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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残月啸-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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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夫,你多虑了。” 
  曾砻笑了笑,抱起床上的人便出去了。本来嘛,虽然他很喜欢王大夫,而王大夫对他也挺好,空闲时还会教他读书写字。可这时确也不仅觉得王大夫有点过分了,大夫本就应该是救人,怎麽可以再把人扔进海里呢。 
  之後的几天,曾砻就在床边悉心照料著这床上人,终於,有一天,床上的人嘤咛一声,转醒过来。 
  曾砻对上那双才睁开的漂亮眼眸,“你终於醒了,你叫什麽名字,住哪里啊。”看著自己悉心照料的人终於醒来,曾砻开心极了,好似自己做了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一样,仍不住问了好多问题。 
  那美丽眼睛的主人在听了曾砻这麽多问题後,小脸越来越皱,眉毛都快锁在一起了,“我是谁,我是谁,我怎麽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捧住自己的头,缩在了这张小小的床上。 
  这情境让曾砻也不由的惊慌了。“没事的,没事的,你想不起来就算了,你可以住在这里,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曾砻连忙抱住他,想给他点力量,谁知床上的人力气好大,一把把他甩了出去,还撞坏了桌子。 
  “唉哟。”一声惨叫声响起,把坐在床上的白衣少年也惊醒了。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床上之人想下床抚曾砻。 
  “你不用起来,好好休息。” 
  曾砻爬起来身来,龇著牙,一边揉著摔痛的屁股,一边靠过来。唔,痛死了,力气怎麽这麽大呀,差点把我的骨头摔碎了。 
  “表哥,表哥,他醒了没有。”门外,若欣莽莽撞撞的冲了起来,确看见地上破碎了的桌子,一时呆住了。 
  “若欣,瞧你那呆样,快起来吧,他醒了。” 
  “哎。”若欣这才快快乐乐的踏进门来,看见曾砻在揉著背,“表哥,你是不是哪摔著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 
  “那好吧。”转过头,对坐在床的少年笑了笑,“漂亮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失忆了。” 
  “啊,这样啊。”若欣的小脸暗了下来,似乎也在为白衣少年难过呢。“我叫余若欣,他叫曾砻。” 
  床上的白衣少年只是点点头,什麽话也不说。 
  半晌,屋里三个一时都无语,若欣为了活跃气氛又道:“这样吧,不如我们来给你取名字吧,表哥,你说好不好。” 
  “这到不乏是个好主意。” 
  “那取什麽呢?” 
  第一次给别人取名字的两人完全不顾当事人,只兴奋的躲在那里想名字。自然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看他们两人如此两小无猜,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不如,就叫残吧。”躺在床上的人靠在墙上,望著天花板。残缺的记忆,残缺的人生,不叫残,叫什麽呢。 
  虽然若欣和曾砻对这晦涩名字没有好感,可这时本人自己要叫的,他们也没办法。自此,这个小渔村就多了一个叫残的绝色少年。 



残总是不太爱说话,喜欢一个静静坐在那里,看著这些忙碌的人。而曾砻却不放心残一个人,怕他想不开,便老是待在他身边,和他说著话,有时自己也觉得奇怪,原来自己是这麽会说话的人啊。若欣呢也会偶尔来凑凑热闹,可是无论两人说什麽,做什麽,残都只是静静的听著,静静的看著。 
  那麽残真的什麽都不想吗,其实不然,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总是随著曾砻而转,看他眼中也掺杂一些不一样的光芒,不过这些曾砻是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他也一定会认为这是兄弟情,就像小鸡出壳以後,会把第一个见到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妈妈,只是一种依赖感而已。 
  这天,曾砻又陪著残坐在海边发呆,远处,若欣捧著水果朝这跑来。 
  “表哥,残哥,这是徐嫂给的水果,我特地拿来大家一块吃,啊,我的帽子。” 
  若欣原本的戴的草帽被海风一下子掀起,若欣抓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掉在海里。 
  “唔,表哥,你给我做的帽子。”若欣含著泪望著曾砻。 
  “没关系,我再给你做好了。” 
  “可是你不会又把手弄伤吧。” 
  才说完这句话,坐在边上残便站起来,就在两人的面前快速的移往海边,踏住波滔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样,只一下就把帽子拿回两人身边,两人呆若木鸡,好不响才回过神来,哇,甚至连鞋底都没沾湿。 
  “残哥哥,好厉害。” 
  “你会武功啊,你是武林中人吗?” 
  “我不知道,刚才不知怎麽的,好像有种声音在叫我起来一样。” 
  残看著两人崇拜的眼光,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待若欣走後,曾砻就道:“怪不得你力气这麽大呢,又会武功,好厉害。武林中人呢,真是威风八面呢。” 
  看著曾砻一脸的憧憬,残不由得问,“你想学吗,我教你。” 
  “真的?” 
  曾砻开心的抱住残开怀大笑,残看著曾砻笑,不由得也跟著笑了。 
  “什麽时候开始呢?” 
  “就今晚吧。” 
  终於熬到吃过晚饭,曾砻开心的拉著残来到海边,这天正好是个满月,月光照得整个海滩成了银白色,两个少年走在海滩上,留下那两串脚印。 
  残叫曾砻在海边扎起马步,告诉他这是重中之重。而自己呢拿起地上两根树枝舞了起来。曾砻不知道残舞的是什麽,只觉得他舞的很好看,缥缈而不可及,在满月的称托下,就像从天下走下来仙子一般,看著他不停的舞动手的树枝,竟不觉得这马步扎的累人了。 
  良久,两人各自停下了练习,躺在沙滩上。 
  “你刚才舞的是什麽?” 
  “刀法。” 
  “刀法,刀法也可以这样轻灵的吗,可不可以教我啊。”一脸讨好的笑容望著残。 
  “不行。” 
  “为什麽?”曾砻有些不满了。 
  “因为你不适合。”说完笑了,那绝美的笑颜第一次展现的如此快乐,曾砻不由的看痴了。 
  “喂,你口水流下来了。”残似笑非笑指著他嘴角。 
  啊,傻傻的擦了擦嘴角。 
  “你骗我。”起身追赶前面边跑边笑的残。 
  是啊,如果由我还舞的话,会不会像猩猩跳舞呢,想像著这样的情境,不由的也跟著朗笑起来。沙滩上只留下两个追逐打闹的少年在那里尽情的奔跑。 
  自那以後,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简直达到了焦不离孟,孟不焦的地步,甚至有人都开起玩笑。 
  “哟,你们两个这麽好,曾砻啊,你是不是想抛弃若欣啊,那我儿子可有福了。” 
  “去你的,我们是两个男人啊。” 
  对曾砻来说也确实,他把残一直当好兄弟,简直到了想和他义结金兰的地步了。他也确实找过残要义结金兰,可残老是推脱,说什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生辰,怎麽可以和他义结金兰呢,不愿意,自然曾砻也就不好勉强了。 
  转眼时间就过了半年。 



这天,村里来几个陌生人,他们看见瘦小的年轻人就一把抓住看一看,又把他一推,周而复始著。 
  “残,今天,我们就不要外出了,好不好?”曾砻从屋跑回来对在家帮母亲做事的残说。 
  “为什麽?” 
  “我刚才在外面碰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他们把我拉住看了看又把推开了,怪恐怖的,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危险。不过我看他们似乎在找什麽人呢,奇怪,我们这又没有生人。真是恐怖的江湖人啊。”曾砻竟然把残忘了,他就是新进村的而且还是江湖人,不过这也难道,现在对於曾砻来说残就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手足。 
  “哦。”残听曾砻这麽说,身体僵了僵,洗碗的手也停了一下,才又继续动了起来。 
  “咦,奇怪,他问了村长什麽,村长为什麽指我的家呀。”曾砻趴在窗口看著远处对话的人们,一脸纳闷。 
  砰,碗碎了,残急忙蹲下捡摔碎了的碗,不小心,手指割到了。看著鲜红的血不由的有些发怔了。 
  “啊,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啊,来,我看看,没关系,只是小伤口,舔舔就好了。”曾砻看到残划破了手,看了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不要。”残抽回了自己的手,藏在身後。 
  “为什麽?”曾砻怔了怔,对他来说,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吗。 
  “脏。”捏住受伤的手指,心中补一句,我的血脏啊。 
  “我的口水不脏的。”曾砻愣了一愣,可还是笑著伸手想把残的手拉回来。真是的,划破了手都不觉得痛,和我这麽顶真干嘛。 
  “不要。”残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结果用力过猛,让抓著他手的曾砻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扑向残,两人齐齐的摔到在地上,一不小心,曾砻的唇碰上了残的唇。两少年脸一下子涨的红红的就像早晨刚升起的太阳。 
  就在这是,门被砰的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皱著眉头,一双结冰的眼看著还趴在残身上的曾砻,一把拎起曾砻,把他甩飞了出去。曾砻撞在墙上,头上起了一个大包。而残呢,他正一瞬不瞬盯著进来的男人望,看见那男人的眼中有著拭血的痕迹,连忙跑向曾砻挡在他前面。 
  “哟,一向心高气敖的曲红残竟然会看上这麽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真是令人吃惊啊。”来人说著尖酸刻薄的话,眼中的冰结的更厚了。 
  残身後的曾砻看著这个冰一样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可尽管是这样,他仍是开口了:“你是谁,你找残干嘛,他失忆了,不管你是谁,残现在是我们村的人。” 
  “哦,你真的失忆了嘛。”明明是一句问句,男人却用讽刺的语气来问。抬起残的脸,看残把眼睛瞥向一边,不由火从心底冒起。 
  “你是这个村的人了,唉呀,哪可怎麽办呢,看来我要把这个村里的人全杀光了,你才能脱离他吧。”男人转身便走向门外。 
  残回头看见曾砻那惨白的脸,起身走至男人的身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表情对著男子说:“你过来。”说完,带头走向外面。 
  曾砻也想跟出去,确被两人扔了回去,只能呆呆的坐在墙角边。 
  那是残嘛,那麽冷傲,那麽遥不可及。这时在曾砻的脑中无个残在眼前晃动著,可爱的残,爱撒娇的残,认真的残、忧郁的残……搅得曾砻头好痛,残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你想要做什麽?” 
  “哦,我们的曲教主记忆恢复了吗?”男子讽刺道。 
  一声冷笑,“哼,讽刺我吗,教主之位你不是已经抢去了吗?说吧,你究竟想干嘛,想让我做一颗棋子,乖乖的摆在那里,让那些忠於我的人也服从於你嘛。” 
  “哈哈,还是我们曲教主聪明啊。”拍拍手,可男子的笑意确没传至眼眸中。 
  “好,我会乖乖跟你走,我们走吧。”曲红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别急,我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没做呢。” 
  “朴靖螓,你想做什麽?”曲红残的声音有些走调了。 
  “哟,别这麽激动嘛,你瞧,我好久没看过你舞的残月刀法,那鲜血满天飞的情境真是壮观啊,表演给我看吗,我可是把你的刀一直带在身边,瞧,我有多想你啊。” 



“朴靖螓,你想做什麽?”曲红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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