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级老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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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霆钧欲追赶,却被身后再也按捺不住好奇的韩旌一把抓回。
“秦简,给杜经理泡上一杯上好龙井。”吩咐完,他便不由分说地拉他进办公室,“来吧!今天我有很充裕的时间,更有绝佳的心情可以陪你聊聊天。”
“哎!我需要吗?”杜霆钧挣扎。
“需要!”门很果断地关上,就如韩旌的性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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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凌羽换到第十五个姿势,叹第十五口气时,枫岸淳逐渐僵硬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地一扭,硬生生地折断了笔杆。
“小姐!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说出来,我帮你分担,好吗?”枫岸淳抬起头,咬牙笑得很不自然。
“淳,你觉得—;—;我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凌羽捣着脸颊问。
枫岸淳的表情立刻像被重砍了一刀般痛苦。凌大小姐清晨五点逼他坐在书桌前润稿,就是为了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他俯过身体,暧昧地掠过凌羽额前的短发。
“脱衣服!我不介意免费替你验证一下。”他奸笑。
她的手掌立刻拍上他的脸,枫岸淳顺势倒回椅子。
“别‘非礼’我!”凌羽自鼻孔哼气,“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咧。”
“是吗?”枫岸淳用指尖支撑脸颊,“杜霆钧呢?若换由他来验证,你会不会介意?”
“他还需要验证吗?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定论—;—;我不是女孩!”凌羽脸上有火山喷发前的征兆。
拜托!是不“是”,还是不“像”?枫岸淳忍不住翻白眼。
“竟有人会误认我的性别耶!你说离不离谱?”这事一提起来,她仍是满肚子气,“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敢说什么会有这样的误解是合情合理的。气死我了啦!难道我真有那么糟吗?”
“谈不上糟。中性是你的特色,否则你也不会反串角色那么成功,不是吗?”枫岸淳抿着唇笑。
“可是,他—;—;”凌羽仍想争辩。
枫岸淳打断她,“并非第一次有人错认你的性别。为什么这一次你会如此介意?”他单刀直人。
凌羽想了半晌后,懊恼地趴回桌子,“我只是不想成为他的玩笑。他抱我,却可以不在意我的性别,这让我很不舒服。我不要!”
“那你想怎样?”枫岸淳挑眉。
“‘恢复’性别!用事实让他后悔。”凌羽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要他收回对我的取笑。”
枫岸淳弯下腰,猛烈咳嗽。
“我是认真的!你的属下在外被人欺负,你能坐视不理吗?”凌羽抓起他,可怜兮兮地求助,“淳,帮帮我!”
枫岸淳再用力咳两声,咳去喉间忍不住散出的笑意。
帮?若非他暗中“帮忙”,她哪来今天的“醒悟”?
“从饰演女主角开始,怎样?”他抬头,镜片掩去了他异样的眸光,“新剧本的女主角。”
“什么?”凌羽一惊,退回座位,“那盈月怎么办?你想开除她?”
“开玩笑!枫岸淳从不主动放弃人才。”他在她眼前晃动手指,“你可以先学习,学习蓝盈月的举止神态,如何?我可以私下帮你特训。”
“真的?”凌羽兴奋地点头,“不错的主意耶!好,就这么决定!”
“你们决定什么?”话音刚落,身后出现了一道纤细的人影。蓝盈月扶着门框而立。
“我们—;—;”
“凌羽想恢复女生性别。”枫岸淳打断凌羽的话,展露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正在联络全台湾最好的变性科医师给她。”
砰!不明飞行物击中他,成功地让他闭嘴。
“盈月,别理他。老板因日夜赶稿,过度操劳,脑袋暂时出现问题。”凌羽拉住她的手,“我想改变一下外形。嗯,稍稍女孩子样些,就像你那样。给点意见好不好?”
“好啊!”蓝盈月笑得有些勉强。
“盈月,你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不要为了新剧本的事而弄坏了身体,明白吗?”枫岸淳看着蓝盈月刷白的脸色,笑得意味深长。
“知—;—;知道!”蓝盈月避开他的眼光,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凌羽,那我们先从选衣服开始好了。去百货公司好吗?”她下意识地想逃。
在枫岸淳的势力范围内,那一夜的残酷又会引发她内心的恐惧。
枫岸淳虽没有揭穿她,但她知道,他清楚她的身分。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是—;—;她错了!仍是“她”比较了解他,不是吗?他们之间,她是耗尽生命也无法插进来的。
“盈月!通知全体团员,从下个星期开始,进入新剧本的彩排阶段。我希望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全力以赴。”
“是……”蓝盈月浑身轻颤。
要开始了!而“她”,又希望谁妥协、谁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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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霆钧站在枫堤门外,第二次仰望蓝底招牌。暮色中,蓝色变得沉郁,心境也随之忧郁起来。
下了班,推去所有公事,驾车来到枫堤。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该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来。来见一见凌羽,也抚慰一下自己的渴求—;—;见到她爽朗笑容的渴求。
他似乎从未主动约过她,而期待凌羽的意外出现,已成了生活中一种趣味。
他从未担心过她会消失。因为他手中握着她的弱点—;—;圣博与枫堤的关系,变相地联系着他与她的关系。
然而,她已整整一星期未露过面了。他开始担心她的安全,更开始烦躁,无心工作,甚至扯不出他招牌式的温柔笑容,就如第一次初见舞台上的她一样。但如今,烦躁中更夹杂了些别的东西,像是……想念。
已经晚上六点二十分了,枫堤仍灯火通明。她会在吗?而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又该怎样做?
解释那一天她生气的事吗?误认性别的事,他是真的以为她不会在意,而笑也只是无心之过。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他还未真正跨人枫堤时,便有一个女孩过来阻止。
“我找人。”杜霆钧道。
“是团员吗?”她谨慎地看着他。
“凌羽。”
“是吗?”女孩仍是半信半疑,“但她现在正在排练,不方便见你,所以请你出去等她好吗?
不过,排演结束的时间不确定。要不然你留下联系方式,等凌羽排演完后……”
“我在外面等她。”杜霆钧阻断女孩的好意,退出。
开始新剧目的排演了吗?可他许诺的演出费直到现在仍未有着落。
在会议上,他曾据理力争,但曹踊权总是搬出大堆理由反驳他。有总裁夫人的旨意,曹踊权理所当然地耀武扬威。
但他从一开始便坚持从底层做起,如果现在说出真实身分压人也不好。
他为难了!以前的坚持反倒将他逼人了死角。
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杜霆钧抬眼望去,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是谁?鹅黄色的连身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夕阳透窗而人,使她白皙的皮肤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她半垂眼睑,高贵站着,彷若现身人间的女神。
强烈的熟悉感牵引杜霆钧靠近她,“凌羽?”是她吗?他不敢置信,轻轻呼唤,怕真是虚幻,梢梢触碰便会散去。
“嗯!”她轻轻吐息,一手温柔地搭上他的肩膀。
诡异!相同的容貌,却有着南辕北辙的性子……她不在意那天的事了?怎么可能?
难道,消失一个星期,是别有原因的?略沉思一秒,杜霆钧展露了然的笑容。
“我漂亮吗?”凌羽贴近他,修长的手指悄悄爬上他的衣服,并沿着领口向上游移。
“漂亮!”杜霆钧柔柔地扯出一个笑容。他暂且处于被动,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不可否认的,今天她真的好美。
“喜欢这样子的我吗?”凌羽微微扯动唇角,半露皓齿,双手环过他的颈项,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体,附在他耳边娇语。
幽兰般馨香的呼息吐纳在耳畔,惹得杜霆钧心荡神驰。明知是个陷阱,仍不由地在她难得的“娇媚”中失了心神。
“凌羽,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情不自禁地拥抱住她的身躯,声音深沉沙哑。
“你说呢?”眨眨眼,手指已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他唇线游走,“我可是正在努力扮演你所谓的‘女生’形象哪,希望你能满意。”
天!这女人非得撩拨出他的本性,才肯摆手?杜霆钧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俯身欲吻她的唇,近到咫尺问,凌羽出其不意地用手推开他。
瞬间,她又回复本性,脸上的表情清楚地写着—;—;她确实仍在生气。
“哼!杜经理?你的自制力未免也太差了吧。”凌羽得意地大笑。只稍稍要些手段,就能轻易地让他臣服,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她!“我这个不像女孩的女孩也能让你失控吗?”拉着裙摆微微欠身,像极了演完整场戏后的谢幕动作,“小女子真是荣幸之至。”
这就是她的目的?用事实反驳他的定论最有效。也难怪她会得意,无疑地,她成功了。他深吸两口气,以平复他奔涌的心潮。
好!恢复正常,他朝她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凌羽警觉地后退。他是否又想到什么法子要“回报”她了?
“不想吃饭吗?我饿了!”他抓住欲跑的她。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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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杜霆钧沉默着不出声,凌羽也不敢开口,直到吃完晚餐侍者撤下盘子,凌羽终于忍不住打破僵局—;—;
“我警告你噢,你没理由生气,我只是正当自卫而已。”凌羽嘴硬地先发制人。
“要吃甜点吗?”杜霆钧转开话题。
“你到底……”
“圣代怎样?”杜霆钧自作主张地招来侍者,“一份香草圣代。”
“喂!”凌羽叫住转身欲走的侍者,“两份!圣代要两个人吃才有意思。”
“啊?”他一向认为,这种食物是女孩们的专利,即使在孩提时代,他也未曾吃过这类的甜点。若被妈妈知道,非笑死不可,车好目前她仍在国外。
两客圣代上桌,他没有吃的欲望,只想看她一匙一匙吃的快乐模样。
“谁敦你引诱的方式的?”他问。是枫岸淳吗?应该不可能。
“引诱?喂!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的目的简单又纯洁,只是要你清楚地看到,我这个不像女孩的女孩的魅力所在。”圣代吃掉一半,她眼睛又瞟向他的那一份—;—;巧克力的看起来也不错,他怎么不动呢?
“而且,别忘了我的特长。若连这份领悟力都没有,淳早将我踢出枫堤了。”
“你的领悟力实在超强。”杜霆钧笑得暧昧,“知道刚才的你像什么吗?”
“女生喽!”凌羽舔着匙子,得意地答。
“的确。”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是比女生更像女生的那种!”
“什么?”比女生更像女生?奸深奥喔!
“情妇!”杜霆钧失笑。
凌羽一拳立刻毫不犹豫地攻了过去—;—;
杜霆钧伸手温柔地挡住她的攻势,另一手挖一匙面前的巧克力圣代喂她。
她犹豫一下,仍是含入口中,垂下眼睑时,脸刷地红透了。
“你介意我说你不像个女孩的话,所以才赌气地消失了一个星期?”他问。
“当然!”凌羽冷哼,“我要你—;—;”
“我好想你!”杜霆钧出其不意地开口,眼中有着让人心跳的忧郁。
“你、你……”凌羽刚恢复的脸色又倏地涨红,她结巴着。
“以前穿过裙子吗?”杜霆钧体恤地转移话题。怕他再说下去,凌羽会羞的“钻”到桌子底下去。
“没有。这是第一次穿呢!是盈月替我挑选的。”整整学习了一个星期的谈吐、仪态,再加上枫岸淳深夜的特训,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不过,有一点让她感到很奇怪。她不明白枫岸淳为什么要她隐瞒盈月,也隐瞒所有团员她演练女主角的事。唉,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