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征服情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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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口气,可以掩盖之前那个短信的暗示意味,对方会觉得发件人本来就是个逗比,便不会搭理了。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睡了,忽然又是一阵震动。
谢斯哲:“……许盈沫?”
……
…………
我靠我到底做了什么,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形象啊!为什么你一猜就要猜我!我有那么蛇精吗?!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她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好半天,无力道:“……你知道的太多了。该灭口了。。。。”
她已经……完全不想去想……自己在对方眼里,到底被脑补出了怎样的形象_(:зゝ∠)_
手动再见吧。
不知道为什么,谢斯哲看到这条短信时,仿佛能读出许盈沫悲怆的心情。他觉得有点好笑,随意回道:“那来吧。”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许盈沫看到这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时,心忽然的颤了两下。
虽然知道对方这句话是回应那句“该灭口了”,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底里蔓延而起。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干脆不再回复。
谢斯哲洗了澡出来,手机没有动静,也就没再留心。
当然,等到他反应过来,那句话可能有点歧义,有点暧昧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_(:зゝ∠)_
QAQ国文坑我……
…………
两天里,许盈沫考完了第二轮笔试。回到酒店时,她意外地接到了许母的电话。
这还是许妈妈患抑郁症以来,少有的主动向外界联系,令人顿感惊喜。
“沫沫,我听你那里怎么有琵琶声呢?”许母困惑了一下。她知道女儿去了帝都艺考,有些不放心。
“嗯,我和朋友一起来考试的,互相照应。”
这两天她复习看书,何润萱是练琴——她修三门乐器,为了方便,才艺展示弹琵琶,每天从早到晚练《彝族舞曲》。
之前她们住的商务酒店,由于房间隔音差,为了不影响别人,两人每天都要拿胶布、床单把窗户缝堵上,即便如此还经常被敲墙。
如今她们住的房间,隔音自然不必担心。豪华房虽说是带景观阳台,然而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自然是没有丽泰度假区那种带花台的宽大阳台,只是一个凸出的落地窗,用一面墙与房间隔开了而已。
何润萱就坐在落地窗前练琴,许盈沫则在房间另外一头看书,互不打扰。
听说了女儿真的去考光华大学,许妈妈挺开心,口气也比从前开朗了不少,她告诉许盈沫,这段时间,她没有再失眠,每天早晨都会去家旁边的小公园走一走。
许盈沫欣慰地想,这可是近两百点的好感度呀。
许母现在停了药,她开始愿意外出,和外界有了交流的欲望。又说等许盈沫考试回来,打算来Q市看望她。
何润萱听着许盈沫对那边鼓励道:“咱们五六年没一起逛街了,你回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出去转转,像我小时候那样。”
她的琵琶声稍减,忽然想起来,许盈沫第一次来主动和自己说话时,说自己衣服很漂亮,自己回答说是妈妈逛街一起买的,她说了句“好羡慕你妈妈能陪你逛街”。
她那时觉得对方说的是场面话,如今听来,竟有些五味杂陈的酸楚。
许盈沫刚挂了电话,忽然听到系统叮咚提升:
【1号情敌好感度:211当前好感度等级:3、肝胆相照】
……卧槽这样也行?!
【宿主,来自情敌的怜悯/怜爱/疼惜,也是好感度呀!】
“……”她竟然被情敌心疼了。
…………
三天后,光华大学三试名单发布,许盈沫的笔试总成绩在中段,进了面试。
何润萱刚好也在这一天,进行表演复试。终于又可以结伴同考,两人一早起来,收拾好便去了考场。
今天她们不用像以往那样,排着漫长的队伍从早晨等到晚上了——光华大学门槛儿高,不屑于赚那几个复试费,二试淘汰率高的惊人。早晨八点入场时,整个电影学院都清净了不少。
许盈沫去礼堂坐着,等巡考来叫号。今天面试的内容有四个环节:自我介绍、半分钟即兴编故事、才艺展示、考官问答。
有考生考完试回来,其他人紧张地问抽到了什么题。
“题多了!我前面有人抽到了兔子,有人抽到了大葱,有人抽到了乒乓球,妈蛋,我抽了个玻璃杯!”那人一脸惨不忍睹:“差点没憋死我。”
“那你讲的什么故事啊?”几个人好奇地围了上来,暗自思忖着自己能编出什么剧情。
“只有半分钟,考官说时间到的时候,我还没想好呢!我就讲的,一个年轻人啊,刚到单位,每天负责打扫卫生、擦洗玻璃杯什么的。他这个人呢有强迫症!擦杯子总要擦很久,擦啊擦啊……就把杯子擦破了。”
众人:“。。。。。”
“然后我就看到主考官的眉毛一跳!旁边还有一位老师,嘴角一抽!我看的真真切切啊!”
众人想,废话,这么冷的笑话,你真不是来调戏老师的,你是来找抽的。
11点钟轮到了许盈沫,她推开考场的门,教室里坐了八个老师。她走到考场中央落落大方地鞠躬,抬起头,眼睛礼貌性地扫视全场,却在看见最右边【监考】牌后坐着的人时,微有错愕。
这人挺眼熟的。
岂止是眼熟,一星期前刚刚见过的好吧!不就是那个在医院提出帮她们换酒店的人吗!
显然对方也稍微惊诧了下,不过这是考场,他们很快都收了心,主考官宣布考试开始。
第一环是个声情并茂的自我介绍。【天籁之音】的技能跟着好感度升级,声音给她加了不少印象分。
考官听完,面无表情指着一个很大的签盒子,叫她抽题。
许盈沫的运气一向感人,她心里忐忑,可千万别抽到什么猎奇的题目,像那个玻璃杯什么的……
她抽出一根签,一位考官解开看了看:“你抽的题目是:书包。给你三十秒钟,现在计时开始。”
许盈沫心念百转间,想了很多个关于书包的情景。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还有十五秒。”
从前有一个书包,有一天它丢了……
“还有十秒。”
书包的带子很容易断,油灯下妈妈缝书包,然后手扎出血了……
_(:зゝ∠)_
墙上挂了个时钟,滴滴答答的秒针,就像即将进入地狱的倒计时。
“时间到。请讲述你的故事。”
30秒,除非急智,否则很难编出什么圆满故事。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慢慢说:
“有一对夫妻,妻子很爱打麻将……有一天,她瞒着丈夫约朋友悄悄去打牌。两个人在公园里,捡到了一个书包,里面装了三十万。”
考官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显然,她的这个开头,吸引了考官注意。
捡到了书包,里面有钱——这是故事的牵引线,那么主人公会围绕三十万做什么呢?观众带着疑问往下听,就形成了悬念。看来,这个女孩对剧作技巧把握得很娴熟到位。
“两人决定平分这钱去打牌,结果她们运气很糟糕,这三十万被她们输的一分不剩。两个人沮丧地各自回家了。妻子到家后,发现丈夫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丈夫今天在公园里,丢了三十万的公款!装公款的,正是那个书包。”
故事到这里,三十万已经和主人公的命运,扯上了戏剧性的联系,悬念没有解除,反而进一步加强。有的考官脸上带出了几分兴味盎然。
今天考试的考生中,有才华的自然不少,毕竟能过光华大学的两关笔试,都已经不是什么普通考生。比如“乒乓球”这个题,有人讲的故事是1972年著名的外交事件“小球推动大球转”,体现的是文史功底。
他们的即兴故事,之所以只留半分钟,几乎不给思考时间,是因为要考察考生的思维活跃能力、语言组织能力。讲一个完整的有头尾的故事很难,因此灵气、天分、底蕴十分重要。
“妻子很着急,却不敢告诉丈夫是自己捡到钱、又打牌输掉了。于是私下去找赢钱的人,希望讨回来。可是赢钱的人拒绝了,双方不欢而散。妻子回家后,只得把实情告诉了丈夫。丈夫本来就反对她打牌,因此更是勃然大怒,夫妻大吵一架后,离婚了。”
一个个的情节,像一个个的珠子,她拿着故事的牵引线,把这些珠子串了起来,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虽然总觉得缺了一个点睛之笔,把故事的头尾串成漂亮的项链,不过也已经很不错了,有的考官拿起笔,准备打分。
然而这时,许盈沫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几天后,丈夫和赢钱的人约在了咖啡厅见面——原来,这一切是一个局,丈夫早就不堪妻子打牌败家财,想出这个办法,让赢钱人在麻将机上动了手脚,赢走这些钱,丈夫顺理成章与妻子离了婚。”
“我的故事讲完了。”一切线索,都在前面有所铺垫。
有的考官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一下面容。这个故事需要灵巧的构思,半分钟内能够想出这么完整又富有戏剧性的小短剧,不禁令人十分惊艳。
漂亮的女孩本来就很容易抓形象分,何况她的思维敏捷,令人印象十足深刻。
一位考官点点头:“下面请进行才艺展示。”
考场一般都会放一架调好音的钢琴,因为考生如果表演钢琴,总不可能自己抬个钢琴来。许盈沫在右边墙角看到了钢琴,手指按在中央C上试了试音,向老师微笑道:“我弹奏的是德彪西的《月光》。”
毕竟不是自己的琴,连磨合的时间也没有,她不敢弹难度太高的,《月光》前面比较舒缓,可以熟悉琴况,技巧上也容易些。
然而。
“那你就跳过前面,直接弹一下中段吧。”
许盈沫的微笑僵在脸上:“……”
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坐在最右边的监考。她候考时,听说光华大学有个政策,为了防止艺考内幕,安排了不同学院交换监考,这个之前一面之缘的宋先生,显然不是电影学院的。
监考你就负责坐在那里卖萌就好了啊,你想表达你很懂行吗?数那一段琶音最多,你丫考我基本功呢!搞清楚啊,这是考文学的又不是考音乐表演的!
她心中吐着槽把中间的快板弹完了。过了演奏级的人,这种也不算有什么难度,至于意境不意境的,就只有那位懂行的人自己去感受了。
一应考官心里已经给出了评价,思维很活跃,才艺也出挑。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考官问答。
主考官拿着她的身份证,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道:“你为什么要报考这个专业?”
许盈沫怔了一下,本以为他要问些专业知识,比如谈谈你对《魂断威尼斯》的美学理解啊,谁知道,他问了个最普通、任何人都能回答的问题。
能有为什么,无非是喜欢,或是为了升学,顺便讲讲小时候获得了多少大奖。这个问题,只要写作能力不差,基本上都能答得比较漂亮。当然了,人人都会的问题,回答出彩也很难。
这个问题,不知道是在考她,还是在放水。抑或两者兼有。
也许她刚才的表现,是合了考官的眼缘的。于是既想看看她能被挖掘到什么深度,又想着听个漂亮回复给个高分。
许盈沫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她并不打算说那些漂亮的车轱辘话。
“我们高一就把三年的课本全部学完了,我是艺术文,学政史地。第三本政治课本,是【文化】。书的最后一页有结语,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