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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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的脸都白了,极力的想忍住不哭出来,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淌不止,瘦猴看到我的项链,拽了两下没扯断,伸手到我脖子后面解了开来,一失手,不偏不倚,恰好掉进我的乳沟里,瘦猴色迷迷的笑了笑,把手从乳沟间伸了进去,掏摸了半天,不断用手背挤压我的乳房,对于他的揩油我一点儿都不在乎,只是希望他摸不到项链,也不至于什么东西都被抢去。
疤痕男不耐烦起来,朝瘦猴骂道:“你他妈的搞什么?赶快把项链拿出来,有什么好摸的。”
瘦猴对这个疤痕男显然极为忌惮,忙把项链抽了出来,却不甘心的道:“大佬,这妞的波真的很棒啊,皮肤又滑又嫩,波波弹性真好,你试一下,要不然我们玩玩吧?”瘦猴一脸的哀求。
“他妈的,不行!抢钱就是抢钱,难道还要强奸?做人要有原则!这么多钱,你想玩今天晚上找个妞让你玩个痛快。”疤痕男松开了我,准备离开了。
“大佬,这妞真的很正点,你试一下便知了。再说玩野鸡怎么能有这样爽呢?”瘦猴拉住疤痕男,黄毛也有点跃跃欲试。
二十三章 香艳报复的结局
二十三、香艳报复的结局
我看出来这样下去可能还要被强奸,不如自己主动些,也许能把钱要回来,便道:“各位大哥,你们把东西还给我,随便你们怎么玩,怎么样?”我的声音还抖的厉害,甚至能听到哆嗦时牙齿碰在一起的响声,眼泪仍在不停的流着,偶尔抽咽一下。
瘦猴蹦了起来,骂道:“他妈的,你抢钱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搞一次要这么多钱,不如改行跟我们搭伙算了,比我们都黑。”
疤痕男道:“给你五千。”
瘦猴急忙道:“大佬,不行,哪有这么贵的。”
疤痕男朝瘦猴摆了摆手,道:“做事情不要做的太绝,就当给她留一些吧,就这么定了。”
“一万!”我努力着。
“别跟我讨价还价,要钱就跟我们走,不要拉倒。”疤痕男不再理我,转身离开。
我暗呼倒霉,居然会碰到抢劫,本来都是我的钱,现在要拿回来一部分不但要看别人的脸色,还要付出自己的肉体,而且是同时陪三个人。心里愤愤不已,却明白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当你处于劣势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所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虽然我不是大丈夫,但我却是个聪明人。一咬牙,想:五千就五千,总比一个子没有强,便弯腰捡起包,跟上他们。
在旅馆里,我尽量的配合着他们,这是我做事的原则:每一件事,不论我有多不情愿去做,如果不得不做时,我会尽量把这件事做好。疤痕男和黄毛纯粹是发泄性欲,完事了就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电视,瘦猴却是个色情狂,疤痕男和黄毛在做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色迷迷的看,轮到他时花样不少,并不时的说些淫荡的话来挑逗我,还对我又抠又捏又摸,幸好他是三个人当中坚持的时间最短的。临走时,疤痕男数了五千元给我,我默默的接了过来,盯着黄毛手里的手机,哀求道:“把手机和项链还给我吧?”
疤痕男不悦的皱了皱眉,道:“别得寸进尺,信不信我五千也不给你?”
我马上闭上嘴,噤若寒蝉,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妈的,算老子倒霉,遇到你这号人,老子最怕女人哭了,好吧,项链和手机,你选一样。”
我想了想项链远远不如手机实用,就要了手机。回来的路上,经过那个小黑巷时我三五步的快速跑了过去,回到屋子里,锁上门,委屈的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身体被玩弄,而是因为白白的丢了一万多元钱。忽然间惊觉: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应付三个男人,居然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是懊丧损失了不少钱,一方面说明对于性已经毫不在意了,另一方面说明钱在我心目中已经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甚至想拼了命把钱抢回来。
我躺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杨伟,他一开口就骂道:“你怎么让我得上爱滋病的?你这个婊子!叼你老母……”他在那边恶毒的骂我,我本来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一听之下大喜,浑然忘了刚才的不快,兴奋的几乎要跳了起来,他骂什么我都不理会,只是在床上翻滚着不停的笑,像是疯了一样,以至于翻滚时睡衣被床边上的螺丝勾破了都不知道,后来,他可能是骂的累了,嘶哑着问:“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我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对他说:“你当我真的愿意跟你做爱?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本来想杀了你的,是你自己色,想跟我做爱,我只好委屈自己一下,因为我觉得这样比杀了你更让我开心。给你点线索,问题出在安全套上,究竟怎么弄的你自己想吧,只要你比猪聪明一点儿就能想明白,想不出来你就自杀去吧!真是爽,蠢猪!”说完我大笑了几声,把电话挂断,关了机,找出两个月前准备好的预备用于在杨伟打过电话来后换的新卡,把原来那张sim卡从窗口扔了出去。
在杨伟想跟我做爱时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计策,我先去向顺兰要了些带爱滋病毒的精液,那天去找她时她做完生意后给我的方便袋里装的就是这个,然后我把精液涂到了安全套里,但怕杨伟能感觉到湿湿的,所以每次做爱时都用嘴把一个新的安全套润湿,给他用的却是早就做了手脚的另一个,又怕他做完爱后马上洗澡会让那些病毒失去作用,便谎称怕“我老公”起疑,让杨伟送我回酒店以拖住他,否则我怎么会跟他做爱,又怎么会帮他戴安全套,这个蠢猪!我本来想多住几天的,因为不知道次数少了能不能成功,但阿春打电话让我回来演出,只好将就些,总算是苍天有眼。
想想用顺兰的阴精害了杨伟,也算是为顺兰报了仇,心里面痛快之极,这比直接杀了他好多了,杀了他我还要坐牢,这样做却杀人不见血,他还会不断的受到精神上的折磨,虽然他会多活些日子,但他活的时间越长,精神压力就越大,真是痛快,从离开小猪后从没感到这么开心过,只是很不解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才给我打电话,后来才知道,得了爱滋的话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检查出来。
在这里顺便警告男人们,不要轻易的得罪女人,因为你完全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连被你得罪的女人都不知道她自己会做什么,不过,一旦她有了报复的方法,她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去完成她的计划。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睡衣下摆被床撕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正好在胯前的位置,露出里面鲜红的内裤,打开衣物箱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件长裙,勉强当成睡衣。我现在买的衣服都极短,很少有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的,这条裙子还是刚考上中专时妈妈特意去为我买的,的确良布,虽然早就不穿了,但有点记住意义,便一直留着没扔。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上床躺下,想:神经病,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难不成两点还去医院检查?想到他受的折磨一定不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又想起钱被郁闷不已,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郁闷。这些天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大悲大喜,胡思乱想了片刻,心力交瘁,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二十四章 巧遇天注定
二十四、巧遇天注定
早上起床后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似乎不放在心上了,虽然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但已不再为此郁闷了,颇有点阿Q精神,却是一个让我欣喜的境界,对一件事情太专注太执着的话,往往会忽略其它事情,就像下围棋,只专注于一个子或者一片子的话永远不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棋手,只有跳出棋局,能准确把握每一个子形势的才会成为王者。道理是谁都明白,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呢!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最让我揪心的大仇得报,所以才忽然有一种解脱感,以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赚钱或者其它目的,现在,我觉得我做的事是为了生活。
吃完饭取了钱给阿春送了过去,排练厅里只有阿春一个人,他问我哪儿来的钱,我把张大利预付我五万的事跟他说了,但没有告诉他张大利让我陪的人是叶副市长,毕竟牵扯到的人物非同寻常。阿春拍拍我让我多保重,聊了一会儿,阿海阿美他们五个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有一个身材姣小的女孩并不认识,应该是我退出Bluefly后陈自强找来的,他们几个面色潮红,衣衫不整,一看就知道刚刚做完爱,看到我来过来围着我聊了几句后就开始排练起来。
我站在里面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个在嘻嘻哈哈的舞蹈着,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虽然辛苦,但是活的很开心,排练厅并不大,房顶却很高,连带着排练厅都显得宽阔起来,很少这么仔细的打量这儿,忽然发现原来非常熟悉的排练厅陌生起来,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不停舞着的男男女女似乎也从未认识过,一刹那我知道:我已经不属于这儿了,这儿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成为记忆。
刚到十一月,早上或者半夜里下了起雨,我并不确定,醒来的时候已经停了,只看到满地的水渍,天气骤然凉了起来,昨天还穿着裙子,今天就已经套上毛衣了,风不小,最少得有五级风,今天最失败的一件事是穿了件毛衣,冷风轻而易举的从毛衣粗大的针孔里钻进去,带走我的体温。
我环抱着双臂,努力的把脖子缩进粉红色高领毛衣里,漫无目的的在空旷的大街上溜达,这一刻特别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就像在波浪涛天的大海中失去了舵手的小舟,辨不清方向,只能随着海浪浮动,这种困惑迷茫紧紧地缠绕着我,让我不知所措。
白色的塑料袋和黄色的落叶被风吹起,时而在空中轻舞,时而在地面飘移,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宿,会在风吹不到的地方停下脚步,我的归宿又在哪里呢?一只飞鸟迅疾的在空中掠过,在我眼中留下轨迹,“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如果我能是一只鸟儿,那就可以在广袤的天空里自由的翱翔,自由的!可惜我不是,我的生活就是在不停的奔波,不断的挣扎,希望可以过的舒适一些,为了这,我舍弃了所有的东西,包括我的身体,我的自尊,我的廉耻,但到现在为止,除了存折里的两万七千元钱和一个叫阿春的朋友,其它的还有什么呢?
这该死的寂寞秋天,让我像陷进梦魇里一样不断的感物伤怀,悲凉凄惨的情绪如苍蝇般紧贴着我,没完没了。不知不觉走到家婚纱店前,高大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件纯白色婚纱,低胸,胸前点缀着蕾丝花边,下摆宽宽的散了开去。旁边放了双凉鞋,根不太高,两只叠在一起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四根银灰色带子简单的交叉在一起做成鞋面,在带子的交叉点上有一只我最喜欢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缀满了钻石,太漂亮了,我的眼睛为之一亮,驻足窗前,久久不肯离去,忽然忆起还是小女生时看到婚纱的情景,像现在一样的痴狂,看了片刻,忍不住但出手来隔着玻璃轻轻的触摸着。
“想嫁人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不急不缓透着几分威严的声音。
我一愣,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谁,只是奇怪他怎么会来这儿,转头看了眼,叶副市长穿着西装打扮很正式的站在身后,也在看着橱里的婚纱,他的红旗车停在路边。
刚才孤独寂寞时的确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