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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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伙没有来,在北京,是你的准妹夫左光辉。”徐杰嘻嘻笑道。一些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奇地盯着看。林洋洋忽然意识到不能和第一次见面的男孩扭得太久,不好意思起来,立即松了手。徐杰站起来,揉着手,说:“你好狠!”
林洋洋定睛一看,此人个头比她高不了多少,但相貌堂堂,白白净净,配以一副合适的眼镜,凸显出一副经典的学者风度,而身材稍胖,着一身得体的作训服,又有一个军人特有的威严。她顿时对他有了一种好感,再加上刚才的一惊一喜一怒,两个人又扭扭捏捏了一会,她平时在异性面前那种固有的矜持荡然无存,不知不觉地与他并排走在不明不暗的林荫道上。
她完全恢复了常态,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色和温柔,坦率地说:“你长得也不错吗!怎么这么没有自信心?”徐杰说:“我的长相和气质别人都说可以,但我对我的身材很不满意,甚至是自卑。”林洋洋说:“男人不是女孩,一点福态不要紧!”徐杰灿烂地笑道:“感谢美女的安慰!不过一个人总要有一点缺陷、一点遗憾、一点自卑才好,这样他才会有上进的动力,通过后天的努力来弥补先天的不足。”林洋洋偏头一笑:“哟,那你肯定蛮有上进心啦!现在是不是正科?”徐杰说:“什么都不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我的上进心不可能体现在仕途上,官位和权力对我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但我的事业心可以算是比较强的。”林洋洋说:“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在摄影方面有所作为,对不对?”
徐杰点点头:“差不多吧——刚才我的暗号怎么样?”林洋洋说:“堪称一绝!不过如果我带了枪,你现在不可能谈笑风生了。”徐杰说:“现在枪枝管得这么紧,你不可能带。你在网上刚说出接头暗号,我便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刺激和浪漫的人,但如果我真按你说的那么做,那就不够刺激了。”
林洋洋问:“你是不是早盯上我了?”徐杰说:“你下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很象你妹妹,再加上服饰也对,所以断定你正是‘冰儿’。我一直跟着你,没想到你的反跟踪能力这么差,一直没发现我,假如哪一天真有一个人想报复你,那可麻烦了。不过你的基本功还可以,一个苗头少女的臂力有这么大,真是难得!”
林洋洋问:“你想象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有什么区别吗?”徐杰说:“左光辉说你妹妹比你更漂亮,但我却觉得正好相反,坦率地说,你比我想象中的冰儿漂亮多了。在行政单位里,大部分女人都长得比较丑,又由于里面的人际关系极为复杂冷漠,工作又很死板,漂亮女人到了里面都会变丑,所以我估计你不漂亮的可能性最大。”
林洋洋笑道:“那你还来干什么?”徐杰说:“我不是说了吗,你与我有共同的爱好,谈得挺投机,且你是我所羡慕的刑警,因而我觉得很值得一见。我们到哪里去喝一杯咖啡吧?”林洋洋爽朗地说:“好啊!我请客。”徐杰说:“那怎么行,第一次见面就要你请,我是男人呢!”林洋洋稍稍愠怒道:“什么男人女人!在我眼里,没有多大的区别!这一次是我邀你出来的,当然该我请,不过,我请了,你必须请我去搞风光摄影,我还没有这么正式玩过呢。”徐杰进一步欣赏她,不再坚持,说:“没问题!我正好一个人很孤独,需要一个美女在美景中画龙点睛。去雅声吧?”林洋洋说:“好的。”
他们往马路边走去,徐杰建议:“坐我的‘劳斯莱斯’吧?”林洋洋不解:“劳斯莱斯?”徐杰笑道:“就是我们吉普赛人发明的吉普车。”他指着公园边一辆半新半旧的敝蓬吉普车:“你看,我把上面的帆布都扯了,虽然不好看,但有兜风的感觉,比开轿车爽多了!试试吧。”
林洋洋格格一笑:“吉普车是吉普赛人发明的?!你真是妙语连篇!”她看了一圈车子,不由得暗暗欣赏他的独出心裁和品位,眼睛亮亮地说:“你还有点怀旧主义,这可是二三十年代大上海那些公子小姐才能玩得起的东西呀!真浪漫!多少钱买的?”徐杰说:“八千!真应该感谢时代的进步,我花八千块钱也能过一过车瘾,进入有车一族。”
听引擎的声音,车子可能只有五六成新,但里里外外都做了一番美容,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异味,再配以CD机的萨克斯音乐和淡雅的独特香味,倒也清爽舒适。
林洋洋不禁感叹:“哇,真爽!和现代轿车相比,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徐杰说:“过几天我们开这辆车到郊外去兜风,拍夕阳,钓鱼,野炊,怎么样?”林洋洋爽朗地悦声说:“好啊,我等着!”
在轻快的音乐中,吉普车不快不慢地行驶在五光十色的街道上,林洋洋的头发飘起来,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赚足了路人羡慕的目光。林洋洋斜视一下徐杰,发现他正偷看她的头发。她轻嗔道:“看什么?!看前面!”他的脸不禁红了,腼腆地笑道:“高中时,我们许多男同学都一致认为,最浪漫的一刻是骑着一辆摩托车,带一个长发高高飘起的女孩,在街上飞驰而过,今晚没想到我能开着一辆跑车带一个美女飘街而过,现在就是马上去死,我也知足了!”
第一卷 第五章 第一节
值班室内,刘黄光躺在床上,狼狈又有点愠怒。黑猪来回踱着,吸完最后一口烟,用力丢掉烟头,咬咬牙说:“好,刘教,我给你出一半,八万,再加一分也不行!”刘黄光满意地点点头:“你告诉三君子,把钱交给我后,不要跟着我走。那人太厉害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黑猪说:“可以,但是我事先提醒你,如果我们老老实实地交钱,他肯定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到时我可不会再出一分钱。”
刘黄光说:“我现在之所以怕他,是因为我有把柄在他手里,而我手里却没有他的;只要他真的敢来取钱,我就和他扯平了。如果真有第二次,我决不要你们出一分钱。”黑猪冷笑道:“你以为他这一次会现身?”刘黄光说:“只要三君子不跟着,我估计他会来;这些人既有谨慎的一面,也有冒险的一面。”黑猪哼一声:“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微乎其微。”
“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去,命捏在别人手里,没办法呀!”他又气又恨地在床上捶了几下,拿出手机,递给黑猪:“告诉三君子吧。”
黑猪有点不情愿地接过手机,拔通了电话:“老三,是我。你给我准备八万,明天交给刘教……不是假的,要真钞……你不要管那么多,给他就是了。另外 ,你们不要跟了,刘教怕出事……我知道,不要说了,就这么办吧,一切等我出来后再说。”他把手机还给刘黄光,无精打采地说:“刘教,你明天直接与他联系吧,我先睡了。”
黑猪回到他的监舍,把猴子和其他几个犯人赶了出去,关上门,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一个手机,又拔通了三君子的电话,压着嗓音说:“老三,你把钱交给他以后,提前派两个人到垃圾场埋伏,你在他后面远远地跟着。注意,要尽量远一点,不要让他发现,如果有人接钱,先不要动,等弄清了他们所有的情况后再动手。”
红山市一南一北有两个垃圾场。城南的最大,一年四季散发着浓烈的臭味,方圆几公里内没有什么居民,平时也很少有人路过,再加上四周全是一片长满灌木的小山丘,既利于敲诈犯隐藏观察,又利于逃逸,因而这里算得上是一个理想的黑色交易地。刘黄光曾到这里倒过垃圾,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他认为对方在此现身的可能非常大,准备真的带着三君子给他的八万块钱,看能否讨价还价地交差或者得到延缓,同时,又新买了一个袖珍录音机,企图录下整个交易过程,以永保太平。
第三天九点整,刘黄光骑了一辆摩托车,准时来到这里。
这是一个初夏的上午,太阳毒毒地晒,气温已经很高,把一个偌大垃圾场的臭气都逼了出来,连一个捡垃圾的人也没有。为了让对方能够轻易地发现自己,他强忍着难闻的气味,乖乖地站在垃圾场中间的马路上,焦灼地四处张望。对面的灌木丛里,身着迷彩服的黑鬼和红妹子正用一个望远镜四处观察。不久,三君子也穿着迷彩服,从一条小道猫着腰走了过来,爬到垃圾场旁边的一个高地,也躲在灌木丛里用望远镜来来回回地仔细搜寻。
刘黄光等了一个把小时,除了几辆垃圾车来过外,没有其他任何人影。他更加焦燥不安,忍不住又拔那个号码,对方没有关机,但没有人接听。
临近中午,温度越来越高,垃圾场散发的气味越为越浓,不用说刘黄光,就是三君子他们也难以忍受,黑鬼和红妹子悄悄地往后退。刘黄光心想既然对方没有关机,肯定会来,久拖不现身,只不过是为了惩罚他罢了。他口中不停地咒骂,但为了保住他的官位,也只好强忍着刺鼻的臭味,耐着性子一分一秒地挪。
快十二点了,那个神秘的电话终于发来了信息:
“钱带来了没有?”
刘黄光摇头四处张望,试图透过密密的树林能看到那个神秘人的踪影,但结果是徒劳的。他只好打过去:“带来了!十五万,一分也不少,全是真钞!只有我一个人,你出来拿吧。这次我完全是诚心诚意的,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拿到钱后,我不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能再向我要,此事就此永远了结。”
“我相信你见到我之前,确有一点诚意,但那条黑猪真的心甘吗?你没有发现他们跟着你,并不等于他们没有暗暗尾随而来,你如果真想就此了结,必须把钱打到我农业银行的帐户上。帐号是……”
刘黄光看完,不禁傻了眼——假如真把钱打到卡上,他可以慢慢地取走,一点痕迹也不留下,以后还可以继续敲诈。他当然不会轻易就范,打过去恶狠狠地说:“没见到你本人之前,我不可能把钱给你。现在你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比我的重多了。你如果把那盒录音带寄出去,我把你的这些信息也捅出去,让你再坐几年牢。”但对方一点也不买账:
“我已坐过牢,怕什么!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这张手机卡,你必须在三天之内把钱打到我的帐户上,否则你到纪委听这盒录音带的正版吧。”
刘黄光仍不想就这样给了他,坚持要当面交,打电话过去,对方却已关了机。他只好悻悻而归。
第一卷 第五章 第二节
省城一家大医院的美容整形科里,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对林丽丽说:“回去后还要打一个星期的消炎针,打完后最好再吃几天的消炎药。记住,半个月内不可同房,否则可能会出血过多,引发炎症。”
林丽丽连连点头,再三道谢,羞涩而兴奋地走了。
回到红山宾馆,她一扫往日阴郁的脸色,笑容可掬地和同事们打招呼。当晚,她提前结束了几天的假期,上她处女膜修复手术后的第一个班。虽然下身还有些痛,但她觉得自己又是纯情少女了,充满自信。凭借对幸福生活的憧憬,她能轻易地忍受这一点痛楚。
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