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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白虎狩月-第24章

小说: 白虎狩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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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再哭着严禁自己随着他的欲望起舞,他也一再逼迫她的身躯背叛她的意志。冰雅是他的,她的身体一再向他证明她对他有多热切渴望。   
她几乎无法平躺在床褥上,他大胆的唇舌、邪恶的手指、充满官能烈焰的胴体,令她无法自己地贴身迎进,弓挺着背脊,随着他激狂的冲刺失控呻吟。   
她的坚持呢?她的原则呢?   
一察觉到冰雅内心头存的微弱提醒,他就凶猛地予以破坏。他粗暴地挤捏着坚挺的丰乳,毫不留情地重重吮叼柔嫩的乳头,让她在痛苦的欲火中沉沦。   
她放弃尊严的哀切乞求,无法平复他的愤怒。他的恐慌像深邃的黑洞,思及她展翅飞离的可能性,他的箝制便愈紧。   
要怎样才能更加抓牢她?要怎样才能更加确定她的存在?   
炽烈的汗水布满他全身,由他的胸膛渗往她的娇躯。欲焰张狂,翻腾不已。他又是爱怜,又是蹂躏,贴在她泪湿的脸庞咬牙愤吼,恨她,更恨自己。   
&&&&   
“我看冰雅八成会被整得很惨。”   
“四灵”华丽的厅堂里,只见两名女子对坐闲谈,气氛萧索。   
“为什么这么说,容贵?”带着酒窝的少女忧心道。   
容贵淡淡一叹。“百祯是个‘拥有’很多、‘欠缺’很少的天之骄子。他根本不曾感觉自己真正需要什么过,所以他一旦认真起来,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这是你的经验谈?”   
“可以这么说。”   
若不是被百祯细密全备的照料及关怀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不会毅然决定出走到江南。或许百祯这么做,纯粹出于姐弟情谊,但他的温柔、他的俊美、他邪气的性格、他强烈的男性魅力,让她的心愈来愈难把持手足的界线。   
但这会是条死路,因为百祯对她付出的,永远不是男女之爱。   
“现在我连他挚爱的姐姐都做不成了。”   
“有这么严重?’少女不禁为自己出的馊主意瑟缩。   
“不懂你,因为我自己也有点心存挑衅,刻意给冰雅难堪,只是没料到百祯早就识破。”他不当场揭穿,就已是替她在冰雅面前顾全这做姐姐的面子。   
可他的容忍毕竟有限,冰雅受的委屈,已让容贵惨遭报应。   
“‘白虎’对冰雅认真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姐姐都可以彻底丢弃,只为了替冰雅夺回公道。“我还以为他得到冰雅后,过一阵子就会玩兴大减,另觅猎物呢。”   
“恐怕连他都没料到自己有这么执着。”容贵冷艳的面容上,一抹失落。   
“这样不妙,真的不妙。”少女咬着指甲苦思。“他这样护着冰雅,那我们还能怎么用她反制‘四府’?”   
“死了这条心吧,否则百祯迟早会把矛头指向自己人,届时“四灵”光是应付内乱就够伤脑筋的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千万使不得。”少女惊嚷。“白虎”是何样角色,有何样能耐,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白虎’甩掉冰雅吗?”   
“他不会。对他那种男人来说,碰到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他会不计一切地抢夺到底。哪怕在抢夺中摧毁了他的猎物也无所谓。就算拥有的只是碎片.他也甘原。”   
“他舍得那样对冰雅?”   
“所以我说冰雅恐怕会被整得很惨。”现在的模样就已与婚前大不相同,活像紧紧封入厚重盒绒里的夜明珠,被遮尽光彩。   
“‘白虎’这样,岂不是逼我们为难?”少女不悦地痛下决定。“如果他这么不顾‘四灵’的情面,我们也不用替他想太多了。”   
“你打算如何?”   
“毁掉冰雅。”   
“百祯会因此与‘四灵’完全决裂。”   
“不,照你的说法,他不会。因为我们只会找人毁掉冰雅的脑子,‘白虎’照样可以拥有他的宝贝一个不再对‘四灵’造成威胁的废物。”   
客贵悚然暗惊。“冰雅算得上什么威胁,得如此处置?”   
“她对‘四府’、‘四灵’双方机密都知道得太多,却不选边站,让我们搞不请她是敌是友,很麻烦。”   
“也犯不着使出如此激烈的手段。”   
“是吗?像冰雅这么个价值极高的棋于,倘若给有心人抢去利用,对‘四灵’来说还不够危险?”   
一项杰出武器.倘若不能为己所用,还不如干脆毁掉;省得落入敌人手中,反过来对付自己。   
“可是我说就算冰雅会被百祯捏碎,他也不放手,只是基于我过去对他的了解而论。他现在已经变成连我都捉摸不清的男人,你怎知采取这项行动他会有何反应?”   
“他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只是做他以前对冰雅做过的事罢了打破她的头。只不过手法会更高明,把它打坏,却不会打烂。”她懒懒地耸肩挑眉道。   
“好,问题解决了,我们来吃点心吧。”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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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祯细腻清洗着澡桶中的小身子,呵护着他柔弱的可人儿。   
冰雅始终没有表情,失魂落魄地乖乖任他擦拭,任他细细吻吮,像尊已经失去灵魂的肉体。   
他爱怜地亲手照料她的每一寸无瑕雪肤,摩挲着她每一处曾有的挣扎淤痕与他烙下的吻痕。   
帘外五更风,吹梦无踪。   
天色微明,屋内的寂,毫无声息。他坐在雕花往上,凝晖双腿间无神仁立的赤裸佳人。曾几何时,他的一轮明月不再光彩,只能无助地任浓云层层掩盖。   
她痛苦吗?她懊恼吗?她沉默容忍许久的生活是为了谁?她之前猛然爆发的情绪又是为了谁?   
“冰雅……”他衷切地压下她的头,杨向他上仰的前额。可是她没有反应,连眼也不曾眨,只有全然的顺从。   
百份只得松开她,开始缓缓替她一件件着装。   
他曾多么痴恋于冰雅欢爱过后的神情,宛如魂魄尚未回到人间的仙子,被他及时捕住了身于。   
“咱们满洲的开国神话,正是源于降在人间沐浴的仙女。沐裕后她怀了身孕,再也飞不回天上去,就生下满洲人的始祖布库里雍顺。”他哑然轻吟,为她扣上最后一颗盘扣。“我小时候一直饥笑这是胡说八道。后来才发现,我心底竟深深期望这神话能够是真的。”她垂望着他仰起的面容,有些悸动。百祯怎会有如此失落的神情?像个孩子似的。这也是他首次提及自己的童年往事……   
“你走吧。”   
冰雅一震,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戒备十足地等待着。   
他没有再看她,也似乎根本看不见什么,冷冷坐在凳上,陷入一个人的世界里。   
他曾经如此渴望夺得那在月下飞舞的仙子,甚至不惜在追揖之时击破她的脑门,企图不顾一切地得到手。她与他的心思曾经如此相似,甚至不惜假扮失忆,只为了与他亲近。他们曾经如此强烈地彼此吸引,而令……   
“百祯”   
“要滚就快渡,别再跟我罗唆。”   
纵使百祯顺从了她的期望,但他疏离的态度,着实伤人。   
算了,他能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她已经满足了。   
“那……我先搬到琥珀隔壁的院落,至于我在这儿的东西……”   
“限你半个时辰之内,永远滚出我端王府去!”去!   
冰雅怔住,这份回应远超过她的要求,这份冷酷也远超过她的承受限度,彻底地被他挫杀到极限。   
永远滚出去?百祯不要她了?   
她应该要高兴才对,庆贺百祯终于撒手,还她自由。可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她这不是得到她最想要的生活?百祯不要她了。   
明显的抽泣声令她微惊,一掩口,才发觉那竟是她的声音。她在干什么好不容易得到梦寐以求的飞行机会,为什么又伤心起来了?她终于可以自由展翅,那她在留恋什么?难道还想回到动弹不得的封闭世界里?   
百祯……   
她轻唤,却唤不出声,无语啜泣,怎么也止不住情绪。这一离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头。她再也回不了这曾有他们无数缠绵的屋宇,再也回不了他温柔的怀里,再也不是端王府尊贵荣宠的二少福晋。没有锦衣玉食,没有悠闲与安逸,没有百祯随时亲昵拥来的手臂,没有他呢呢哝哝的醉人低语。   
他不但让她走,而且让她只能前进,不留余地。   
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如此懂她,如此爱她,爱到愿意放手任她去,爱到斩断她的退路,逼出她的潜力。   
这是他最后的温柔,也是她最后的脆弱。   
之后,百祯便命人毁掉整座院落,连同一切陈设与用品,凡是冰雅碰过用过的,统统烧尽。   
至此,她在这里曾有的痕迹被全然毁灭,端王府里再也没有二少福晋的存在,只有一个永远安置的名号,无人顶替。   
然而,冰雅一踏出王府,面对的却是全面危机。   
“四灵”这方,给她两条路,不是降服于“四灵”之下,就是死路。“四府”那方则是既不原谅她的出卖,也不允许她向敌方倒戈,开始全面追杀。她进不得娘家门,退不回端王府,孤立无援,陷入绝境。   
她再也不会妄想里新获得表哥的接纳,也严禁自己渴望再回到百祯怀里。   
天地之大,不会无容身之处。可是“四灵”、“四府”双方激烈的互斗,将她死死地夹杀在缝隙里。两大势力谁也不救她,谁也不饶她,凡她依靠的对象,也一同惨遭池鱼之殃。   
她的立足之地在哪里?她能展翅飞翔的天际在哪里?   
没人会给回应,除了自己。   
“看这足迹,是往这方向逃没错!”   
“给我搜!搜不出月嬷嬷那老婆子,你们就统统准备受死!”   
日落后,风雪渐大,扫乱了雪地上的小小足迹,也模糊了大队人马的身影,连彼此都快看不清。   
“你,还有你,先守在这最前头,其他人分四路搜寻,半个时辰后回裂垣桥头集合,务必在天完全黑以前逮到人!”   
两名肥壮侍卫只得提灯侯在桥头,被横扫的风雪冻得七荤人索,缩头缩脑。   
“我看咱们今天是找不到人的。”他们努力说话以保持精神。“每次都是快要把人抓到手之际,就突然扑个空。”   
害大批人马辛苦追击了一年多,依旧一无所获;挫败至极。   
“你该不会是假的吧?”   
他俩彼此互拉脸皮,以示真实。   
“我上回真的没想到和咱们一起追捕月嬷嬷的小刘,就是月嬷嬷易容假扮的,到现在我见着小刘都还忍不住想拉拉他的脸皮,省得又上当。”   
“那易容功夫还真不是赖的,若非亲眼见识,根本不晓得到底有多厉害。”他俩开始踏步取暖,呵出团团热气。   
“其实也没必要如此追逼她一个老人家,她做的可是好事啊。”   
“这话最好别给主子听到,否则少不了一顿鞭子。”   
“这倒是。”他可没胆子像月嬷嬷那般,公然与“四灵”、“四府”对峙,悍然挑衅。   
“不过要是今儿个又没逮到人,空手而返,主子准备宰人泄愤,我就真的逃去投靠月嬷嬷。”他实在过不来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谁善谁恶全搞不清。   
传闻“四灵”、“四府”双方人马都恨透月嬷嬷,却也都忌惮她。她从不干涉过两路人马打的混仗,却不容许任何一方有作贱人命的行为出现。   
先是“四府”惨无人道的少女阵,四处追杀未来可能会统御敌手的十六岁少女,却重重栽在月嬷嬷手里她竟把死人易容成活人,让他们错斩了一颗死人头,并将少女掉包至他们再也找不着的地方。   
再来是“四灵”的嚣张跋扈,处处迫害与他们作对的人。例如,一直妄想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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