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

第10章

叛-第10章

小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著他们在下一秒钟变得更加虚弱,它快乐地吸食著生命的美味——“海妍姐……是我,寒湮……请你,请你过来……马上……”
三十六个小时以后,丁乐忱听到了尹寒湮的声音,他终于放心地睡了过去——“海妍姐……救他……”
尹寒湮打开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第七章
    “寒湮!出什么事了?”
朱海妍捏著尹寒湮塞给她的造型奇怪的钥匙惊叫起来。刚才电话里的声音那么奇怪,她就知道出事了!她勉强把尹寒湮冶得吓人的身体撑  起架到客厅,寻找另一个让她的心脏吊在半空的男人——“乐忱?你在哪里?乐忱——乐忱!”
提心吊胆地找到卧室,丁乐忱的状况几乎令朱海妍当场昏倒,她不知道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是怎么拨通医生朋友的电话求援、说清详细地  址、然后打开丁乐忱手腕上的铁链、等救护车赶到又一起跟著把他们送到医院、推进急救室的,当她再次恢复了神智的时候,看到的是“穷凶  极恶”的谢修伦和一脸担心的朋友——“他们怎么样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严重脱水、营养下良以及一些涉嫌囚禁和性暴力的外伤,像是刚被从变态手里营救出来的小可怜。”、谢修伦冰冷恶毒的形容招来朱海  妍狠狠地一脚——“闭嘴!否则我要杀人了!”
“海妍,冷静点,雩秋从不允许死神把活著的病人从他手里抢走,他们很虚弱,但是都还活著。”陈廷烙连忙站起来安慰急气交加的朱海  妍,“你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啊!”
“我的身体如果出了问题都怪这个人逼我拼命工作!”朱海妍听到丁乐忱和尹寒湮都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时放下心来对付谢修伦,“你出  去,我要和阿烙单独说话厂
“也好,反正我和冶医生还比较谈得来。”谢修伦带著戏谴的浅笑走出去。
“阿烙,雩秋很火大吧?”朱海妍轻声问。
“思,那个人最恨自杀这一类事了,如果没有法律,也许他会在被他救了的人痊愈之后再将他们痛揍一顿——很奇怪,他好像常遇到这种  病人,总是一边骂一边救人。”陈廷烙提起坏脾气的恋人,露出温和又无奈的笑容。
“对不起,阿烙,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如果送到其他医院可能会引起一些法律方面的麻烦,警察插手进来会变得更复杂,所以——”朱海  妍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别这么说,我们是医生,而且你又是我们的朋友,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你这么信任我们我很高兴!”陈廷烙被这样讲,反  而不好意思起来。
“谢谢,阿烙,你好温柔,如果那两个小于不是一个比一个倔也不会,唉……我以后可不要这种会让我操死心的儿子!”朱海妍垂下肩膀  叹了口气。
“如果是你的孩子,一定是很独立绝不会让父母操心的小孩,也许那时你反而会抱怨他不让你管。”陈廷烙很认真地说,因为他真的是这  么认为的,“不过说到他们两个,如果不是丁先生也一起被送来手腕上还有痕迹,也许我会认为被囚禁的其实是他,他背上那些伤……还有遭  到侵犯的痕迹……真的让我心惊胆战,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如果他们是爱对方的,为什么又会这样呢?想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  爱情真的这么难吗?”他若有所思,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
“阿烙,你没事吧?是不是雩秋他……”朱海妍担心地问。
“没事,我们很好,别太紧张了,海妍,其实你才温柔,总是像个大姐姐似的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陈廷烙摇头,换上轻松的表情。
“啊,那就好了——被那两个人吓的,我都要神经过敏了……”朱海妍自嘲地说。
不知为什么,她无法轻松下来,总觉得埋下了什么隐忧,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希望真的是她神经过敏……
几天以后。
尹寒湮张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丁乐忱有没有事,在朱海妍的追问下他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她,可朱海妍除了看著他痛苦地哭泣、自责  再也无能为力,这次的确是太过分了,两个人都把对方逼到了绝境,这种伤痕要如何弥补才能愈合?
两周之后,丁乐忱办了出院手续,悄然离开。住院期间,他从未提起过尹寒湮,也不准其他人提起,并且拒绝了每‘次见面的要求。
感到自己这次是真的失去了丁乐忱,尹寒湮绝望地哭了一夜。翌日清晨,他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割断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沟通——  他不哭也不说话,任谁叫他都没有反应,让他吃饭他就吃饭,让他睡觉他就睡觉,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样接受著医生护士的摆布。
当身体表面的伤痕痊愈之后,朱海妍把尹寒湮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她曾试著找到丁乐忱,他的态度是决然没有挽回余地的。
这样的日子维持“平静”地过了两个月,某个清晨,朱海妍收到了一张大红烫金的喜帖——乐忱要结婚了!和那个周嫱!并且就在这个周  末!
她不敢相信地立刻冲出家门到公司去找丁乐忱,却忽略了尹寒湮,他并没有真的失去知觉——周六早晨,明知道婚礼在上午九点开始,朱  海妍却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身。几天前去乐忱的公司找他,见然避而不见,她一气之下决定死也不去出席这个她根本就不想见到的婚礼!因为  前一天晚上越想越气,直到后半夜才人睡,当她醒来时已经快到十点了。
“唉……该起来了!”她佣懒地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去看在另一个房间的尹寒湮,“寒湮,起来了吗?思?寒湮!你在楼下吗  ?”
突然不见了尹寒湮的踪影,朱海妍敏感地察觉到事情不好,慌忙冲下楼,果然没人!那张喜帖也不见了!
“我的天!丁乐忱,希望你不要太糊涂!至少等我赶过去——”
丁乐忱礼仪性的僵硬笑容在看到那个不同于其他男宾只著了普通的黑色长裤和白色衬衫的身影后从脸上消失了,他迅速绕过人群,在其他  人尚未发觉之前将他带到别墅内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我怎么可能不来?”尹寒湮靠近丁乐忱抱住他的腰。
“算了吧,寒湮,你还是不懂得放弃吗?”丁乐忱扳住尹寒湮骨感的肩将他推开,他已经不再迷惑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放弃?”尹寒湮瞪大眼睛看著丁乐忱,好像他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
“寒湮,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这么说吗?现在的我下再对你有任何亏欠,你的情你的血我都用这一条命还过了,我的生命是全新的了,不再  需要戴著你强加给我的枷锁。在那天和你说过再见之后,我们两个已经——恩断义绝!”丁乐忱在身后的仿古沙发中坐下,交叠起双腿,点燃  一根香烟。
“你只是还在怨我,我知道你爱我,你仍挟爱我,你只爱我!
“我爱你,而且只爱你,但那是曾经,是过去式,你的自信来得实在太晚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丁乐忱嘲讽地笑起来,弹掉积存的  烟灰。
“不,没有过去!你在骗自己,你无法抹杀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你钮i法否认以前的时光!”尹寒湮退到了窗边,身体靠上了窗台。
“我没有否认,我说了那是曾经。曾经的含义就代表我承认它存在于过去,但绝不是现在!”丁乐忱看出了尹寒湮的动摇,残忍地品尝著  报复的快意。
“现在也一样!现在仍然存在!你在恨我不是吗?这正说明你是爱我的!深深地爱我!”尹寒湮说完,突然转身爬上了窗台。
“你在做什么?威胁我吗?”
丁乐忱没有阻止尹寒湮,他看著他打开窗子,站在窗边,让风吹动他裹在清瘦的身体上的宽大的纯白丝质衬衫——他好美,像一个美丽的  鬼,美丽而哀怨的鬼——丁乐忱欣赏著他的美丽,却没有意识到这美丽的脆弱,继续将他引向损落的极点……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总是希望能够预测未来,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在一瞬间犯下会令自己后悔终生的错误——“寒湮!——”
瞪大的瞳仁中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尹寒湮从窗口坠下的白雪身影——”
白茫茫的一片,四周的一切都是白的,这是一个白色的世界。
他已经离开人间了,这正是他的希望,陪他一起到另一个世界——纯白的天堂。
他牵著他的手,轻轻地对他微笑著,就像一个白色的天使。他的发和眉是漆黑的,他的唇是嫩红的,红与黑,这里唯一的色彩。他穿著无  缝的白绸天衣,衣袂不时轻轻飘摇,他还有雪白的肌肤,晶莹无瑕,可是为什么他的手也像雪一样冶呢?再这样冶下去他会冻坏的!于是他毫  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他抱进怀里,他要让他变得温暖起来……不一会儿,怀中纤瘦柔顺的身躯逐渐有了温度,他满足而温柔地轻抬起埋在胸前  的那张低垂的脸——不!这不是他!这是一个穿著象牙白的婚纱、手里捧著纯洁的白百合的新娘!她娇羞地对他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她是谁?  他怎么会抱著一个新娘呢?他惊慌失措地推开她。他为什么会突然从他怀里消失了?难道他真的是天使,张开他洁白的羽翼飞走了吗?他焦急  地抬起头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啊,找到了!他在那里,在乳白色的高高的屋顶上!可是他为什么在哭呢?是谁让他露出了如此伤心如此绝望  的表情呢?
“你要离开我了,你就要和别人结婚了,你不再爱我了……”他悲伤地望著他。
不,不!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啊!
他想这么告诉他,可是他的嗓子竞发不出一点声音!
“可是我还是爱你,所以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突然,他的身体一斜失去了重心,像一片轻灵洁白的羽毛从屋顶上飘落下来——起  初是慢慢的,旋转著,下坠著……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加快——他想冲上去接住他1却发现自己的脚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地  变成了石头!从双腿蔓延到腰间再蔓延到胸部、肩膀、脖子、下颚、唇、鼻……整个头部,他变成了一座石像,只有眼珠还可以活动,他直挺  挺地立在那里,僵硬地看著他的身体越落越快,经过他的眼前沈重地落在他的脚边,鲜红滚烫的血花溅上了他灰白冶硬的身躯——啪!死寂的  空气中传来一声闷雷。
这爆裂声是从他的胸口传出的,他那颗已经石化的冰冷的心在体内破碎了,裂纹从心脏迅速向身体的四肢百骸扩散,当第一道利刀凶残地  从胸口穿出表面,其余的也紧接著随之而来尸—啪!啪!啪!……
砰!哗啦啦……
我爱你!
他用最后一丝力量让自己的心和其他的碎片向他的方向聚拢落下,去拥抱他的身体,将自己的一切,连一粒尘埃也不剩地全部交给他……
第八章
    一医生,他在做梦吗?怎么一会哭一会笑?他没事吧?穿著婚纱的新娘焦急地问身边的医生,美艳的娇容上只剩下残妆的污红。
一平安度过今夜就应该没事了,他这种状况,也就是俗称的脑中风,出现在这么年轻的人身上是极少见的,他一定是受到了突发而且始料  不及的严重打击。”医生说完,轻轻地转身走出去,“爱情这玩意,真是杀人不眨眼……”
“雩秋,怎么样?还活著吗?”靠在门边墙上的谢修伦迎上来问。
“能推进病房自然是还活著,至于能下能接著活,我一直相信'祸害遗千年。”冶雩秋淡淡地说,“是女王陛下让你来的?廷廷那边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