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男人也脆弱 >

第23章

男人也脆弱-第23章

小说: 男人也脆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芩党隼础�
“死了。”低沉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可对阮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阮真无比自责,她想对他有所了解,反而弄巧成拙。“我今天怎么总问些混账问题,对不起,赵威,我不是故意的。”她把软绵绵的身子,放在他的臂弯里。
同学聚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而他们的相聚,就是错上加错了。
“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只有灰色和苦闷在伴随我,我时时想我的同学,想我的大学生活,想我的父母和哥哥,暗自流泪差点摧毁了我。就在这时,我师傅把他侄女介绍给了我,她不是很漂亮,年纪也比我大两岁,但农家女儿会体贴人,安慰人。在她温情如水的关心和开导下,我逐渐认识了自我,变得越来越坚强,越来越开朗。她不很会说话,但有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想想以前我所走过的路,正是印证了这句话。后来,我们结婚了,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誓山盟,生活是苦点,单调点,一切都是那么按部就班,男耕女织,平静如水,因此,我女儿也取名为静静。就在我俯首贴耳的满足于现状时,命运又一次残酷的打击了我。”
“赵威,赵威,你怎么啦?你别再说了,我求求你。”阮真的脸上被一颗泪珠击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想用她温情的嘴唇,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天,奇特的寒冷,我穿上妻子递过来的皮袄,踏着积雪打牌去了,谁知,这竟成了我们的诀别。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一股煤气把我逼到了门外,不祥之兆立刻将我摄住,我冲了进去,但为时已晚,妻子和女儿,就这样把我抛弃了。看到眼前的惨状,摸着妻子和女儿僵硬的尸体,我又冲了出去,把那些邀我打牌的人,狠揍了一顿。在我整理她的遗物时,在我们放钱的衣柜抽屉里,我发现了一摞用白纸包裹得很整齐的东西。我颤抖的把它打开一层层的纸张,最上面放着我写给你的信,信的底下,压着她写给我的一封信,看着那封迟来的信,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滚滚而下:赵威,我知道你心里并不喜欢我,也从不跟我说心里话,这不怪你,我们的悬殊确实太大了。我也有过你这种经历,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同班同学,我们偷偷的相恋了,毕业后,他考取了大学,我以三分之差名落孙山。我们漫步在美丽的湖畔,他鼓励我来年再考,他会在校园里等我,他说:我们每个星期写封信,他要把我俩的信装订成册,成为世界上最美的一本爱情书籍。为此我买了很多邮票,可是我寄出了六封信,却只收到他四封信,特别是第四封信,就像是一份电报。看着那封干巴巴的便笺信,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理想的生活固然激动人心,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我们无法逃避,当理想无法实现或破灭时,现实是我们的唯一选择。与你的结合,我不知是对还是错,但我喜欢同一个有知识的男性交往,你虽然学历没毕业,可你的知识已经毕业了,我的选择没错,要错,是你错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改正,只需同我说一声,我决不会阻拦你,这些邮票,我送给你,你把你的心里话,用笔渲泻出来吧,把这些信寄出去。不过,我有一句话想劝你: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善待自己,好自为之。我打开了她用心和情包裹的邮票,这是一张整版的邮票,这里面倾注了她对两个男人的情和爱。我愧疚得差点背过气去。”
阮真此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难受和悲怆,似乎这是对她的血和泪的控诉,她捧着赵威那张英俊的脸,成熟的气质从红红的眼睛里射透在她的心坎上,她再也无法忍受情的煎熬,把小巧的嘴唇贴了上去。
干柴遇到了烈火,赵威紧紧的搂着昔日的恋人,厚爱的大手伸进了衣服里,几乎干涩的舌头同她那温热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他们热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爱的巢穴。
“走吧,要不然别人看不到你这舞会皇后,会起疑心的。”
“好吧。”阮真又吻了吻他的面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他的胳膊里,头也靠在了他的身上。
“快到了,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待一会儿。”赵威掏出一颗烟点着,转身朝林子中的一个亭子走去。
这里真的很美,小小的山丘,爬满了矮矮的树丛,绿绿的草地,透出了诱人的依恋,清澈的溪流,描述着不灭的情缘,园园的石凳,诉说着逝去的故事。空气中沁人肺腑的花香,使赵威顿感全身舒畅,他赶紧扔掉半截香烟,倚栏眺望小溪后面神秘的、黑黝黝的青山。
突然,从灰暗的树丛中,传出了一阵女人动情的笑声。他遁声望去,隐约看到有两个人影在树丛中晃动,情情切切的骚动,使娇嫩的树枝也含羞的低下了头。赵威叹了口气,转身朝舞厅走去。
乌烟瘴气的舞厅,拥挤着满怀的情绪,音乐还在演奏着迟到的青春,在另一个角落里,扑克牌正扮演着杀人武器,在你死我活的争夺别人口袋里的人民币,方城之战也在旁边声嘶力竭的拼搏,破嗓子在对着屏幕“卡拿OK”,对着耳朵边喝叫也听不清楚的交谈,在孜孜有味的进行,礼貌的、粗鲁的、淫邪的、舒心的笑声,在互不相让的争权夺利。赵威同班长冯功成打了声招呼,说明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参加,就准备离去。
“嗳,赵威,同学们相聚这一次,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再聚一回,你为什么表现得这样深沉呢?不会是因为做了大款,就瞧不起老同学吧?你原来在班上可是有名的活跃分子呀。”
赵威皱了皱眉,戏谑的说:“像我们这种大学肄业,又没官职的人,根本无从谈起瞧不瞧得起人的问题,为了这张嘴,我明天必须参加一个招标会,有缘,我们来日再聚,好吗?”
“呵呵,当然,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就在金沙市。”
“真的?”赵威见冯功成点点头,又问,“同学中还有谁分在金沙了?”
“田俊胜,石艳梅,阮真。”
“哦,真羡慕你们这些当年的天之娇子,今天的国家栋梁。”
“还在为肄业而自卑?说真的,当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一去就是十年未见,要不是刚才李洪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在金沙开公司呢。”
“开什么公司,糊口而已。”
冯功成总经理握着赵威的手说,“好,如果有空,你下星期五到我们公司来一趟,有一份标书在等着你。”
赵威颇感意外,愣了愣神,就在班长的旁边坐下了,“冯总,你不会拿我开涮吧?”
“有这个必要吗?我只是邀请你来应标,又没有什么别的承诺,再说,你是我的老同学,虽说我们以前的情谊并不是很深,但起码还没有什么过节,凭这点,我提供个信息给你,也算是不枉同学一场,何况,应标单位越多,我们的选择余地也越大,当然,对你而言,就多一个竞争对手,怎么样?”
硬中带软的廉洁语气,使赵威无可选择的点点头,心里确实有一股激动的感情在流动。
“那好吧,有事你就先走,咱们后会有期。”
赵威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万块钱,放在冯总的沙发上说,“这是我对这次聚会的赞助,请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不要拒绝,真的,不要推让了,让别人看见,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好了,再见。”
“我就代表同学们谢谢你了。”冯总把钱塞进裤口袋里,站起来握住赵威的手,并使劲的捏了一把,含着隐讳的笑容说,“下星期五再见。”
“再见。”赵威在舞厅的一根柱子旁找到了阮真,“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点事。”
“你住哪?”阮真握住赵威的手,一抹红云在脸上稍纵即逝,脉脉的眼睛不敢正视他。
“富丽大酒店。”
“我也想回去了,头痛得厉害,你能送我吗?”
“好吧,你去同班长打个招呼吧?”
“哦,算了,少一个人他也不会知道的,免得节外生枝,你先走,在外面等我。”
“你住哪?”赵威对坐进汽车的阮真说。
“先到你那儿去看看吧。”
赵威点点头,朝富丽大酒店急驶而去。
他们一起走进了房间,赵威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问阮真道:“你是喝咖啡,还是茶?”
“如果你同意,我想喝啤酒。”阮真看了看赵威,带那么点胆怯的味道。
赵威迷惑的看了一眼阮真,把啤酒打开,放在她的手上,关心的问道:“能行吗?可别喝醉了。”
“你看我会吗?”阮真斜靠在沙发上,用微笑的余光,深情的望着赵威。
“呵呵,我认为你会的。”赵威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怎么,对客人也不敬酒?”她斜着眼睛挑逗的说,微笑中露出甜蜜的温馨。
赵威轻轻的捏了捏她漂亮的脸蛋,举起啤酒罐,同她碰了一下,“热烈欢迎老同学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请多原谅,来,先干一大口。”
“你妻子死后,你没有结婚了吗?”阮真把身子坐正,像个淑女似的两手托着下巴,望着自己的啤酒罐。
“办了结婚证,没举行婚礼就又离了。”
“为什么?倒楣事怎么都让你一个人摊上了?”阮真不解的问道。
“也许是我前世作孽太多,这辈子来偿还吧……”
赵威的妻子死后半年了,他还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不可自拔:“如果那天晚上不去打什么鬼麻将,妻子和女儿就不会死,如果我多一份爱心,多一份热情,多一份交流,妻子和女儿也不会死。每每看到师傅,我就感到有一种罪恶感,我是杀人凶手,是道德法庭上的杀人犯,我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是我夺去了师傅的亲侄女的生命。我仿佛看到每一个人都在背后指责我,都在疏远我。回到冷寂的家,妻子的温柔笑容,总在我面前浮动,黑幕降临的时候,我就看到妻子和女儿怨恨的目光,人到了这个份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威把平时集攒的安眠药,全部拿了出来,跟师傅写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打开电视机,他不想寂寞的离开这个世界。一切准备得当,他吞下了一瓶安眠药。
电视的歌声依旧那么亲切,妻子和女儿双双来到了他身边,他搂着她们哭了起来,他又看到了阮真在遥远的地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向他急速跑来,手里挥动着通红的毕业证书,“赵威,你的毕业证书在我这,我给你送来了。”
悲伤、激动、悔恨,在心里交织着,化作了满腔泪水,从心灵的窗口冲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就再也看不见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师傅和工友都围在他的床边,床头柜上的鲜花,带着同事的关爱,在洁白的病房里荡漾,着急的问候在耳边回荡,亲切的笑脸在眼前浮动,他流下了忠诚和内疚的眼泪。
晚上,章师傅煲了一罐鸡汤,黄黄的鸡汤浸透了师傅的一片爱怜,他一勺勺的仔细喂着,眯着眼睛充满了责怪的神情,“作为亲戚,我不想说你什么,但作为师傅,我还是想说两句,听不听得进去,那是你做人的原则,我只是尽尽义务而已。”
“师傅,您说吧,我当父亲话听着呢。”赵威撑起虚弱的身子,在师傅的帮助下,他靠在床头上。
“你有什么资格选择自杀的路?殉情还是绝望?你回头看看吧,自从你妻子死后,你成了什么样子?工作毫无热情,吊儿郎当,生活不修边饰,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