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有风险-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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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里再疼,她也不能怪别人。毕竟妹妹是拜托给邓嘉祥照顾的,她才是那个对妹妹负有责任的人。妹妹这样,她只能怪自己。
她看着妹妹憔悴的脸庞,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路在远提示她:“给周医生要电话,也许周医生有办法把小河弄回屋里去。”
南汐一下子惊醒,急忙打电话给周医生。周医生听说了这个情况,答应马上开车过来。
南汐吩咐阿姨打来热水,给小河擦洗一个脸和手脚。然后她迈步往院门外走去:“我去问一问他们家人,邓嘉祥到底去了哪里。”
她刚走到院门那里,没等她伸手,就看到裴娇倩沿着院外的路走了过来。
南汐拉开院门,等她走进了,开口问:“娇倩小姐,邓嘉祥在哪儿呢?”
裴娇倩将眉头一拧:“我还想问你呢,一晚上不回家,电话还关机,他跑到哪里疯野去了?”
“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南汐何其无辜。
裴娇倩哼了一声:“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不是把你奉为女神吗?他不是有事没事都要给你跪一跪吗?他的行踪,我不知道正常,你不知道……不可能吧?”
路在远听她这样说,走过来说道:“小汐也不是要打听你丈夫的行踪,因为昨晚没有过来,电话也没有打一个,小河就一直坐在这里,不肯吃饭,不肯睡觉。小汐是想让邓嘉祥给小河打个电话,劝她吃饭睡觉。”
裴娇倩斜了南河一眼,摇头道:“唉……可怜的小妹妹,对那样一个混蛋用心,我对他都绝望了呢。”
“你真的不知道邓嘉祥去了哪里?”路在远问。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来找你们问吗?”裴娇倩拨了拨头发,“算了,不管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最好永远也别回来,哼!”
说完,她一甩头,就出了院子。
南汐站在那里,有些懵怔。不管她对邓嘉祥有多少不满意,有一点她清楚,邓嘉祥对待小河,还是十分用心的。
他这样完全丢下小河不管,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半个小时后,周医生到了。
彼时,南河已经在屋外那棵老梧桐树下坐了一夜了,双眼通红,面色青白,憔悴不堪。
周医生只好给她打了镇静剂,待药效发作之后,她终于合上了困顿的眼睛,歪在了椅子上。
路在远把她抱进了屋里,南汐跟进去,守在妹妹的床边,愁得双眉不展。
她问周医生:“周医生,你一直在说,小河的状况正在逐步好转,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我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只要邓嘉祥不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直让邓嘉祥带着她。”
周医生看着熟睡的南河,说道:“小汐,我理解你的心情,家人往往都是心急的,总希望病人快点儿好起来。可事实上,自闭并不是一种可以迅速治愈的心理疾病,小河的康复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你要有耐心。”
听医生这样说,路在远在一旁开口道:“既然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我看我们还是把小河接回家吧,不能总让小河住在别人家里,这样是不对的。”
南汐也觉得他讲得有道理,就问周医生:“周医生,你看现在的情况,小河不能在我身边,我真的不能放心,我把她接回家去,好不好?”
“接回家?”周医生的眸光闪烁了一下,“接回家后,邓先生可以像以前那样,经常去看她吗?”
“恐怕不行,前一段时间他出入我家的照片在网上曝光,给裴家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我想裴夫人是不可能让他再去我家的。”南汐如实答道。
“那么……”周医生沉吟片刻,说道,“我还是建议你把小河留在这里吧,她现在对邓先生还非常依赖,而且她刚刚熟悉了这里的生活环境,频繁地更换环境,对她没有好处,更何况回到家,她就很难见到邓先生,到时候恐怕她的情绪很难控制。”
“会怎么样?”进退两难,南汐好烦恼。
“就像今天这样,你也看到了。”周医生摊了摊手。
路在远皱了一下眉:“小汐,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试一下,把小河接回家去,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她会很难过,慢慢习惯了,兴许她就接受见不到邓嘉祥的现实了呢。”
南汐也非常想把南河接回家,像这次的状况,如果是在家里,她不可能让南河整晚坐在屋外,整夜不合眼的。
可是在这里,除了邓嘉祥会关心南河,就只有那一位照顾她的阿姨了。阿姨昨晚既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叫医生来,想必是怕麻烦,也怕被邓嘉祥教训,以为只要邓嘉祥回来,就没事了。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这位骨肉至亲的姐姐,会因为妹妹整晚不睡不吃而痛在心里。
她转头看周医生:“周医生,我可以把她接回家试一试吗?”
第74章 奇怪的医生
周医生当即就沉了脸,站起身来:“小汐,做为医生,我只能为你提供专业的意见。刚才你先生说什么慢慢就习惯了,我觉得非常好笑,你们是把小河当做正常人了吗?不过你们要怎么试,我是管不着的,你是监护人,你有权力用你自认为对的方式来折腾你的妹妹。我说了该说的,尽到做医生的责任了,言尽于此,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周医生就迈步出了屋子,坐到了院子里的竹椅上。
南汐和周医生认识很多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周医生这么生气。
南河第一次走出自闭,就是周医生的功劳,所以南汐非常信任她。见自己的决定惹毛了她,南汐心里开始自责。
她回头看路在远:“周医生很生气……要不还是把小河留在这里吧,过一阵子再说。”
路在远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说:“小汐,从医生的立场上考虑,她那样想是对的。可我们是小河的家人,我们要考虑小河的现实处境。如果小河一直不好,一直依赖着邓嘉祥,是不是要把她一辈子放在邓嘉祥的身边啊?这样是不对的。”
一直不好?
南汐从来不敢想,如果小河一直不好会怎么样。她心里是抱着很大希望的,毕竟她曾经成功过一次。
所以路在远这样说,她心里本能抵触,就说:“我们现在不想着她一直不好怎么办,要往好的方向努力……我还是相信周医生吧,让她在这里再住一阵子……”
“可是……”南汐这样坚持,路在远有些着急,“邓嘉祥就能靠得住吗?你看看他,还不是把小河丢在这里?这样的事,以后会经常有,你能指望上他吗?”
南汐顿住,想了一会儿,说:“等他回来,我问一问他,如果他的确是有事耽搁了,那倒也没什么……我……我还是不想放弃希望。”
路在远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看着南汐为难的神情,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一时静下来,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好一会儿,南汐说:“我留在这里就行了,你去上班吧,公司里还有好多事,我不在,你去处理一下吧。”
“没什么要紧的事,不着急,我留下来陪你吧。”路在远不肯离开。
“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小河连我都不认,你就更帮不上什么忙了,还是上班去吧。”南汐又催他。
路在远抓着她的手握了握,说:“我陪你,把你自己留在这里担忧着急,我不放心。”
南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好欣慰。
南河这一觉睡得好沉,一直到中午,她也没有醒来。
而邓嘉祥整个上午都没有音讯,电话打不通,人影不见,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到了下午,即便南汐不着急,裴娇倩也有些急了。
虽然裴娇倩平时并不太关心邓嘉祥这个当丈夫的,但是人失踪了,她还是想弄清楚原因的。毕竟她有顾虑,她有大量的见不得人的照片在邓嘉祥的手里呢。
她开始到处打听邓嘉祥的下落,动用了一切关系寻找邓嘉祥,甚至把电话打到了邓嘉祥的父母和同学那里。
可是到了晚上,仍旧没有邓嘉祥的消息。
这个人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他也不跟家里联络,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南汐真心着急,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出于善良的本心,她也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的事。
而最麻烦的是,南河不可能一直靠着镇静剂来稳定情绪,下午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后,往四下里张望,没有发现邓嘉祥的身影,什么话也不说,一骨碌爬起来,跑到院子,面对着院门坐下来,手里还紧紧掐着邓嘉祥买给她的手机。
那天晚上,南汐和路在远就在裴家别墅的那一座小院子里,陪了南河一夜。
路在远再一次提出接南河回家的事,可是南河现在这样的状况,更加不适宜换环境了。
第二天,邓嘉祥失踪满48小时,裴娇倩报警了。
那些消息灵通的媒体,迅速地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谣言立即像是冬日里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得满世界都是。
大家都在猜测邓嘉祥突然失踪的原因,继而开始深度挖掘他的社会关系。
于是,做为邓嘉祥的前女友,南汐再度受到关注,前些日子流传在网上的那些两人的合影,又一次被扒了出来。
这一次,报道铺天盖地,即便裴天鸣有再强大的关系网,也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了。
终于,这件事惊动了仍在医院养病的赵良卯。
老爷子立即出院回家,将女儿女婿和外孙女都召到跟前,将他们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随后,他留下裴天鸣,让赵欣瑶母女出去。
经过一场大病,赵良卯的状态大不如前。老头子再也不复当年之勇,身体向一边歪斜着,显出老态龙钟之相。
身体不行了,可是他的头脑还很好用。
他让裴天鸣坐到对面,他用凌厉的目光盯着裴天鸣的脸:“天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瞒着没有告诉我啊?”
裴天鸣面色镇定,态度恭敬:“爸爸,你这样说,可见你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既然你派人一直盯着我,我的任何举动都逃不过你老人家的眼睛,那么我即便没有当时跟你说,也不应该算做是瞒着你了。”
赵良卯自从这次脑出血之后,就变得聪明了。他也不生气,冷笑着对裴天鸣说:“好啊,既然如此,咱爷俩儿也不必兜圈子了,你把台湾的那个女人弄到哪里去了?”
“我还想问爸爸呢,明明我已经查到地址了,为什么追去之后,人没有了?是不是爸爸派人先下手了呢?”裴天鸣反问。
“如果人在我这里,我还问你做什么?”赵良卯不满地皱眉,“如果人在你那里,你不妨让我见一见她,有什么事,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爸爸这样说,是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喽?她是谁?”裴天鸣逼问一句。
赵良卯立即察觉自己说得太多了,他将眼睛一垂:“我怎么知道她是谁?既然她能打着辛萍的名号来给我们家添乱,那她必然就是辛萍本人或者与辛萍相关的人,当初你们分手的时候,我对辛萍可是非常慷慨的,我要问一问,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之后,她要翻旧帐?”
裴天鸣吸了一口气,看着赵良卯,很诚恳地说:“爸爸,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你还不肯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将来有一天当真相曝光于天下的时候,爸爸会很难堪,我们的关系也会变得很尴尬。如果我们可以早一点开诚布公地将事情谈清楚,将来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好有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