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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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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们的预料,这个号码是专门用来敲诈的,与其有过通话和信息联系的,只有张清禾的那个手机号码。此路不通后,他们按原计划到银行调查。    
    那些敲诈者第一次使用的帐户,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储蓄所开的,使用的证件为身份证,名字叫“王小明”。这又是一个中国最普遍的名字,和一个指代词“某某”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身份证是假的。为了谨慎起见,他们还是把原件借了回来,以备将来核对笔迹。    
    到农业银行的支行调出取款记录一看,他们惊讶地发现,那些敲诈者竟在红星区大塘镇的一个储蓄所一次性取走了五万,又后在市区的一个储蓄所一次性取走四万。这说明,这些不法分子虽然在作案时表现得非常谨慎专业,但也有胆大妄为冒险心理强的一面,使得曾光兴他们一阵暗喜,迅速驱车赶往大塘镇。    
    他们首先来到大塘派出所。四十出头的陈所长见省厅来了一个处长,知道他们的案件非同小可,立即和副所长一起陪同他们去那家储蓄所。    
    储蓄所内仅有的两名工作人员见当地的上层人物来了,还带了三个气度不凡的人,估计他们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事,年龄大一点的营业员立即起身笑脸相迎,问陈所长带了几个保镖,有什么好事。陈所长调侃几句后,孙中兴开门见山地讲明了他们的目的,要求调取一张署名为“王小明”一次性提取五万的取款单。     
     几分钟后,那个年青的女营业员将那张取款单找了出来。曾光兴看那上面的字,歪歪邪邪,极不成体,象一个小学生所写,又象是一个女人的笔迹,不禁纳闷了。他问:“下面的印签有些模糊,你们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那小妹子忐忑不安地说:“就是我们两个。”    
    周小贝问:“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取款人的模样?”    
    年老一点的营业员说:“已经过了这么久……”    
    “我记得。李姐,那个人这么特别,你真的这么快就忘了?就是那个戴冬天头盔,始终不取下来的男人!当时我想,这个人怪怪的,那张卡是不是他偷来的,后来见他把密码一次性输对了,才勉强打消了疑虑,没想到还是有问题。”    
    “哦,是他,我记起来了。对,肯定是他!当时我也感到很纳闷,五月份了,天不冷,怎么还戴冬天的头盔呢?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能完全确定他带了冬天的头盔吗?”曾光兴的脸上掠过一丝又惊喜又忧虑的神情——他预料的棘手情形之一果真出现了。两个营业员同时点头表示完全可以确定。    
    陈所长骂道:“他妈的,戴一个冬天的头盔等于是蒙了面,他们真的很狡猾!”孙中兴问:“你们看他骑了摩托车没有?”    
    小妹子说:“骑了,一共有两个人,前面那个人始终没有下车,车子好象没熄火,车上的人不时地往后面看。”    
    陈所长又骂:“他妈的,他们准是防着我们派出所的,怕我们从后边追过来。”    
    周小贝问:“那摩托车的车牌和型号你看清了吗?”    
    “车牌看不到,哪个牌子的车也没注意,不过,我能肯定这是一辆150的太子车,和我哥哥的一模一样。”    
    那副所长骂道:“这些混混肯定事先到我们派出所摸了底,知道我们只有一台最高时速不超过一百码的面包车,所以才选了这个地方——简直是在欺负我们基层派出所嘛!”    
    曾光兴问:“你们能根据他说的话,听出口音和年龄吗?”    
    姓李的营业员说:“可以肯定,他的口音就是我们红山本地的;年龄呢,听起来应该不超过三十岁——最多也不过三十五吧……反正不显老,语气有些紧张……”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第三节

    孙中兴忽然惊喜地说:“曾处,你闻一闻,这取款单上有什么气味?是不是水果味?”周小贝抢过去闻了闻,也高兴地说:“对,是有一种水果味,可能是苹果。孙中兴,你怎么对气味这么敏感?是不是在警犬基地受过专门的训练?”    
    陈所长笑道:“年青人嘛,喜欢闻女人的香水味,所以特别敏感!”孙中兴不理,又说:“你们再看一看字迹,象不象一个女人的杰作?”曾光兴仔细地闻了闻,瞧了瞧,沉呤道:“是有一点苹果味……他们是不是怕我们认出笔迹,请一个卖水果的妇女帮忙写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那副所长说:“难怪省公安厅也插手,原来是一起高智商犯罪案!”    
    他们走出营业厅,在水果摊上一个个地打听。问到一个年龄约四十岁双手粗糙的农村妇女时,终于有收获了。    
    “大概在两个月前,我遇到了一桩从未有过的怪事。”她不知道她已意外地遇到了一些麻烦,坦率而兴奋地说:“那天清早,我刚摆开摊子,两个骑摩托车的人过来买苹果,开口说要四斤,最好的红富士,我说是五块钱一斤,他们也不要讲价。称一下是五斤,二十五块钱,他们也不嫌多。付钱时他们拿出一张五十块的票子和两张银行单子,说要我帮他们填一下,钱就不用找了。本来嘛,我的价格已喊高了些,如果他们不多给二十五,我也愿意填。我说填不好,他们讲不要紧。填好后,他们拿着单子和苹果就走,真的不要余额。后来听另外一个人说,他们拐个弯就把那苹果扔到沟里了。我们都感到很纳闷,我的字写得并不好。”    
    曾光兴一行非常惊喜,急问那两个摩托车手的体貌口音年龄等特征,但那妇女的回答也和那两个营业员一样,只是让他们空喜一场,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两个所长采用对付平民百姓的老办法,陈明一点厉害性,吓唬她。那妇女又惶又急,提高嗓门争辩,说当时她并不知道他们是犯罪分子,渐渐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和议论。曾光兴知道再问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只好谢了两个所长,悻悻而归。    
    蒋伟平的办公室里,袁世民林洋洋已汇报完他们的调查情况,气氛有些低沉。曾光兴三人一进来,袁世民林洋洋立即站起来,急问有什么收获。曾光兴说有是有,但没有什么突破,有气无力地坐下,示意孙中兴报告他们这一组的活动情况。    
    蒋伟平听完孙中兴的汇报后,比对了一下宾馆“杨波”和银行“王小明”的笔迹——迥然不同,很失望地骂了一句“他妈的”,托着腮帮沉思。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闷。    
    袁世民试探着说:“蒋局曾处,我觉得,有几个人值得我们怀疑一下。”曾光兴抬起眼皮说:“哪几个?说说看。”    
    袁世民说:“就是欧海洋那一伙,但没有充分的根据,只是大胆的推测或假设而已。”他坐直身子,开始分析:“大家应该早注意到了,敲诈张清禾的手法、步聚和地点,与敲诈刘黄光的完全一模一样。根据这些共同之处,我认为这两起案件很可能有某种有机的联系。多方面的事实和反复的论证表明,左光辉这个人并不能很好地把这两起案子联系起来,也没有发现其他人具备这样的条件,但是,欧海洋一伙人却完全可以。在刘黄光被敲诈的过程中,他们参与了在红星广场和城南垃圾场交钱的活动,对那些敲诈犯的作案手法很熟悉,再加上他们有犯罪前科,所以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两起敲诈案都为他们所为,二是他们只敲诈了张清禾,但故意模仿了第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这样既可驾轻就熟地从容作案,又可以混淆我们的侦查视线。前一段时期,曾处长曾试图找到他们,但自从在东平派出所讯问过红妹子以后,他们三人便象蒸发了一样再也不见其踪影,这无疑又增加了他们的嫌疑。”    
    客观地讲,目前还没有丁点证据和事实能把欧海洋一伙与张清禾的敲诈案有机地联系起来,因此这种推测显得跨度太大,过于大胆甚至有些荒诞,给人一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大多数人表示暂时难以苟同,连平时最相信最支持袁世民的林洋洋也对这一未与她讨论过的想法感到很突然,不好怎么表态。袁世民非常相信自己的这个预感,想进一步加以证明和阐释,但面对大家不怎么苛刻的质疑,却发现自己这个推测确实太不成熟了,只好尴尬地沉默着。    
    蒋伟平却不怎么质疑这个假设:“目前,我们‘1。09’专案组几乎所有的工作都陷入了困境,再一次在一个大胆的假设下展开工作也未尝不可。曾处长,你认为我们可不可以多花点力气寻找这几个人?”    
    曾光兴点头说:“对,应该尽快把他们找到。即使他们没有实施这些犯罪活动,我们也应该找他们了解一下刘黄光被敲诈的一些细节,为本案的侦破创造条件,但是,现在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张清禾已把钱打到敲诈者的卡上,我们必须采取相应的措旋才行。”    
    “这个你放心。从中午开始,我们已派出大量的警力,蹲守在市内所有的柜员机旁,并与农业银行市支行合作,监控着这一帐户,目前还没有人访问这一帐户。”    
    “我估计他们在本市访问该帐户的可能性很小,在外市乃至外省的可能性大一些,我们应该申请省厅出面,到农业银行省支行的技术中心实施全天候的监视,并切断该帐户与外省网络的联系,使他们无法在外省访问并提取现金。”    
    蒋伟平惊喜地站起来说:“切断与外省网络的联系?技术上行得通吗?如果真的可行,那太好了!”袁世民和林洋洋的脸上亦有惊喜之色。曾光兴站起来说:“应该可行。我现在就回去,带几个人去省农业银行的支行;他们即使没有这项技术,我们也可以在那里监视该帐户在全省乃至全国的情况。”蒋伟平感激地握着他的手说:“太好了,那辛苦你一趟。”    
    专案组通过多种手段,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搜寻欧海洋一伙,但几天过去了,他们依然象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音迅。农业银行的省支行和市支行密切地监视着那个帐户,负责蹲守柜员机的警员轮流值班,严阵以待。然而,几天静静地过去,没有任何人访问该帐户。一个礼拜后,有限的警力经不起这么无效的折腾,不得不暂时全部撤回,但在银行内负责监视的警员,则做好了长期守候的准备。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第一节

    就在张清禾敲诈案的侦查工作陷入僵局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清晨,一身疲惫的袁世民刚刚起床,专案组办公室传来一个令他惊喜不已的消息:左光辉醒来了。他来不及刷牙,匆匆洗了一把脸,夹起公文包往楼下跑,上车后想打电话给林洋洋,没想到她抢先一步打过来,叙说了这一震奋人心的消息。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赶到中心医院。不久,蒋伟平秦长江也兴冲冲的赶了过来。然而,左光辉虽然醒过来了,但状态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仅仅能睁开眼,有初步的意识,但头和手不能动弹,嘴不能说,根本无法审问。    
    林洋洋靠近左光辉,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左光辉,左科长!”    
    左光辉的眼睛象一口沉寂了多年的深井,清澈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眼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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