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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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笑道,“没事,不用救我。”
侍卫抬眸看着她,道,“不用救?少奶奶,你可知道东延皇帝和颜妃想将你怎么样?”
安容眉头一挑,确定这暗卫不是赵成,要是赵成,就不会问怎么救她,而是问她什么时候逃了。
“想将我怎么样,我都被关在笼子里了,还想怎么样?”安容冷笑。
侍卫恨恨道,“他们要将少奶奶你带到边关,三军冲杀,少奶奶你的铁笼为先,我大周肯定不敢射箭!”
安容眸底一冷。
敌人攻城,射箭和丢石块是最好的防御啊。
她在前面,萧湛能狠心下令放箭吗?
“欺人太甚!”安容牙关紧咬。
侍卫道,“我们该怎么救少奶奶你?”
安容望着侍卫道,“你没和赵成联系?”
侍卫眸光闪了一下。摇头,“没有,有两日没有他的音讯了,没找到他,我们才来找少奶奶你的。”
安容看着他,又问道,“那赵风呢?”
侍卫摇头。“也没有。”
安容嘴角轻扬。
赵风跟在萧湛身边。极少离开左右,要真是萧国公府的暗卫,怎么会不知道?
安容故作上钩。道,“他们藏的太深了,一天换一个地方待,估计在哪里想办法救我也说不一定。你们别轻举妄动,听他的吩咐办事即可。”
“你就在东延皇帝身边安心做侍卫。小心露陷。”
侍卫点头,然后问道,“属下进宫才一日,听宫里传丢了边关布防图。是萧国公府暗卫偷的,是赵成大哥偷的?”
安容两眼一翻,“东延的鬼话你也信?”
“属下跟在东延皇帝身边。他的焦灼不安,不像是假的。”侍卫面不改色道。
安容心底发笑。
想冒充国公府暗卫从她手里骗取布防图?
做梦!
为免侍卫疑心,安容有些讶异道,“难道布防图真的在我这里?我记得那一日,我和丫鬟找朝倾公主的时候,在假山里碰到个丫鬟,她撞了我一下,在我袖子里塞了个荷包,叫我给发现了。”
“我当时顾着找朝倾公主,也没来得及细看,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东延要是栽赃陷害我,我也无处辩驳,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随手往湖里一丢……我也不确定荷包里装的是不是布防图,要不你去找找,仔细别被人给发现了……。”
侍卫眸底一亮,连连点头。
“少奶奶可还有别的吩咐?”侍卫问道。
“没了。”
侍卫便要告辞,可是等他转身,安容又道,“对了,你的武功高不高,能不能避开暗卫爬到屋顶?”
侍卫回头,点点头,然后望了眼屋顶,又看着安容道,“少奶奶要我上屋顶?”
安容摇摇头,“不是,颜妃栽赃陷害我,必须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你去将她床的屋顶上的瓦掀掉几片,我瞧着明后儿要下雨,让她淋成落汤鸡!”
说着,安容一脸咬牙切齿。
侍卫道,“少奶奶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一刻钟后,侍卫去了流华宫。
去的时候,正巧碰到朝倾公主出来。
朝倾公主被气着了,火气有些大。
侍卫低着头,不敢招惹她。
等进了流华宫,不等他行礼,元奕就问道,“可探听到什么?”
侍卫点头,把他和安容的对话禀告了一遍。
禀告完,侍卫道,“属下没法判别她说的是真是假。”
元奕眉头皱陇了下,“我倒是知道萧湛身边有个侍卫叫赵烈,赵成和赵风应该不是假的。”
顾清颜嘴动了动,想说安容上当了,又不好明说,不然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难怪那一天没从她身上搜到布防图,原来是给丢了。
丫鬟也是笨的可以,为什么要塞荷包里?!
她道,“看来布防图应该不在她身上,不然她被关在承乾宫,暗卫难以靠近,布防图对萧湛又极为重要,若是在她手里,肯定会及时让暗卫送去边关。”
元奕拳头握紧,道,“希望真的是被丢进了湖里。”
顾清颜见侍卫不走,眉头一皱,道,“还有别的事?”
侍卫点头,道,“走之前,她说要拿颜妃您出气,把您床顶上的瓦取掉几片,属下答应她了……。”
元奕无语了,“这么幼稚?”
顾清颜很生气道,“她是要我淋成落汤鸡呢,不过总比要侍卫放火强!”
说完,又道,“你去把瓦揭了。”L
第三百三十七章被骗
颜妃准许侍卫揭瓦,侍卫哪敢不从。
这不,跃上屋顶,将瓦揭掉了四片。
俯卧在贵妃榻上,看着屋顶射下来的华光,顾清颜在心底重重一哼。
可是她身子一动,挨过板子的屁股又疼的像是抽筋。
她闷疼出声,牙关咬紧,手掐着软枕,恨不得将软枕抓破。
午时,到吃午膳的时候了。
顾清颜因为挨了打,胃口不好,不想吃。
丫鬟端了小几,把饭菜摆着,道,“娘娘多少还是吃一些吧,身上有伤,还饿肚子,对身子不好。”
顾清颜不耐烦道,“说不吃就不吃,端走!”
丫鬟不敢再劝,要把小几抬走。
外面,元奕走了过来道,“朕来陪你用午膳。”
顾清颜没好气道,“你还是去凤仪宫陪皇后用膳吧,免得她回头又和你吵起来,顺带把气撒我身上,我可担待不起。”
顺带?
这个词叫元奕眉头挑了一下,他怎么觉得他才是被顺带撒气的那个?
颜妃和朝倾的恩怨可是与他无关,怎么说,他对朝倾也还有救命之恩。
他正要上前,身后一小公公上前,他手里拿着一小玉竹筒。
他没敢打扰元奕和顾清颜说话,而是把小玉竹筒交给了柳公公,道,“这是谢统领让奴才送来的。”
柳公公微微一愣,看着手里的竹筒有些走神。
不过片刻,他就反应过来了,赶紧把竹筒送上。
皇上只许颜妃插手东延攻打大周的事,这事谢统领也知道。这会儿把信送来,而不是把皇上叫去御书房,显然这信是大周送来的啊。
“皇上,大周送来的飞鸽传书,”柳公公道。
元奕刚把茶盏端起来,听了柳公公的话,随即又把茶盏放下。
可是丫鬟把托盘挪了回去。这不。茶盏直接就摔地上去了。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跪下来,道。“奴婢该死。”
柳公公把竹筒递上,随即摆手道,“快些收拾干净。”
丫鬟忙趴在地上,把碎茶盏片捡起来。便是割破手指,也不敢停。更不敢叫疼。
元奕从竹筒里取出信件,才看了一眼,就惊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眸底被愤怒袭卷。
瞬息万变的脸色。浑身散发的怒气,吓了顾清颜一跳。
她看着元奕的手,有一团粉末掉落。
就冲元奕的脸色。她也知道没好事发生,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坏事。
“出什么事了?”她忍不住问道。
元奕咬紧牙关。道,“你给祈王送去的炸弹,被靖北侯世子劫了道,全用上了祈王身上!”
这一下,顾清颜的脸色也不好了,“怎么会这样?”
送炸弹的事,无人知道,靖北侯世子怎么会知晓?!
而且,她给祈王送炸弹,严令把炸弹裹在粮食里,就二十车,看上去就是一个寻常小商户运粮,怎么会被靖北侯世子发现,还给劫了?
“我制炸弹,除了你我和几个亲信之外,无人知晓,谁会知道?”顾清颜的眸底发暗。
元奕也纳闷呢,这是要不是走漏了风声,怎么会那么凑巧?
元奕在屋子里踱步,忽然,他眉头一紧。
那会儿他问朝倾公主跟萧表少奶奶说什么了,她提到了炸蛋,他下意识的认为是那被她油炸过的鸡蛋,没有往别处想。
可是朝倾公主无意,萧表少奶奶却不会啊。
她重活一世,是知道炸弹的!
越想,元奕的脸越黑沉,就像是墨玉,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光泽。
顾清颜确定她没有泄密,只望着元奕,道,“你身边怕是混有奸细了。”
元奕皱眉,他也不相信是朝倾公主。
他道,“朕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说着,元奕迈步就走。
一路上,他都在走神。
他去了凤仪宫。
朝倾公主正在吃午饭,端庄秀丽,很是养眼。
听见丫鬟禀告皇上来了,她眉头都没抬一下,“我耳朵聋了,别跟我说话。”
丫鬟,“……。”
话虽这样说,不过她还是抬了下眼,见元奕脸色不好,她心情忽然就愉悦了,“怎么?在颜妃那样受气了?”
元奕皱眉,摆摆手,屋子里的丫鬟就退了出去。
等丫鬟走了,他才问道,“上回你跟朕说,你和萧表少奶奶提到了炸弹,她是怎么回答你的?”
朝倾公主继续夹菜,眉梢上扬道,“我不说,除非你答应我去见她。”
元奕额头青筋暴起,“我准许你去见她!”
朝倾公主这才道,“她说炸弹威力很大,只要两三个,就能将我的凤仪宫夷为平地。”
说完,见元奕的脸又冷了三分,她心底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元奕气道,“炸弹被靖北侯世子劫了。”
朝倾公主两眼一翻,“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战场之上,你劫我粮草,我劫你兵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关我和萧表少奶奶什么事?”
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再说了,你怀疑是萧表少奶奶泄密了?可从东延传信给靖北侯世子,就算飞鸽传书也要好几天了,一来一回,需要多久,你不会算啊?”
本来元奕的眉头就皱的没边了,听了朝倾公主的话,更是皱的紧紧的。
从炸弹被劫时间来看,根本就不是萧表少奶奶从东延把消息传给靖北侯世子的。
难道真的不是她?
可是直觉告诉她,就是她泄密的!
她知道了炸弹,当夜就在书桌上写了连轩小心几个字,然后连轩就把炸弹给劫了,这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除非连轩能直接看到她写在书桌上的字。并小心谨慎还差不多!
想着,元奕嘴角一冷。
他靖北侯世子武功再高,也不能从千里之外看到东延来吧?
可是安容身上秘密太多,她有逆天改命之能,还有萧家传家之宝,那能伤人的玉镯,还能保护她死后身子不腐。什么样稀罕的事。发生在她身上,他都不觉得稀罕!
元奕甩了龙袍出了凤仪宫。
朝倾公主呲牙,再呲牙。挑衅道,“把饭菜端到承乾宫,我要和萧表少奶奶一起用午膳。”
说着,她迈步就走。
走了几步。她发现元奕去的也是承乾宫,不用说也是找安容的。
可是两人还没进屋呢。就听到屋子里传到一阵狂笑,笑声肆意而欢快,带了些酣畅淋漓。
朝倾公主面色古怪,咕噜道。“疯了吗,被关铁笼里,还能笑的这么高兴?”
好吧。安容实在是憋不住了。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连轩劫了顾清颜给祈王的炸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炸弹怎么用的。
那炸弹不仅仅用来攻城,它还被当做鞭炮给用了。
颜王觉得炸弹很响,透着一股子喜气,就这样用来攻打祈王,太过浪费了。
这不,手一挥,就下令了,攻城那一天,让连轩和晗月郡主重新拜堂,让炸弹来添喜气。
寻常喜宴,要么散铜子儿,要么撒喜糖,让大家沾沾喜气。
鉴于连轩是祸害,而他们又是在军中,丢铜子儿喜糖太俗了,改丢炸弹,与敌军同乐。
士气高涨,打的敌人是溃不成军。
只是连轩就比较悲催了,他劫了炸弹,正得意忘形呢,谁想一不留神,中了颜王的计,被颜王爷下了迷药,晕了两天。
醒来,已经赤身果体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