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有风险-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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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等我的电话。”
“去吧。”吴可欣朝着他飞了一个吻,继续洗澡。
裴天鸣关上卫生间的门,离开了。
吴可欣洗好了澡,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
一推开门,她就看到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支着下巴,仰首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哟!你都跟踪到这里来了?”吴可欣走过去,叉起腰来,站在他的面前。
路在远收回目光,转头看着吴可欣。
她刚洗过澡,像一朵出水的莲花一样。一头湿发拢在头顶,用毛巾包着,将她肤质细腻的鹅蛋脸和修长的脖颈显露出来。她的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只遮住了女性躯体上最重要的那一段,而她圆润的双肩和诱人的双腿□□着,性感地招摇着。
这是一具多么年轻姣好的身体啊,路在远看着她美丽的小腿,以前挂着水珠染着红亮指甲油的脚趾,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痛到没有办法呼吸。
吴可欣见他只是盯着自己瞧,也不说话,就往前凑了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抬起小腿在他的膝盖上磨蹭着:“怎么?对我有兴趣?”
路在远笑了一下,摊开手掌:“我对你没兴趣,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吴可欣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两颗紧急避孕的药物。她抿了抿嘴唇,从他的掌心里抓起那两颗药,送入了口中。
“要不要我给你倒一杯水?”路在远问她。
吴可欣将药粒咽了下去,然后说:“不必,我没有那么娇气。只是。。。。。。你也太贴心了吧?亲自给我买药?你是怕我不肯吃药,真的怀上裴天鸣的儿子吗?”
“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每天跟着给你买药。我只是刚巧看见你和裴天鸣进了这家酒店,我在楼下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刚才看见裴天鸣离开了,我就上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照你的样子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呢。”路在远的目光停留在吴可欣光彩照人的脸庞上。
吴可欣也不在乎,耸了耸肩膀:“女人嘛,不就是这么回事?只要有男人滋润着,气色就不会太差。你别瞧不起裴天鸣,他虽然半百之年,可是他为了要儿子,保养得好着呢,也就我这体力,还能应付应付他,要是换一个身体娇弱的,兴许真就被他给玩死了呢。”
她这话尺度有点儿大,路在远也不想跟她讨论到如此细枝末节的程度,尴尬地咳了一声:“哦。。。。。。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提醒你,有些事不能心存侥幸,不管裴天鸣许给你什么样美好的未来,你都要先评估一下风险,想清楚你有没有命活到享福的那一天。”
“哟。。。。。。”吴可欣抬手臂,搭在路在远的肩膀上,朝着他飞了一个媚眼,“卷毛帅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怎么觉得,你比赵老头子更加在意裴天鸣生儿子的这样件事呢?让我看看。。。。。。从这个角度看你,把你这一头的卷毛遮起来,你和裴天鸣倒是有几分神似。。。。。。你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路在远拨下她的手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做好你的事,拿好你的报酬,别的事你少管,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的。”
吴可欣笑了,仰面朝天倒在床上:“好吧!我也没有那么贪心,你不用有顾虑,我会认认真真按照你的指令行事,只要你守信用,把该给我的给了,我们就合作愉快。”
“放心,我说给你,就一定会给你。”
两个人正说着话,路在远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见是裴天鸣打来的,不由一愣:“裴天鸣?”
“不会吧?”吴可欣吓了一跳,呼地跳起来,“是不是他看见你进来了?你也太不小心了!”
路在远示意她噤声,他接起电话:“喂?裴总您好。”
“在远啊,我们家老爷子醒了,想要见一见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裴天鸣的语气很客气。
路在远皱了一下眉,犹豫了两秒,说:“老爷子醒了?恭喜恭喜!本来我也想去看望老爷子的,我现在就过去。”
“好的,谢谢你。”裴天鸣道了谢。
路在远收了电话,对吴可欣说:“你自己小心一些,我走了。”
“喂!他到底说什么了?是不是发现我和你私下有联络?”吴可欣不放心,追着他问。
他摆了摆手:“跟你无关,你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然后,路在远下了楼,坐进车里。因为这家酒店离医院太近,他便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让自己的思绪沉定下来。
第63章 试探
十五分钟后,路在远发动了车子,出了酒店,两分钟后就开进了医院里。
医院的门口,裴天鸣、赵欣瑶和赵良卯的主治医生正在应付那些媒体的发问。她向在记者们通报了老爷子醒转的好消息,医生就是老爷子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未来的康复问题,一一答记者的提问。
当然,都是往好了说,报喜不报忧。
因为赵良卯突然脑出血入院,坊间各种谣言揣测,赵氏娱乐的股价这几天大跌。
现在老爷子醒了,赵欣瑶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消息了发布出去,以破除外间谣言,稳定股价。
路在远远远地看了一会儿,绕过正门,从后门进了医院。
当他走进赵良卯的病房时,看见邓嘉祥和裴娇倩齐刷刷地站在床尾。两个人都涨红着脸,低着头,一副挨了训戒的样子。
一见路在远走进来,裴娇倩如同看见了救星,急忙向赵良卯通报:“外公,卷毛来了。”
赵良卯往这边看了看,对身边的青叔说了几句什么。
青叔赶紧走过来:“路先生,老爷叫你到他床边说话。”
路在远走过去,弯了一下腰,笑着看赵良卯:“老爷子气色很好啊,恭喜。”
其实赵良卯的气色一点儿也不好,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整个右半身麻木,只有左手能抬得起来。
他就抬了抬那只左手,朝着路在远摆了摆:“谢谢。。。。。。谢谢你来看我,你坐下来,陪我说一会儿话。”
路在远依言坐到床边,赵良卯闭了闭眼睛,对青叔说:“叫那两个小混蛋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
裴娇倩听到这一句话,如蒙大赦,急忙说:“那外公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也不管邓嘉祥,自己转身就出了病房。
邓嘉祥看了路在远一眼,也走了出去。
赵良卯缓了几口气,看着路在远:“我一看见你。。。。。就愈发地恨我那个不争气的外孙女。。。。。。如果你是我的外孙。。。。。。不,如果你是我的孙子,那该多好呀。”
“我虽然不是您的亲孙子,不过承蒙老爷子赏识,如果你有什么事,就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孙子,尽量吩咐,我乐意为老爷子效劳。”路在远谦恭地说道。
“多好的孩子。”赵良卯感慨了一句,随即问,“对了,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令尊令慈,他们都还健在吧?”
路在远略一低首,感伤地叹气:“我父母已去世多年。”
“哦。。。。。。”赵良卯现出惋惜的神情,“真是遗憾,怪不得你这么懂事能干,想必一个人生活,也挺辛苦的。”
“还好,挺过来了,就不觉得辛苦了。”路在远笑了笑。
“你一直在英国生活吗?国内可有亲人?”赵良卯继续路在远表现了关切来。
路在远不慌不忙地答:“亲戚应该是有的,只不过我很小就去了英国,父母去世后,就与国内的亲人失去了联系,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生活在哪里,也相当于没有亲人了。”
“要不要我帮忙找一找?我在国内还是有一些人脉的,我过去是干什么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也不用隐瞒你。别的事也许做不好,挖几个人出来还是非常容易的。”赵老爷子说到这一句时,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尤其是最后一句,他加重语气刻意强调。
路在远只当看不见他神情的变化,微笑婉拒:“多谢老爷子的好心,还是不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突然冒出一个亲戚来,会吓着他们的。”
“吓着?不会的。。。。。。”赵老爷子呵呵地笑了两声。
之后他们又闲扯了几句,赵良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路在远的脸上。路在远被他盯着,脸上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不过他还是很沉稳,自始至终保持着适度的微笑。
聊了不到半个小时,赵良卯就显出疲惫的神态来。
青叔便推了推路在远:“路先生,我家老爷才清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看他是有点儿累了,不如你改天再来吧,好不好?”
路在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是我要来的吗?不是你家老头子一醒过来就打电话叫我的吗?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坐在这里拉家常,以为能从我口中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是想吓唬吓唬我?我要是害怕,我就不来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站起身:“老爷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望您。”
“谢谢你陪我。”赵良卯睁开眼睛,跟他说道。
路在远一躬身:“老爷子客气了,这是我身为晚辈应该做的。”
他出了病房,沿着走廊走到窗口,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跟对方说:“赵良卯醒了,他睁开眼睛就把我叫到了医院,我想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你要赶紧换地方,我相信现在裴天鸣已经派人去台湾调查了,赵良卯也不会放过你的,根据ip地址,他们很容易找你的。”
“我已经在香港了。。。。。。”对方回答他。
路在远呼出一口气:“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替你担心。”
“你还会替我担心?我觉得你最近心事重重,连话都不爱跟我讲几句,你是担心我吗?你是担心你的小妻子吧?”对方的声音听起来酸溜溜的,像是在吃醋。
“没。。。。。。”
路在远只说出一个字,对方却根本不听,直接截断他的话:“别跟我说谎!我还不了解你吗?我不管你感情上的事,但是在我们的计划没有顺利完成前,你先把心收一心。我警告你,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坏我的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知道了。。。。。。”路在远叹气,答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扶着窗台,仰头望着外面的蓝色天空,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他转身下了楼,去了南汐的病房。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了南汐激动的吼叫声:“不行!我不同意!你不用跟我说了!我不求你了还不行吗?现在医学发达,我就不信没有更好的办法治疗南河的病!”
他急忙推门冲进去,就见邓嘉祥站在病床边上,神情激动,挥舞的手臂:“你怎么就不明白?这是为了南河好!如果没有我,她现在还躺在家里的床上,打着葡萄糖和各种营养液呢!你看看她!你仔细看清楚!”
邓嘉祥说着话,把南河拽到南汐的面前,指着南河的脸:“你看她现在气色多好,她甚至开口说话了!早晨刚来的时候,她问你痛不痛?你没听见吗?”
南汐看着妹妹,一脸的纠结为难,犹豫了几秒,一咬牙:“不行!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不会让小河离开家的!”
“出了什么事?吼什么?你不知道她现在要静养吗?”路在远走上前去,扯住邓嘉祥的手腕往外拽,“你出去!以后不许你再踏进这间病房。”
邓嘉祥手里还拉着南河呢,他被路在远往门外拖,南河就跟在他身边往外走。
邓嘉祥一扬手臂,甩开了路在远:“你闭嘴!这件事与你无关!你靠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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