反掌。
“方老板的嫌疑很大。”而且现在去向不明,很可能是逃走了,燕云西连忙又让达婴派人去找方连岑。
“就算方老板可以下毒,可是其他人吃了都没事,只有国师出事了,不觉得奇怪吗?”燕云西说道,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凭猜想很难下定论,而且每道菜上来之前都有人检查试吃,真要下毒胜算很小。
不过好歹是有了怀疑的对象了,但是夙元对方连岑那么好,他害夙元的动机是什么?还有夙元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反正现在卧室是进不去了,外头又有重兵把守,夙元又是在宴厅中毒的,所以他们打算再去宴厅走一趟,趁着东西还没打扫,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宴厅中血腥味很重,杯盘桌椅倒了一地,虽然尸体都被清出去院子了,但里头的情况依然刺目。
他们边走崔诗雁边问:“今天国师都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因为她听说夙元之前辟谷了许久,也就是说只有今天才开始吃东西,也就是到了今天才中毒的。
何蔚是一直跟着的,他稍稍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他很早就起来,沐浴焚香之后祭典就开始了,祭典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方老板虽然也在场,但只倒了酒。”
“酒是祭天的,里面应该没毒。”而且也不会喝到肚子里,燕云西道。
何蔚点头,“接着就在正殿打坐,直到宴会开始,宴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几杯酒。”
“大家的酒壶都是分开的!”燕云西一说完,走到夙元的位置,酒壶已经倒在桌上,但还好酒没有流干。
酒里下毒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夙元不一定会吃东西,但一定会喝酒,崔诗雁试着闻了闻,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这些,国师身上还有什么与平时不同的地方吗?”崔诗雁再次问道,因为只有何蔚和夙元是接触最多的。
“还有……”何蔚皱起眉头,“他似乎很轻……身上的味道也跟平时不一样。”夙元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熏过的,每次靠近何蔚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奸细
“夙元用的应该是兰麝。”如同燕云西自己用的是檀香,皇上用的是龙涎香,每个人喜欢的熏香各不相同,更不会轻易变更,所以这也算是一种疑点,正是因为夙元的嗅觉几乎消失了,所以才没有察觉身上气味的变化。
“不如我们再去正殿看看。“崔诗雁提议,既然谈到了熏香,夙元又在那边呆了&;nbsp;一段时间,没准能找到什么古怪也不一定。
只是他们到了才发现,正殿中的盘香全部不见了,就算祭典的时候需要用香,但也不至于都用光了。
难道……崔诗雁捏起一些掉在桌子上的灰,放到酒壶里,里面的酒一沾到这些灰立马就发出“滋滋”的响声,众人皆是一惊,崔诗雁再拿银针一试,果然变黑了。
下毒的人知道夙元在正殿中要打坐一段时间,而为了避免打扰,门窗都是关着的,而这些盘香燃烧之后会随着夙元的呼吸进入他的身体,香灰也随之进到他的肚子里,这时候再喝酒就会引发中毒!
那些侍童肯定也服用了什么东西,而能够动手的人屈指可数,祭典开始的时候,所有的童男童女都在前殿待命,前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受到的波及也较小,正当崔诗雁他们看过之后,突然听到一阵细小的声音,原本要离开的三人又停下脚步。
“谁在那!”
话音刚落,何蔚已经飞快地从柱子后面拎出一个人来,看打扮是玄月观的下人,对方缩着脑袋,不停求饶,一边摆手一边说,“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样子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也是,刚才那么血腥的场景,换做普通人肯定要受到刺激。
“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可不保证你会怎么样……”崔诗雁一看就知道不经吓,这种人最好控制了。
“你鬼鬼祟祟的,行踪可疑,肯定是,带下去严刑逼供,不信他不招。”燕云西自然也看出来这个人是知道什么的,不诳诳他怎么套话。
“不是……小的不是,不是……”那人一听要被严刑拷打,腿都软了,连忙招认,“小的只是一个下人,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是阿丘。”何蔚觉得对方似乎有些面熟。
“何护卫饶命……正是小的。”阿丘抱了抱双拳,连连求饶。
这个人经常被夙元派来送参汤之类的羹汤,所以何蔚有点印象,见他缩头缩脑的,何蔚眯起眼睛道,“你知道什么最好早点说出来,还能将功折罪,否则等殿下知道了,不会轻易饶了你。”
“何护卫饶命啊,小的……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都是那个方老板叫我干的,还给了我一大袋银子,小的一时贪财,小的该死……”阿丘边说边抽自己耳光,他也不是第一次来玄月观了,知道国师神通广大,万一事情败露了,自己肯定死的更惨,这个何蔚虽然吓人,好歹还是国师眼前的红人,他本来想逃走的,结果外面都是官兵,根本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说清楚,方老板叫你做什么了?要是被我知道你撒谎,那就怨不得别人了。”燕云西板起脸,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骇人。
那人吓得跪到地上,浑身发抖,“我说,我说……”
又是李顾
<;>;阿丘回忆在祭典之前方连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