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5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即使保安的人工费要不回来,至少可以通过几个建设项目把钱赚回来。我在外闯荡了这么多年。别人要想骗倒我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完,贾永明又表功似地说道,“不赚钱甚至亏本也可以,只要舅舅你能升上去。”
马春华没有理会他的马屁,而是问道:“那个熊致远到底是不是外商?”
贾永明思考着说道:“应该是外商。他经常出国,出手也很大方,而且他在省城的车、房都是高级的,比我用的高级多了。如果不是很有钱,韩副省长会和他的关系那么好?韩副省长的二个孙子都在姓熊地公司里面任职。我也注意了这个人很久。还让人查了这个家伙的底细,钱肯定是有,而且他在南方有好几个企业。”
马春华点了点头:“只要不是皮包公司就是。”
“不会的,怎么可能是皮包公司?”贾永明这时想起今天的主要职责,问道。“对了,舅舅,你今天喊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马春华说道:“…,嗯,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地干警和那些农民闹事对峙,结果那些农民用石头砸伤了市公安局的王展。也砸伤了县公安局的俞先锋。他们一时忍耐不住就把那些农民打伤了“我知道。也真是奇怪,那么多警察没有砸中,怎么就单单砸中了这个当官的呢,呵呵…。”笑了几声的贾永明见了马春华的脸色。连忙收住笑,问道,“舅舅,是不是还出了其他事?”
“废话!没事我喊你来?”马春华一脸严霜,说道,“在运送那些闹事农民的时候,那些警察没注意。压在下面的三个被抓的农民被憋死了…”
“啊?真死了?”贾永明吓得差点站起来了。
“事情已经发生。我跟你说一声,你要稍微配合一下。”说着。马春华把自己地想法跟他说的。
贾永明先是一愣,想了一会就说道:“这个没问题,我会让那些保安都那么说。他们不敢不听。不听的话,老子…我让他们一分钱医藥费都得不到,再开除他们。”
“嗯,你要做稳妥一点,将来有人来采访的话,一定要咬住不松口。”
“那肯定,本来他们就是被农民打伤的。”说到这里,贾永明有点担心的问道,“只是要他们承认打死人肯定不会干。我们就说他们农民在逃跑的时候相互践踏踩死地。怎么样?”
当马春华和贾永明在密商地时候,在市委书记办公室的薛华鼎正在阅读市委办公室秘书长郝国海刚刚送来地几份报告。
第一份就是他早上出发时要郝国海为他准备的《关于促进火力发电站项目落户我市的行动方案》以及相关资金投入报表。
方案的魄力很大,是从多个方面来准备的,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薛华鼎初一看,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四个字:“破釜沉舟”。
如果申请成功了,倒也没什么。但是,如果不成功,损失至少二三千万。还不包括那些征用了的田土损失的农作物收成。
至于资金拨付报表,因为是从市政府那边拿出来地,做的还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拨付地资金虽然没有正式的文件,但也没有违规多少。每一笔拨出都有相关责任人签字,数量也在其职权范围内,只是拨款的总数大大超过市政府的权限。不过,也没有到达《关于促进火力发电站项目落户我市的行动方案》里规定的数额,可以说马春华他们只是在打擦边球。
薛华鼎稍微看了一下。准备等有时间时再仔细读。
接着他又看另一份报告。这份报告还没有看完,薛华鼎就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骂道:“真是无法无天,这不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吗?”
不知内情的郝国海很是吃惊薛华鼎地反应,小声提醒道:“薛书记,听说王展局长现在住进了医院,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好像真有这回事,有人去看了,脑袋被石头砸中流了不少血。”
薛华鼎道:“我不去。我没空。”他挥手让郝国海离去,但当郝国海走到门口的时候,冷静下来的薛华鼎吩咐道,“你代表我去看一下,问一问马市长去不去。他如果问起我。你就说我进省城去了明天再去看望,他有什么意见,你听着就是。”
郝国海低声应道:“好的。薛书记,你的车要不要换一台?”
薛华鼎说道:“没事了,不需要换。”
看着郝国海出门,薛华鼎拿起签字笔,在这份报告上批示道:“请汤书记安排人员调查清楚,坚决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薛”
放下笔,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对秘书室的姜乐为说道:“小姜。你让小雷在下面等我,我要进省城。你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姜乐为则说道:“薛书记,你等一下,我正在帮你接受舒警官发来的电子文档。就是那个视频录像。你现在想看吗?”
“哦,我马上看。”薛华鼎连忙说道。
“等几分钟就可以了。我马上给雷良喜打电话,让他在楼下等你。”姜乐为说道。
花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完黄浩炜拍摄地视频,看完之后。薛华鼎把它保存在一个设定了几层密码的文件夹里。然后和姜乐为一起下楼。
姜乐为跟他道别之后就回住的地方去了,算是难得地“准时”下班了一次。
薛华鼎的车一路顺利地进了省城。驶入了省委住宅区一栋古典的二层别墅前。然后,雷良喜开着车走了。
许老家早接到薛华鼎要来地消息,饭菜都摆好在等他。
看见薛华鼎进来,许老就满脸堆笑地问道,“华鼎,你喝点酒不?”
薛华鼎知道这个老头平时一个人在家很少被容许喝酒,现在这么问自然是提醒薛华鼎提出喝酒,然后他也“顺便”陪酒。
可薛华鼎还没有开口,许老太太就很快速地杀灭老头的企图:“他可以喝,你不许喝!”
“这…,客人喝酒,主人总要多少陪着喝一点吧?”老头可怜巴巴地问道。
老太太说道:“你血压这么高,还喝?小薛是自己人,他喝他的,要你陪什么。”
薛华鼎笑道:“我中午喝多了,晚上不能喝。下次一定陪你喝一点。”
许老很是感激薛华鼎的仗义,连忙配合着说道:“老婆子,你看你,他都吓得不敢喝了。”
老太太不为所动,说道:“喝酒又没好处,为什么一定要喝,你可以多喝点汤。”了书房。
薛华鼎首先打电话给武警总队的舒警官。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接到电话之后只说了三个字:“马上到!”就挂了电话。
薛华鼎收好电话,他把今天所发生的事选择重点汇报给了这个已经退休好几年的省领导。
刚说完不久,舒警官在外面按门铃。接着在保姆的引路下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先向许老和薛华鼎敬了军礼,喊许老为许伯伯之后,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光碟。
薛华鼎将光碟熟悉地插进书房里那台主机和显示器都是黑颜色的电脑里。在等待电脑读盘地时候,薛华鼎把金丰县上报的那份有关流氓闹事攻击永明房地产开发公司保安导致三人被踩死的报告给舒警官看。
许老带着老花眼镜坐在电脑前仔细地看着黄浩炜所拍摄的视频录像。看着看着许老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态
而在旁边看完报告的舒警官则讥讽地笑了一下,然后把报告拍在电脑桌上。
等录像资料放完,舒警官介绍道:“刚才我们邀请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分析了这个录像,他们都认为无论是警察还是保安都存在问题。警察存在处置不当,领导指挥有误,甚至…。”
说到这里,舒庆国没有再说下去。但许老和薛华鼎二个官员都明白他地意思。
舒庆国继续说道:“至于保安,明显存在越权。农民不是他们公司地职员,他们无任何权力在公共场所进行拦截。即使是他们公司的职员,保安也只有在特定地区域才能行使相关权力,但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权打人。”
第567章
舒庆国继续说道:“现场公安局的官员责任到底有多大,还要请技术专家对视频资料进行研判才能确定。因为由于距离较远,雾气大,图像比较模糊,警察们抬进警车的这些人到底是进去之前就已经死亡还是进了面包车之后才死亡,从画面无法判断出来。”
农民如果是在进面包车之前死亡,他们可以解释为人是在警民冲突中死亡,虽然不能说农民是死有余辜,但警察的责任很小。现场领导最大的问题就是说错了过头的话,而且他们是在头部受伤之后说的。上级在考虑相关责任的时候,肯定会用到“情有可原”这个词。
相反,如果是上了面包车之后死亡,那么现场的领导或警察至少有过失杀人的嫌疑,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特别是有人提醒之后还出现了死亡,甚至够得上故意杀人。不过,就是用脚趾头思考,现场的警察和领导都会以没有听到、或者没有听清别人的提醒来搪塞。
按照法律,对于过失杀人,情节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管是轻是重,相关责任人的政治生命绝对是结束了。
薛华鼎眼睛看了电脑桌上报告一眼,问舒庆国道:“舒警官,针对我刚才给你看的这份报告,你的意见呢舒警官冷哼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认为这份录像能充分说明这份报告是虚假的。”
薛华鼎再问了几句之后,对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送他下楼离开。
舒庆国临分手的时候说道:“薛书记,这份资料我们会保密的,相关人员都会守口如瓶,等待你的处理意见。”
薛华鼎认真说道:“谢谢!”
回到书房的薛华鼎对许老道:“许老,我想以此为突破口。打开我的工作局面。你说可能吗?”
许老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小心地把老花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地茶几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你今天之所以过来,肯定是还没确定要不要以这个为突破口来打开你的工作局面,对不对?”
薛华鼎感到这个老头不简单。一句话就把自己的犹豫和心里的想法挖了出来。他点了点头,不由自主。
许老又问道:“那我问你,你担心的是什么呢?”
薛华鼎老实说道:“我担心这个事件能起到地作用还是很有限。虽然暂时能让他们收敛起他们的嚣张。但也有可能反而使他们本地的这些官员抱成团。这样地话,我今后更难融入他们中间了。立即拿出这份资料地效果适得其反。特别是无法触动我的主要针对对象,伤的只能是对方地虾兵蟹将。”
许老点头道:“你的这个担心是肯定会发生的。官场不是武林,要想在这个位置干出一番大的成绩,你绝对不能快意恩仇,要学会忍,要待机而发。你根据这些资料下去查,能查出事实真相吗?能!毕竟死了三个人,这可不是小事。只要你市委书记态度坚决,又有这些资料帮忙。不说让省里派调查组下去,就是你自己做主也能查清。”
说到这里,许老看着薛华鼎道:“但是,这些问题查清了又有什么用?是为那三个冤死的农民报仇还是将那些打伤保安的农民绳之以法?”
许老问完,继续说道:“现在图像不清晰,无法判断农民是怎么死的,一旦真的是农民相互践踏而死。或者是农民袭警时被打死。那些警察几乎没什么责任,或者说他们地责任很小。更无法追究现场的市县二级局长的责任,无法对那些本地官员造成大的震动。…,只有确认那些死者是在上车之后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