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总裁得寸进尺-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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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里的封竹汐,透过镜子的反光,眼尖的瞥到聂城照着镜子的时候,惊了一下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封竹汐就想笑。
想来,聂城也没见过自己这样邋遢的模样吧,所以才被吓到了。
聂城看过自己的脸之后,就开始拿刮胡刀刮胡子,把胡子仔细的刮了干净,这才满意了。
过程中,封竹汐虽然看似在看电视,眼睛的余光,仍然盯着他刮胡子的动作瞧,看着他帅气的动作,感叹着,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呢?
而这样的男人,竟然属于她。
她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她看的出神,没发现聂城已经朝他走来。
他一边朝他走来,一边若无其事的拿掉围在腰间的浴巾,并把睡衣套上,浴巾拿掉的瞬间,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落进了她的眼里。
虽然他的身体他看过很多次,可现在她仍然不由红了脸,但怕被他发觉,她佯装在认真的看电视,并未看到他。
然后,聂城走到她的身侧坐下。
不同于刚才,沐浴过的聂城,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清香,芳香怡人,刮过胡子的脸也光洁的紧,重现他的俊美容颜。
他额头的一点头发没有擦干,还在往下滴着水,滴到他的颈间,滑向锁骨,那水滴沿着锁骨还要继续往下。
封竹汐不由喉头一动,吞了一个口水,她的脸颊一阵绯红,眼睛赶紧盯着电视机。
她在看电视,她在看电视!!
耳际突然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气息靠近,伴随着聂城低沉磁性的嗓音:“怎么,你不去洗吗?”
封竹汐的耳边一阵热烫,身体也似在瞬间起了火。
“我……我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聂城的手不规矩的从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探去:“那我要好好的检查一下。”
吓!
封竹汐被他的这个动作惊了,脸颊红透如煮熟的虾子,手飞快的握住了聂城那只不规矩的手。
“你……你干什么?这……这里是在客厅,外面能看到的!”客厅外面的玻璃墙秀明无遮避,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外面的人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怕什么?”聂城一副不在乎的语气:“更何况,一般的人在晚上这个时候,都在忙着,有几个会看到?”
“那也不行!”封竹汐红着脸瞪他说道。
沐浴过后的聂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一股性感,不知是不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现在突然看到他,感觉他似乎比以前更帅气了,她对他的魅力,几乎无半点抵抗力。
但是,在大玻璃前,当着整个市人的面那啥,她的心里还是有障碍的。
聂城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看不清他的情绪,他突然低头吻她的手指头,舌尖划过她的掌心,他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的心魂,那感觉,如同一颗轻羽拂过她的心底。
太……太卑鄙了。
封竹汐敏感的神经紧绷着,牙齿紧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纵然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但是,她仍然固执的开口:“不行,不能在这里。”
聂城幽暗的眸定定的望住她三秒钟,看她坚定的眼神,末了,双手抄抱起她,飞快的往二楼而去。
聂城的动作很急,刚到了二楼,就粗鲁的撕掉了封竹汐身上的睡衣,封竹汐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能听着锦制的碎裂声,为牺牲的睡衣哀鸣。
大约是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了,聂城开始的很急,刚开始封竹汐有点疼。
再后来,就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
第二天,封竹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身边聂城早就已经不在了,摸了摸旁边位置的褥子,早就已经冰凉一片,说话人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封竹汐的心里突然就空了。
他昨天晚上突然的来,今天又突然的失踪,要不是身体还很酸疼的话,她还会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她在做梦而已。
她忍着身体的酸疼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搁着一张纸条,落款写的聂城。
看到那张纸条,封竹汐飞快的把纸条拿了起来。
上面铁画银钩的字迹明显就是聂城的。
只简单的写了几句。
第一句就是:不用怀疑,我昨天晚上回来过了。
封竹汐嘴角勾起。
看来,聂城很了解她嘛,知道她醒来之后发现他不在了,会觉得昨天晚上是幻觉。
封竹汐继续看下去。
聂城并不是无缘无故离开,原来,是在处理走私军火的善后事宜去了,并且明确表示,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最迟晚餐时间前。
看到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封竹汐放下心来。
以前聂城离开之后,总是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现在,他留下纸条,表明早迟晚餐时间前会回来,就说明,事情并不严重。
更何况,聂城是个非常遵守信用之人,只要他说了什么时候之前会回来,在那那之前,他
就一定会回来。
看完纸条,封竹汐仔细的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抗议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封竹汐忍着身体的酸疼,换上了衣服,准备下楼去找东西吃。
刚到楼下,突然间就听到楼下有不寻常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厨房里传来的。
有人闯进家里来了?这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大白天的私闯民宅。
封竹汐悄悄的走到了阳台边上,一脚踢掉了拖把的拖把头,拿着拖把棍子往厨房走去。………题外话………6月20日两章毕。
☆、第221章 差点把聂城的妈给打了
当封竹汐走到厨房门外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面晃动的人影,等那道人影正要走出来,封竹汐扬起手里的拖把棍子就要往对方的身上招呼。
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那人,看到迎面而来的棍子,被惊住了,一下子愣在原地,手里拿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
是一盆水果,苹果和橙子滚落了满地绂。
封竹汐手里的棍子在落到对方的身上之前,看清了对方的脸,不由一下子错锷了起来,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她手里的力道立马收住,而棍子已经离对方的头顶三寸。
要是她收势再慢一点,棍子就已经打到了对方的头逼。
封竹汐也被吓住了,手忙脚乱之下,赶紧扔掉手里的棍子,并向依然惊呆了的对方道歉:“对……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有意的,您……您您没事吧?”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聂城的母亲,在江媛媛与牧青松的婚礼上,封竹汐曾经见过的。
没想到,聂城的母亲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聂夫人任萍完全被吓到了,她只不过是听说聂城最近一直住在这个公寓里,所以,得了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才在厨房里洗了些水果,就有人站在厨房门口对她抡起了棍子。
回过神来的任萍,脸色倏变,一双眼锐利的盯着封竹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与聂城几乎发出一辙,想来,聂城那双锐利的眼眸,应当是继承自母亲。
封竹汐的心里大乱,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回事。
她眼睛的余光落在了地上的拖把头上,脑袋一热,冲口而出道:“我……我是聂先生请的钟点工,我刚刚正在拖地,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还以为是来了小偷,所以……”
“钟点工?”任萍的双眼上下打量封竹汐。
作为钟点工,封竹汐也年太轻了点。
“对!”封竹汐的话已出口,现在只能顺着刚才的话继续编下去,于是她干脆承认说:“我是大三的学生,开学就要升大四了,最近在家政公司做,正好聂先生找到了我们公司,所以,我就被派了过来。”
“是吗?已经打扫完了吗?”
“已经好了!”封竹汐硬着头皮说,说完,她飞快的捡起地上的拖把棍子,然后奔到阳台,把棍子重新插到拖把头上,随后又很尴尬的冲任萍笑了笑,再从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随后冲任萍笑了笑就出了门。
等冲出门去之后,封竹汐突然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
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下楼的时候直接换了衣服就下来了,再加上今天是周六不上班,她打算吃了东西再回楼上看书的。
没想到,刚下楼就碰到了聂城的母亲。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聂城知道她的身份。
这会儿没带手机,她就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联系,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想敲门。
但是,如果她敲门进去说手机落下了,却又跑到楼上的卧室去拿手机,聂夫人肯定会怀疑。
想了一下,封竹汐还是把这个念头作罢。
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那是楼上卧室的,刚刚她下楼的时候,鬼始神差的把主卧的钥匙给拔了下来,聂夫人应当是进不了主卧的,至于次卧。
虽然她的东西在次卧里面,但是,她把次卧收拾的很干净,从外表并看不出来次卧的衣柜里面有东西。
因此,她松了口气。
想到这里,她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手机就暂时不拿了,免的一会儿聂夫人出来之后,发现她还站在这里会起疑。
封竹汐从公寓里出来之后,一阵茫然。
她能去哪里呢?
现在方青宁还在上班,中午的时候,方青宁应该在公司吧?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找方青宁,等晚上的时候再回来。
※
如同封竹汐所料的那样,任萍本来是想进主卧的,可是,主卧上了锁,她没有办法进去。
相来,是聂城知道钟点工会过来打扫,主卧里面有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故意锁了门的吧。
从聂城的
公寓里出来,任萍就给聂城打去了电话。
聂城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一名高管等在旁边,等着聂城的审批,聂城一边审批资料,一边接了电话。
“喂,妈。”
“你还知道我这个妈!”任萍刚开口就怒的训斥了一句。
聂城淡淡的问:“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
“除了你,还能是谁?”任萍指责说:“你说说,你已经多久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了?每一次都是我给你打电话,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不知道咱们两个谁是长辈。”
“妈您永远是长辈。”
“少说这些来哄我,我看你啊,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都不知道你还有我这个妈。”
聂城审核完资料,在签字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把资料递了出去。
“好了,你拿下去。”聂城嘱咐完,重新对着话筒:“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事吗?难道妈想儿子了也不成吗?”
“所以呢?”
“我要跟你说一声,以后我每次派家里的佣人,去你的公寓给你打扫,你就不要请钟点工了。”任萍说明了打电话的意思。
钟点工?
聂城一时未反应过来。
不过,任萍要派佣人过来这一点,他万万不能同意。
“妈,不需要,不需要派佣人过来。”
“那怎么行,就这么说定了,我每天让佣人过去给你打扫两个小时,还不必再另外出钱。”
“我说了不需要,如果我看到家里的佣人,以后我就不回家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家里的佣人不是更能放心吗?”
聂城总算明白过来任萍打这个电话过来的用意。
“你是不是在公寓里碰到谁了?”
“就是家政公司派过来的小姑娘,只是一个大学生,能打扫什么?一看也不是能干活的料。”
“人现在在哪里?”
“她说她已经打扫完,就走了。”
“……”聂城这一次彻底明白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