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在社会的最底层微笑 >

第66章

在社会的最底层微笑-第66章

小说: 在社会的最底层微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幌耄膊黄婀郑淙蝗宋匕颜飧霭驼拼蟮牡胤交闪肆焦谋呓纾堑缪妒抢共蛔〉模饫铮嗬攵酥挥屑腹锇 �

    是小狐狸打来的电话,她问河马在哪里。

    河马说,已经到了越南这边,在海边。

    她让河马一个人从宾馆出来,不要带何小小。

    河马说,我现在就是一个人在海边散步,何小小和龙大谷在宾馆喝酒。

    小狐狸说,那好,等一下,会有越南女孩来找你,你跟她走,去竹棚,泰国人在那里等你。

    河马说,他妈的,海滩上到处都是鸡,我溜达了这么一会儿,至少有十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来问过我了,都是只会一句中国话,玩玩可以,五十块。

    小狐狸听了,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河马,那地方我去过两次,晚上她们都不带斗笠的,等一下会有一个女孩儿手里拿着斗笠找你,你跟她走就对了。

    搞得真他妈复杂,像特务,很烦。

    果然,过了十分钟,有个女孩向河马走来,手里拿着斗笠,于是,他就跟她走。

    进了一个竹棚,一股腥味迎面而来,河马停了一下,尽量适应棚子里昏暗的灯光。

    颂西走过来,穿着越南人的衣服,却合掌施泰国的礼节,说,何先生,久违了。

    她会说简单的中国话,是广东口音的普通话。

    河马也还礼,说,手挖地瓜,娘颂西。

    他注意到威猜没有出现,就摊手说,乃威猜?

    颂西笑了笑,摆手。

    河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没有来?还是不肯现身?

    但是,河马很快就明白了,威猜至少是没有来中越边境,也许,他在河内等颂西。

    因为,颂西过来挽住河马的胳膊,请他在竹榻上坐下来,从旁边一个小几上倒了功夫茶来给他喝,河马喝了一口,很苦,好像比苦丁茶还要苦一些,甚至有些蜇舌头,然后她就拍拍竹榻,示意河马躺倒,然后,她开始给他做泰式按摩。

    泰国马萨基的特点就是虽然全身按摩,但是三分之二的时间用在下半身,先是脚,然后是腿,很慢很慢地按摩。

    要是在泰国的泰式按摩室,那真是享受,但是,这里是越南海边的破竹棚子,又有股海鲜的腥气味,何况,时值深秋,他不像那些风流的老外那样可以勇敢地抱着越南女孩儿在海里冬泳,就算躺在这个棚子里,还是觉得有些冷。

    河马不明白了,不就是交给我一个小盒子吗,搞这样复杂干嘛?

    颂西大约有四十多岁了,皮肤黝黑,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岁月无情,就算她打了再多的粉底霜,仍然掩盖不住她眼角的鱼尾纹。

    她脱掉了紧紧绷在身上的越南式圆领口小衫,里边没有戴乳罩,立刻一对圆滚滚的巨乳呈现在河马的眼前。

    她就这样看着河马,给他慢慢按摩。

    河马知道她想趁她丈夫没有过来,和他做爱。

    老实说,和一个大二十岁的女人做爱,就算是做梦也没有过。

    但是,当女人那丰乳在你身上摩啊擦的,你要是管她多大岁数才他妈怪呢。

    裤衩勒得越来越紧,突然就放松了,她把河马的裤子解开了。

    妈的,顶不住了,管她呢,老子不能太不像男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河马的手机又响了。

    小狐狸说,河马,拿到了吗?拿到了马上离开,不要横生枝节。

    河马立刻坐了起来。

    颂西含笑望着他。

    河马伸手说,东西呢?

    颂西从她盘着头发里,抽出了一个金属小管,递给河马。

    原来,小狐狸也搞错,人家不是把东西装在一个小盒子里。

    河马接过来,提上裤子,觉得这样就走有点尴尬,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去,用力吻了她一下,然后就快步出来了。

    回到宾馆,何小小还在与那个龙大谷喝酒,河马就说,马上走,回防城。

    他不想在越南这边住哪怕一夜,没有安全感。

    何小小疑惑地看着他,因为有龙大谷在旁边,又不好明问。

    他们马上退掉了房间,在路边截了一辆摩的,摇摇晃晃地向东兴口岸赶。

    何小小悄悄问他,东西不拿了?

    河马说,接到吴姐的电话,情况有变,先回去。

    何小小没有说什么,只是疑惑地盯着他。

    河马说,别烦,有什么话你打电话问吴姐。

    何小小立刻拨通了小狐狸的电话,听她说了些什么,然后把电话递给河马,小狐狸说,河马,既然你们今晚就回来,那不要在防城停留,在那里包一辆车,连夜赶到T城,我在那里等你们。

    原来,小狐狸已经从北京到了T城。
第四二章
    第四二章

    小狐狸的一贯作风,就是在郊外的偏僻渔村租赁一处院落,这个河马很熟悉。

    河马与何小小从防城包了一辆计程车,花了很高的价钱,人家才肯连夜去一趟T城。

    一路上,通过三次电话,他们才找到了小狐狸所在的渔村,既不挨着城市,也不挨着乡镇,这一次,是个很小的渔村。

    一进院子,河马就感到有些不妙,一股杀气隐隐而来。

    后来在很长的时间,河马都在琢磨为什么他会感到一股杀气,因为他从不练武功,应该没有这么敏感的。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当时是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怀疑。

    正像被他们夺去了的那个小金属管,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河马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河马走进院子,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被反手捆绑住的小狐狸,河马惊得头皮发炸,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了一步,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枝手枪顶住了他的后腰。

    身后,传来何小小的惊叫声,接着就嘎然而止,显然,她被人卡住了脖子。

    河马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小狐狸。

    小狐狸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但是,河马能够看到她的脸的下部,能够看到她流血的嘴角。

    如果不是她身后的一个汉子拉住她,她是坐不住的,因为,明显的她已经失去了知觉,是那汉子硬拉住她倚在椅子的靠背上。

    这个时候,离小狐狸最后一次用手机跟河马通话,只有半个小时。

    肯定地说,她最后跟河马通话时,还没有被挟持,因为从她当时的声音,河马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妥。

    这关乎到她的最大的一单货,几乎就是她的身家性命,她不可能不暗示河马的。

    就算刀子抵住她的喉咙,她也不会轻易让东西落入这帮人手中。

    挟持她的人,河马认得其中那个浓眉毛的家伙,是那次在大岬山洗他们货的那伙人中的一个。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

    但是,河马不相信小狐狸是只身一人来的,她的马仔呢?

    答案很快就有了,他们从河马身上翻走了金属管,就把他看成废人一样,连推带搡地弄进了东间屋,这个时候,河马看到地上躺着她的两个马仔,都已经死了。

    河马在炕上坐下来,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知道,今天这一劫是很难逃过去的。

    河马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来临。

    即便那次在大岬山,小狐狸被他们轮奸那次,河马和满哥、宝福被押在隔壁,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他们把何小小弄到了西屋,照例是轮奸。

    这帮人,平时玩野鸡是不会少的,但是,哪里有这个刺激,他们是不会放过这种发泄的机会的。

    何小小不是个规矩的女孩儿,河马想她平时也一定是个放荡的家伙,但是即便如此,她也禁不住这帮野兽的折腾,明显地被堵着嘴,还在用鼻音拼命号叫。那已不是人发出的动静。

    这帮家伙忒狠了。

    这帮人轮流折腾了何小小足有半个小时,直到何小小没有声音了,就都聚集在堂屋里吸烟,嘀咕了一会儿,决定弄死小狐狸。

    他们拿出一条绳子,套在了小狐狸的脖子上,把另一头抛到房柁上,绕过来,看样子是准备把小狐狸吊起来。

    没有人看着河马,因为他们翻过了他没有武器。

    河马知道,吊死小狐狸以后,接着就是进来杀他,他已经忘记了害怕,所谓困兽犹斗吧,抄起一条板凳,就向一个汉子砸去,那家伙背对着河马,不防备被他砸了个跟头。

    但是,立刻就有一个家伙拔枪朝河马打来,河马闪在墙边,举着一个摸到的茶碗,准备他进来就是致命的一砸。

    这近乎愚蠢,面对四个有枪的黑道家伙,手拿一个茶碗作最后抵抗,几乎是开玩笑。但是,河马没有别的东西,又不想白死,于是只好垂死挣扎。

    那个浓眉的汉子训斥开枪的家伙,骂他是不是脑子进水,想把村子里的人都惊动了来看热闹。

    骂完了,他就握了把很长的匕首,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河马手里的茶碗说,你白跟了小狐狸这些年,跟刚出道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河马彻底的绝望了。

    无论如何,他是逃不过今天这一死,所以,不愿意象小孩子一样的死缠烂打,让人笑话,就扔了茶碗,站在那里。

    浓眉汉子冷笑,说,这还像点样子。然后,就猛地一冲,将匕首插进了河马的肚子。

    河马没有感到疼痛,刹那间觉得肚子一凉,就本能地双手抓住了匕首,翻滚在地,河马怕他搅,任何人都会怕别人拿刀子在你肚子里搅,在失去知觉前,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拼命攥住这把刀子,跪在地上吸气。

    这个时候,外面枪响,河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是,他知道有人打进来了,他的第一感觉是警察来了。

    奇怪的是,当时河马不是想到自己会死掉,而是很他妈愚蠢地想,完了,被警察抓住了,一定会坐牢。

    河马咬紧牙关,坚持着,用脑袋死死抵住靠墙的炕柜。

    河马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妈的他要把河马翻过来,河马连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他用力就把河马翻过来了,河马感到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河马感到一切都模糊了,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脸,用最后的力气说,满哥,你救吴姐,别不仗义。

    满哥大声喊,你们他妈的仗义……

    河马,什么也听不见了。

    当河马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医院里。

    他当时竭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直到几天以后,高烧退了,他再次醒过来,无力地躺在那里,才依稀记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过程是支离破碎的。

    满哥来了,静静地看着河马,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得转院,警方追查的很紧,弄不好你就陷在这里了,那我没办法。

    河马有气无力地问,在哪里?

    满哥说,现在在北海的一个小医院。你得马上转走。

    河马问,温柔呢?

    满哥拧着眉头,问,温柔?没见到她。她当时也在那里吗?

    河马这才想起,温柔没来,她在遥远的北京。

    河马喘息了一会儿,问他,吴姐呢?

    满哥说,还说呢,被人用石灰把眼睛弄瞎了,要不是我赶去,你们都没命了。

    河马静静地看着他,把目光慢慢挪到他的肩膀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