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同人)仙三风过溪间几重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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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那个,红毛怪你好啊!”景天干笑着打了声招呼。
“红毛怪”三个字一出口,景天就感觉大事不妙,果然,魔尊的脸更黑了……
景天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色,一边思考怎么才能逃出去,变听见重楼开口道:“你的办法,没什么大用。”
办法?景天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里那红毛怪一脸烦躁地过来询问他“如果你时时刻刻关注一个人怎么办”以及“怎么和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之类的问题,突然间恍然大悟:这位是方法不奏效所以才过来的,不是和他比武的!
感觉到自己的性命没有威胁之后,景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叉着腰道:“不可能!绝对是你没有做到位!”
重楼见他这副模样,却也没有动怒,在屋前的石椅上坐下,道:“本座已经按照你说的和他拉近距离了!”
“你所说的拉近距离是指?”景天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还心情颇好地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给对方后,自己捧着另一杯灌了起来。
“同床共枕。”
“噗咳咳咳!!!”景天一下子就被喉咙里的水呛着了,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重楼面色不善地看过去。
“哎哎哎,原来你们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啊!那你怎么还没拿下那个人,不应该啊……不会是你那儿有问题吧?”景天一边说,一边猥琐地向某个地方瞥去。
都这么明显了重楼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的手轻轻滑过杯沿,“没有做。”
没有?景天再一次被惊到。他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这红毛怪定力还挺好!不过,这也能说明他对对方是真的挺用心啊……
“那你就是方法有问题,来来来快和我说说具体情况……”
不说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溪风在魔殿里看到空荡荡的一片,愣了一下,又看到了坏掉的椅子把手,眸子暗了暗,这几日的躲闪,魔尊怕是察觉到了吧……其实自己对于魔尊的接近并不讨厌,只是……
溪风压下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在重楼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心跳地都快蹦出来了,重楼环住自己睡觉的那几晚,也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到逐渐的习惯,但也许是内心的自卑感作祟吧,他对于重楼的话,其实并不是怎么相信,虽然他知道,魔尊是一个从来就很少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人,可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不安……
到了血色弦月挂上梨树梢的时候,依然不见魔尊重楼的身影,溪风看着那郁郁葱葱的梨树,蓦然发现那梨花早已谢了,梨树上稀稀朗朗挂着几个小小的梨子。
原来,自己在重楼身边,已经待了这么久了……
溪风叹了口气,说到底,他对重楼,也不算是毫无情意,只是在这感情没有分清楚之前,他并不能给重楼什么回应,这是对重楼的尊重,也是对他自己和水碧的尊重。
只是,魔尊怎么还未归来?
溪风不知不觉走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少了那熟悉气息的环绕,好像连呼吸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左右也睡不着,溪风坐起身,却看见挂在了架子上的那盏灯。
郁郁青竹,一笔一笔描绘得算不上多么精致,他却想起,那天晚上,梨花纷飞,那个男人挑着灯对着他勾起唇角的模样。
重楼的笑容向来是不羁的,可是那一晚,他的笑容,竟是重楼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温柔。
这么想着,溪风的脸竟是发起烫来。
当他察觉自己在想什么时,立刻捂脸无力地倒在床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19
溪风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有自己在安溪的平静生活,有遇上水碧的惊艳与自卑,但更多的,是前世今生与魔尊相处的一千年。
一千年的时光,若是论长短,那定是极长的,可若是一日日度过,也不过是瞬间。
溪风不明白,重楼上一世明明喜欢的是女娲后人紫萱,为何到了这一世,看上的,却是自己。
但,溪风明白,为这件事情而烦恼的自己,对重楼的感情,已经偏离了轨道。
或许,在重楼递给他那盏花灯的时候,或者更久,在他发现自己对水碧已经没有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的时候,他对魔尊的感情,就已经开始萌芽。
会因为对方的无故消失而担忧;
会明明知道对方不会有多大危险却还是不想看到他受伤;
会在他虽然面无表情却将自己做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是感到欢喜;
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思索很久;
会在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不自觉的紧张;
………………
这种感觉,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不同于每日将贝壳偷偷放在水碧门前的自卑与仰望,喜欢上魔尊重楼,要的,也许就是那份坦坦荡荡。
好不容易理清自己的思绪,溪风也感到了一丝睡意,迷迷糊糊往后面蹭去,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环住了自己,想不了太多,便坠入了梦乡。
在他身后,重楼环住溪风的腰,感受到他无条件的依赖之后,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手指拂过对方的脸颊,将他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缓缓靠近,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溪风蹙了蹙眉,似乎是有些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两人便呈现相拥而眠的姿态,重楼将手收回,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溪风便睁开了眼,入眼的,便是重楼俊美的脸。
清晨的阳光明媚却不刺眼,溪风昨日睡觉时忘记了拉上帘子,那阳光,便丝丝缕缕撒了进来。
溪风被重楼环在怀里,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错间,溪风竟是有些脸红。
溪风垂下眸子不再看那张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便听见头顶一声轻笑:“怎么,看够了?”
溪风抬头,便瞧见重楼带笑的眉眼。
自己的脸倒映在重楼赤色的眸子中,溪风不由得一阵恍惚,竟是生出了自己在被宠溺着的感觉。
“呵……”重楼又是一阵轻笑,“在这么看下去,本座可不客气啦!”
不客气?不客气什么?
也许是意识还未曾回笼,溪风有些茫然地看着重楼。
重楼的眸子眯了眯,一阵危险的光芒闪过,低下头吻住了溪风的唇。
溪风被压在身下,脑子里一片混沌,唯一的感想竟然是“魔尊的不客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当他意志回笼的时候,正是重楼放过他的唇的时候。
重楼修长的指缓缓抚过身下人被吻得红肿的唇,淡淡道:“呼吸。”
溪风这才如蒙大赦般大口呼吸,白皙如玉的面庞上再一次浮现浅浅绯色,蓝色的眸子也浮上了一层水雾,看得魔尊大人小腹一紧,狼狈地挪开视线:再这么下去,他可不确定自己不会再做些什么!
“主人,我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溪风觉得,还是要把自己的感觉与重楼说清楚。
“哦?”重楼的眼扫过对方有些紧张的脸,挑眉问道:“什么话?”
“我昨日,想了一下主人那天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给主人一个回答。”溪风抬起头,看着对方的脸,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若蒙主人不弃,以后的千万年,溪风愿常伴主人左右。”
明明声音都紧张得发抖,溪风却还是把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最后颤抖着声音问道:“不知,主人可愿意答应?”
一片寂寞。
漫长的等待让溪风的心渐渐沉入谷底,他突然有些害怕:若魔尊那一日只是突然的心血来潮,那么自己今天这一番话,又算得了什么?
手指渐渐发凉,溪风忍不住闭上了眼。
“傻子。”只听对面的人轻叹一声,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喜欢便是喜欢了,还说什么'常伴左右',别扭也没有你这样的。”
别、别扭?
溪风在心里默默道:若是论别扭,人神妖鬼魔佛六界,无人可敌魔尊大人吧!
不过,自己这也算是被接受了吧?
这么想着,溪风将头埋在重楼怀里,浅浅露出一个笑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去外面玩结果迷路了,骑了两个多小时自行车才回到原点,胳膊晒伤了一片,獐子也没有看到……TAT……
☆、20
在去找飞蓬之前,重楼也曾经思索过,到底,他对溪风,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陌生的心动,陌生的渴求……
一切的一切,都让一直醉心比武的魔尊大人好奇不已。
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在重楼这里本应当是难以接受的,可是奇怪的是,他并不排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与溪风之间的交集越来越深,重楼惊奇地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身后这个人。
这个抛弃了自己声音,抛弃了自己的自由,由人入魔,只为求得与那个女人相守一夜的人。
真是个傻子!
这是重楼最初的看法。的确,要让向来桀骜自负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懂得何谓“求不得”实在是太难了……
可是,就在五百年后,就在他看着溪风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的时候,重楼竟是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似乎是,一直缺失的什么东西,回来了。
而现在,重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耳尖微微泛红的人时,心里的满足感愈发强烈,让他微微眯起眼睛,下巴蹭了蹭对方银灰色的发。
溪风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又放轻松了下来,无他,一千年的孤独生活让他对于碰触都有些本能的不适应。
不过,重楼,是不同的吧?
溪风这么想道。
“主人,我有话要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溪风抬起头,正准备开口,却被魔尊大人稍显不悦的声音打断:“唤我的名字。”
重楼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偏偏又钻进了溪风的耳中,似乎是河边的柳树拂过水面,漾起点点波纹。
“重楼。”溪风唤道。
他的声音不似先前的沙哑,而是带着一丝水汽,清澈干净。
魔尊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不由得感叹将声音还给他的确是没错的。
“何事?”
“水碧她……”这几个字一出口,重楼的脸上便浮现出不悦。
“还提那女人作甚?你既是答应了本座,那便生生世世都是本座的!”
“终究是我负了她……”溪风垂下睫毛,“无论如何,我都要给她一个交待,和你一起。”
短短的几句话,便抚平了魔尊大人的不悦,重楼见他如此,便开口道:“五百年的孤独,早已能偿还一切,不过,若是你执意要给她一个交待……哼!也罢,本座自是不会惧了一个女人!”
“多谢。”溪风抬眼,缓缓勾勒出一个笑来。
旭日初升,暖意融融,青年勾唇浅笑,似有阳光沉醉其中。
“哼!”魔尊大人表面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心中还是有几分欢喜的,“不早了,起身吧。”
“是。”溪风直起身子。
“溪风。”
“什么?”
“为本座,唱一首歌吧。”
“好。”
温柔缱绻的曲子,缠绵悱恻的调子,温润如玉的嗓音……
听着听着,便让人的心不自觉地安静柔软下来。
岁月悠悠,红尘蹉跎,只愿得一人心,永不相离。
☆、21
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