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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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摸摸洞口,水分足够,毫不客气的把个指头伸进去。
“啊!”安柯一声长叫,不过欢娱多过痛苦。
那人一边加速抽动手指,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脱下裤子时,还示威一般甩向高鹏那侧,给他看那巨物,高鹏自卑地把头侧到另一边默默流下屈辱的眼泪。
“啊!”安柯再次发出长叫,是那人的阳具毫不停顿的插了进去。不是她没有接受过这等巨物,刘斌的东西不比他的小,但刘斌每次都是很温柔的等她私处慢慢承受,象这样大力的毫不怜惜的抽插,一时还无法适应。
两腿被那人双手大力分开,这样巨物能极进花心,每下每下就象撞击在她心房。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安柯不断地呼喊,不过从嘴唇出来却是那样诱人,听在高鹏耳里是无法形容的感觉。
高鹏的下体也慢慢坚挺起来。
那人百忙中,瞟了眼,发现他的状况,就丢过句:“过来,大家一家亲。”
高鹏捂着下身,不回答。
那人狞笑着,说:“不肯,哈哈,有志气,兄弟们给他开包。”
高鹏惨叫一声,抢着说:“不要,我肯,我肯就是。”
那人嘿嘿笑着,说:“不识抬举的东西,现在由不得你了,兄弟们兴趣已经勾了起来。谁先上?”
最后进来的一人搓着手说:“头,这个破处,呵呵,我最拿手。每天对着那七条肉虫,再好玩也腻了,今天正好试试新鲜口味。”
在说话间,那人动作频率慢下来,意识又有一部分回到安柯脑中,虽然自己遭遇如此,但对于高鹏即将被强奸的结果还是无法接受,突的大声喊道:“救命呀!”
那人冷不防被安柯叫出声,气愤至极,狠狠地掐着安柯的脖子,不一会安柯就脸色紫涨,舌头吐得老长。
傍边人忙提醒他,说:“头,头,会死人的。”
那人才松开,安柯大声喘息着,脖子上留下几道淤痕,还是勉力低声喊:“救命,救命!”
那人气极,顺手拣了条内裤,一把塞入安柯的嘴巴里,道:“这么英烈,想入《烈女传》呀?”两手大力地掐捏着,大大、雪白、丰腻的双峰,下面也加快动作,强烈地刺激让安柯只能呜呜的叫着。
那人显然没有多大兴趣了,没加控制,三两分钟后就用力死死地顶着安柯私处抽搐,看样子下下激流都喷进她子宫了。
那人射完,拿安柯的衣服胡乱擦干净,再对其他几个蒙面人说:“你们上吧。”
一个拿刀子的欢呼着,扑上来,裤子还没脱完就跪在安柯身上耸动。
那人慢慢穿好衣物,在扭头看高鹏那边。
高鹏早被剥干净,压在一个没完工的酒吧台上,两腿叉开,一个人还在拿根棉签在他肛门里旋着,那人走到他前面,只见高鹏神情古怪,除了羞急还有几分舒爽。
拿棉签那人见基本清洁完,抽出棉签在肛门周围滚几圈,贴着高鹏耳朵说:“乖呀,小宝贝。等下有一点点痛,还会流些血,要忍一忍呀!要是叫出声,或乱动让哥哥不爽,那根小香肠就难得保住哦!”
丢掉棉签,接过递过的钢刀,轻轻刮着他下体的黑毛,不一会就清洁溜滑了。
他摸上几把,赞道:“好货色呀,细皮嫩肉的,”再回头看眼地上被蹂躏中的安柯,说:“可以和她的比美了。”
那人正把安柯翻个边,把她摆个狗趴式,从后面插进去,双手紧握两个奶子,口里怪叫着:“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哇。”弄假成真,射了出去。
边上一人,笑着说:“没屁用的东西,等我来好好教训这骚货。”一把推开先前那人,拉开裤子拉练就扑了上去。不一会,就传出‘吭斥’‘吭斥’的响声。
旁边数人都露出怪异地表情,那个后继者也羞红了脸。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这种气流声,很清楚是由于前两者开发疆土远超第三人,所以造成现在钵里摇针的局面,那人一咬牙,不做任何准备工作,就对菊门而去。
“啊!”一声长叫,大家惊讶地回头,一人把涂满黄油的手指从高鹏的肛门里抽了出来,他皱眉说:“叫这么大声,杀猪呀?”
又狠命插进去,这次高鹏不敢叫了,只表情痛苦的扭动。
再看安柯这边,那人已经在后面工作起来了。
为首那蒙面人,摇头说:“这个就叫‘见缝插针’吧?”
笑倒一片。
天色暗下,几人把安柯和高鹏摆个交脔的姿势,用房间里的包装带绑好,把现场打扫干净,扬长而去。
第五十三章
李卫国好烦躁,这几天说不出的邪门。
前两天,接一线报说:柳叶巷33号有人聚赌。这是个好差事,扫盘子还可以罚一笔款,他最喜欢。虽说越了点界,但毕竟只过一条街,他带了两个实习生就开车去了。远远地找个机关,把车停了,徒步摸了过去。楼下是个半聋老头和一中年妇女,一见穿警服的,那中年妇女就起身奔后面去,老头子挡着装聋做哑。李卫国哪里吃这套,扑过去一把制住中年妇女,让两实习生控住人,推门一看,晕了半截,里面净是白花花一片,十来个男男女女搞吸毒群交,看得他那个堵心。里面怕是药太迷了,他喝了数声,没人理睬他,他们该咋咋的,抽抽插插,淫声浪语,就象厕所里一群白蛆。打电话去局里,二十多分钟后才来人帮忙。又怕人跑,只好亲自看着这片雪臀粉腿,回家后半天也没卸下火,那个憋,没法说。
昨天,又接一电话说有人嫖娼,实在不想去,可偏偏连续出了两起群架,人手都出去了,110催了两次,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开车去了。到了那美容院,甩下大呼小叫的老板娘,直冲举报的二楼包厢去。哪里知道,撞门进去后就个一丝不挂的大奶婆娘,吃了春药似的,抱住他死不肯松手,全身上下挤挤擦擦,那个肥腻呀!把他体内不多的荷尔蒙都调动起来,丹田里的火直往下面冲,可就是到不了根子上去,那个滋味真是没发形容,要是那里能竖起来,甭说后面只跟个老板娘,就是再多人看着,他也要把那个骚娘们插了。可惜,一切都没发生,在那里没任何动静的情况下,他只好把那裸女推开,请老板娘帮她把衣服穿好,带回所里问话。盘了半天,那女的除媚眼抛个不停,再说些能让人把早饭都吐出来的话外,一无所获,气极的他直接把她送去劳教所,自己回家冲了个冷水澡,冻个半死。
呆坐了半天,才想起早上泡的参须菊花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一下肚,与往日感觉大不相同,腹中升起一股邪火,直烧子孙根。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惊喜交加,多年的阳根居然立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裆处一时站起,一时坐下。
“天哥,天哥,”胡文喊坐在客厅里看无聊肥皂剧的方天,“他好象喝下去了。”
“真的?”方天立刻跑进里间,接过胡文的望远镜问:“你保证药物起作用了?”
“绝对,绝对。这药是汤普公司的最新研究成果,比伟哥强一百倍,你就是根蚯蚓他也能变根钢条,那研究员卖的时候号称除女人和太监不能保证竖起来,上至八十岁下至八个月他都能让你三条腿走路。”胡文用种夸张的口吻说。
“那么好东西,怎么他不推出市场?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卖?”方天不解。
胡文笑笑,说:“这个东西太霸道了,据说吃了后血液循环速度加快不少,要是有个什么心血管毛病或高血压立刻见效。就算没毛病的,用多了也要出毛病来。”
“哦。”方天应声,再嘱咐说:“张扬那边准备好了吗?”
“刚打电话去了。”胡文再指着一角说:“这里,他们从后门进去了。”
方天放下望远镜,果然一辆面包车开进派出所后面宿舍,回过来一望,李卫国已经走出办公室了。
胡文早注意到了,低声对耳麦说:“按三号计划,阻难兔子五分钟。”
李卫国悄悄摸摸用手插在裤兜里压着第三条腿,准备溜出去快活快活。多年没发现自己雄风,心头居然有如鹿撞。
“啪”“滋”隔壁房间里两声响,吸引了他注意力。
本来两个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的三陪女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那个看起来瘦小一头的居然给了那个高大丰满女孩一巴掌,还顺势撕破她上衣,露出个雪白大奶子。
“我操你个大奶子,平时在场子里抢我生意,今天到派出所里面也要和我抢帅哥。”说着对那个实习生挤个眼色。
那实习生哭笑不得,见李卫国站在办公室外面,忙咳嗽一声,板着脸说:“你们老实一点。”
那大奶子本来作势要扑过去扯她头发,见李卫国出现,也就转脸去,嗲声喊:“李头,李头,帮我做主呀。”那情景就和平时在场子里打架叫人撑腰一样,大奶子一摆一摆的也不遮挡下,看得李卫国手里是滚壮欲出。
李卫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是进去势必要帮那个实习生做笔录,要是不进去,人家还真以为他和那野鸡有什么干系。其实内心里,他是想把那大奶子叫进自己办公室里面,狠狠插那骚货,可想归想,真做他可没胆子,对里面一挥手,说:“你们别闹腾,让小刘好好做口供,我还有点事。”转身退回自己办公室。
坐回椅子,头脑冷静了一点。要是现在出去真找个鸡卸火,火倒是能卸下来,可以后的手尾怎么处理哦。不成要把她包下来吧,不包下来落个嫖娼的名头,也不得了。自己这么大个年纪,临退休要是出个这事,老脸往哪里放哦,有心打电话给前老婆,一时开不了这个口,二个她也不会相信,左思右想,左思右想,还是没辙。回去再洗个冷水澡吧,做了决定,又一口把那个消火的叁须菊花茶喝个干净。
方天拿着望远镜呵呵笑着,李卫国猫着腰,躲躲藏藏回家去的样子,都落入他眼中。
“里面的摄像头早装好了吧?”方天问胡文,他可不想塌了半秒精彩镜头。
“早就装好了,张扬还试过几次镜头了,要不先插插?”胡文说。
“算了,要是播现场吧。”方天淫笑着坐在沙发上。
“天哥,要不要叫个红牌进来陪陪,不然没处消火,要靠自摸解决问题哦!”胡文关心地问。
方天听他一提,蛮感兴趣,问道:“有什么好红牌哦?”
“就是上次电视台才艺秀的前两名呀,哪个跳新疆舞的挺不错。”胡文推荐说。
“也好,你打个电话通知她们,开个房洗个澡,事一顺利就过去庆祝庆祝。”方天考虑后说。
“好,好,”胡文连忙打电话,再回问句:“开两个房还是一个房?不如天哥摆一张床上一箭双雕,多爽?”
方天一笑,说:“开两个房吧,那个跳新疆舞的给你,我要那个跳韵律操的。”
正说着,电视画面一变,显然是个女孩卧室,墙上贴的F4和各大帅哥,粉红色的床单上面一个大大的卡通图案,枕头是个雪白的叭儿狗。重点是一个稍胖的女孩仅着黑色三点式躺在中间,她手不停的在私处抚摩着,雪白的大腿一张一合,黑色丁子裤早浸透淫水。
李卫国好容易才避开所有人视线,偷偷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