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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嫁嫡-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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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算计她和荀止!

安容手朝衣领伸去,用力的撕扯着,尽管她不愿意,可是她控制不住。

好像颈脖子处的衣领,桎梏了她的呼吸,她会窒息死。

安容浑身燥热,可是一颗心却冰凉。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安容急急转身。

只见荀止满脸通红。眸中充斥着*之色。

他伸手过来。

安容往后退步,声音带了沙哑,“你别过来!”

可是荀止的脚步没有停。

安容一步步往后退。已经到了船的边缘了,再退就要掉进湖里了!

安容不知道,她只知道,若是*了,等待她的会是无边的深渊,她宁愿死!

不怪安容想不开,她和荀止*。无疑是给萧湛戴了顶大绿帽子,这口窝囊气。安容不信萧湛能忍的下,还有萧老国公,他若是报复起来,武安侯府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重活一世。就是想守护至亲,而不是送上屠刀。

安容转身,要跳进湖里。

可是还没等她跳水,荀止一把将她抱住了。

感觉到怀中的柔软,萧湛还略微存在的理智瞬间坍塌成泥。

他手臂不由自主的攒紧,将怀中娇人儿软软的身子揉向他火热的胸膛,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女儿香,一颗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隔着裙裳,萧湛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他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呼吸愈发的急促不耐。

看着安容雪白的颈脖。他再忍不住,低头咬了下去。

安容吃痛。

她忍不住扭转着身子,可越是这样,身后的人呼吸越发急促,那喷薄在她皓颈上的热气,让她皮肤。在燥热中,觉得清凉。她甚至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样的声音,让安容面红耳赤了起来。

这一世,安容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她拥有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包括洞房花烛。

她比萧湛更忍耐不了那种浑身被虫蚁撕咬的痛,尤其是鼻尖充斥的雄浑的男子气息。

安容觉得她快要奔溃了。

萧湛把安容扭转了个身,瞧她面飞红霞,眼波如水,那蝶羽扇贝般的睫毛下,一双水眸,此刻带着三分迷蒙,三分坚韧,余下的两分是情动,两分是娇羞。

眉眼妩媚娇艳,红唇饱满圆润,张合间,倾吐吟呻,听在萧湛的耳里,恍若天籁。

萧湛伸手将安容的脸颁对着他。

安容望着萧湛,望着那双布满*的眸子,安容越瞧越觉得熟悉,好像另外一双眼睛。

明明深邃如寒潭,而她却觉得那寒潭之上,有一团火焰在跳动。

她轻唤一声,“萧湛。”

萧湛身子一怔,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犹如深湖雾散露出一池碧波,宛若白雪冰存一道暖阳金光。

他再控制不住,朝安容那叫嚣着诱惑的娇唇吻了下去。

一瞬间,一阵激动从两人身体中穿过,从脚底心直通发梢。

萧湛的吻很生涩,很霸道,偏霸道中还存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温柔的啃咬着安容的唇瓣,安容觉得唇瓣要被啃肿了。

没有理智的她,本能的回应了这个生涩的吻。

她伸出玲珑小舌,去回吻萧湛。

萧湛哪里受的住安容这样的回应,理智瞬间消失殆尽,他拦腰抱起安容,朝船内走去。

薄纱轻扬,银铃乍响。

船内,春光旖旎,羞煞一湖春水。

荡漾春波,涟漪阵阵。

……

安容是冷醒的。

花船之上的小榻,临靠窗户,没有紧闭,留了些空隙,夜风吹进来,冻的身无寸缕的安容像是进了冰窖一般。

她动了动身子,发觉挪不开身,她还没有睁开双眸。

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安容脸先是赤红,然后苍白一片。

她猛然睁开眼睛,便瞧见萧湛那完美的身躯,结实而平滑的肌肉,还是还带着大战过后的红润,尤其是胸膛前那两点凸起。

安容的脑袋嗡的一声想。

她想起她曾咬过这两点,然后荀止就疯了,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狠狠的撞击她,恨不得将她撞死了才好。

安容眼眶湿润,她想起身,可是萧湛紧紧的抱着她,她挣脱不开。

她不敢用力挣脱,她怕惊醒了他。

安容感觉到身子的不适,就是这样轻轻的扭动。都有了散架的感觉,她真期望就那样死了。

安容拳头紧握,她不知道是谁害她。

她要是知道。绝对要扒他两层皮!

泪水划过脸颊,安容已经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好像脑袋不能转动,一想事情就疼的厉害。

但是有一件事,安容记忆犹新。

那便是荀止和她融为一体的时候,在她体内播撒温暖的种子时。安容好像听到了远山晨钟声。

那声音仿佛春泉泠泠,淌过初春的冰凌。叫人为之一个激灵,仿若梵音灌顶。

那声音只说了八个字。

笃信好学,死守善道。

当时安容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个声音是在她脑海中蓦然响起。还来不及捕捉,又蓦然消失,再也没有了踪迹可寻。

安容想不通,她转头看着荀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中媚药一事,安容不知道与荀止有没有关系。

可自己却*了。

安容苦笑一声,本以为能剁手还他木镯,免了青灯古佛之苦,到头来。她还是要走上这条路。

安容恨木镯,更恼荀止利用她。

安容狠狠的朝荀止望去,若是眼神是刀。刺客,荀止已经百孔千疮,血流而亡了。

安容双拳紧握,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打他。

安容盯着荀止,渐渐的,安容的眼神凝了起来。

那是什么?

安容眉头轻皱。她瞧见了荀止下颚有一丝凸起,安容伸过脑袋。

她瞧见了一些细碎的痕迹。

安容伸出去。去摸那痕迹,觉得有些粗糙。

安容想起了人皮面具。

有一次,晗月郡主打扮成另外一个人,跑过来,抱着她,要调戏她。

她惊慌失色下,直呼非礼。

结果晗月郡主笑了,松了手,一把撕下人皮面具,说她是偷的靖北侯世子的心爱之物,逗她玩的。

安容去摸荀止的耳朵,碰到了皮块,然后用力一撕。

便露出一张俊朗出尘,恍若妖孽般的脸,俊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风姿绰约,俊美的令人屏息。

安容真的窒息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眨再眨。

可是眼前熟睡的人,依然还是萧湛!

震惊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怒意了。

安容怒意直冲脑门,她一伸手,揪着萧湛胸前的小疙瘩,使出吃奶的力道,用力一捏,恨不能将它捏爆。

杀猪般的惊叫声划破夜空。

惊起两岸湖畔昏昏欲睡的飞鸟,还有无数提灯游玩的才子佳人。

众人都驻足观望,觉得湖中心,灯火通明的花船上,发生了命案。

萧湛是生生疼醒的。

他醒来便是惊叫,可是安容并没有因为他惊叫就心软松了手。

萧湛直觉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整个人都能被安容捏爆了。

安容怒目而视,手上力道不减,好像越来越大了。

萧湛叫苦不迭,方才是不经意,他才惊叫出声,这会儿,就是疼死,也不能叫。

但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反抗了。

他伸了手。

然后惊叫的就是安容了。

安容忘记了,她此刻还身无一物,她怎么捏的萧湛,人家就怎么还她了。

只不过,萧湛没有用力。

他要是使出吃奶的力道,安容早魂归九泉了。

她满脸通红,赶紧松了手,然后下一秒,粉拳朝萧湛双眼打过去。

萧湛什么人,怎么可能被安容给偷袭了,一个扭头,便握住了安容的拳头。

“你怎么翻脸就无情了?”萧湛皱眉道。

方才还那么热情,怎么一转眼就这样无情了?

可是话音未落,他就瞧见了小榻上的面具。

萧湛,“……。”

他望着安容,安容早翻下小榻,拿了衣服裹着身子,双眸喷火的看着萧湛,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萧湛明白安容为什么下手那么的狠了,他对自己的易容术极有信心。

可是易容术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能出汗,一旦出汗,便会出现漏洞。

之前那样激烈的战斗……

萧湛不敢再想。

总之,外祖父逼他挖的大坑,本来已经将他埋的只剩下一颗脑袋了,这张面具就是最后一撮土,他已经彻底被埋坑里了。

安容拿起面具,狠狠的砸萧湛的身上。

“你听我解释,”萧湛接着面具,轻声道。

“你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回应他的,是安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第三百三十七章刺客(求粉红)

此刻,安容的愤怒,岂是言语能形容一二的?

她纠结于荀止和萧湛之间,谁都对她有恩,她谁都不想亏欠,甚至不惜动了剁手的念头,到最后,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安容气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萧湛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若是细细看,他在凌乱。

来之前,他就打定主意,今儿之后,就让荀止消失干净,谁想会出这样的岔子?

还有他之前说木镯其实是他算计的安容,包括救她,都是顺带的,那不等于是在捅自己两刀?

萧湛嘴角轻张,正要说话,安容却暴吼一声,“转过身去!”

安容是蹲在小榻边的,将自己裹的严实,尽管两人有了切肤之亲,可是安容现在恼他恼的恨不得掐死他,若是可以,她真想一脚将他揣进湖里!

安容在气头上,萧湛又理亏的紧,乖乖的转了身。

安容忙把衣裳往身上穿,看着白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安容牙齿磨的咯吱响。

萧湛也在穿衣裳。

男装简便,他穿戴好,身上还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许是急切了些,安容迟迟没能把衣裳穿好,气的直跺脚。

“你别急,”萧湛忍不住开口道。

安容抬眸瞪着萧湛,看着他穿着一身玄青色锦袍,地上还有一套天蓝色的。险些气撅过去。

安容忍着满腔怒意,将衣裳穿好,还有发髻。胡乱的整理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整理好,安容转身便走。

可是,她一转身,就被人从后背轻轻一点。

安容顿时走不了了,她气的睚眦欲裂。

萧湛走到她跟前,目光幽深道。“花船在湖中央,你又不会凫水。难道你又想跳湖不成?”

安容咬紧牙关,用眼神怒视着萧湛:命是我的,我跳不跳湖与你无关!

萧湛看懂了安容眸底的意思,他抓起安容的手。皓腕上的紫金玉镯已经变成了红玉手镯。

安容眼睛瞬间睁大,手镯居然变了!

其实手镯早变了颜色,只是安容心思不在这上面,有些视若无睹了。

萧湛很明确的告诉安容,有萧家传家木镯在,安容想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容气的咬牙,因为萧湛的话,意味着她就是跳湖也会被人救上来。

这个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安容是羞恼交加。她想到船坊上还有别人,那她中了媚药和萧湛……是不是意味着被人听见了?!

安容脸色有些苍白。

尽管她和萧湛定了亲,可是没有过门。就不能有肌肤之亲,这是规矩。

安容想到什么,眼睛瞬间腾起一抹熊熊大火,既然花船之上有他的人,怎么还被人下了媚药?!萧国公府的暗卫就这样差吗?!

萧湛看着安容,见她的脸色转瞬间变了好几变。唯有看他的眼神一直没有变过,想活刮了他。

萧湛知道。今儿要是不解释清楚,安容是不会原谅他的。

他之所以点住安容,怕她想不开跳湖只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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