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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嫁嫡-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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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眼珠子瞪圆,“这……。”

“芍药,萧国公府怎么把家规也送来了?”海棠不敢置信,这不是应该敬茶时,长辈给的吗?

芍药正在拿小箱子,眉头不抬道,“是家规,你没有瞧错,我也不知道萧国公府怎么给姑娘送家规来了,反正就是送了,除了这个,其他都是好东西。”

海棠怕安容气恼,赶紧打开一边的小箱子。

才打开,海棠的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

精致,价值不菲的小箱子里,安安静静的摆着十八颗大东珠。

圆润,有光泽。

再打开一旁的小箱子,里面放着四对金镶红玉手钏,美的叫人错不开眼。

还有项链,也是四条。

脚链,四条。

金、紫金、羊脂玉、青玉、翡翠头饰,一样两套。

还有手镯,各种玉色的,一样两只。

血如意一对。

……

更奇特的是,居然还有送子观音!

海棠瞅着送子观音,低低捂嘴笑,萧国公府的纳采礼真是……别出心裁。

芍药对这些都不惊叹,她怀里抱着一个最大的锦盒,笑的花枝乱颤,指着桌子上其他东西道,“这些东西虽然珍贵,可是比起我怀里这件,只能算一般了。”

海棠紧紧的望着芍药,“快说,那是什么?”

芍药一边将锦盒放下,一边摇头道,“若不是这是送给姑娘的,老实说,我第一眼瞧见,都恨不得抢了跑了,你不知道,五姑娘她们羡慕妒忌的直跺脚呢,我想,便是冲着这里面的东西,五姑娘她们也愿意嫁给萧表少爷。”

海棠都要被芍药给急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芍药打开锦盒。

安容瞅着锦盒上面放着一个特大的信封,眉头扭了扭。

“就这个?”海棠伸手拿了信封。

芍药呲牙,“你别看着这信封一般,你可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十个庄子铺子,三千亩良田呢,福总管说,就这信封,就价值十万两了!”

十万两银子,够置买多少陪嫁了?

亏得侯府那些丫鬟还觉得萧国公府出手小气,就一抬陪嫁,其实要芍药说,其他东西都不用,就拿个信封来,就成了。

不过不得不说,萧表少爷好有钱。

现在,最有钱的还是她家姑娘。

萧大太太说,萧表少爷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萧老国公觉得三媒六聘太麻烦,干脆一次全送来,而且这些庄子铺子都很不错,卖掉再置办聘礼不划算,往后再送来的,都是一些零碎的物什,希望老太太莫要嫌弃。

老太太嫌弃不嫌弃,芍药不知道,反正老太太和三太太忧愁,这陪嫁该怎么准备。

一般男方送多少陪嫁来,侯府就要陪嫁多少,至少至少陪嫁的嫁妆也是聘礼的一半。

也就是说至少是五万两啊。

其实侯府嫡女出嫁,陪嫁算起来,约莫三万五六千两的样子。

安容已经惊呆,不知道言语了。

萧老国公让萧湛把钱全部给她,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真的叫人送来了!

这样的聘礼,她怎么敢收?

安容忙把信封放锦盒里。

芍药又伸手拿了起来,扭了扭眉头,“底下还有东西呢。”

下面的东西才是叫人心动的好么?

芍药打开夹层。

安容便瞧见一团天蓝色,瞧样子像是件衣裳,还是做好的衣裳。

“这是裙裳吗?”海棠笑问。

芍药重重的点头,“这可不是一般的衣裳,听萧大太太说,这是一件由天蚕丝做的裙裳,价值不可估量。”

连萧大太太说这件衣裳的时候,眸中都带了妒忌之色,可想这件裙裳有多诱人了。

芍药不敢碰。

她在怂恿安容穿身上试试。

安容伸手拿起衣裳,那质感,跟她穿过的所有衣裳都不同。

安容爱不释手。

她承认芍药说的对,任是哪个姑娘瞧见这样一件衣裳,都不会拒绝嫁给萧湛。

天蚕丝,刀枪不入。

安容忍不住抚摸着裙袍上的花纹。

眸中有些不解,怎么绣着合欢花?

第三百零六章外放

合欢花,叶纤密,圆而绿,似槐而小,相对生。

夜间成对相合,如夫妻欢好之状,故而叫合欢花。

将这样的花,绣在袖口,哪怕是在内袖口,万一叫人瞧见了,多尴尬啊?

安容脸有些红。

可是她抵不住裙裳的诱惑,跑内间换衣裳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惊呆了芍药和海棠。

只觉得眼前的人儿,飘然尘外,莹润如玉,秀白如雪,仿若佛前莲台上的一瓣聆听佛偈的玉莲。

一身天蓝色裙裳,下摆绣着蝴蝶穿花,随风轻动,那蝴蝶仿佛能振翅远去。

髻间仅一枚莲花滴露玉簪,虽然简单,却别具一番韵味,映着那寒泉映月的剪水双眸,连人的三魂七魄都能勾走。

尤其她欣喜转动,裙摆翻飞时,那抹清丽中,透出一抹艳丽的光来,叫人无法不多看几眼。

芍药和海棠惊艳不已,拍手叫好。

可是安容转着转着,就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书房不错眼。

芍药转身回头。

只见隔着珠帘,那边站着个男子。

他身着天蓝色锦袍,面罩天蓝色面具,气质华贵,眸中有惊艳之色。

芍药再次惊呆。

荀少爷怎么来了?!

芍药回头看了安容一眼,转身打了珠帘,朝书房迈步。

站着珠帘外,芍药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书房。

仿佛方才屋子里压根就没出现过什么人。

她身后。珠帘轻晃,彼此撞击,有清脆声传来。

芍药忙跑窗户旁看去。

只见一道天蓝色身影纵身远去。

在墙边。另一道玄青色身影跃墙而入。

芍药,“……。”

完了。

“姑娘不好了!荀少爷和萧表少爷遇上了!”芍药惊呼道。

安容忙打了帘子过去。

玲珑阁建的高,就看的远。

安容瞧见墙角边,荀止和萧湛详谈甚欢。

安容搭在窗户上的手,缓缓垂下,搭在两胳膊间的披帛掉在地上。

安容退后一步,好巧不巧踩了上去。

海棠直觉得那一脚踩在她心尖上。

这披帛也是天蚕丝的啊。怎么能这样糟践啊?

姑娘,你倒是抬抬脚啊!

墙角边。

萧湛眉头皱紧。上下扫视萧迁,“你这身衣裳……。”

萧迁瞅了瞅衣裳,“没什么问题啊,祖父让我穿着试试。也是祖父让我来找你,给你送药的,我不知道大哥你不在屋子里。”

萧迁碰了碰脸,面具戴在脸上难受。

萧迁把药塞给萧湛,道,“没事我就先回国公府了。”

等萧湛点头,萧迁一笑,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侯府。

萧湛看着手里的药瓶子。极品的金疮药,只是外祖父让萧迁穿他的衣裳来侯府是何用意?

难道是恼他不听话,不穿这身衣裳。觉得搁在那里浪费了,让萧迁穿?

祖父会那么闲的无聊吗?

他怎么觉得外祖父好像是故意的,故意给他出难题?

萧湛摇摇头,把药揣怀里,迈步向前。

等他跃上二楼时,安容还在内屋换衣裳。

芍药和海棠把摆放的锦盒装进大箱子里。

安容站在屏风后。手紧紧的握着裙裳,心乱如麻。

她嘴角一抹讥讽的笑。

她原先还担忧荀止就是萧湛。她该怎么办,结果呢!

荀止来玲珑阁是找萧湛,不是找她的。

安容望着手腕上的紫绳手镯,觉得鼻子泛酸。

如豆般的眼泪掉落而下,刚巧落在紫绳手镯上。

安容伸手去擦,也不知道指甲什么时候有了断痕。

勾起一抹丝来,原本精致的紫绳手镯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

安容气的用手去掰指甲,一时没注意。

好了,指甲连着肉,疼的她直呲牙。

听到安容的叫疼声,芍药忙走了过去,问,“姑娘,你怎么了?”

安容轻甩手指,“不碍事。”

芍药忙捧了安容的手看,瞧她的指甲坏了,便皱眉道,“奴婢给姑娘修修。”

说完,一扭头就瞧见乱七八糟的紫绳手镯,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再给姑娘你编个紫绳手镯,”芍药道。

安容点点头。

芍药麻溜的拿了剪刀来,帮安容把指甲修建好。

再将紫绳剪断,安容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窗外的白云走神。

芍药拉开紫绳,眼珠子越睁越大,最后没差点瞪出来,喊安容道,“姑娘,姑娘,你看木镯……。”

安容被唤回神来。

芍药将她的手抬着,让安容能瞧见她的手腕。

只见她手腕上,那原本丑陋不堪的木镯,此刻泛着淡淡的紫晕。

赫然一只紫金手镯。

安容惊呆。

对着手镯转悠半天,发觉有地方还透着一点点黄色,像是黄金。

“这……,”安容不敢置信。

芍药拍着自己的脸颊,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可能有这样奇怪的事,一只丑陋不堪的木镯,居然变成了紫金手镯,而且精致的叫人叹为观止!

好像看着它,心情就很平和,再大的怒气都能平复下来似地。

“难怪荀少爷说这是他家传之宝呢,”芍药惊叹道。

安容试了试,依然拽不下来。

芍药犯难了,“这是人家的传家宝,姑娘却要带着它嫁给萧表少爷了。”

芍药感慨完。只觉得后脑勺有些凉快。

芍药一扭头,便见萧湛站在那里,看着安容的手腕。一眨不眨。

芍药差点没吓的坐地上。

安容忙用袖子遮住紫金手镯。

可是萧湛已经看清楚了,萧家传家木镯从让人不屑一顾变成了紫金手镯。

也如外祖父说的那般,手镯会发出柔和的光芒。

只是外祖父瞧见的是玉镯,这怎么是紫金的?

还有那件裙裳,外祖父说是太夫人留下的,和木镯正好是一套。

萧家,无人不肖想那件裙裳。

但是只有能佩戴木镯的人才有资格穿上。

屋子里。有些静的可怕。

幸好这时,楼下有砰砰声传来。

芍药忙溜楼下去了。

很快。芍药拿了份请帖上来,对安容道,“姑娘,弋阳郡主给你送了帖子来。”

安容起身接过请帖。边走边瞧。

请帖上写了,长公主府小世子被绑架,清和郡主很难过,弋阳郡主想安容和她一起去长公主府宽慰宽慰清和郡主。

请帖上还写了,弋阳郡主知道安容心软,不会拒绝她,所以明儿会直接来侯府接她去长公主府。

安容将请帖递给海棠,端起茶盏,觉得有些烫手。就把手收了回来,望着萧湛问,“不是说晚上再回来吗?”

“我回来拿东西。”萧湛回道。

犹豫了会儿,萧湛问安容,“他和你说什么没有?”

萧湛真怕萧迁是奉命来使坏的。

安容望着萧湛,反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祝我们夫妻和顺,白首偕老。”

安容赫然一笑。好一个夫妻和顺,白首偕老。

“他什么也没和我说。”安容低声道。

萧湛这才放心,走到床边,见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眉头一皱。

问海棠,“被子谁叠的?”

海棠忙回道,“是奴婢。”

“有没有瞧见一块令牌?”萧湛问。

海棠点头,“见到了,奴婢放在了枕头底下。”

海棠伸手去拿,可是枕头底下,空空如也。

海棠双眼瞬间睁大,扭头问芍药,“你有没有拿枕头底下的令牌?”

芍药摇头,“我今儿都没去过床边啊。”

“那令牌去哪儿了?”海棠嘀咕。

芍药忙走过去道,“今儿五姑娘她们翻被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拿的。”

萧湛的脸瞬间冷了下去。

安容脸色也差的厉害,望着萧湛道,“十有*是她们拿了,不知道在谁的手里,你急着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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