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爱上笨女人-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近半个月的追踪,他发现两人见面的次数很少,这是否代表她多少听进一些他的话?
这一天,沉寂已久的情报又有了动作。
岳湛臣一下班便接到通知,告诉他秦蝶衣提早下班,上了展立德的车。
其实秦蝶衣已经刻意要疏远展立德,只是他仍不死心的苦苦纠缠,本以为避不见面就能让两人渐行渐远,变得生疏一些,那么即使不言明也能分手。
只是,这一切似乎都是她天真的想望,今天一整天,展立德的电话轰炸已经快将她逼疯了。
他不断地来电告诉她,他有多想见她一面,并且要她给他一个分手的理由,否则他不排除永远这样和她闹下去。
他的一番话让她心烦了一整天,最后终于决定和他见面,将话挑明。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地踏进展立德所设下的陷阱,就要成为他金钱利益下的牺牲品。
傍晚,她刻意准时下班,赶去赴约,这时,岳湛臣也正在赶来的途中。
展立德依约到秦蝶衣的公司楼下接她,两人一上车便鲜有交谈,气氛一度陷入凝窒。
「你似乎对我愈来愈疏远。」他感觉得到她的态度在转变。
「没有啊!我们还是可以当好朋友。」她轻描淡写地回道,没有明白的阻断两人的所有关系,就怕他会突然反弹。
「说得简单……」他意有所指地拉长尾音。
她开始惧怕起眼前的男人来了!
这真的是曾经给过她温暖和希望的男人吗?
怎么现在她只看见他冷酷嗜血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存在?
「我想我们还是改天再谈,我想回去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心头沉甸甸的,说不上来的不安在胸臆间扩散开来,渐渐地将她淹没、吞噬。
「你以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展立德再也不想掩饰真面目,脱去温柔的神色,他的脸孔狰狞得几乎骇人。
秦蝶衣终于知道自己误上了贼船,她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深恐这可怕的男人会对她下什么毒手。
她后悔当初没有听信岳湛臣的话,立刻和他撇清关系,还半信半疑,抱着继续观察的态度与他交往,现在,恐怕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急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我想要的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那块地,你这*女人,早就叫你卖了,偏不听,非得逼我用非常手段才肯就范。」
「难道你……」
他就是展碁营造的负责人?
原来,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扮演的身分都是假的,她当了近半年的傻子,被一个垂涎她父亲所留给她的土地的男人给骗得团团转。
岳湛臣说的字字句句虽是该死的伤害了她,但却是该死的说中了!
「你这女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给你选择,是要交出土地,还是要我逼你卖出?」这些选择,事实上都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不!我不卖!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绝对不卖!」
「好,这是你的选择,你记住了。」
嗜血的眸光一闪,展立德的脸上再也寻获不着一丝人性。
泯灭了天良的他,似乎已经濒临疯狂,他踩下油门加速前进,等不及要让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好看……。
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
车子愈驶进偏僻小道,秦蝶衣的心就更加惊惶,她知道一切都为时已晚,后悔也救不回什么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好怕!
「哼!」展立德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铁皮屋前,展立德动作粗鲁,半推半拉地将她扯下车,力道之大,已经将她的手腕勒出一道血痕来,让她不禁吃痛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要叫,等进去了再叫吧!」
展立德掏出了钥匙打开铁皮屋的门,然后一把将秦蝶衣甩丢在地上,让她的膝盖和手肘都擦出血痕。
「好痛……」
突然,她回想起岳湛臣无微不至的照顾、无所不在的保护,心好疼……
铁皮屋外又进来了三名彪形大汉,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脸上更是带着猥琐的表情,让跌坐在地上的秦蝶衣害怕得不住往后退去。
「湛臣……」这一刻,她只想对他求救。
「叫谁也没用,你乖乖的把衣服脱了,然后仔细看着镜头办事,免得讨皮肉痛。」
展立德向那三名男子交代了些什么后,便退到椅子上坐定,等着好戏上场。
秦蝶衣这时才真的会意过来展立德的诡计,原来他想拍下她被人污辱的画面,藉此胁迫她交出土地。
「不要过来……」她急得落下眼泪。
三名男子哪会理会她的抗拒,一个个褪去上衣,带着邪佞思心的笑容朝她缓缓靠近,然后,一个扯住她的脚踝,一个扯住她的双臂,一个则忙着动手褪去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
她好怕!真的好怕!
「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嘶声的求饶,三名男子却是充耳不闻,继续撕扯着她的衣物。
就在这时,铁皮屋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来,除了秦蝶衣外,其余的四人均是一脸惊惶。
岳湛臣一撞门入内,看见的便是一身暴露的秦蝶衣,狼狈不堪地躺卧在地上。
「王八蛋!」
他忍无可忍,一把揪起那正对秦蝶衣上下其手的男人,便狠狠地将他甩跌在地。
曾经为保护她而学的跆拳道,今天派上用场了。
他手脚俐落地将三人一一制伏,吓得一旁的展立德频频打颤。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岳湛臣狠戾的目光射向他,脚步逐渐朝他靠近,吓得他差点没跪下来求饶。
「你……要过来……」展立德的声音也颤抖不已。
「她这么求你时,你可曾理会过她?」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赦免?
「我……」他答不上来。
一把揪起展立德,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狠狠地挥出一拳,打在他那张虚伪的面皮上。
但这些都弥补不了秦蝶衣所受到的伤害,他恨不得能狠狠地打死他。
展立德原本一张看似斯文的脸,此刻满布着青红瘀血,模样凄惨得不得了。
解决掉展立德后,他旋过身朝秦蝶衣缓缓靠近,就怕自己动作过度会吓坏了她。
现在的她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需要小心的对待。
秦蝶衣试图拉起残破的衣物蔽体,可那破碎的布却是怎么也遮不完全,她颤抖着娇弱的身子,不断地淌下泪来。
她的不堪全数落人他的眼底,他是否在嘲笑她的傻?
他褪下外套,轻轻的替她覆上,自背后拥住她。
「别害怕……」
他的颊轻贴着她的,嗓音中带着哽咽,接着,她感觉到一阵热烫的液体袭上了脸颊,那不是她的泪,而是……
他哭了!
他心疼极了她所受的委屈,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他说不定就要永远失去她,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震颤。
毋须再多的言语,她的心已经完全地感受到他浓烈的关爱。
「对不起……」她为错误解读他的心而道歉。
「傻瓜。」他要的不是她的歉疚,而是她的接受。「疼吗?」
「不疼。」有了他的关爱,她有了承受任何痛楚的勇气。
「我带你离开这里。」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牵着她的大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温暖。他们之间能否重来?她好想回到过去,继续待在他身边,不顾一切。
秦蝶衣一身的狼狈让岳湛臣无法带她回家,于是他先将她带回自己办公室里附设的休息室,这里就像他的第二个家,该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他取出一件男性衬衫,要她先行换上。
「你先换上这个,我等会儿再外出替你买件洋装。」
他带她进入休息室里,自己则先回避替她带上门。
秦蝶衣手中紧紧地捏握着他的衬衫,目光在室内流转着,却意外地瞥见他的床头摆了几张她的照片,其中有几张甚至是他用电脑合成的两人厶口照,感动之余,她紧捣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本以为自己傻,其实他更傻……
打开门,她没有套上他为她准备的衬衫,反倒是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面前。
「换好……」他的话语止在惊诧的神情之中,可目光却无法从她的美好中移开。
她的双颊瞬时刷上一层绯红,一步一步走向他,在与他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时,轻轻的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抱我。」她轻声低哺。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浓浊,双手将她软馥的身子攫住,激烈地狂吻着她的唇。
多少次,他在心中默默希冀着这一刻的发生。
他将双臂环绕过她的腰际,抬首吻上她左颊上的疤痕,甚至伸出舌来轻轻舔弄着那不平滑的肌理。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栗着,几乎站不住脚。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那道伤口已愈合、结痂,那抹痛也才渐渐逝去,在他温柔的亲吻中得到纡解。
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将光裸结实的身体覆上她的,却也担心她是否已从方才的惊骇中回复,能否接受两人现在的亲密。
「你不害怕吗?」他轻柔地抚着她的面颊柔声问道。
「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她笃定的眼神告诉他,在他怀里,她是无惧的,是勇敢的。
他低笑,十指与她紧紧交握,俯下身,在喘息问与她交融,交出了彼此。
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开他们……。
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
透过窗帘,阳光悄悄爬上床,床上人儿幽幽转醒,幸福的微笑在两人唇边扬起,缠握的双手,再分不开彼此。
「你醒了。」
他轻吻着她娇俏的鼻尖,脸上柔和的线条道尽了对她的温柔与娇宠。
「嗯……」
原来倚在他怀里,就像拥有了全世界,她再也没有任何惧怕、再也没有任何不安。
一切都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的解释,他的爱再明显不过,她不再闪躲、不再自卑,她要成为更勇敢的女人,才能与他匹配。
「想不想吃蛋饼?」
他记得她最爱吃永和一家早餐店的蛋饼,虽然有点远,但只要她开心,他不介意辛苦一点。
「嗯,我要吃蛋饼,还要吃了你。」
经过他一夜的调敦,她已经学会了对他表达爱意。
「我是不介意让你啃得尸骨无存,但我舍不得留下你一个人。」
他的话句句都肉麻到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但她却甜到心坎里去,一点也不觉肉麻。
「湛臣,对不起……」
她想向他道歉的事还有很多,关于她的懦弱,对他造成的伤害;关于她的不信任,对他造成的冲击,这些都让他们浪费了很多时光!
「我的伤已经真正的痊愈了。」她知道他懂她的话。
闻言,他心疼地将她紧搂在怀里。
这样的她勇敢得让人好心疼!这一路走来,她要克服的事太多太多了,多到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