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致我心中的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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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亦是幻象吗?
雪伦觉得自己的血液大概都变得有些苦涩了。
“……莫莉,你是个好女孩。”
她干巴巴地说出一句。这种话就和被告白的男孩子的台词一样啊!莫莉也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随后,把吹到脸上的乱发捋到耳后,笑靥如花:
“你也是啊,雪伦。”
她也是吗?
那么对夏洛克来说,“雪伦”也只是千千万个女孩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吧。
炸弹、□□与设计(四)
“请问你的名字是?”
“……丽塔·库珀。(Rita Cooper)”
约翰在纸上记了一下,抬起头,习惯性地舔了下嘴唇:“Okay,库珀夫人,既然您的丈夫伯纳德先生因为这个意外而去世……您就没有什么感触吗?”
库珀夫人抬了下手,遮住额头,由于光线的缘故,表情模糊不清。“呵,我该说什么呢?”这位不知因何而脸色苍白的夫人嘴角颤抖了一下,“我的丈夫,自从那件事情,就变得不太正常了。”“额,精神不太正常了吗?”
医生追问,女人点了下头,接着说:“要说的话,我在警局里应该都说了,请问华生医生……还有雪伦小姐,找我到底想要说什么?”
想要说什么?
说是,你这个人很有杀人的嫌疑吗?倚在另一把椅子边的雪伦叹息着摇了摇头。
总而言之,一句话——都是夏洛克那个熊孩子的错!
因为一句无意的话,导致某位侦探乐呵得像个孩子,迫不及待冲回贝克街,在那个瓶子上鼓捣着,过了一会儿便满面春风,手心摊开。才赶到,还有些气喘吁吁的雪伦努力附和着做出诧异惊喜的样子,张了张唇,看到瓶子上不知为何显现出的几个模糊字体,倒是发自内心的疑惑出声:
“‘It's her!’?这就是线索吗?”
夏洛克得意地扬了下下巴,把瓶子狠狠放在桌子上:“遇火显形的字体,虽然很简单,可也容易忽视。毕竟它往往出现于最不起眼的空白处,不过这还帮了一定的小忙。”他吹了声口哨,往实验室外走。雪伦呆愣了几秒钟,猛得喊出声:“哎——你去哪?”
“去找和那个可怜的库珀先生有亲密关系的女□□,雪伦。”拉开门,一个轻微地
侧身转向女孩,冲其恶作剧般地眨了眨一只眼,说不出的可爱。纵使再多的怨言也会自动地吞下。
等到听觉范围内已没有了皮鞋蹬地的摩擦声,自带天然呆属性的妹子忽的反应过来: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又要去干什么啊笨蛋夏洛克……”
所以,在侦探同学丢下这句话后她和约翰还是尽职尽责地找到了作为死者库珀先生的妻子,眼前的丽塔·库珀夫人。而指令这样做的某当事人却不知神隐何方?
“那,根据资料,库珀先生似乎并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吧?”女孩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温柔的有些醉人的目光锁住保持警惕的女人。后者嗯了一声,双手紧紧交握,又松开,如此往复:“是的。伯纳德是一个很乐于助人的人,周围的邻居也都很……喜欢他。当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干那种事情……”
一个找不到理由去讨厌的男人,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丢了颗炸弹这件事?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隐藏的很深……准确的说,是一个阴谋圈。
突然亮起来的客厅,敏感的眼睛无法避免地抗议叫嚣起来。约翰不解地看着把窗帘拉得开的雪伦,但还是专注于“审问”这一环节:“额……你是在公司办公室里收到小区炸毁的小区,然后赶来的时候已经被围起来了,而你丈夫就躺在里面,是这样吗库珀夫人?”
“是的。如果想怀疑我,是没有任何动机的吧?况且伯纳德他……干了那种事,说不定有什么受害人家属出于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美丽的眼眸被镀上淡金色的睫毛遮住,方才一片模糊的表情已被清晰地悲痛与无奈取代。五官带着淡淡的阴影,立体得,有些虚幻。
“好吧。”医生望着笔记也没怎么看出个所以然,只是在窗帘唰得大面积拉开时,脚不自然地后缩了一点。他礼貌地起身,弓腰替有些虚弱的女人打开门:“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通知你的,夫人。关于您丈夫的事,请节哀。”女人也回以一个淡笑,在跨出房门的一秒后,踌躇般地转过半边身子。“怎么了?不舒服吗?”雪伦眼睛微眯,快步上前问。
那个双手紧握的动作再次出现,皓腕上的手链不安地晃荡:“我想问……”她轻轻地说,像是害怕什么一样,胆怯而小心翼翼,“请问,福尔摩斯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福尔摩斯?夏洛克?
两个人都是面上一惊,约翰想说什么,被雪伦拉了下袖子。女孩虽然不笑,但柔柔的嗓音听着很舒心:“夏洛克有事出去了,他知道夫人您来过,所以请不用担心。”
得到答案的女人似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微微松口气,告辞而去。
“什么叫‘不用担心’?”
约翰刚想问这么一句,背后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嗓音,比酝酿许久的美酒更加醇厚,更加醉人心。即使是在身后,也能轻易地认出这个能让她的好脾气与招牌微笑分分钟破表,让她忍不住踩对方脚的人。
“库珀夫人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特意挑选了一个能够遮挡一切重要表情的位置。”雪伦并未转身,一边自己数着男人向自己和与约翰走进的步子,一边解释。医生也恍然大悟,眼睛微转,闪现一丝光亮。
“打开窗帘的一刻,一般都会习惯性地抬手或是闭眼,而库珀夫人却是抓紧双手,虚着眼睛,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麻木一些,像是万分悲痛的样子?”
见兄妹俩递给自己一个“泰迪小朋友,不错哟”的表情,他默默捂脸。
“你一直在偷听。”雪伦的声线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就是额头上蹦出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而已~偷听就偷听,可是她和约翰都没有发现……这种差距也太挫人自信了吧?
“夏洛克,你为什么认为库珀夫人一定就是犯人?”约翰并没有太多时间搭理有些怨念的妹子,迫不及待地问,“难道就因为那个‘HER’?”“我亲爱的约翰。”
男人在空中画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图形,“能让惊慌失措的库珀先生没有丝毫戒备地开门,一定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这一点我已经说过了。更证明我推理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的证言和职业。”
“职业?库珀夫人好像是药剂师?”雪伦看了眼约翰的笔录,还是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洛克:“她的证言……”“动动你的小脑子!”得不到相同答案的夏洛克变得有些暴躁,情不自禁地微曲身子,伸出手用力按住女孩光洁的额头。带着琴茧的手指还夹杂着几根闪着微光的额发。
雪伦:“……挨太近了。”
炸弹、□□与设计(五)
大概是留意到了约翰飘忽不停的眼神,以及手指下有些灼热的触感。虽然某些事情简直为零,夏洛克还是略带机械地收回了手,在一个眨眼,已恢复了以往那个不讨人喜聪明起来却依旧性感的大侦探。
“药剂师对于药品有着一种奇怪而敏锐的直觉,加之她所工作的地方对于药剂品有着非常严格的把控,这位库珀夫人在苏格兰场的笔录中有提到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哦老天是什么样的爱意使得家里有两处危险药剂瓶却不被察觉?”
“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猜想吧夏洛克。”约翰快速整理信息,有些费力地反对。夏洛克丝毫不被打扰,两只手轮番比划着:“所有的推理都是建立在严谨的理论和猜想上的。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所有的话都叫猜想,而我要做的就是去让这些猜想无限接近事实,甚至挖掘出更深的真相。”
真相……
栖居与最中央的蜘蛛,能够精准地感受每一个微小的震动吗。雪伦觉得内心名为“信任”的名字在不断地上升,就像那时姚素林对夏洛克的印象——“不招人喜,但是很让人安心”吧。
“第二点,”他转过身,跨进房屋内,另外两个人紧随其后。“对于那个倒霉先生的人缘问题,她强调了至少三次,两次在警局,一次在这里。而她还无意识说了一句‘可能是因为炸楼事件的起家属们干的。’。”
“炸毁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分,被发现的时候是十二点三十分,丽塔·库珀的办公点离她家——如果是坐公交的话只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的路程。她说她接到通知后就立刻‘匆匆’赶回家,发现了自家丈夫的尸体。”“你怎么知道她坐公交”
得到了模糊答案的雪伦非常有求知欲望的地发问,虽然荣获一对卫生球外加一个非常自然的讶异表情。“我还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男人往后一靠,坐在沙发上解释,
“她选择座位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往后靠坐,而且会有意无意地四处望;鞋子上的泥泞很少,矛盾的是她上班的那一段路坑洼处数不胜数。再加上她随身携带的打的士的卡没有露影,所以很简单地得出,她不是个经常走路的人。”
“等等,”约翰眼珠一转,一脸迷茫,“不对啊,她的同事也说她的确是接到警方电话就往办公室外冲,那她这半个多小时……”“她常坐的那班车因为某些原因迟点了。”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飞舞,语速更是快得惊人。
两个人凑近电脑,望着屏幕上的时刻表,雪伦条件反射地小小地惊叫了一声:“不过如果这样的话不是更矛盾了吗……”“正确。非常矛盾不是吗——假设她因为晚点而改搭另一班车,而她却说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尸体了,那为什么会是在半个多小时候才报警?
假设她因为因此而索性跑着回家。为什么没有在裤脚上发现明显的泥泞?只能说明她是用走的。可是她这种不常走路的人起码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我们的库珀夫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小路上迈着轻快的步伐散着步?”
剩下的话被掐在空气中。夏洛克慢条斯理地起身,略带神秘地扫视了眼凭着呼吸等着答案的两人。莫名的有些颓废:“你们还没有明白吗——那个女人是特意计算好时间在十二点而是到三十的时间段与刚刚搞完爆炸试验,变得有些疯癫以至于想要抽烟的库珀先生见面,对他说了类似于‘先吃一点糖’的话,然后库珀先生就这样幸运地见到了上帝。”
推理的话以常人不能比拟的速度高速运转,一时间,没有人回复,只有怯懦的凉风推开了窗户,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最后静默地远去。
“那,那个□□上的字?”过了好半晌,妹子悠悠转醒,局促不安地说。夏洛克嗤笑一声,卷卷的额发下是深不见底的灰色眸海:
“一个垂危的人怎么可能有时间干这种事情?而他自己知道凶手这种事也可以从他的行为上可以排除。只能说是那个女人用来干扰推理罢了。”
可是动机呢?
虽然说的很要道理,可就这么下了结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许多想要问的话憋在喉咙口,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吐出。电脑却是不识时务地叫嚷起来,夏洛克打了个响指,两腿一跨,稳稳的坐回原地。尔后,不知看到了什么,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可这不过是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