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天有多高-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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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摊开，眼光从各人面前扫过，包括程子浩，全然不敢直视。
“而且，”陆小炮向大家透露一个秘密，“你们一定不敢相信，其实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见众人并不怎么惊讶，很快接道，“这说明什么，你们不要理解成为一种简单的暗示，这说明一个很深奥的道理，那就是她爱上我，完全是被我个人一种思想魅力、人格魅力所折服，这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这是一种崇拜，或者说是种神往，或者说是一种超越所有世俗眼光的……那么一种……一种境界，在她心目中，我可能不是人，”
大家正围坐中间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演绎，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因为在左婷雨没上班以前，他一直保持低调，从不公开他对此事的看法，相关媒体（如安朵朵等）没有办法深入报道。此时更是侧目倾听，只有庄晓贤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于是开口问道，“是畜牲？”
话音未落，又是迸出一阵哄笑。
陆小炮怒目而视，重重强调，“是神！不可亵渎的神！”
“啊，把别人踹了还这么振振有词的，”庄晓贤瞪了他一眼，“还神不神的，我看是欠捧。”
“庄晓贤！我在给谁出气啊，你搞清楚！”
“我怎么知道，人家又没欺负我，只是打一巴掌而已，左婷雨也得到赔偿了，虽然不是她给的，但总算扯平了，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你故意上前跟人家眉来眼去的，缠了人家一个来月了，欺骗人家感情丢不丢人，人家是没结婚，没谈过恋爱，那怎么了，就活该受你戏弄啊，大男人做点大男人做的事，有本事就上去给她一记耳光，偷鸡摸狗的算什么本事，一点也不光明磊落！想让谁崇拜你啊，我第一个站出来鄙视你！”
大家被她这么一吆喝，别说陆小炮，其他人也都有点傻了眼。刚开始听她接陆小炮的那句话，还以为她是故意开玩笑呢，眼看她义愤填膺的，显然是动了真格的，她说的好似也有那么点道理。
连向来严谨的建军也未免流露出难为情之色，因为主意是他出的。
陆小炮倒不生气了，眯着小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你真有正义感，那你怎么早不站出来，刚才有没有脏了你老人家的耳朵啊，我帮你擦擦，不好意思，我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如此纯洁无暇的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女般人物，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惭形秽，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们这般人计较，这样，我们聊点尘世上的肮脏龌龊之事，请您先上隔避吃会儿蟠桃？”
庄晓贤还要再说发现身后有人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一听声音，原来是张文采，“别在这儿添乱，你借了左婷雨的光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如果不是左婷雨你让人打死了都没人给你出头！”被人突然从人堆里扔出去，庄晓贤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和难受。张文采原意是想开个玩笑，谁知庄晓贤站稳之后，脸上一怔然后默不做声，自己刚刚也没使劲当然不可能把她弄出什么‘内伤’来，难道我说错了，陆小炮说的难道不比我更过分？这丫头这么不识逗啊。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除了安朵朵几人外，还有一个人明显脸上有不悦的神情，但他没有做声，是程子浩。
张文采伸了伸舌头，怎么好像犯了众怒似的，都别冲着我来啊。
“你怎么能对我们仙人这么没礼貌呢，不是我说你！”陆小炮也白了张文采一眼，“别怪他，他没见过仙女，有点失控。”
庄晓贤白了陆小炮一眼。
一直没说话的建军突然插嘴道，“幸好左婷雨上班的及时，要不然可赶不上今年的白领友谊赛了。”他故意把话题岔开。“我早上来时听到楼里有人谈论了，说是就这两天通告栏里就能通知，咱们女队员少了个人可不划算。”见没人吭声，只好自己尴尬的笑了笑。
隔了一会儿，程子浩终于发话，“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散开吧，各回各岗准备工作。”很快人群疏散。
倒是庄晓贤回到座位上忍不住问安朵朵，“什么是白领友谊赛？”
安朵朵走上前故意经过张文采身边用鞋尖使劲地朝他的腿踢了一下，“一边去！”凑到庄晓贤的跟前，“是卓越大厦内部组织的一次活动，每年一次，其实就是替他们打招商广告，有女子排球和男子篮球两个项目，专门针这个大厦全体职员的，报名要以公司为单位，是集体竞技、自愿报名，”接着又低声道，“别听建军的，他脑子进水了，左婷雨不来正好，你就可以上了，可惜……不过量她大伤初愈也上不了场。”安朵朵脸上有幸灾乐祸之色，很快又高声道，“前三名可是有奖品的，举行了三年了，咱们公司每年都是冠军，从没失过手。”
“那是，比起那些有老有小的、个头不一、体力不均的公司，咱们不说个个是体育系毕业的年轻一辈，起码也是在体育方面有所特长的人，专业攀爬登高的人，要是输了，拓展的牌子砸了。”张文采接道。安朵朵白了他一眼。
庄晓贤也开始感兴趣了。
“那些什么什么事务所，什么销售精英啊根本不是对手，要说实力，也就十五楼的阳光旅行社跟咱有一拼。那里的小女孩也是一个字，艳。男生嘛，我还真没仔细瞧过。”说话是陆小炮。
“跟你们在场上交锋都没瞧过？”潘菲不信。
“跟这些人交手闭眼睛都能赢！”陆小炮自信满满。
“吹牛！”
“不信就试试！”
庄晓贤眼里放了光，很快忘了先前的不快。
。cmfu。
第五十八章 快来挑战
一个月之后，庄晓贤在抱以极大希望的白领友谊赛终于拉开帷幕，地点定在离大厦不远的一个室内体育场，冠名权由卓越大厦独家买断。这时天气渐凉，教练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关佩脸上的阴气也越来越重了，他对于这种事情根根提不起一点兴趣。
“卓越！卓越！成功人士的首选！”这是大厦里打出的口号。陆小炮等人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急不可耐了，夏天时业务较忙，没空跟大厦里这些带“有色眼镜”“种族歧视”的穿得中规中矩又以“白领人士”自居的人较之高低，这是每年唯一一次可以人前大肆炫耀的机会，重整声势、扬眉吐气就在此一举！何尝不令人兴奋！再说至少有两天不用在办公室里对着关佩的那张臭脸！
“别看他们智商比咱高，体力根本不行，我现在只关心奖品是什么，”潘菲对此一点都不好奇，“赢得我都有点没兴趣了。”
“要不从明年开始咱就不报名了？让这些水平相当的人自己玩玩？”张文采笑着说。
“啊，做那么大的牺牲，我可是有很多球迷的，她们会失望的。”陆小炮提出反对。
“得个冠军也不错，又可以给公司做个免费广告。”左婷雨插嘴道。
“说得就是啊！”这一点大家都赞成。“咱们公司是怎么招的人，尽是些有集体荣誉感的栋梁之才。”
临近比赛前一天，大家自费统一了动动服装，男生全是李宁，女生全是标马，价格不菲，为了集体的荣誉，拼了。
庄晓贤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沮丧，由于左婷雨不顾众人阻拦坚持要上场，使得这里多了一个名额，她不得不担任起主管后勤及拉拉队的队长。“还可以当后补队员嘛。”安朵朵安慰她，她有点苦笑，如果她们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对付那些轻松的对手是游刃有余，哪还用得上什么替补，只是摆设而已，虽然可以不用跟她们统一“昂贵”的服装，失望总是大于希望的。
“室内体育场会很冷吗？”
“当然不会啊，那里面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如果在场上活动一会就会出汗的，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什么。”庄晓贤摇了摇头。
晚上她回到寝室，从在衣箱的最底层翻出一个用颇为精心包装的双层塑料袋，她小心的打开，天蓝色的长袖棉线T恤，深色牛仔裤，看了许久，打开一个粉红色的小包装袋，将一个纯白色的文胸抱在胸前，心怦怦的跳……眼前仿佛又看见某个怡人的午夜，程子浩从购物中心那里面翩翩走来……
那一天，她进场后，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及一声声的感慨，原来灰姑娘不用玻璃鞋，只要稍加修饰也能大方得体……她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眼睛像水一样清澈，她发现程子浩最初怔了一下，接着很快在他的眼里流露出了笑意，身后不知陆小炮何时近到身前，在她的肩上稍重的打了个招呼。“您好啊，仙女！”
这句话在这种场合瞬时间成了最“有力”的嘲笑。
潘菲打量了庄晓贤几眼，再看看她们几个人，清一色的运动服没有重样的，头发是统一梳得马尾，脸上略有点不满，“怎么穿得像我们队长似的。”燕燕几人相互望望，都有同感。
体育场的空间不算太大，但是整个大厦的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到了场，也是座无虚席。报名参赛的单位并不是很多，绝大部分都是观众，来看热闹的，都在想就是一个娱乐节目，又不是专业搞体育的，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年轻人，每年都是这样，疯狂战绩第一，阳光旅行社第二，大多数单位就能勉强在第三名上下点功夫，赢了也没有多体面，不过有吃有喝的，还能看看热闹也挺好。冬季是很多行业的淡季，又赶上周末，再加上大厦部门的近一个月的热烈推广与宣传，声势还算浩大，座位上都有各单位的指示标牌，方便对号入座。胖保安见人来人往也差不多了，便上台喊道，“我隆重宣布一个好消息，敢于挑战往年前三甲的单位现在就可到我这里来报名，优先比赛，挑战成功的单位除了得到前三名的奖杯和礼品，另有大奖回赠！”
“什么大奖？”有人问。
“打败第三名的免一年物业费，打败第二名的免两年物业费，打败第一名的——”胖保安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会场稍稍安静了一下，提高了声音，“免五年物业费！”
“啊——”下边立刻沸腾起来，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大厦跟那个第一名有没有仇啊，这么舍得下血本。另一个人笑道，啥仇吧，炒作炒作，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明知道根本没人能比得过，故意说大话呢，不收物业费，他们吃什么？有个像是知情人透露，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这是卓越大厦好不容易想出的法子，你们是不知道这第一名疯狂战绩有多嚣张，每天也不知干什么工作的，又蹦又跳的，搞得整个ａ区鸡犬不宁，有多少家公司受不了那噪音都搬走了，他们一天就投诉事件都处理不完，听说那个保安部的那个胖子每隔两个星期被爆打一顿，哦，对了，那是旺季，淡季的时候，三天五天就得被修理一次。
“不，等会儿，什么叫旺季时隔两个星期，淡季隔三五天？这挨打也分淡旺季？”
“淡旺季是指人家疯狂战绩说的，就是说他们忙的时候就少打几次，闲下来时就有空没空的想起来的就扁一顿。”
“啥，有这种事，咋不报警，有没有王法了。”一年纪大一点的四五十岁老头也凑过来，看样子，他是赶过来看热闹的。
“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长得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一点折都没有，动手还不忍心，骂人还张不开嘴，疼在心里，抓眼挠腮的使不出劲儿，来了，她们来了，一帮穿运动服的那些，看着没？”说话的人冲着门口一指，身旁四五人同时向他指的方向张望，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先后起立。
“哎啊妈呀，这是什么公司啊，在哪找的这么多漂亮女孩儿啊，我要是那个保安我就偷着乐去了……那帮小伙子是干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什么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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