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爱情有个约-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律简单的将过程说了一次,当然没有漏掉在石家发生的大事。
林珑听完后只想一把揪起他的领子,赏他一顿鞭子。
“可恶的东西,你竟然对瑗儿作出一点都不能原谅的事。”她气愤不已的说道。
“好了,小珑。”陈美智婉言制止,“瑗儿才有资格发脾气,你不要太冲动,尧洵和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瑗儿人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林珑要先看看妹妹受伤害的程度。
“她不在家!”林珑马上回答,然后又转向石律,“你来一千次也一样。”
“灿灿,不可无礼。”林水木开口,“阿律,我愿以为你和瑗儿是合适的一对,现在看起来是我错了,我害了她,你和她没有缘,我们也高攀不上,你就死心吧!”
“林叔叔,还有大家,请相信我,我真的是很诚心来道歉的,请你们告诉我瑗儿的下落,我一定要见她一面。”石律低声下气的恳求,“请大家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伤害她?门都没有,我们林家虽然不富有,但骨气可是比任何人多上一大截。”林璨想也不想就回绝。
“我知道我太恶劣,我希望可以弥补瑷儿。”
“老套,你上次也说过。”林璨依然得理不饶人。
石律无话可说,只能用眼神求助于康尧洵。
“咳!现在瑷儿的心态才是我们最该重视的,大家不要忙着替她作主。也许我们该给石律一个机会,有了一次教训,他应该真心悔过了。”康尧洵不慌不忙的替石律美言。
“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瑷儿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她一向死心眼,什么事都不说。不过她确实不在家中,阿律,你该明白不是我们不让你找她吧?”林水木很卖“女婿”的面子。
“可是,她应该有跟家中联络吧?”康尧洵见他松口,急忙追问。
“她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再打电话回来,”林璃说。
“就算她打电话回来,也不想听到石律的声音。”林璨又泼了一桶冷水。
康尧洵无奈的看着石律,没有林瑷的下落,他也帮不了忙。
“我辜负了大家的支持与信赖,愿意接受大家的惩罚,且不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回瑷儿的,她可以定我的罪,我心甘隋愿领受她的试炼与考验。”石律说完转身离开林家。
“瑷儿真的不知去向?”等石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林珑随即问出。
“哎,知道归知道,瑷儿的性子大家也清楚,她一旦恨一个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厌他,虽然阿律很有诚意,但我们应该先给瑷儿一段时间,让她的心情恢复平静,再让石律和她见面。”陈美智叹道。
“希望时间可以治疗所有的伤痕。”林水木也摇摇头。
“什么?他把瑗儿害得那么惨,你们还要给他一次机会,有没有搞错?”林璨怪叫。
“璨灿,石律是真心的,爱人之间难免有一点误会,不能为此就拆散两个有情人。”林珑规劝道。
“小珑,你变了很多。”林璨不信的摇摇头,“以前你遇到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有商量的余地。”
“你通常都是摇旗呐喊得最大声,持刀站在最前锋的一位。”林璃补充,“真搞不懂,才数日不见,你居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也许我自己也在爱情的漩涡中打转,所以特别的清醒吧!”林珑深情的看着康尧洵,
康尧洵心满意足的看着娇妻。这一场恋爱到底谁改变最多不重要,他们学会了彼此退一步替对方设想才是最可贵的。
“我完全不能理解,不过是恋爱,干么把自己界得这么辛苦,谁还敢高唱‘爱是甜的’?爱情根本是痛苦的泉源,万恶的深渊,我发誓这辈子除非找到能给我完全自由的男人,否则我宁愿当老处女。”林璨兀自发着牢骚。
“我也搞不懂,还好我没有修过爱情的学分,太复杂了。”林璃也是一头雾水,“老爸,老妈,我也决定留在家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婆。”
“你们这两个孩子,太不像话了。”林水木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10
林珑则笑笑,不发表评论。
“只有等了,等瑷儿自己回心转意,愿意正视情感的归向吧!”
对于林珑最后的一句活,大家只能同声哀叹。
石奶奶回美国了,林瑷目前也消失无踪,连沈君碧和董汉强也决定让彼此有个机会,尝试两个人共同生活,只有沈君黛不肯服输,她还是借机努力参与石律的生活。
每天她准时到石家报到,即使石律忙于公事,而且必须天天打探林瑷的消息,她还是不死心,她又恢复原来亲切可人的沈君黛,不时为他端水拿报,嘘寒问暖,俨然一副石家女主人样
石律看在眼中颇有感慨,他决定和沈君黛明讲。
“君黛,麻烦你每天到我家实在不好意思,其实你也不用太辛苦,我有请钟点佣人,她自然会替我整理好。”
“女佣做事很不细心,律哥哥,我一点也不赚麻烦,我很乐意为你操持家务。”她明白的表示。
“我石家的女主人只有一个,这辈子我已经将全部的爱投注在瑷儿身上,所以我只能辜负你的好意。君黛,你的条件很好,一定会遇上适合的对象,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林瑷她……”沈君黛一咬牙,克制自己不要在石律面前说她的坏话,“她现在不见踪迹,所以你念念不忘,毕竟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可贵的,你的心态我不难理解。”
“得不到的东西最好?”石律喃喃自语,“也许吧!当我失去瑷儿之后,我才知道我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沈君黛没有留意石律的话,她继续说:“所以我相信,只要时日一久,你就会淡忘林瑷,转而接受我的一片深情,人们不是常说‘日久生情’吗?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有把握让你忘却她。”
石律摇摇头,直接破灭她的希望。
“君黛,我们之间如果有感情早该产生了,我们都已经认识了二十多年,如果有火花也早该爆发,不会等到现在。”
“那是因为你一直不能正视我的好,律哥哥,你看不出来我的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吗?我没有办法容纳别的男人。”
石律直视她,顿时觉得她像个陌生人。
沈君黛一咬唇,十足娇媚的姿态,“莫非我不够好?我可以改,为了你,我愿意将以往的不良习性全部改掉,只要你喜欢,我会是个全新的沈君黛。”
“你很好,是我没有福气消受美人思。君黛,我不晓得我到底追求什么样的女人,或是什么样的女子适合我,我只知道瑷儿是我全部的生命,我不能失去她。”石律表白。
“律哥哥,人是情感的动物,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沈君黛知道女追男隔层纱,所以她要采取强烈的攻势。
“我当你是我妹妹,再多一点都不可能。”石律坚决的说。
“看看我,我一点都不比林瑷差……”
沈君黛决定用最激进的手段,她开始轻解罗纱,褪下身上的衬衫,衬衫下的她一丝不挂,上身立即裸露,展现出她傲人的双峰与白皙的肌肤。她将自己曼妙的身段暴露在石律面前。
男人麻,都喜欢这一套,尤其像他长久来习惯大鱼大肉,一时之间要他改吃清粥小菜,他怎么受得了?一丁点的诱惑都可以让他抛下矜持,投身于欲海中,更何况是她那令人喷血的魔鬼身材。
只要石律碰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石家大门。
沈君黛打着如意算盘,胜利的笑容令她更形媚惑。
石律只瞄了一眼,差点没昏倒,他立刻转过身子,“君黛,请你自重,快把衣服穿上!”
沈君黛娇笑,“律哥哥,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你一向最喜欢女人的胴体,我的身材还可以吧?”
她环着石律的腰,用自己突出的上围轻轻的摩挲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摸索,企图点燃炽热的欲火。
石律终非柳下惠,既然无法阻止自己不良反应,那就不要留在原地,避免铸成大错,他一咬牙,将沈君黛用力的推开,随即将搁置在一旁的衣服放入她怀中,一溜烟的冲出去。
“律哥哥……”沈君黛一个人伫立在偌大的客厅中徒呼负负。
她没输,未到最后关头,“律”死谁手犹未可知。
从自己家中冲出后,石律打了通电话给康尧洵,两人相约在PUB见面。
当康尧洵出现时见到的就是石律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闷酒的情形,他伸手将石律在口边的杯子取下来。
“又不是喝汽水,少喝一点,会醉的。”
“尧洵,你来了?”石律抬起微醺的双眼。
注视着石律略显狼狈的摸样,康尧洵不得不想起当初失去林珑的痛苦,他伸手按着石律的肩,劝他想开一点。
“石律,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自己要保重。”
“我只单恋一枝花。”石律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很难想像昔日的花花公子和今日的痴情汉居然是同一人。”康尧洵啧啧有声。
“报应啊!”石律自嘲。
“瑷儿又不是国色天香,你石公子要的女人还怕没有吗?”要帮助好友之前,康尧洵不忘先弄清石律真正的心意。
“尧洵,弱水三干,我只取一瓤饮,你不就最明白拥着心爱的女人的感觉吗?”石律斜睨他一眼,“还是你已经对小珑不满意了,想出外偷腥?当心你家婆娘拿刀追杀你。”
“不,我很满意现在的情形,不愿意惹来一身膻。”康尧洵露出居家男人满足的笑容。
“过往的年少轻轻浮,你就不要再提了,也许今日的试炼正是老天爷给我的惩戒!”石律有些不胜欷吁。
“石律……”康尧洵见到好友颓废的模样,也不禁感慨。
“我知道林家上上下下对我一定恨透了,我伤了瑷儿的心,我现在只能请你帮帮我,尧洵,如果你知道瑷儿的下落,请你一定要告诉我。”石律捉着康尧洵的手,殷殷企盼。
康尧洵含笑看着以往风流浪荡的好友,现在的他可像透了为情所困的痴情男子,十年风水轮流转,恶人总有恶人磨。
“也许林家的人没你想像中的激进,你还是有机会。”他语带玄机,故意卖关子。
石律脸上扬起一丝希望,“真的!?天!我真的如此幸运?”
“但也没那么简单!”
“我该怎么做?”石律的双瞳恢复炯炯有神。
“让大家知道你的心意,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尧洵,谢谢,这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
“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康尧洵打趣的道,“国父尚且需要十一次革命才能建立中华民国,你还差远了。”
“我知道,我会比孙先生更有耐心和毅力。”
康尧洵举起子中的酒杯,“祝你顺利成功!”
石律一口饮尽杯中残酒,随后招来Waiter买单。
“不喝了?”康尧洵故意问。
“当然,我要我的每一天都充满希望,老是泡在酒精中,可是会一事无成。”石律大方的说。
就在林氏一家于忙脚乱,人仰马翻的当儿,那位备受关注的女主角林瑷一直待在陈美智的娘家一一位于宜兰罗东的乡下,享受难得的悠闲生活,因为在自己家的车行工作,年假、特休假都是奢侈品,根本没放过,正好乘补一下。
车辆稀疏,鸟沿花香,人迹杳渺,绿油油的大地,外加一片湛蓝的天空,而且现在又是非假日的时刻,游客当然罕见。
林瑷作了个深呼吸,贪心于清新的空气。
似乎一到这里,所有的烦恼都消弭无踪,所有的烦心也灰飞烟灭,她的心情极佳,看不出沮丧与忧伤。
“偷得浮生半日间,好个无忧无虑的地方!你可真会享受,将台北弄得一团乱,再偷偷溜走。”一个半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林瑗闻言慢幔回过人,熟悉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雷,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