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鬼夫君-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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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点儿后悔和邢东碰头了,如果没有邢东在场的话,我和司夜瞬间移动那就轻松多了。
我来到祠堂外面的时候,便感觉到今天的祠堂有些不对劲儿。
以前只要是一接近祠堂一定范围的话,就可以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祠堂里面传出来。
可是今天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我和司夜推开门走进去,也并没有在祠堂内找到白永乐,甚至连之前那些生魂好像也已经不在这里了,现在的祠堂让我想起了‘人去楼空’这几个字。
难道白永乐知道幕后黑手对付的是他,所以他已经带着那些生魂离开这里了吗?
就在我正疑惑着的时候,司夜突然目光一寒,看向祠堂正堂通往后院的布帘处,低声命令道:“出来。”
665。第665章 又一个如意
我顺着司夜的目光看了过去,那道门上的布帘因着夜风的吹动有着些许晃动。
我用心感受了一下,也感应到了那面布帘后面躲着一只生魂。
在司夜话音落下后,一个人影突然穿过布帘出现在了通往后院那道门的门口。
因着祠堂内没有点燃蜡烛,我透着微弱的月光见到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型,只是这抹身型看上去竟是如此的熟悉。
永乐村近期死去的人我都认识,因此我可以肯定,我并不可能认识眼前的这只生魂,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又如此清晰。
我不禁深深地皱紧了眉头。
直到生魂飘飘忽忽地出现在了我和司夜的面前,她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对着司夜一通叩拜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的样子。
也正因如此,我心底的那种震撼简直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我惊诧地说道:“如意?”
当我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全身的皮肤忍不住起了一层的栗粒。
因为我之前见到的如意的鬼魂是厉鬼,而面前的这个如意却仅仅只是一只死去有段时间的生魂!
而当我唤出生魂的名字时,她显得有些惊诧,仿佛根本没有料到我会知道她的名字一般。
她这样的反映更加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我把求助的目光落在司夜的身上,司夜遂即俯瞰着跪在地上的生魂,问道:“你是如意?”
生魂点了点头,身体依旧抖个不停:“是……是的。”
听到她如此回答,我脑海中的震惊更的强烈起来。
因为眼前的这个生魂的死亡时间根本不是近期,而是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至少也该是在雷注他们之前。
那么这段时间那个活着的如意,以及那个变成了厉鬼的如意又是怎么回事?
……
面前的如意帮我解开了脑海中的谜团。
原来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蛊术师,她是被一个很是强大的女鬼硬生生将生魂赶出了体外的,而她性格相对懦弱,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后来便躲进了祠堂中,因着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死去,她的尸体没有入土为安,导致她现在如法投胎。
也正因她性格懦弱,根本没有什么法力,只是一只最最低级的生魂而已。
我被听到的事情震慑到了,当时的如意让我既心疼又怜惜,可是到头来,那只不过是那只厉鬼编造的故事吗?
我问面前如意的生魂,然后她告诉了我真相。
她说,女鬼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是她的经历,当时女鬼夺走了她的身体后,拥有了她的思维意识,知道她曾经经历的一切。
或许是女鬼同样痛恨那些人吧,所以她才用恶毒的手段杀死了他们。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我感觉从一开始,我就被拉近了一个天大的谜团之中。
这样说来,假的如意就是费尽心思骗我来永乐村的,那么她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666。第666章 村里出事了
我转眸看向了司夜,他清俊的眉宇深深地蹙了起来。
我很意外,难道这一切司夜从一开始都没有看出来吗?
即便他感应不到幕后黑手的所在,不了解它的用意,但是以他的能力来说,他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接触的如意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吧?
难道这就是他最初不想让我趟这浑水的原因吗?
许是感应到了我正在看着他,司夜移开投射在如意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我。
迎上他的目光时,我皱紧了眉头,迫不及待地问道:“司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如意有问题的,对不对?”
司夜深吸了口气,他垂眸看着我说:“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会放弃来永乐村么?”
我被司夜的问题问愣了。
我重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如果我一早就知道如意有问题,到底会不会放弃来这里?
我想,应该不会吧。
人的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衍生出一个叫作义无反顾的勇气。
司夜就是因为太了解我,他才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却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无时无刻不保护着我。
我突然间觉得很感动,我静静地和他对视了一眼后,转眸看向了如意的生魂。
我说:“你知道白永乐去哪里了吗?还有这个祠堂中以前的那些鬼魂,怎么都不见了?”
“他们……”
如意的话还没有说完,祠堂外面突然传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司夜齐齐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紧跟着我听到外面传来村长和邢东的对话声。
具体内容没有听的太清楚,但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如意的生魂已经不知飘去了哪里。
司夜目光一凛,朝着布帘的方向伸出手,我知道他是想把如意的生魂捉回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司夜也因此收回了手。
邢东很快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我们的时候,他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林总林太太,村子里出事了!”
方才我们在村子里走的那么一会儿,村子中还很是正常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说出事了?
我眉头一皱,问向邢东:“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
我和司夜很快出了祠堂,当看到村长的一瞬,我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心里的恐慌。
当他见到我们出来的时候,立刻迎了上来:“大师,村子里遭了黄鼠狼了!”
我拧着眉头:“黄鼠狼?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司夜也开了口:“还是边走边说吧,让大师去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好,好好!咱们先走着!”村长连连点头,然后领着我们朝着事发地点走去。
行走间,我和司夜对视了一眼,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左右他的情绪一般。
可是我在听到黄鼠狼这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上次去顾家屯的经历。
难道村长说的事情和顾家屯也有什么关联吗?
667。第667章 死鸡
可是我很快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顾家屯和永乐村虽说都距离A市不远,可是却在不同的方向,这两个地方的距离并不近。
而且李奶奶老伴儿的鬼魂还留在顾家屯,也不知道上一次拿了司辰妈妈那颗丹后,有没有凝聚成形。
难道他已经凝聚成形,然后觉得顾家屯的生活太索然无味,便领着黄鼠狼出来转转?
噗,我发现自己又不经意的跑题了,而且闹洞似乎越来越大了呢!
我很快收回思绪,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一户村民家里。
一进院子,我便看到院子里躺着几只死鸡。
然后我皱紧眉头问道:“你们说的出事了,就是这个吗?”
见村长点了点头,我突然有点儿哭笑不得。
原本我以为可能会有村民看到了像大黄狗一样大小站着走路的黄鼠狼,或者是见到了讨封的黄鼠狼,可现在的画面完全和我想的不一样。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村长突然走到一只死鸡跟前,拎着鸡爪子说:“这鸡全身的血都没了,身子硬邦邦的,八成是被黄鼠狼吸了血。”
我才知道黄鼠狼是吸血的,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些好奇,但并没有让我觉得哪里奇怪。
毕竟在这种深山里,或者平时有几只黄鼠狼出没,应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吧。
可是接下来,村长说全村子的鸡鸭都死了,而且死因相同的时候,我终于开始重视起了这件事情。
因为这已经不是几只黄鼠狼可以做到的了。
而且我们方才从如意家里走去祠堂的一路上,偶尔还能听到有家禽的叫声。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部家禽都死了的事情确实很让人匪夷所思。
邢东的职业病又犯了,他走去家禽的尸体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鸡身上反复照着看了看,然后抬眸问村长:“黄鼠狼吸血要在哪里吸?”
“脖子啊,一般都是防止鸡鸭叫唤,先咬死再吸血。”
听了村长的话后,邢东便更加仔细的查看了下那只死鸡的脖子。
可是他在反复看了一会儿的时候,突然皱起了眉头。
我不明所以,立刻走了过去,问他:“怎么了?”
邢东遂即站起身来,瞅着我说道:“这只鸡的身上没有任何伤,明显不是被咬死的。”
然后他又转眸看向了村长,问道:“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你怎么知道没有血了?”
“呃……这个……”
村长被问的一时语塞,就在这时,这家的男主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说:“警察同志,是我告诉村长的!”
我们齐齐地朝着说话的男主人看了过去。
然后他先是热情地拉着我们一起进了屋,进屋后,一阵刺鼻的腥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我忍不住捂上了口鼻,还好动作迅速,不然一准儿吐了。
因着这种房子的格局没有客厅,一进门便是厨房,我一眼便注意到厨房正中央的地上摆着一个大铁盆,盆里正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那股腥臭的刺鼻味道就是从这个盆中传出来的。
668。第668章 死因不明
我这才看清楚,铁盆中全是褪下来的鸡毛,我也终于明白那股刺鼻的腥臭是怎么回事了。
男主人丝毫不介意这股让人作呕的气味,蹲下身去,拎起里面已经褪了毛,现在全身光溜溜的死鸡。
然后憨憨地笑着跟我们说道:“这鸡死是死了,也不能白瞎了不是?我心想着平时都留着老母鸡下蛋,谁也不舍得吃上一只,现在死了,正好有口福了。”
我突然觉得这人也是够大的了。
然后他接着又说:“刚给这鸡褪了毛准备放血,谁知道里头一点儿血都没有,我以为是让黄鼠狼给咬死了,才跑去告诉村长,看看能不能设点儿夹子啥的,谁知道我去找村长的时候,碰见好几户人家全都一块儿跟村长反映死了鸡鸭的事儿。”
邢东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说:“没褪毛看不到伤口也正常,你把鸡毛全褪了,居然也没看出什么,我真是服你了!”
闻言,男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光想着吃鸡了吗,没考虑那么多,也没注意。”
“瞧你这点儿出息!”村长瞅着他骂了一句,看样去也相当无语了。
我不禁感叹,这家男主人也是个吃货。
男主人被村长骂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赶忙又陪着笑脸儿说:“正好都赶上了,大伙儿今晚上都在这吃,我做东!不瞒你们说,我媳妇儿炖老母鸡那叫一绝,保证你们吃了这次想下次!”
听男主人这样一说,村长也应承道:“既然白老五都这么说了,那您几位就在这儿吃顿饭!”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邢东,他同我一样,深深地拧起了眉头,我们都对村长和这家男主人相当的无语。
我看着他们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