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的忘忧草-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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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才好嘛。既然不能成为恋人,那我给你看看手相吧。”余光往后一靠,那悠然自信的神态,似乎是算准了我会让他给我看手相似的。
他哪儿真的会看手相,只不过是借着看手相的理由吃我豆腐。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余光站起来要走,我挣扎的厉害,最后还是把手伸过去,“那麻烦余先生了。”
余光又坐下,离我很久。他看的很认真,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他会看手相呢。看着看着,他的手动了,他摸我的腿。
“啊。”我情绪激动的跳起来,抓起旁边的包,以打色狼的姿势打了他。
他肯定是没想到我会反应这么激烈,被我打的哇哇直叫,吸引了不少眼球。
我太激动了,打他打的有点狠。打完我的手还在发抖,小腿发软的跑了。
“臭娘们,你给我站住。”余光从后面追上来。
我穿着高跟鞋,职业套装裙,跑的不快。又怕被他追到,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猛然把谁给撞了。
撞完后,我紧紧抓着那人的胳膊,祈求:“救我!”
“乐萱,你给我站住。”余光追过来了,我吓的还想跑,脚刚动,被鞋崴到了,差点摔倒。
身边的人一把抓住我,我这才看到我撞的这个人是楚芳界。
好可恶,他看到是我,为什么刚刚没有开口说话。
他脸色不怎么好看,我也没有多想,只知道看到他我很高兴。
“楚芳界,他要吃我豆腐。”有楚芳界在,我腰杆硬了不少,脚也不疼了,扶着他站的笔直。
“乐萱你误会了,我只是看到你的丝袜上有脏东西,想把它弄掉而已。”余光果然是老油条,这样的谎话都能张口就来。
“你胡说,明明就是……”
“界!”
向婉悦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打断了我的话。我一转头,就看到向婉悦喷火般的瞪着我。
她快速走过来,把我抓着楚芳界的手拿开,又推了我一把。我的脚本来就被崴到了,被她这一推,直接摔了。
摔倒之后,他们两人就走了。自始至终,楚芳界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操他大爷!就算是个陌生人,他也不该这么冷漠吧。
上午要不是我救他,他说不定就流血而死了。
一夜醉酒,大腿受伤,还来见情人,我怎么那么鄙视他,那么气愤他呢。
该死的,心情糟糕透了。旁边的人只知道指指点点,就不知道过来帮忙。那个叫余光的,他也不管我了,估计这个合作是没得谈了。
从凯丰人家走出来,我一瘸一拐的去拦出租车。余光又从哪里冒出来,“乐萱,我送你去宾馆吧。”
他当我是怎么了,还送我去宾馆?
“余光,你真无耻,人渣!”我已经做好被郑元凯批评的打算了,所以我也不怕把余光得罪的更狠。
“哈哈,乐萱你肯定是刚出来做吧。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这也没什么,都是交易罢了。我看你人不错,这次就不计较你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通了给我打电话。”余光他走了,我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他摔到沟里去。
世界怎么会是这样的,和我想的差别太大。
我心伤的看着出租车一辆一辆过去,没有一辆空车,心情更是郁闷。
偏偏这时候郑元凯给我打电话,他说他那边的问题解决差不多了,问我这边如何。我直接和他说了实话,郑元凯没有立刻批评我,而是过了好一会才道:“乐萱,这个客户真的很大,你和他道歉试试吧。他原谅你了,我去和他谈。”
“有多大?”我先问清楚。
“谈成了可以赚一千万,你的提成会达百万。”
好大的诱惑,我心动了。
“好,我过一会就给他打电话道歉。”我心里想着明天再打,而郑元凯却让我现在就打。
楚芳界的秘密 第37章 订餐
和余光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他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嘴巴咧的都能挂到耳朵上去,“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走。”
“呵呵……余先生,一会我们经理会过来和你直接谈。”我假笑,这男人真是高手呀。
“那算了,我不喜欢中途换人。”没想到他要走,我急了,连忙拉住他道:“别走啊,我们经理……”
“除了你,别人我都不会见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是你们的老板找我谈,我也不会谈的。”余光看着我,笑的又阴险又邪恶。
一百万啊,我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
“好,那我和你谈,我们上去吧。”不就是吃点豆腐吗,我忍。
余光没有跟上我的步子,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发笑。我看他不走,又走回来问他:“余先生,你怎么不走?我们去楼上,边吃边谈吧。”
余光嗤笑起来,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说:“你已经错过两次机会了,这第三次机会么……这是宾馆钥匙,今晚我们不见不散。”
看着他手机小小的门磁卡,我呆住了,接着愤怒了,“你这个人渣!我要告你,你这是诱骗良家妇女。”
我气的不得了,很想拿着包砸死他。他是哪个公司的,竟然是这副德行。我要告诉他们公司老板,把这个人渣员工给开除了。
“乐萱,你别太过分啊!”余光变了脸色,指着我有些凶神恶煞,“你要来就来,不来我也不强求。说的那么难听,你以为自己很清高吗?女人做业务,迟早会进这个圈子。”
即使他说的是事实,但我听了还是生气,特别的生气。
就在我想骂他时,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向啊,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轻松轻松了。”
是洪校长的声音,我往前跳了两步,躲在一辆车后才敢往后看。
向父和洪校长在前面有说有笑,向婉悦挽着楚芳界也是幸福洋溢。
“你认识的人。”余光也来到我旁边,“既然认识,干嘛躲着?”
“不管你的事,你走吧,合作不谈了。”我火大的说道,刚刚楚芳界对我那么冷漠,是因为向父吧。
“乐萱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来求我。”余光咬牙切齿的指了指我,转身走了。
我没空管他,继续偷看那些人。洪校长把向父送到车前,向父开了车门和洪校长说再见。这边向婉悦搂着楚芳界,依依不舍的主动送上香吻。楚芳界没有躲闪,还回应了一下,向婉悦笑的好娇羞,一低头跑了。
向家父女离开,洪校长想和楚芳界说话,楚芳界直接扭头不理。洪校长叹了口气,开车离去。
他们都走了,楚芳界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朝着我这边走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躲,反正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我在偷看。
“乐萱,你要去哪儿?”楚芳界的口气不好,我立刻停住不走,转过身来笑道:“楚芳界,好巧啊。”
“今天是怎么回事?别人吃你豆腐,你就让他吃,你怎么这么笨?”楚芳界他有病,我怎样管他屁事。
他都见死不救,现在又来吵我,是几个意思。
我被他吵的一肚子火气,“楚芳界再见!”
“上车!”楚芳界火气也不小。
车里,我俩各生各的气。我都被他气糊涂了,等车子到了小区门口,我才想起我该回公司的。
“楚芳界都怪你,我要回去上班。”我大呼大叫,楚芳界一个冷眼丢过来,“你早上不是请过假了吗?怎么还去上班”
“你当时不是醉了吗,怎么还听到我打电话?而且我去上班,你不是还让我好好工作的吗?”反问回去,我还不解气,接着说:“楚芳界你有病,脑子有病。”
“我就是脑子有病,你敢说你脑子没病吗?”楚芳界吵架很厉害啊,他能一句话把人噎死。
车子进了车库,一停下来我就下车,摔车门,再狠狠地踹上几脚。
两千多万,我要踹死你!
我踹车就算了,楚芳界也踹车,果然他脑子有病。同时我也渐渐的觉得我脑子有病了,俩人脑子都有病。
“楚芳界,你再踹我就打120了。”我停下来了,楚芳界不但不停,反而踹的更厉害了。
我真的把手机拿出来,楚芳界停下来看着我:“乐萱,你说被爱很幸福,为什么我都是痛苦?”楚芳界一拳头砸在挡风玻璃上,他的手流血了,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看他这么痛苦,我心里很难受。他说的是被向婉悦爱吧,因为他不喜欢向婉悦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被人爱久了,就会感动,一感动就会动情,而男人却不会这样。
看着他手上的血越来越多,我提醒他,他随意的把手往衣服上蹭蹭,就这样止血。那动作真是又粗鲁,又让人心疼。
“楚芳界你把心放空吧,不要想着过去,试着把向婉悦当成陌生人对待,你会发现你也能爱上她。”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狮子,我很心疼,又不敢靠前,隔着车子劝他。
“呵呵……”他竟然对我笑了,那笑容真苦涩,“回去吧,没事了。”
话一说完,他的表情收放自如,立刻恢复平日的深沉冷静。
他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是有事的吧。我能猜到他的心情,却猜不到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情。
之后,他好像在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样,每天都见不到他。有几次我也想给他打电话,却还是没有打。
虽然我看不到他的人,但是我可以看到他的空间动态。他最近晒图晒的有些不正常,都是和向婉悦在一起。
看来他是放空了自己,接受了向婉悦。
可是我看到他们亲密的搂在一起,我还是会难受。也许是因为我没能彻底的忘了他吧。
在见不到楚芳界的日子里,胡岩对我越来越照顾。被人宠着,爱着,我本来应该感到幸福快乐,可我没有,我有的全是沉重的负担。
他请我去什么餐厅吃饭,点了什么样的菜,他送我什么小礼物,他为我花了多少钱,这些我都记在心里。那些钱就像一座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因为我自卑,自卑他给我的,我给不起,特别是物质上的。
自卑这东西一旦种下,就会立刻生根发芽,而且会快速生长。且不能被别人刺激,一刺激就疯长。
在他面前,我不敢把我的自卑表现出来。我只能拒绝他给我物质上的东西,他请我吃饭,我就找理由推掉,他送我礼物,我这次收了,下次让他别送了。
可他不知道我的想法,依然想把最好的给我,可却不知道他认为好的,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我整日算着他今天为我做了什么,花了多少钱。我总想着我也能给他同等的,不然别人就会认为我看中的是他的家世。可我给不起和他同等的,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
一个星期过的有一年那么长,在周日那次晚饭时,我鼓起勇气,委婉的和他说:“胡大哥,以后能不能不总是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
“呵呵,萱萱你不喜欢吗?是不是觉得吃腻了?”胡岩笑着问我。
“太贵了。”我低头小声说,他又笑了:“萱萱真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不过你不用为我省钱,这里的饭菜好吃,我才带你来的。”
以前他夸我勤俭持家,我还很高兴。但是现在再夸,我觉得好像是嘲讽我没钱一样。其实我也不是为他省钱,我是想为自己省钱。因为我想请他吃饭,请他去一般餐厅吃饭。
两个人一顿饭,花个一两百块钱的那种餐厅。
这顿饭吃的一点都不愉快,可我不得不强颜欢笑。
胡岩送我到屋里,小坐一会,走时抱了抱我才离开。他一走,我就愁的不得了。
他请我吃饭,一顿花那么多,我请他吃饭只想花一两百,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得赚钱呀,这时我又想到去做兼职了。可楚芳界不让我去,但他现在也不在,我可以偷偷去。
还是去的那家夜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