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皇帝玩亲亲-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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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大哥。”阿九换了一声,飞身奔了过来,丝毫不管面前可就是悬崖峭壁。
“阿九。”琅邪无奈的伸出胳膊,将她快要飞出悬崖外的身子给拉了回来,看着她的笑脸,忽然如同见到了瑶儿的模样,快五年了,遥儿如今也该长大了,不知道是否和鲁诺成了婚。
“公子。”肖力随后赶了过来,对着挂在琅邪身上的阿九吼道:“你该我从公子身上下来。”
“不要。”一嘟嘴,阿九拉着琅邪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对着肖力顽皮的皱起鼻子。
忽然眼前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的守护过她,阿九困惑的摇了遥头,随后又恢复了笑容,顽劣的对着肖力挤眉弄眼。
“算了,肖力,看见她就向看见了瑶儿。”琅邪的面容在瞬间有了软化,悠远的目光看向远方。
“瑶儿。”低喃着,头在一瞬间疼痛起来,如同柔软的心扉被撕成了几片,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感觉到了那么的悲痛和哀伤。
“阿九,你什么时候给公子解蛊毒。”肖力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压抑下怒火,直直的看向阿九。
“放心了,我会救琅大哥的,不过先要要服食一些药草,慢慢的麻痹蛊虫,至于要取出来,恐怕这里不行,还是要出了死人谷之后。”
阿九随手执起琅邪的手腕,脉息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血蛊每次都在饥饿之时才会出来吸食鲜血,不过血蛊活动的周期不固定,所以她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要多长时间?”难得肖力压低了声音,问的格外的小心,粗犷的脸庞上染上了期待的神色。
“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怕这些日子。”依旧把着脉,阿九头也不回的回答,随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抬头,果真见肖力的脸庞慢慢的又期盼转为愤怒,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瞪大的双目中迸发而出。
“大叔。”阿九讪笑的缩了缩脑袋,瞄了一眼肖力紧绷的脸色不怕死的问道:“大叔,你不会在这死人谷待的时间太长了,那方面不能正常,所以才会如此暴躁吧?”
“哪方面?”肖力愣愣的接口,迟疑的目光看向压抑着暴笑的阿九,随后落在隐忍着笑意的琅邪身上,渐渐明白阿九含沙射影指的是哪方面,铁青的脸瞬间如同暴风雨一般阴沉下来,“阿九!”
“啊,大叔,大不了出了谷,我替你守着琅大哥,你直接去青楼得了。”火上浇油,阿九哇哇叫的嚷了起来,娇小的身子也由琅邪身旁向着远方跑去,“大叔,我现在就去采草药,你不用跟来了。”
转眼已经过了十多日,转眼就到了十五月圆之夜。
阿九静静的待在肖力为她搭建的小木屋里,看着夜色,等待着体内那嗜心般的痛楚,半个时辰之后,身子忽然感觉到一丝丝冷意,终于要来了。
阿九无奈的苦笑一声,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切都要结束了,手脚开始有些冰冷,却没有往常般的冻结骨血的疼痛,怎么回事?
错愕的看了一眼月色,确实是十五,漆黑的天幕中月亮也是又大又圆,为什么她只感觉到了轻微的寒冷,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皱起眉头,阿九迟疑的将手搭在手腕上,静静的替自己把着脉,平稳的脉息没有寒毒的迹象,“难道是寒毒发作的时间提前了,竟然连脉搏都摸不出来。”
自言自语着,阿九更加谨慎的替自己把着脉,因为寒毒十年来已经渗透了骨血之中,所以平日里脉搏与常人无异常,可每次到了十五毒发之时,她的脉搏就会非常的轻微,如同死人一般,可为什么今日她没有中毒的迹象。
忽然,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疑惑的脸刹那苍白成一片,搭在手腕上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怎么可能,为什么她为自己把到了喜脉?
摇晃了脑袋,阿九第三次为自己搭上脉搏,其中有一脉时而滑,时而急,确实是喜脉无疑,她怎么有了孩子?问题关键是孩子他爹是谁?
“啊!”一声嘹亮的尖叫声滑破寂静的死人谷。
“怎么了?”肖力和琅邪在同意时间赶了过来,却见阿九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张脸没有一丝的表情,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阿九,怎么了?”琅邪走了过去,轻声的问道。
“阿九,你又怎么了?”肖力没好气的检查了四周一番,根本连一只野兽活动的痕迹都没有,当然了他都快忘记了死人谷野兽都快要绝种了。
“琅大哥,我有喜了。”阿九抬起头,呆滞的看着琅邪,“可是我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什么?”一跳而起,肖力张大了嘴巴,错愕的看着阿九,她竟然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那她是怎么怀孕的?
“琅大哥,我好象遗忘了一些记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痛苦的抱怨一声,阿九再次的低下头,每次她一开始想那些确实的记忆,头就会痛的厉害,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悲伤,久久的笼罩在心头,怎样也挥不去。
琅邪如同当年哄着瑶儿一般,拍了拍阿九的头,“算了,不要想了。”
“琅大哥。”熟悉的感觉再次的席卷而来,阿九懊恼的锤打着脑袋,为什么她常常总感觉一阵熟悉,可却又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着熟悉的感觉,似乎很久之前,有一个人也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事?”孝力吞了吞口水,不安的问道。
|“我发现自己中了十年的寒毒也莫名其妙的解了,只余下一些余毒在体内。”为什么她的毒会解了,为什么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阿九忽然感觉像做梦一般,醒来之后,她一定还在江南,还在和银月哥哥讨论取消婚约的事情,或者在和火银星那小子密谈哪家青楼的头牌够漂亮,然后让火银星发挥他的美男本色,将人网罗到天下第一香来。
“阿九,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日后会慢慢记起来的。”琅邪温柔的看了困惑的阿九一眼,不曾想到她这样纯真的背后,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变故。
“好,一定是阿九在做梦,梦醒了就好了。”第一次,阿九乖乖的爬上了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段的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只余下温暖的目光,和暖暖的笑容,其余的皆上一片空白,让阿九如何也拼凑不出完整的面容。
三个月后。
“阿九,你给我站住,不许跑。”依旧是肖力响彻云霄的吼叫声,只是这一次,不是他在吼阿九,而是当心她挺着那样的的肚子。
“大叔,你这样大的嗓门会吓坏我肚子里的宝贝的。”阿九笑呵呵的停下身子,一手托着肚子。她记得以前的女人带小孩时,到了六七个月,肚子才大的像个皮球,可她只有四个月不到,为什么这肚子已经大的快连路都走不了。,“阿九,你又不乖了。”琅邪一开始的冰冷的淡漠早就在阿九一次一次的大意中消融殆尽,一手托住阿九瘦削的身子,看着她越来越大的肚子,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她这肚子似乎也太大了一点,而且阿九身材娇小,远远的,只有阿九一动,他就忍不住的替阿九担心起来。
“琅大哥,今天怎么样,血蛊现在应该控制住了,只等着出谷之后,我就帮你把血蛊引出来。”
阿九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随后替琅邪把着脉搏,笑容渐渐的显露出来。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出谷。”肖力看着阿九深深的感觉到挫败,她哪像是个要做娘的人,根本就是个疯丫头,挺着大肚子,居然敢动用轻功在谷里飞来飞去。
说什么好久没有动用内力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寒毒散了,所以怎么也要活动一下身子骨,她倒是惬意了,害的他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对啊,琅大哥,我现在身子也稳定了,我们可以出谷去了。”阿九笑呵呵的拉着琅邪的手,终于要出去了他,她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到这里,太恐怖了,幸好还有药草陪伴着她,否则她岂不无聊的要自杀。
“好,三日后我们一起出谷。”琅邪点了点头,莫名的情愫缠绕在心头,他只要看看瑶儿过的好不好,看看二皇弟将东韶打理的如何,他就会离开。
或许和阿九回她的天下第一庄,想来也不相信,她居然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虽然他在东韶,可是听闻过第一庄的名号,只不过那时天下第一庄还初具规模,不像阿九后来描述的那样已经富可敌国了。
半个月后,在阿九事先配置好的解毒丸下,一行人三人终于通出了瘴气密布的森林,沿着蜿蜒的山道,一点一点的往悬崖顶攀爬,过了一半,终于找到一条隐匿的小道,虽然沿途是各种各样的毒物,可因为有阿九在,所以终于有惊无险的出了谷。
“公子,为了安全,你还是阿九假扮成夫妻吧。”肖力看着一脸淡莫的琅邪无奈的开口,这里虽然是七夜的疆土,可终究是两国交接的地方,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是啊,琅大哥,你就不要生气了,东韶的事情也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如今七夜和东韶已经要开战了,你一个人一双手,而且血蛊还没有解。”阿九安慰的拉着琅邪的手。
“先去客栈休息。”琅邪痛苦的闭上眼,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的归来会是如此的情况。
瑶儿不但被嫁到了七夜王朝和亲,而且竟然客死异乡,鲁诺刺杀七夜王朝的前任皇帝也被诛杀了,而二皇弟也死在疆场上,如今的东韶已经成了大皇叔的天下。
不愿意去想,可琅邪明白,这三条至亲的性命怕都是被大皇叔一手给推上死路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琅大哥,你们先住下,我去铺子里拿点盘缠。”阿九回首安顿好琅邪和肖力,随后悠闲的晃出了客栈。
忽然目光定在远处一抹黑色的背影上,修长的身子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下,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远远望去,却是那么的孤单与寂寥,让阿九的心竟如同被刀绞了一般的刺痛,脸上有着湿濡的感觉,一抬手,却不知道何时已经泪落满面。
“真是奇怪了,我对着一个陌生的背影哭什么?”撇下心头隐隐的疼痛,阿九快步向天下第一庄的分铺子走去。
“这位夫人,您需要点什么?”店铺的小二见阿九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立刻笑容满满的迎上去。
“你们掌柜的呢?”可惜自己的印信不在身旁,否则她直接却天下第一庄的钱铺取钱就行了,幸好仔细回忆了一番,这边关小镇,似乎只有这家衣料铺子的掌柜的当年似乎见过自己一面,虽然现在这副样子,不过相信掌柜的至少还能让我自己。
“掌柜的正在忙,夫人您先看着,小的一会就同传。”小二将茶水递了过来,随后又开始招呼其他的客人。
阿九随意的看了看店铺里挂着的成衣,忽然目光定下了不远处那抹黑色的身影,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距离很远,可阿九自寒散去之后,内力就显露出来,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将那背影和掌柜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月就是她生辰了,交代的事情你去准备一下。”沙哑的声音透露着沧桑,夜帝寂寥的目光看向湛蓝的天空。
一晃竟然是半年的时间,阿九,这半年里,你可好?过了你的生辰,我就去寻你,从此之后,碧落黄泉永远都不再分开。
神色一痛,冷峻的脸庞在阳光下却显得那样的冷寒而寂寥,曾记得,在天御宫,那软软的声音响起,皇上,阿九都不知道自己哪天生辰?
“下个十八是朕的生辰,从此之后,也是阿九的生辰。”
“呵呵,太好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