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我,就来追我吧! >

第8章

爱我,就来追我吧!-第8章

小说: 爱我,就来追我吧!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过神的辛品萱四处张望,「小礼他们呢?」除了饺子懒洋洋的躺在客厅凉凉的地板上,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人。
「他们刚刚跟妳说再见就出去了,妳想谈什么?」纪哲平单手托着下巴,侧靠椅背,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修长的腿偶尔会擦过她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像猩猩。
半玻ё叛郏雌鹄春苁娣频摹P疗份嫱丝碜樱酝剂粜┛障叮盟砩辖福跽呋褂妹饶Σ磷潘λ徽笄岵�
曾经这是他示意想燕好的动作。辛品萱乍红的脸蛋别有一番含羞的娇艳,他明白她想到什么,只是扯着嘴角轻笑,带着邪气的靠近再靠近,欺近她低敛的眼睫上轻语。
「妳想谈什么?怎么不说?」
兀自沉溺在心跳如擂鼓中,他的亲近让她吓一跳,猛然抬头,刚好唇擦过他长满青髭的下巴。
两人同时倒吸口气,眼与眼相对,唇与唇就在咫尺距离。
淡淡的玫瑰花香席卷他的感官,他只能下意识的亲近再亲近,轻轻的,带着膜拜的心态,摩擦过她的唇,粉嫩的触感,致命的吸引力,他由浅渐进,双臂也悄悄的贴上她的细腰,慢慢收拢,让两人毫无缝隙。
他们的躯体是如此密合,完美无缺,他一直认为她就是他遗失的肋骨,少了她总让他的心无法安定,晃荡得让人空虚。
纪哲平如粉蝶拍翅的轻吻,扑过她的唇、鼻至眼睫,不甚满足的回到唇时,转为疯狂的攫夺,气息渐炽,温热的鼻息熨烫她的肌肤,灵蛇般的巧舌窜过她的贝齿,诱惑着她起舞,模仿交媾的姿态,带来旖旎的氛围,而厚实的双掌轻慢的滑过她身体的每一曲线,像回忆、带勾引,一一刺激每一处敏感点,鼓起欲望的羽翼将她包围,几乎无法逃脱,只能沉沦。
老天!岁月的淬练不但没有在她身上造成痕迹,反而更添一股成熟韵味,她的肌肤如同少女时的光滑,身材在生下两个小家伙后,该凸的地方更上层楼,几乎无法一手掌握。
「该死!妳没有穿内衣?」亲手碰触后,他才发现原来这又黑又丑的T恤下,是怎么样的绝代风情。
白皙丰嫩的女体……才刚联想到这可能的画面,他的下腹迅速充血,开始躁动。
不给她任何足以思考或后悔的机会,他再度欺上她的唇,激情让视线开始迷蒙,旖旎的氛围来自欲望的充斥,白天也可以炫烂得美丽。
第五章
老天!辛品萱赤裸着身体,透过浴室镜子的证明,让她更无法忽视刚刚发生的事。纤白的臂膀有着深浅不一的红印,太明显,也太羞人。
方才的尖叫还回响耳际,简直像久旱逢甘霖──啊!什么鬼形容词,她才不承认自己欲求不满。
她一头栽进冷水中,期盼能稍稍降低脸颊的火烫感。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门外的那个人在下一分钟就消失。
她一直闭气,直到胸腔开始发痛才抬起头,捉起毛巾,她拭干脸上的水珠。
嗯!有好一点,至少现在的红不像烂透的番茄,可是……不晓得是经过水的洗刷,或者原本……她的眸子闪着异常的星芒,一闪一灭,十足刚欢爱过的满足样,甚至带点堕落。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辛品萱一阵心慌。
他不等她回应,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刚刚妳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询问妳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帮妳请了事假。」
糟糕!她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辛品萱打开门,「谁打来的?」
「他说他是总务课长。」
是那个老家伙!惨了,他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一直认为一个大学肄业又失婚的女子怎么配在浩盟集团旗下工作,这下他不狠狠的记她一笔才怪。
「怎么了?」望着她脸色由惊讶转为忧虑,他也跟着不安。
「没有,我正在做被炒鱿鱼的心理准备。」
「哦。」他欲言又止,最后作罢。
那犹豫的神情百年难得一见,也成功勾起她的好奇。「你想说什么?」
纪哲平惊讶于她的开口询问,却没有立刻回答。
「干嘛不说?」
「我可以养妳。」不等辛品萱发作,他继续说:「我明白妳是经济独立的女性,没有任何瞧不起妳的意思。只是我们曾是夫妻,就算妳向我要赡养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妳还抚育我们共同的孩子,我甚至没有花一分一毫在小仪的生活费上。」
他正经八百,急于解释,只差没有汗如雨下来表现紧张,老天!她刻在心上的人与他越差越远。
「好啊,如果我真不幸被炒鱿鱼,就让你养,当全职米虫好了。」
纪哲平一阵错愕,表情十分滑稽。辛品萱突然发现,行为模式超出常人预期时,获得的效果会好得超出想象。
就像现在!
他的瞠目结舌很有趣,很罕见,也适时冲淡上床后的尴尬。
纪哲平深深看着她。她渐渐懂得反向思考,这是好事,但要达到他的目标,还需要一帖重药,他满心期待,全身血液也配合着加速流动。
等不及到下个月,他决定速战速决!尤其在尝过她的甜美后,他更坚决,势在必行!
「小礼、小仪,妈咪回来了。」辛品萱推开铁门,漆黑的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她按了电灯开关,顿时,室内如白昼,也看清空无一人的客厅。
平常这个时候,满室早飘着饭菜香,小朋友的嬉笑声充斥,还有饺子的叫声向她示好。
「饺子?」平常只要她趿着拖鞋,不需要喊叫,饺子就会来磨蹭她的小腿,撒娇的想要人摸牠的脑袋。
难道纪哲平带他们外出了?
辛品萱想起之前夜里听见他的电话。
难道……一阵心悸,彷佛有人捉住她的心脏,有种窒息的感觉。昨天才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他怎么能……老天!他为什么不能?她是个大笨蛋!
说不定他故意藉由亲密的关系来松懈她的戒心,可是,他怎么会发现她知道他的意图?不,现在不是探索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真的带走孩子了!
在她的化妆台上,他用口红在镜子上写着「我带孩子们回美国了」。
老天!他居然敢……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懦夫,连和她商量都没有,就偷偷的带走孩子,怎么,他以为带孩子到美国就可以永远霸占吗?
再怎么说,小仪当初也是由她取得监护权,虽然是他自愿放弃,但法律就是正理,可恶、该死!他居然连饺子都一起带走。
辛品萱翻箱倒柜,在化妆台上找到护照。
奇怪!她的护照明明收到抽屉了,翻开护照,检查是否过期时,发现夹着一张纸,是小仪的字迹,还有一个飞机的航班号码。
妈咪,我帮妳订了长荣的班机,我们在美国等妳哦!
小仪知道她爹地要带她去美国?那他是用什么借口拐他们乖乖跟着去?
辛品萱百思不解,可是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刻。她随手捉了几件换洗衣服,全扫进行李箱内,决定有缺的到美国再买。
纪哲平以为美国只有他能去吗?
她就亲自走一趟美国,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辛品萱打从让航空公司的柜台小姐送进迎宾室后,就一头雾水。拥有白金卡才能使用的迎宾室,宽敞的按摩沙发,还有独享的小型平面电视,加上应有尽有的新鲜水果、饮品及精致小点心,她甚至连出示卡片都没有,也没掏钱买机票,唯一的动作就是拿出护照。
而他们更诡异,只是核对护照,就让她进来这里候机,还恭敬的请她稍等,飞机要起飞时,会再行通知入关,备受礼遇让她受宠若惊。
一直到坐进头等舱,她仍是问号满天飞,当然,她不是不曾坐过头等舱,嫁给纪哲平时,她甚至搭过私人飞机,只是好久以前,她早不记得当时的兴奋之情,或许是让后来的伤心冲淡了。
没人能一直拥有幸福吧!人生总是要有缺憾,而感谢老天垂怜,让小仪弥补了失去他……是的,她对他仍念念不忘。她只是嘴硬、只是很矜持,更气的是他,突然改变太多,害她的心犹如小鹿乱撞。
她其实也乱了。
十年来平静的生活中,不是没有人追求,只是离开他,让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所以累瘫了,心就像一片死水,不起波澜,也不再有任何期待,直到他出现再次搅乱了。
她其实是不甘心,所以努力假装对他的出现不以为然,她深怕十年来好不容易习惯的平静,因为他的介入再次变调。
更可恶的是他不告而别,还选在他们亲密之后,连小家伙都一并带走。
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
「小姐,妳不舒服吗?」空中小姐靠近她,关怀的问。
辛品萱想回答没有,却发现喉咙哽咽,完全发不出声,只能猛摇头,双手遮住眼,才发现泪湿了双颊。
老天!她居然……好丢脸。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辛品萱反复的回忆过去种种片段,久久不能止住悲伤。
纽约,形色炫丽的大苹果,从曼哈顿起,由北至南,哈林区是非洲人的新大陆,充斥着装饰艺术时期的建筑、文艺复兴式的大舞厅,上东区则是一般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级地段,中城东部则是日本餐厅的天下,在这里,可以发现日本人做生意的头脑与手腕就像他们的民族坚强性格,还有著名的第五大道也位于此,这里还有韩国纪念品街及东村东端弥漫着檀香的印度神秘气息,西端则是乌克兰及爱尔兰式建筑,一路往南,古老的中国城毗邻小义大利,这里融合了各个族群,却又让他们各成一景,保留原有的民族与文化性。
阔别十年,辛品萱再次踏上这片拥有喜与悲的土地。
「夫人……」
轻颤的唤声从背后传来,辛品萱回头,来人有着胖胖的身形,一丝不苟的发型。
「柏莉!」辛品萱拥住她,激动的说:「我们好久不见!」欣喜的泪滑落,当初刚嫁进纪家时,柏莉还是厨娘,「妳怎么知道我来美国?」
「是少爷吩咐我来接妳的。」
「妳还在纪家?」
柏莉拭着泪,「嗯,在伯特退休后,少爷就擢拔我,让我当了管家。」
「这是应该的,妳在纪家三十几年了,就连那家伙都是妳看着长大的。」
「夫人,我们别在机场大厅聊,上车再说吧。」柏莉示意司机提起行李。
行走间,辛品萱问了她在意的事,「柏莉,妳有看见小仪和小礼吗?」
「小小姐和小少爷都在家里,他们正兴奋的等着妳一起用晚餐,少爷也在。」
搭上高级房车,辛品萱敛着眉不语。
柏莉见状,长叹一口气,「夫人,我明白有些事我不应该多嘴,可是──」
辛品萱迅速截住她接下来的话,「柏莉,我明白妳想说什么。当年,妳也是目击者之一,感情的事没有对错,这句话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们的分开只能说……背景真的差太多了。」
「夫人,少爷这几年其实改变很大,有些事情他应该想通了。」
「柏莉,妳知道吗?当年在德州的牧场,他可以在麦田里推着割麦机整夜,就为了写出我的中文名字,甚至用稻草人排列出舞会的热闹,只因为我说我没参加过舞会,那时候我们很幸福,无庸置疑。一直到结婚,回到纽约,回到他熟悉的环境,他变了!事事要求合礼,我可以体会到他希望我也能融入他的生活圈,穿着Dior,大啖Roederer,出入Russian  Tea  Room。他用自认为对我最好的方式对待我,却从没问过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替我做任何的抉择,却从没问过我的意愿,他不明白我有多恨和那些贵妇,其实是爱八卦的女人坐在一起,我恨死了名牌和流行的话题,更不爱讨论哪位夫人可以从先生身上挖出最多的钻石。」
「夫人,我一直明白妳的痛苦。」柏莉拍拍她白皙的手背。
「我明白他的条件很好,甚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