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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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愿以偿。
当晓岚终于坐下南下的飞机时,她心里膨膨的跳着,兴奋,快乐,这么多年了,终于有机会与心中的偶像接近了。
“我只想明白一件事,你爱他吗?”文清固执的问。
“这很重要吗?”晓岚这次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其实你与汪总的关系,我已明白了,放心,我不会介入的,呵呵!”说这话,她心中划过一丝痛楚。
“是吗?那谢谢你了!”
“老白已递上了第三封针对汪涛的信,”文清突然话锋一转,“那批广场砖中一级品与三级品相混杂,他们让你们看的是一级品,而真正发货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人心叵测啊!”
“我就说为什么非要现款现货,这样如果发现问题也无法纠正了”,她不由得想到那笔梦工厂打算用来买冠名权的钱,“老白太卑鄙了,这样做了,还把一切责任推到汪总身上”,她不禁有些气愤,当她发现文清在凝视着她时,她突然打住话头,脸顿时一片绯红。
“嗯”,文清望着充满朝气而漂亮的晓岚,这个女人俱备她所没有的一切,她突然有此自惭形秽,这场战争没开始就早已结束了,本来她希望晓岚并不那么喜欢汪涛,但事实看来并非如此,汪涛的优秀是没有几个女孩子能抵抗得了的,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知道吗,其实我应该恨你,或许我真该放弃了,照顾好他”。她幽幽的说道。
“我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竞让晓岚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想把自己的爱情让出来?”
“哈哈,这怎么谈得上让与不让,我与汪涛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自己。”骄傲如她,她怎会承认自己早已败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人手里。她接着说,“今天,我接到总部一封传真,让汪涛明天立刻回总部。”
“那怎么行,这两天就要开盘售楼了,这当口他怎么可以离开,要去我去好了,这事反正我要向上面做汇报,而且这次老白这档子事,我也清楚,一起说清楚了。”晓岚急急的说道,不由有些动气。
“如果我有个建议,不知你是不是可以接受?”
“说说看?”
“你把所有的资料备齐,由我带去总部拖几天,你和汪涛在这里按原计划开盘,等把一切安排妥当,再随后赶来好了!”
“不了,还是我去吧,有些情况,大概只有我能说明白!”
“难道我不知道吗?但你应该明白你留下比去的意义更大,其实话说回来,即然已至开盘期,总部也不能有更大动作了,不过事先备案可以预防在开盘过程中再出意外,我不希望颐景再有任何意外出现。”顿了顿,她接着说:“实话告诉你,我已和一澳大利亚华裔准备结婚了,这次去就是打算订婚,我顺便把你的报告及资料带去,也算是顺风车吧!”
“你打算订婚?”,晓岚不禁有些愕然,她从未想到文清会订婚。
“嗯!”,说到这里,文清似乎连自己都相信了,她淡然一笑,“大概你也多少听说我和汪涛的事,其实他人虽说不错,不过我们之间差距实在太大,我比他大三岁,这在中国婚姻概念中本来就是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晓岚还是觉得有些突然,“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怎样?”文清眉毛扬了扬,“别以为我苏文清除了汪涛就没男人喜欢了,哈哈!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在咖啡吧,我就是在等我未婚夫,一切与你无关!”苏文清越发要让这故事变得真实起来。
可这些话又怎能让人信服,晓岚是明白人,如果以前她不知道苏文清有多喜欢汪涛,但此刻她是真正明白了。
“你的报告准备好了吗?”
“嗯,全在桌里呢,我这就给你拿去!”,晓岚起身向门外走去,门锁的把手轻旋,在拉开的一瞬间,她猛然吓一跳,汪涛脸色阴郁的立在门外,眼里含着愤怒。
“你、你、你来了?你都听见了?”
“你认为呢?”
“你听见多少?”晓岚机械的问道。
“不多,不过前因后果都明白了,哈哈!”他一把拂过晓岚,这时屋里两人全处在他的视眼范围内,两个女人脸色惨白,“你们俩听好了,我汪涛再幼稚还没沧落到让娘们儿保护的地步,有什么问题我自己解决,你要调查也好,你要结婚也罢,全自行其便好了”,说完他转身将门重重的在身后关上。
一时间,屋内两人都几乎冲出去,却很快彼此对视一眼,苏文清很快淡淡一笑,“你还是把报告及资料给我吧,然后再去向他好好解释一下,明天的飞机,我得回家准备一下!”。
晓岚不再多说,回到营销处经理办公室,准备一切需要的资料。
真是一团乱麻啊,当晓岚把东西交到文清手里时,文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把握,汪涛是真正的男人,你没看错,祝福你们,这是我的辞职书,麻烦你明天帮我交给汪涛,我走了”。
风轻轻的吹着,晓岚感到一阵虚脱,一切来得如此突然,从进入星腾的第一天起,一切都象梦一般,来得如此容易,失去得也如此轻而易举,她不由摇摇头,印象中她朝着那家咖啡吧走去,我该找到他,我该告诉他一切的伤害都是无意的,我该告诉他他同时嬴得了两个女人的心,我该告诉他他不能用骄傲来掩拭自己的受伤。
当她走进品度时,吧台前半醉的汪涛见她进来,将手中的杯子向她举了举。
“别喝了,好吗?我有事告诉你,把真正的事实告诉你。”
“真正的事实,小姐,你是晚间播报吗,真正的事实我已听过一遍了,没兴趣再听第二遍,哈哈,祝你成功!”
“听我解释一下,好吗?”晓岚压低嗓子说道:“求你了,理智一点!”
“哦?对了,我忘了,我该叫你老师的”,汪涛调侃地望着她,浓重的酒气吹在她脸上,她不由得皱皱眉。
“如何能装得清纯而气质高雅,让男人围着你转?祝福你,小姐,你已嬴得了星腾演技第一人,你不进娱乐圈真是浪费人才了。哈哈!”他随即一把抓过她的手,举向四周“先生们,女士们,请大家静一静,在这里”,他打了个酒嗝,“我很荣兴的向大家介绍一位神探,黄晓岚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晓岚不由得羞红了脸,“放开我,好不好?你弄痛了我”,她压低声音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黄小姐是金枝玉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发起疯来真恐怖,这时晓岚已满含泪水望着他,汪涛心里一软,突然想到在东港的那夜,一股屈辱在心中升起,“黄小姐,泪水与醉态的确是女人很好的武器,你运用得如此娴淑,不知师出何门,赶明儿,我也去进修进修!”
“你喝醉了,我不和你说话”,黄晓岚提高了声音。
“哦,对了,我忘了,我这颗愚蠢的棋子该在一边悔过,怎么有资格和伟大的胜利者对话,呵呵!”心中的愤怒让他手里更加了把劲。
黄晓岚拼命忍着痛楚,泪水不由得扑扑向下落着。
“你不用再装可怜了,侦探大人,真正该哭的倒是我这颗棋子”,他顺手一扬,晓岚几个踉跄被带出去,摔在邻近的一张桌子旁,厅内人的眼光全被吸引过来了。
“我先走了”,她强忍着一阵阵疼痛,满含羞辱与委屈的向门外走去。
七
清晨,一阵清脆的铃声将他唤醒,他头疼欲裂,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门边,一身狼籍,他打开话机,“汪总吗?你快来吧,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工程管理公司经理麦诚伟的声音,他头重脚轻的起来,揉揉肩“什么事?”
“材料3号库房渗漏,新到的一批水泥全被淹在里面了。”
“我马上到,你赶快组织人人抢救!”
“好的,我们已经开始了。”
当汪涛赶到现场,发现一切比想象中更糟,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夹着风向所有的人打去,工地里全动员起来了,连今天赶来做模拟培训的营销组也全在里面,他当下不及细想,叫来麦诚伟。
麦诚伟是汪涛一手提拔起来的中层领导,踏实而稳重,是汪涛的得力干将。
“现在情况怎样?”
“大概有一天的材料被困在里面,现在是能抢出多少就抢多少。”
“好的,那一起吧!”
汪涛挽起袖子,扛过一袋水泥向新库房走去,本来一直作为校篮球队员的他扛这点东西应不在话下,但昨晚的宿醉还没过去,只觉得脚下轻浮,他硬撑着,心情低落到极点。
为了赶工时,颐景这次加大了水泥进购量,到至仓库不够用,临时的三号材料库根本达不到屯积及防潮水准,昨晚一夜的雨一下就引起整个仓库渗漏,情况的确比较糟糕。
汪涛想着昨晚的事,心里一阵窝囊,倒霉的事似乎全到一起去了,他想黄晓岚大概也应该在工地吧,不管了,他咬牙搬着,把所有的力气全耗在这里,好让大脑停止转动。
“汪总,你怎么一人扛啊,不行不行,要不和大伙一起抬也好啊,这样容易闪着腰的!”,麦诚伟放下肩上的一袋水泥,帮汪涛将肩上的放下。“已经差不多了,能抢救出的都已出来了,其余的怕是没希望了。”
“好,你把大家组织一下,我再回去看看”。
当汪涛回到3号库,库房门大大的开着,抢救时留下的脚印把地面踩成东一道西一道的黑浆,一批水泥被浸在从地板砖渗出的雨水中,他静静的看着,仿佛看到颐景所有的希望都从这里慢慢的溜走了,时间似乎就些凝固,不多时,所有的基层管理人员慢慢聚集在这里,一股无形的沉痛在人群中漫延开来,良久,汪涛向四周环顾一下,他发现少了一个人——黄晓岚,女人就是女人,在这当口私人恩怨永远高于公司目标,他不易察觉地在嘴角挂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好吧,大家全回会议室去,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进行。”
“汪总,有件事得向您汇报,台风怕要提前了,”麦诚伟说。门外越来越紧的风印证着他的话,“还有,早上黄经理和营销组的一同来的,可现在不见她人影了,大家忙着抢救水泥,也没在意,问过许多人都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不会走远的,“那快去找吧!”,说完他一步冲进外面的风里。
“黄经理,黄晓岚……”,所有的寻找声此起彼伏,汪涛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愧疚,为了刚才自己对她的猜测,但同时又打消这念头,从未向人低过头的他,尤其是女人,呵呵,找吧,说不定她真躲哪儿休息去了呢,这么大的风不应该在外面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强劲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几乎窒息,只有倒退着前行,“再找三分钟,找不到,让大家全退回会议室去,”汪涛吩咐工程管理公司经理。
“找到了,找到了,汪总。”麦诚伟放下手机,在呼啸的风声中他大声说道:“她晕过去了,在我们刚搬进的仓库背后。”
几位女工将晓岚抬着,在风中步履蹒跚的向会议室挪动,“该死,”汪涛低低地咕咙一句,他拼命向同一目标移动着脚步,好不容易跨进会议室大楼前厅。
“让我来吧!”他在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抱过小岚,懊恼这次真实的向他扑来,昨天,他返回公司本想约晓岚同去吃饭,但谁知却让他听到如此令人吃惊的秘密,被愚弄的感觉把一个男人所有的骄傲消灭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他心中对她一直有着一种朦胧的憧憬。
放下晓岚,他发现她头烫得厉害,满脸满身的污渍,一缕头发搭在脸边,仅仅一晚,她似乎变得憔悴而疲惫,他将她手放在床边,让人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