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婚礼-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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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吃饭了。”
床上仍没有半点反应。
段震发现赵婷比自己想象中的累,他决定换个方武叫醒她。吻了半晌,赵婷才幽幽地清醒。“嗯……”
“该起床了!”段震喜欢看她睡觉的模样,看来分外可人。不过,好在她没有起床气,被人吵醒了不会大发脾气。
“嗯!”赵婷幽幽地张开眼,虽然有点想睡,但似乎觉得睡够久了,本能地问:“几点了?”
“下午了。”
“下午?”奇怪了,她很少会睡到下午的,皱着眉坐起身,脑子愈来愈清晰,不对,昨天是星期四,那今天不是星期五?”呀,我的天呀!我今天有课呀。”
段震阻止她下床。”不用了,我一早就帮妳请假了。”
“你凭什么帮我请假!你为何不叫我?”她不高兴他的擅作主张。
“因为我知道妳一定爬不起来,所以才擅作主张地帮妳请假。”段震朝她眨眨眼。
赵婷听到他那略带着愉快的表情,她不禁暗暗呻吟了一声,脸不争气的红透了,身子也跟着燥热了起来,她记得他一夜纵情的索求……
“想起来了?”他暧昧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赵婷颊上更是一热,还不都是他害的。
段震看着她娇瞋的美眸,及她未掩的身子,沙哑地道:“老天!妳这个模样真诱人。”完了,他又想要她了!
她惊呼地拉起被单把身子遮好,来不及说些什么,他就热情地侵占她的唇,昨夜那股燥热之感,又重回她的身上,任他男性的气息拂掠过自己全身,摆荡她女人易断的心弦……
良久之后,段震才放开她,赵婷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被单,将身子层层地裹好之后才蹒姗地下了床。
段震为她的举动感到好笑。”妳的身子我都看过了,有什么好遮的?”
“你管我!”赵婷原本褪去的红潮又回来了。
“喔,随妳!”他娶到一个绝对害羞的妻子,但逗她真的很好玩,因为她很容易脸红的!只要扯上亲密关系的话。
赵婷快速地淋个浴,穿着浴袍出来时,她看到段震已着好装,正坐在床上看东西,才松了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拿着衣服准备更衣时,却不知道该在哪里换。浴室地板全湿的,换衣服很不方便,而这里又有他在,这该怎么办?
偷偷瞄了在床上的他,看他那么专心的模样,应该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才是,那她背对吾他换好了,反正很快的,又有浴袍在,他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什么才是。
她手脚利落地将小裤裤穿好,但小衣衣可麻烦了,心急之下,双手并用地扣了半天却扣不起来,突地又发觉一道灼热眼神猛盯着她的背部瞧,越想她越紧张,手也就愈不稳,暗叫:惨了。
突然俊面有个温热的身子,把她的浴袍扯落在地,她吃惊地回过头看着段震,段震把她拉回她刚才的定点。”我帮妳。”大手接绩她未完成的工作,帮她扣好内衣,不过他的手却流连在她的裸背上良久。
“呃,谢谢!”赵婷真想找个地洞躲起来,他不是在看书吗?怎么突然发现她的存在。
“不客气!”段震其实早就知道她洗好出来,只是没抬头罢了,看到她一直瞄着自己瞧,就知道她这小脑袋又在想些什么了,尤其知道她背着自己换衣服时,他差点失笑,她当真以为他能忽视她的存在吗?那她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不用了! 赵婷拿衣眼掩住身子,转过身面对他,音量不禁高了些。
“那妳还不换吗?”他欺近她,故意低下脸调侃着她。
“我……”赵婷一脸尴尬,他站得那么近,她怎么换呢?
“喔,我知道妳的意思了,要我帮忙就讲一声嘛!”他抽走她掩住身子的衣服,当下就要帮她穿,却惹来她尖叫连连地抢走。
“我自己穿就好!”没三十秒钟她就穿好了上衣,而裤子也是以同等的速度套好。
段震只好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没有我帮忙的地方,那我就……走喽!”说完,还不忘抛给她一记送秋波。
赵婷愣了一下,猛点头,却不知道那坏胚子男人背过身向床上走去时,都快笑翻了。
老天!他娶到一个宝了;她呀,真是太可爱了。
* * *
“要不要出去走走?”段震喝着咖啡道。
“咦?”赵婷从午餐中抬起头。
“反正下午还有空,而且自从蜜月后,我们似乎都没能好好地在一起过,不是吗?”
赵婷想想确实是如此,但她不确定。“你下午下用值班?”
“今天我休假。”
“喔!那……好。”赵婷挺怀念蜜月那时候的情景,反正今日她也没别的事情,更何况他今早一直都在逗她、讨好她,令她不免暂时忘掉昨日争吵的事情。
段震因她的同意愉快地笑了出来。两人便开了车相偕出游。
到了目的地,他们下车准备逛逛市街,段震搂着她走,赵婷微愣了一下,但也没反对,更把身子偎入他的怀中,享受着两人和平的相处时间。
今夜就让她当个灰姑娘吧!以后这种气氛、这种时间,恐怕也不多了。段震一整天都在逗她,更不时地吻她,赵婷忍不住露出甜美又娇羞的笑容。
由于之后是周末及假日,段震更是霸占了她的时间,带她去海边的别墅度假,赵婷玩得非常开心,这几天段震的贴心及细心,温暖了不少她的心。难得看他煮菜,又一起吃饭、洗碗……等,他们分享了平日不曾共同做过的事情,显得更亲密。小、说,之。家.独·家,制·作
这三天内,他们没有争吵,只有嬉闹;不问事情,只有欢乐。
而夜晚时,他会温柔地和她做爱,搂着她到天明。
直到星期一早晨,段震唤醒她——
赵婷知道一切该醒了,现实的残酷慢慢袭了上来,虽然她很舍不得这几天的相处,回顾住了两夜的别墅,她真想撇开一切,留在这里。
“好了吗?”段震进门催着她,怕上班会来不及。
赵婷再看了这里最后一眼才点点头。
“怎么了?”段震在大厅发现她的安静。
“没什么。”赵婷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落寞。
“妳有心事。”挑起她的下巴问。
仍是瞒不过他。”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好喜欢这里的一切,那么悠闲、那么自在……”
段震搂她入怀,安抚地道:“下回我们再来。”
“真的?”赵婷眼神闪入愉悦之情,因为他肯定的口气。哪怕她知道回到家后,现实的一切都会回来,但她整颗心溢满甜甜的幸福感。
“嗯。”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走吧!”
“好。”
* * *
“你是什么表情?我出院了你不高兴?难道你希望我真的得肺炎?”王梦妮真是没好气地看着段震的一张臭脸,好歹她可是大病初愈的病人耶!
段震冷傲地开口。“是呀!妳生病,结果我被那些记者烦死。”
“我不会感到内疚的,很抱歉,你慢慢等吧!”她一点都不会内疚,在她真正死心之后,他受一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如果她够坏,她应把他家闹得鸡犬不宁,只是她知道就算她成功了又如何呢,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而她还不想让段震恨她,她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留在段震的记忆中。
“妳最好马上出院,否则可能会被我给撵出去!”段震下逐客令。
“原来你都是这么对病人的!”王梦妮坐在床上悠闲地道,身体己调养得差不多了。
“妳早好了,还赖着不走,恐怕是借机偷懒吧!”以为他不晓得她的病情吗?若不是看在旧情分上,这种病人早该轰出去了,占用病房又引来一些无聊的记者。
“病人当然得多休息了,不然病怎么会好得快呢?你总不希望我隔天又来找你报到吧!”面对段震自然的冷嘲热讽,她也坦然地回击。
“别想有下次!”他说得明白,这种事再来一次他会受不了。
“真坏心!”她娇瞋道,心中明白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他永远不会是属于她的。
“谢谢妳的赞美!”段震无聊地瞥着外面,只等王梦妮的经纪人办好出院手续来带走她。今日他抽空前来,也顺便和她告别。
“你呀!”王梦妮忍不住轻叹一口气,眼睛紧紧地瞧着他,想把他烙印在心中,因为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以后两人怕是陌生人了吧!
段震的视线中突冒出一个熟悉的背影,他紧紧纠着那个影子。赵婷?她怎么来了?来找自己吗?不太可能!那么就是找蓝平。“喔,该死!”
“怎么了?”梦妮踱到窗边,看到楼下有一个女子,正拿着花束往另一个方向走。“妳老婆?”也只有这种可能了,赵婷正好偏着脸,露出娇容,这时王梦妮才看到她的容颜。
“嗯。”他心不在焉地答话,想着或许该把蓝平丢到太平洋里淹死,以免赵婷老来这里。他承认他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妈的!
“呃,那个人是谁?”一名男子正好出现,看来和她似乎满熟的,之后两人便一同走了。
段震愈看愈眼红。”该死的蓝平!”好不容易这几天和赵婷相处的这么好,他就不能滚远一点吗?
王梦妮望着段震,把他吃味的表情一一纳入眼中,她头一次看到段震吃醋的模样,看来赵婷对他是相当地重要了,她真羡慕赵婷呢!看他往门口走,她喊住他。“你去哪?”
“找人算帐!”段震气极败坏地吼着,就冲了出去。
王梦妮摇摇头笑了笑,在出院的第一天看到段震难得气坏的表情,她承认自己有些幸灾乐祸。谁教段震向来温文有礼,活像什么事都困扰不了他,才显得他今日的反常很特别。
赵婷真是个幸福的女子,她可真羡慕赵婷呀!
* * *
段震的确没看错人,赵婷是来过医院,不过等段震下楼时,他们已不见人影,只好生闷气地回办公室,若不是今天没有多余的时间,他一定会好好去找人。而且爸对他近日来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他不想让父亲烦恼。
赵婷和蓝平两人到茶楼的包厢中。
蓝平眼神立刻上下巡视着她,忧心地问:“他没对妳怎么样吧!”
“没有。”赵婷过了三天后,变得更成熟和柔媚。
“星期五我去找妳时,段震硬是不让我见妳,害我担心个半死。”蓝平忍不住一直瞧着她,为她愈发美艳的容颜动了心。
她愣了一下。”呃,我不知道那天你有来……”
“没开系,我相信是他囚禁了妳!”蓝平自己下了结论。
“蓝平,没那回事的!”赵婷回想星期五那天,颊上有些泛红。
“没有才怪,想必前两天也是如此!”他气愤地道,否则他怎么找不到她呢?
她阻止他的猜疑。”蓝平你误会了!前天跟昨天,我跟段震出去了,所以不在家里。”
“妳……”他吃惊于她的话。
“段震他或许霸气、蛮横了些,但他从没有对我动粗。”这是段震的优点,他不会像别的男人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妳干么替他说话?”蓝平不愿相信、也不能接受她的话。
“因为这是事实。”赵婷肯定地道。
“但不可能呀!那天他好生气,怎么可能不对妳……”要是他恐怕早气得昏头了,虽然他个性温和,恐怕也会有控制不了的时候,何况是本来就自大的段震。
“他真的没有!”赵婷温和地道。
蓝平仔细地看着她脸有没有伤痕,渐渐地往下栘,发现她的颈上有着淡淡的瘀痕。“那妳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这下可是证据全在了。
赵婷抚着脖子,渐渐羞赧。“那个不是……”
“不是,那不就……”蓝平看到她红透的娇颜,脑子才转了过来,不是瘀青,而是吻痕,他久久不能言语,那段震说的是实话了,她是被他累坏了,所以仍还在睡……
“嗯。”赵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