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总裁的冤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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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哩呼噜地吃下一碗泡面,她决定让忙碌制止胡思乱想,随意穿着拖鞋就下楼准备开始帮安奶奶的设计稿定案。因为是临时插入的工作,她也只能趁休息时间来做。
柏宁打算做好这件衣服后便不再帮安奶奶做衣服、以免安克让认为她有所图。
此时店里的电话晌起,柏宁皱着眉心考虑要不要接。休息时间根本没有人会打到店里,她现在对这种电话还真有些怕怕。
‘您好,这里是Simple汗服饰店。’她还是接起电话,怕是客人打来的紧急电话。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个男人低'小**说%*之&;家~、独@家制¥作'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是我,开门。’‘请问……你是那位?’这声音听来陌生,命令的口吻让她不禁皱眉。她没有什么男性客人男性朋友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怕是什么诈骗电话吧?
‘奶奶让我带些东西给你。’闷闷的声音还是没有报出名字。
下午离开这里后,安克让的心情一直不舒坦。
帮艾莉丝买了几个包包之后便早早送她回家,想到要跟她吃饭都觉得意兴阑珊。一回到家,奶奶直追问他和柏宁的进展,让他更觉得烦躁,她那泣然欲泣的模样不断鞭笞着他的良知。
虽然所结交的朋友大多是财力相当的企业家或小开,但他自认不是个势利眼,也不懂为何要用趾高气扬的方式羞辱一间小服饰店的老板娘。
‘我有带朋友去,但没看上什么。’安克让悻悻然回应,却惹来老人家的不悦。
‘你是不是带那个麻豆去?你这傻孩子!’安奶奶气急败坏地摇头,但固执的她没有那么容易感到挫败。
她兴匆匆进了厨房捧出一个木盒交给孙子,‘来,吃饱饭把这些鲍鱼拿去给宁宁,我朋友刚刚送来的,还是活的……那孩子自己一个人住肯定吃得随便,带这去帮她加点菜!’尽管百般不情愿,安克让还是被赶出家门。
此刻,他正捧着鲜鲍鱼站在柏宁店门外,却没料到她已经打烊。
听他提起奶奶,柏宁立即知道是安克让。只有他才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用这种自以为是的命令口吻,而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我已经休息了,请你带回去吧!谢谢安奶奶的好意,我会亲自打电话给她。’柏宁的语气不再温和,冰冷得连自己都不太习惯。
‘如果你不开门,我会用力敲门,让你的邻居都听到……隔壁药房的老板娘已经探头两次了。’这女人竟敢让他白跑一趟,他这人不是可以随便被打发的!
安克让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见到她,为的是不想让奶奶失望一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理由,却故意忽略盘据胸口一整晚的愧疚感。
‘你不可以这样!’柏宁连忙喝止,拍击铁门的声响却同时传来。
吼!她怎么会无端惹上这种事呀?
柏宁气急败坏地挂上电话,不情愿地朝着门外大吼: ‘别敲了、我开啦!’再敲下去,左邻右舍那些妈妈们明天肯定又来问东问西了。
柏宁站在玻璃门前等着铁门开敌,恼怒地瞪着外头那双擦得晶亮的黑皮鞋,然后是穿着牛仔裤的健腿、合身白T恤下的结实胸肌,最后是安克让那张得意的脸。
卸下严肃的黑西装,休闲的装扮让他的表情看来较轻松,没有前几次咄咄逼人的态势,柏宁却无法给他好脸色。
‘谢谢你特地送来。’她只将玻璃门打开一个小缝伸出手,语调有礼却冷淡。
安克让没有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反倒跨前一步,试着推开玻璃门。‘大老远跑来,不请我进去坐一下?’他并不想这么快离开,或许是有种赎罪的心态,不自觉地想做些弥补。
‘不方便!’柏宁使力顶着门,也不想跟他攀交情,却为他的态度转变感到不解。
这男人怎么下午还这么伤他,晚上又摆出一副跟她很熟的态度?到底是怎样?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方式来羞辱她?她警戒地瞪着他。
不习惯被人直截了当地拒绝,尤其是女人安克让决心跟柏宁杠上。
‘这么拉拉扯扯不好看吧?快让我进去,待会儿隔壁的老板娘又跑出来看……’他半推半哄地硬是往小店挤去,柏宁还真有些顾忌隔壁的李妈妈,莫可奈何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寒酸地方无法伺候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东西放下就请你离开!’但她的嘴巴和心里却没有屈服,表情依旧冷冷淡淡,语气呛酸得很。
‘不用你伺候,换我来伺候你……’柏宁的嘲讽没逼走安克让,他反倒往后头的工作室走去, ‘这是新鲜的鲍鱼,奶奶交代要赶紧处理,趁新鲜吃了它,你的流理台呢?’‘喂!你不可以到里面去!’柏宁跟在后头想阻止安克让乱闯,他却完全将这里当作自己家一样。
‘厨房在楼上吧?’他问也没问一声,竟然就脱了鞋直接往楼上走去。
‘喂!’柏宁根本来不及阻止,她急着将玻璃门上锁,匆匆奔上二楼想赶走这不速之客。
第三章
柏宁上楼时,安克让已经在厨房刷洗着鲍鱼。
‘你怎么可以这样闯入我家?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她怒气冲冲低吼着,站在远处警戒地瞪着他。
安克让却轻哼一声, ‘又要按下你的警民联机吗?在哪里?我帮你按!’骗小孩的玩意根本唬不了他,他迳自打开橱柜找出刀子,利落地挖出鲍鱼肉。
‘你……’被识破的窘境让柏宁脸色顿时涨红,却仍虚张声势, ‘这里的管区跟我很熟……我打电话他们马上就赶到!’‘那就打呀!顺便叫他们过来一起吃。再带些酒和小菜……’安克让拿起刀子将还在蠕动的鲍鱼切成薄片,一边抱怨着, ‘小姐,你几百年没磨菜刀了?钝得连豆腐都切不断……’‘你这人怎么搞的?随便跑到人家家里,还乱动我的厨房!’他的从容还真让柏宁傻眼!
这男人前一秒还捅她一刀,下一秒却假意关心地问她疼不疼……到底是怎样呀?
‘别担心我会受伤,我在美国念书时便练就一身好厨艺,对于美食,我可挑剔得很……’安克让开始磨起刀来,一派自在地回应柏宁的叱喝。
‘谁担心你啦?’柏宁悴了一声,却对他的刀工佩服不已。只见他利落地将薄如纸片的生鲍鱼在盘里迭成菊花样,看来好可口!她只在日本台的节目看过鲍鱼生鱼片,没想到在家也能享有这么奢华的美食……她暗自猛吞口水,安克让见她的馋样,不禁微扬起嘴角。 ‘可以开动了!’他跟着由冷冻库拿出他一上楼就冰进去的白酒,四处找着开瓶器。
‘在第二个抽屉。’柏宁不加思索地指示着话一出口,便懊恼自己太没有原则。
一见到美食,她浑然忘却他是个擅自闯入的不速之客,而且一分钟前自己还气呼呼地想赶走他。
安克让随意拿了两个杯子,将鲍鱼和芥末酱油端上沙发前的茶几,开了白酒,却见柏宁依旧站得远远的,正愤恨地咬着红唇,内心的挣扎全写在脸上。
他迳自倒了酒坐在地板上,自在得好像是这里的主人。 ‘都弄好了还不过来吃。我忙了老半天,总可以得到犒赏吧?’柏宁陷入天人交战,她扭捏了一下,最后慢慢走向茶几,在他对面坐下。
她不去追究自己是无法抗拒美食和好酒的诱惑,还是屈服于那张令她坪然心动的笑脸。
‘来,像这样,哇沙米沾一点点就好,别弄太多,会盖过鲍鱼的原味……’安克让夹了一片鲍鱼到柏宁碟里,柏宁眼神带着防备地望向那块看来好诱人的鲍鱼,考虑要不要接受他的好意。
‘放心,我没下毒,里面也没搀迷奸女人的药……’安克让忍不住奚落她,眼神轻扫过包覆在宽大运动服下的圆润身材,故意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
好奇怪,将话一说清楚,她突然觉得好轻松好像什么话都可以在他面前说……她的直爽让安克让大大松了一口气,柏宁却不避讳地抱怨他之前的态度。 ‘现在放心了吧?
之前那么跩,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你担心我是诈骗集团,我还以为你是黑道咧!’大概是酒精的催化,柏宁渐渐放下戒心调侃安克让,毫不做作的态度让安克让也卸下心防,被她的形容给逗笑。
‘我像黑道吗?那也不错,感觉挺威风的!’他捧起酒杯高举向柏宁, ‘来,将之前的不愉快抛开,我们重新开始!’撇开之前那些不情愿因素,他发觉自己和柏宁挺投缘的,也很欣赏她的率真开朗,跟她这么把酒谈笑感觉还不赖。
柏宁也举起酒杯,却是不悦地皱着眉。什么重新开始?我才不想和你开始咧……’她迳自喝着酒,也懒得和他干杯攀交情。
‘还在生我的气,这么小气哦?我今天是很有诚意来赔罪的……’安克让故意逗她,挺欣赏她的小泼辣。
他扬起嘴角,耍赖又有些撒娇的模样让柏宁愣了一下,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悄悄吸口气硬是压下奇异的感受,尽量表现最坦荡的一面。
‘我也没说自己很大方呀……’她端起吃了一半的生鲍鱼放在自己身前, ‘而且这鲍鱼是安奶奶留给我的,你只是借花献佛,犯错的人没有资格享用!’‘喂,这是我切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安克让起身,以筷子攻向盘子,柏宁则回筷制止他,‘别想偷袭,你这个小人!’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正当安克让抢到一片鲍鱼要往嘴里送时,柏宁忽然凑上嘴一口含住鲍鱼,两人的脸贴得好近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鼻息。
安克让不由自主地将脸贴近,眼看就要吻上她那沾着芥末酱的红唇……柏宁却忽然往后一退,素净的脸颊绽开两朵嫣红。
她舔舔嘴唇,为免尴尬,故意大声嚷嚷。
‘喂!想吃我豆腐啊?告诉你,我对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人没兴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激狂,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这和第一次遇到他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心底还泛出一种莫名的甜意。
安克让也很快恢复镇定, ‘你……这边沾到芥末了,贪吃鬼!’他指着自己的唇,同样以玩笑化解暧昧。
‘谁才是贪吃鬼呀?’柏宁白了他一眼,赶紧抽出一张面纸擦嘴,同时缓和心跳的节奏。
安克让看看表, ‘我该走了,这些都留给你独享,还有这瓶酒……别喝醉喽,女酒鬼!’他不明白方才怎会产生吻她的冲动,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但她只是一个聊得来的小妹妹,他已经有了艾莉丝这么棒的女友,她的样貌和身材都比眼前的女人还要风情万种……可能喝得多,再待下去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先走啰!’安克让直接下楼,柏宁赶紧跟在后头。
‘我……我去关门!’临去时,安克让不忘回头对柏宁叮嘱一声:
‘奶奶那边,就请你说清楚……’他的语调虽然稍稍客气,但平板得没什么感情,让柏宁顿时觉得有些失落。 ‘你放心。我自己也很困扰。’她的回答也跟着生疏了起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和解,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至少,他以后应该不会带着女友来羞辱她了吧……望着不断降落的铁卷门,柏宁恍神地想着。
只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无法回到之前的节奏,她该怎么让它平静下来?
安克让兴匆匆回到家里,和柏宁把话说开令他感觉十分轻松,也发现她是个乐于倾听、很好相处的女孩,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的自然不做作一纯欣赏的那种喜欢。
只是,后面的插曲似乎破坏了原本融洽的气氛,安克让警戒地告诉自己: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她不是他的型!
停妥车子,由车库直接上了客厅,他被等在客厅的奶奶吓了一跳。
‘奶奶,您怎么还没睡?都+点多了……’安奶奶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