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后裔同人)黑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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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正俊告知柳浩镇人质交换计划将在一周后进行。之所以这么晚,一个是因为计划需要周密,另一个则是此时的柳浩镇身体状况不允许移动。柳浩镇被严刑拷打过,这个不是秘密,早晚会被韩国知道,所以干脆直接告诉他们,朝鲜的意思就是炫耀一番自己的强大:连世界100强的间谍我们都抓住了,还打了,你们有气也得受着。
总之,熬过了最艰难的时间,第六天,拖着伤病的身子,柳浩镇还是得到了朝鲜将军的‘接见’。之所以见见面,就是将军要记住柳浩镇,看看他的脸。这样一来,柳浩镇的间谍生涯就真正告一段落了。接着,又是一次押送,柳浩镇被带到了三八线上。三八线,即非军事区,北纬三十八度,中间地带有4公里宽。
又是一夜,当第七天的黎明时分,交换开始了。没有了半人高的草丛,这里是南北对话的必经之路。一边是自己的国家,另一边是此时站着的朝鲜。看着不到百米的距离,一条黄线告诉自己,那边就是家,此时的柳浩镇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转过头去,柳浩镇冲着安正俊说道:“这几天的照顾,十分感谢。我会让我哥下次见面下手轻点。”一个微笑,代表着双方的友情。安正俊看着,心里叹了口气,这对兄弟真是……
“马上就回家了,高兴吧!但愿以后不见。”安正俊以自己的方式进行着道别。终于,看见了来人,并没有熟悉的身影。这些人不是阿尔法队的,也是,为了避嫌吧,柳浩镇想着。列队、抬棺材,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而绑着双手的柳浩镇也和跟在身后的安正俊以及另外2个人开始了挪动。还有50米、40米、30米,看着近在咫尺的国境线,柳浩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终于,双方同时站在了边境线的两边。太白部队的队长在对讲机中向领导汇报着柳浩镇的情况,而安正俊也开始确认棺材里的死者身份。此时,柳浩镇发现,不远处,韩国的边境线里面,居然有摄像师在摄像。视线不离,柳浩镇开口问道:“为什么会有摄像拍摄?”太白部队的一个队员听了,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左手按在了耳朵上。柳浩镇知道,这是在联系队长或队员。
气氛立刻变得诡异起来,柳浩镇作为高级间谍,疑心重本就是本能,所以摄像才被怀疑。这时,画面是这样的:太白部队的队长和另外1个队员正在协助朝鲜方面安正俊为首的人验尸,太白部队另外3人在进行着交流,而柳浩镇则是疑惑的盯着摄像,而摄像则是像很正常一样,拍摄着双方验尸的过程。
一切看似又是正常的轨迹了,柳浩镇也有些放松了警惕。几分钟后,只见安正俊抬起头来,冲着太白部队的组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交易。接着,组长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硬盘,看似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安正俊的手下立刻打开了已经准备好的电脑,接过硬盘并插入了电脑,看来是还要几分钟时间确认里面的内容。
这时,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出现了。安正俊没有注意到,太白部队的人也没注意到,安正俊的身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红点。红点不明显,只有柳浩镇这个方向算是因为光线看见了。顺着光柱,柳浩镇发现,光柱的另一端,赫然是摄像师手中的摄像机。柳浩镇明白,那是一个经过改良的摄像机,里面实际上是一把狙击枪。
一瞬间的闪念,柳浩镇做出了选择。不到10米的距离,虽然是受伤的黑豹,不到3秒的时间,柳浩镇还是完成了起步、飞奔、扑挡这3个连贯的动作。柳浩镇的选择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安正俊,之所以这样,怕自己的喊叫惊动了射击人员,提前扣动扳机,那样的话,安正俊中枪就是必然的了。不到3秒,看似时间很短,但是朝韩双方的人都是精英。在安正俊被扑倒的同时,也都是各有几人举起了或正在举起枪。
不过,“啪!”比任何一方都早,枪声已经响起。双方此时都愣住了,他们都知道,不是对方开的枪。看着中枪倒在地上的柳浩镇,他们都惊呆了。虽然不知道作为韩国的被俘间谍,为什么此时挺身而出替敌人挡枪,但是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凶手并让柳浩镇得到及时的救治。随着枪声,双方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个摄像师的身上。
没错,双方都是高手,一眼就能判断出声音的来源,并看见了刚刚都没有注意到的伪装成摄像机的枪。此时的枪口还有丝丝青烟冒出,更加证明了这一切。双方此时一致对敌,全部把枪口指向摄像师。而这个人看来是有备而来,是个死士,完全没有投降的意思,很明显的,是个自杀式袭击者。随着第二声枪响,以及并没有瞄准而打中的墙壁上的清灰,双方宣布了袭击者的死刑。
双方同时多名战士开枪,敌人立刻变成了筛子,到在血泊中当场死亡。此时,一部分人开始了逼近尸体检查死者身份,而另一部分人则是看向了安正俊这边。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此时不过几秒钟后,而柳浩镇也是躺在地上,并随着身体,流出了一滩鲜红。被扑倒的安正俊此时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立刻爬了过来。并不远的距离一瞬间就拉成了零距离,按压住柳浩镇胸口的枪伤,防止对方失血过多,安正俊眼中的焦虑尽收柳浩镇的眼底。
看着从指缝间仍然流出的献血,安正俊喊道:“柳浩镇同志,坚持住。你这是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可以回到祖国的怀抱,为什么救我?!你让我怎么和柳时镇大尉交代啊!”听着对方焦急的言语,以及皱紧的眉语见那看似是眼泪的东西,柳浩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没有力气回答,本就是虚弱状态的他又替人挡了子弹,柳浩镇觉得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掏空,伤口也渐渐的失去了痛感,视线也模糊了起来,随着黑暗的来临,眼前浮现出了父亲、柳时镇、还有几个亲朋好友的面容。接着,时间不再属于他,柳浩镇迎来了黑暗。
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感觉不到,柳浩镇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沉沉的,完全懒得动弹。他只知道,自己想睁开眼睛,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用处了仅有的力气,终于是使眼睛张开了一道缝。但是除了模糊的几个人影外,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太累了,所以,力气用完了,也没有使眼皮张得更大,反而闭上之后,再也睁不开了。接着,随着黑暗的再次来临,柳浩镇再次沉睡过去。
而视角此时转变,时间回到半个月前,也就是柳浩镇执行任务的第六天。一大早,柳时镇就在军营里接到了命令。这个命令很奇怪,说是去后勤部见部长。心里奇怪,但是去还是要去的。来到了部长办公室,柳时镇按照规矩行了军礼:“太白部队阿尔法战队队长柳时镇!”报了姓名,柳时镇看见了部长的表情,那是纠结中带着痛苦与欣慰。
“很,好,不愧是我们特种兵,很精神!那么,去一趟特勤组吧!”柳时镇就这样被直接轰出来了。他有一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后勤部特勤组,这个名字听着就能和浩镇挂钩,莫非……。摇了摇头,柳时镇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排名前100的特工可都是狠角色,不会出现他想象的那样的。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柳时镇尽量以平常心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一进入办公区域,柳时镇就被一个人带到了领导办公室门口。接待的人员不会认错人,柳时镇和柳浩镇兄弟俩真的有七八分的相似。看着来人,接待员尽量回避对方,不去看不去说,只是一直快步的走在前面。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这个组里目前只有他知道柳浩镇的情况,因为他是柳浩镇的固定联络人员。
任务完成,对方就匆匆的离去了,只留下柳时镇一人呆呆的站在门口。他不傻,反而聪明的很,一切都很反常。不应该接见的人见了,不应该来到的地方来了,还有这个背过头去不理他的工作人员,一切都在印证,柳时镇心里的那个想法的成立。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门把手,又再次松开,柳时镇此时在尽量的稳住自己的情绪。
毕竟是军人家庭出身,自己又是特种兵,心理素质练的不错,柳时镇终于在第三次接触把手的时候拧开了它。门开了,柳时镇进入。看着前面的大叔军官,坚定的眼神,笔直的敬礼,以及錹锵有力的介绍,柳时镇尽量表现的天衣无缝。大叔军官知道他来,所以抬了抬头,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真的是兄弟俩啊。“多年不见,时镇也和浩镇一样,张大了,成熟了。”
☆、悲痛,营救
看着疑惑的眼神,大叔军官如是的说着,唠着家常:“我和你们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当初不是我看上了浩镇,厚着脸皮把他从你父亲手上要过来,浩镇也不会是今天的特工身份。”听着这话,柳时镇没有回答,他已经一眼见到了桌子上的东西:一套军装和一套黑色的作战服整齐的叠着,上面一封信在黑色上面十分显眼。
看着对方死盯着的眼神,军官大叔叹了口气:“唉~!我已经没脸见你的父亲了,所以,今天,就把这些交给你了。”柳时镇知道那是什么,那意味着什么,心里此时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所以说,你没脸见我的父亲,你把我的弟弟害死了,这是要让我承担这一切吗?!柳时镇心里抱怨着对方,但是还是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遗书。
紧紧的攥着这东西,柳时镇没有看,用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静语气开口道:“作为家属,作为晚辈,作为太白部队阿尔法战队的队长,作为当初行动的被营救对象,不管什么,我是否有权知道真相?倒地是什么任务,他可是全世界前100名的存在。”越说越激动,柳时镇知道,在上司面前要尽量克制,所以,不在言语,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此时,已经收到了李润真任务成功的消息,而整体作战也到了收尾的地步,虽然不能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但是一些不算重要的,和柳浩镇息息相关的信息,还是可以说的。军官大叔如是想着,也如是的说了。安静的听完,柳时镇想到,所以,尸体也不会有了,我,还有父亲,能够得到的,除了我手上的遗书,以及桌子上这两身衣服了。
“没有军牌吗?这种作战应该是留下来的。”柳时镇确认道。军官大叔说道:“当初任务前,浩镇已经和你们父亲道过别了,军牌留下来了。当初你在任务中,所以……”所以没来得及,你就走了吗,浩镇?!柳时镇不再说话,此时的眼泪已经在眼睛中打转了,他不能再留下来了。作为太白部队的大尉,他不允许自己在长官面前失态,所以,匆匆的敬了一个军礼,柳时镇抓起了制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么大一幢大楼,柳时镇轻易的就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手里攥着遗书,捧着两身衣物,柳时镇靠着墙壁,直接滑坐在冰冷的地上。抚摸着代表黑豹的金丝豹头标志,看着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补丁,柳时镇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尽量压低声音,柳时镇大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黑色的衣服上,溅起一片片涟漪。
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看着如此悲伤的场面,不是默默的走过,就是驻足流泪。他们都是知道了的,柳浩镇的事情。有个女性工作人员好心的劝说了几句,无果后,默默的留下了一些纸巾,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