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第5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处,显而易见。
好处,也不容忽视。
首先消弱了北烈的战斗力,北烈死的战马就是一半,也比大周战马多,至少有七八千匹,后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战马病死。
还有大周忽然死了几千匹战马,应城差点失守,这事北烈不可能没有耳闻。
现在北烈遭遇和大周一样,首先怀疑的就该是东延所为了。
可偏偏现在,东延也死了一堆的战马。
还很不巧,大周死了战马之后,来了更多的战马。相比之下,东延和北烈倒是同病相怜。
萧湛怕他们因为同病相怜,而同仇敌忾。
连轩不以为然,他这么做就是想给萧湛一个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他瘟毒怎么来的,这会儿就和盘托出了。
“当初,大嫂为了解救瘟疫。把朝倾公主偷梁换柱给了东延太子。她医术超群,这瘟毒就是她提炼出来祸害我大周的,不过她对东延也不是真心。她明面上全心全意的帮东延,其实不过是想东延皇帝速战速决,灭我大周,好给北烈趁虚而入的机会。我就是要东延皇帝和她看看,他们祸害我大周。他们自己也难幸免,打仗就规规矩矩的打仗,弄些旁门左道,有损阴德的事。终究害人害己,”连轩义正言辞道。
说完,他顿了一顿。笑道,“还有祈王。东延皇帝不是很信任他吗,若不是祈王留了一手,东延和北烈哪来这倒霉事?”
刚被大哥收拾了,回头东延皇帝肯定饶不了他,晾他祈王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赵风道,“方才若不是东延暗卫追来,用了迷雾弹,主子都杀了祈王了。”
赵行则担忧道,“东延能提炼瘟毒,又心狠手辣,他们救了祈王,肯定知道东延战马病死,是我大周所为,要是再放一回瘟毒……。”
池家是大周养马世家,能挑的战马都被挑出来了。
要是战马再病死,那萧湛可就没有铁骑了。
别说指望朝廷,朝廷就极少有靠得住的时候。
这时候,萧湛问连轩,“功力可恢复了些?”
连轩苦了张脸,“没有。”
说完,连轩快哭了,“大哥,我不会武功尽废吧?”
连轩不敢想象,他要是武功尽废了会怎么样。
在军营还好说,就凭他火烧东延皇宫,逼的东延迁都,在军中,他的威望极高。
就他挑选的那五百士兵。
以前不好好训练,踹他们屁股,他们还不满。
现在崇拜的,自己凑上来,求他踹,贱的叫人嫌弃。
一个高手,武功尽失,还真的跟个废人一样。
萧湛看着连轩,道,“若是你武功尽废,祈王也不会费尽心思设下陷阱让你钻了。”
连轩想想也是,他抬眸望天,颇惆怅道,“那我的武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有轻功的日子不要太爽,现在武功没了,这蹒跚崎岖之路,要靠腿一步一步走,真是叫人烦躁。
好不容易等连轩走回军营,好了,武功恢复了一丝丝。
把连轩气的啊,早知道这么快就恢复了,他还不如在竹林吹着夜风赏月呢。
再说祈王,被萧湛追杀,逃无可逃,被萧湛一剑砍了左手。
这股恨意,就是将萧湛千刀万股了,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祈王怎么能不恨?
从古至今,还没有几个皇帝有缺陷,一个不能生孩子,过继了胞弟幼子为太子。
一个瘸腿的皇帝,那就是一个变态。
谁看他的腿,他就打断谁的腿。
打那以后,只要有皇子有缺陷,不论他才高几斗,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文武百官都奋力阻止,就怕皇子登基,到时候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心理变态,将他们残害的跟他一样。
他呢,现在被萧湛砍了一只左手!
左眼也差一点点被他弄瞎,要不是浓云蔽日,他勾住藤蔓,往后一倒,眼睛及时闭住,这眼睛真的就保不住了。
不过饶是如此,左眼上也有一条可怕的伤口,就像是扇贝,被人一劈两半。
有一副好容貌,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弑君夺位。
现在没有了左手,他就更没有把握了。
祈王攒紧右手,骨头相挤,发出嘎吱响声。
大夫在帮祈王包扎伤口,许是受了惊,力道用大了些,祈王眼神一冷,一脚踹过去。
大夫就被踹飞了,撞到墙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东延暗卫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他能体会到祈王现在心底的愤怒。
不过他来是有要事的,耽误不得,只问祈王道。“东延战马也中了瘟毒,是怎么回事?”
祈王背脊一凉,他没有说话。
只是眸底寒芒闪烁,杀意必露。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露了马脚,让人看出了端倪来。
是萧湛?还是连轩?
不管是哪一个,这辈子他和他们。不死不休。
本来祈王伤成这样。心里气愤之余,还有些安慰,他以为在驯马场。他被连轩逮到,是连轩聪明,猜到马瘟是他所为。
可就算猜到,还被当场逮到又如何。他祈王做事,从来求稳。
不仅他亲自放瘟毒。引连轩上钩,还有杜仲,他手里也有一半的瘟毒。
他就不信,那两万匹战马能安然无恙!
现在。东延战马死了,瘟毒是东延送来的,他们肯定会防备又防备。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的战马?
还有他放了瘟毒之后,连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战马,焚烧灭瘟毒,却是去追他……
越想,祈王的脸色越阴沉。
他的瘟毒早被人偷梁换柱了,只有他傻乎乎的不知道!
杜仲心底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还是故作一脸惊诧,道,“东延的战马也死了?怎么会这样?大周没有解瘟毒的良方,东延难道也没有?”
暗卫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杜仲就道,“瘟疫极容易传染,当日大周战马死伤无数,东延来攻,莫不是把瘟毒带到东延军营了?”
东延暗卫也是这么猜测的,只是东延皇帝生性多疑,觉得是祈王有异心。
东延皇帝觉得祈王想谋朝纂位,要大周的江山。
他不希望东延那么快打败萧湛,到时候只取大周。
不过,他赶来质问,却碰到祈王被萧湛追杀,甚至被砍掉一只手,暗卫觉得东延皇帝想多了。
这会儿,祈王恨不得将萧湛剁成肉泥,怎么会帮萧湛呢?
东延暗卫放心的走了。
等东延暗卫一走,祈王就掏出怀里的小玉瓶,仔细看了又看。
越看眉头越沉。
杜仲也拿在手里看着,想不明白,道,“是王爷的小玉瓶,上面还有刀划过的痕迹,没错啊。”
当然是祈王的小玉瓶了,连轩把小玉瓶又给换了回来。
当初,连轩打定主意让北烈吃朝倾公主制的苦果,回到应城,就去了玉器店。
买了个小玉筒,把瘟毒装了进去,飞鸽传书给在北烈的暗卫,让他们照吩咐办事,又把小玉瓶放酒水里消毒,然后用开水煮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回了军营,装了点米汤,又把萧湛换的玉瓶给换了回来。
不然,以祈王日日看小玉瓶,怎么可能不发现端倪?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连夜赶回云州吧?”杜仲道。
杜仲话音刚落,外面暗卫就进来道,“王爷,云州有消息传来,说几天前,孙达带人去贺城护送两千匹战马回云州,孙毅带人接应,孙达没有如期赶到,他一路追查,在邕州驿站发现了孙达等人尸体,两千多匹战马不知去向。”
祈王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道,“萧家欺人太甚!”
杜仲则道,“可池家派人传信来,萧表少奶奶坑了两万匹马,运到边关的刚好是两万匹,若是那两千匹马,也是被萧表少奶奶所劫,应该一并送来才对啊?”
马车内,安容闭眼假寐。
她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睁开眼睛看什么,索性闭着了。
红绸靠着窗户坐着,掀了车帘看外面。
看着一石碑上刻着两个字,红绸欣喜道,“少奶奶,到许州了。”
安容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有一抹笑,“总算是到许州了。”
又行了两个时辰,才看到许州城门。
赵成赶着马车在柳家客栈前停下。
安容掀开车帘,还没下马车呢。
就见到客栈里走出来一英俊男子,他手里牵着一小男孩。
那小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就像是水洗的葡萄一般,水润明亮。
见安容看他看呆了,小男孩眼睛眨了一眨,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双眼睛也弯成了小月牙。
红绸忍不住惊呼道,“好漂亮的小少爷。”
听到红绸夸赞他,小男孩脸微微红,像是被人丢了一抹晚霞一般。
他伸手摸着自己头上的小玉冠,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英俊男子牵着他走,他还挥手道,“姐姐再见。”
两人路过,安容闻到一股很清淡,若有似无的清香。
等他们走远了,赵成才道,“少奶奶,要不要……?”
安容嘴角抽了一抽,问赵成,“你有没有觉得那男子有些像定亲王……妃?”
赵成又朝远看了两眼,抹额头道,“不是吧?”L
第六百一十八章搭理
方才那小男孩,显然是萧雪儿女扮男装的。
可是那男子,怎么可能是定亲王妃呢?
她怎么会出京救八姑娘呢?
赵成觉得不可能是。
可安容就觉得那男子像定亲王妃,不但像,而且是像极了。
身材、神情,就连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都像是她。
更重要的是,定亲王妃武功极高,她要是想从谢明手里救雪儿,那是易如反掌。
安容望着走远了的萧雪儿,她一只手抓着男子,拽她去买泥人。
到底是不是定亲王妃啊?
等两人消失在视线里,安容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万一,那男子是敌人装扮的,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红绸下了马车,要扶安容下来。
安容刚要把手搭上去,就听一旁传来一阵哭声,哭的很伤心,很伤心,直嚷嚷着,“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还有安慰声,“宁儿乖,一会儿就见到母妃了,咱们风尘仆仆的赶来,先换了衣裳,再去找母妃好不好?”
赵成在一旁咳嗽,嗓子都快咳冒烟了。
还是少奶奶眼力好,方才那就是定亲王妃。
安容嘴角快抽麻了,她抬眸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定亲王。
他倒是还好,神情灼灼,风姿俊朗。
只是他怀里抱着的小郡主……
衣裳脏兮兮的,头发凌乱,要不是定亲王抱着,这要在大街上遇到,只当是哪个可怜的……小叫花子。
见安容看着小郡主。定亲王的眉头皱了一皱,伸手把小郡主凌乱而拉风的头发捋的顺一些。
安容一脑门的黑线,看小郡主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同情。
定亲王是她亲爹么,这是多久没给小郡主洗澡了啊,居然脏成这样。
安容觉得定亲王是找打,这要是被定亲王妃瞧见了,她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可爱无比的小郡主。被定亲王带成这样,不抽死他,算他命大。
安容在走神。而定亲王已经抱着小郡主下了马,进了客栈。
红绸见安容看傻了,伸手在安容跟前晃了两下,道。“少奶奶,那人是不是人贩子?”
安容囧了。
别说。还真像。
赵成站在一旁掩嘴轻咳,他是想笑不敢笑,憋的腮帮子快抽筋了。
他看着定亲王,很快。眼睛又睁大了。
徐公公怎么也来许州了?
徐公公来了,那皇上是不是也来了?
赵成看了安容一眼,安容眉头一皱。搭着红绸的手,下了马车。赶紧进客栈。
可是刚迈步进客栈,安容腿一软,没差点直接摔趴下。
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