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藓派�
杨子欣离开的刹那,他想冲过去抓住她,将他扯回房间,但是他不敢,他知道对面的门一定是敞开的,那里有个人时刻准备着扑过来,痛殴他一番,他恨透了那个人,却不知怎样对付她,他恨这冰冷的房间,在屋里使劲的发泄着,摔累了,砸累了,躺在地上死狗一样的喘息着,要他接受离婚,做不到,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你杨子欣,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用力的吐着唾沫,想起一个人,李阳,这个□□的,要不是他出主意,我能到今天的地步吗?!找他算账去,他爬起来,开门出去。
李阳也是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想找茬呢,工作丢了不说,老婆知道后将他抓的遍体鳞伤,大舅子赶来说着就动手,似乎,每一个赶来的人都是为了扁他,就这还不算完,如今老婆也暂时回娘家了,等着法院判决吧,等不等都是只有一个结果:一无所有的滚蛋。他躲在房间里喝酒,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唾弃声一片,他想着杀人,首先要杀的就是那个女人,他喝着酒想象着自己英勇将那女人打的跪地求饶踩在自己脚下的痛快劲,又是一大口酒灌下,酒的辣味呛得他咳嗽几声:NN的,这要是真的就好了,可惜,只能停留在想象里痛快下,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那女人的对手的,想起医院里打斗的情景,他有些不寒而栗,疯子,纯粹的疯女人,暴力,血腥,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啊!他想到这里,觉得有些问题应该往深里想想,外间,传来砸门声,他的火一下蹿起来,“老子就想跟谁拼命呢,还有不怕死的寻来,他拉开房门,还没看清楚谁谁,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捂着脸闪躲着,直到打人的骂声响起,他才知道是木木,“这蠢猪居然敢打我,”知道自己被窝囊废打了,他高声叫骂着,打成一团,两条狗撕咬后各自占据一角喘息着,木木作势还要打,李阳摆摆手,“你赢了,行吧,我怕你,行吧,让我喘口气再说……”
当两个人再次做到酒桌上喝酒,大家都懂得,接下来会有事情发生。
李阳说到那天维智打他的情景,说我就想不明白,他打我的时候好像我拿走她心爱之物那样,很疯狂的打人,还有第一次打人,还有她一直那样关注杨子欣为什么?
木木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她确实对杨子欣的关心有些过分,他看着李阳,两个人同时出口:“同性恋”!这一惊人发现,再回头想每一处情节,都与同性有关,李阳打开电脑,木木趴在旁边,两个人搜索着关于同性的议论。
看后,李阳用力的拍着木木的肩膀:“你的婚姻有救了,只是咱们该做些功课……”李阳颇费脑筋的想了半天,才将自己的主意说出。
首先,他让木木回家找机会直接问杨子欣,以他对杨子欣的判断,如果是,她不会隐瞒,然后在小区里散布消息,说她俩怎样,“流言可畏啊,老兄,我一老爷们都被说的都不敢出门,不得已出门都像做贼一样,她们承受不住的,尤其是那女人,要是受不了打人就好了,那她也该滚蛋了,如果这样还不行,你还有重棋,搬回你老岳父一家,以他家的声望,这该是有辱门庭大事,即使你不阻止,他们也会想尽办法让她们断绝往来的,怎么样,老兄,这妙计也只有我能想出”!木木想想李阳的话不无道理,这同性恋虽说古来有之,但在我们国家,蔑视程度远远大于支持率。
他决定按照李阳所说的去做,他想看到在他的质问中杨子欣惊慌失措的样子。
杨子欣没想到第二天木木会彬彬有礼的邀请自己过去谈话,总之,事情拖着也不是办法,她对维智说声就过去了。
房间被木木收拾的很干净,桌上摆着刚买的鲜花,杨子欣看看木木,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木木让她坐下,避而不谈协议的事,只是问她和姐姐相处的细节,问着,突来一句:“你喜欢她”,杨子欣点头说是,木木接着问:“喜欢的程度应该很不正常吧”?杨子欣站起来:“你什么意思,直接说,用不着这样鬼鬼祟祟的问”!“那我就直说了,你们是同性恋”!木木猛的拍下桌子,声色俱厉的喝问杨子欣。木木以为他的动作会让杨子欣惊慌失措,但是除了那声冷不防的拍桌声吓了杨子欣一下下,听明白木木的话,她反而镇静了:“我喜欢她,爱她,是同性恋怎么了”?杨子欣从来都是非常坦白的,在没有发生这些变故之前,她记忆清晰的时候,对木木一直内疚着,有几次,想要告诉他自己喜欢姐姐的事情,但是这么一段日子以来,不断发生的事情让她看清了木木的本质,所以,当木木提起,她极其自然的肯定的告诉他,木木听到他的回答,从沙发跳起,门窗全部打开,跑到她面前大声吵着,不断的提起“同性恋”三个字,他的声音很大,有的邻居探出头,有的站在楼梯角听,议论顷刻之间遍布楼巷内。
听到隔壁的喧哗声,维智走出进入杨子欣的家。
木木站在杨子欣面前张牙舞爪的吼叫着,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一直都在包容杨子欣的胡闹,一直都在悉心照顾她,给她生活的安逸,反之,杨子欣过分不说,还提出离婚,将他赶尽杀绝……
“说的太对了,只不过你跑题了,你们谈的不是离婚的事情吗”,维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木木闪到一边,门外,聚集了一些“听众”,人们指指戳戳的小声议论着她们,碰到维智的目光,又很快噤声,维智走过去将房门关闭。
“反正我不会接受协议”,木木说着走到门前,拉开门,到外面跟邻居诉说他的苦衷,说着说着痛哭出声,围观的邻居深表同情,可想,邻居对她们的反感有多深。
此后几天里,木木不是避而不见,就是避而不谈协议的事情,维智出门就会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朝着她的方向小声嘀咕着,内容不用听也知道说的是什么,这些议论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年轻人大概也知道,反应却没有年长的激烈,只是会好奇的看她一眼,过几日,也就不那么好奇了,维智完全可以做到尽量避免与这些人碰面,比如起个大早出门,或者天黑以后出门,但是她想,议论固然让人愤怒,但是这些毕竟都是陌生人,对她的情绪是有些影响的,然而跟生活没有关系,只要她们不是太过分让她过不去,她装听不见走过。
她走过那些人群时,听到背后很用力的唾弃声,然后是那帮老娘们放肆的笑声,她站定,转过身,朝人群走去。
几个女人没料到这个备受议论的女人会转身走来站在她们面前,一时都不出声了,维智冷冷的目光将几个女人从头到脚的扫射完:“我在这里,方便你们说,刚才谁的唾弃很响亮,可以朝这里再唾弃声给我看看”!维智指着脸颊说,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寒冷,这些人有些晓得她的厉害的,大家你推我搡的准备散开,维智伸开胳膊挡住她们的去路:“你们不是喜欢说吗?我从现在起加入你们的队伍,我耐性修养都非常好,但是我的脾气也很坏,说吧,我尽量让自己好脾气”,一个机灵点的女人赶紧出来圆场,赌咒发誓没有议论她,见维智不信,又拿自己孩子发誓,“看来誓言这玩意一点都不可靠,这些女人明明说的就是她,现在却拿自个孩子毒誓,但愿这些孩子长大以后没有受其父母影响”,维智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影响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开。直到她走的看不见身影,几个女人才聚拢嘀咕着,只是以后再看到维智时会散开。
总是被这种鄙夷的声音议论,让杨子欣的情绪很不稳定,当一个人在房间里,总是感到深重的压抑感,只有维智在家时,她会好很多,暂时忘记那些。
听到开门声,杨子欣迎过去,维智放下手里的东西,拥抱亲吻下杨子欣,看看她的脸色:“怎么了,小丫头,不开心吗”?
“有一点”,杨子欣趴在她的怀中说着。
“那,说说吧”维智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杨子欣说了很多,包括议论、包括木木不肯协议的烦恼,最后说:“姐姐,有时听到这些议论,也有罪孽感,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是罪过老天自会惩罚我的,我不后悔”。维智动动手臂将杨子欣抱得更舒服点:“是啊,罪孽感,我也有过,如果在一年前,这样的情感可能我是不反感,却没有勇气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这毕竟发生了,我不得不面对,之所以罪孽感,说明我们被传统的美德所束缚,男欢女爱是人类公认的合法,那么我们在多数人眼中就是另类,在部分人眼中是不可饶恕的逆天,我们该怎样面对指责,怎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些让自己活得有尊严些?这个问题我觉得不仅仅是我们的问题,而是社会的问题,这个题目太广泛,我就不一一说明了哈,”维智说着感觉自己在做报告,笑起来,杨子欣喜欢听她说话,让她接着说,维智清理下嗓子,让杨子欣“鼓励”下自己,杨子欣抬起头,很认真的吻她下,“以后,我想好了,出去时我们一起出去,让她们去说吧,说多了,累了,自然就不说了,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议论,像个老鼠一样生活吧”,杨子欣点头赞同总结:“用沉默对抗、化解、直至消失”。
“丫头,还有件事,就是我总有感觉,木木又与李阳在一起阴谋了,那天,木木拉开门大吼大叫,好像故意让大家知道让我们难堪,他平时好像不是这样的”,维智这么一问,杨子欣想想也是:“他想用舆论让我们分开,对吗,姐姐”。“孺子可教也”维智笑着奖赏她一个深吻。时间过去了一会,维智将杨子欣放在沙发上,起身倒杯茶,端着茶杯边走边说:“丫头,他俩若真的勾搭在一起了,还的有是非,眼下,就是是非之时,外人我们可以不搭理了结,恐怕会搬动亲属劝说你,真是到了那时候,你怎么办”?维智放下茶杯看着杨子欣,“那我就直接告诉他们我的感受,可能他们一时不能理解,但是也不会强制于我吧”,杨子欣的表情轻松,歪着头笑着说着。
“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维智心里回答着杨子欣,却没有说出,只是笑笑,握紧杨子欣的手。
晚饭后,两人一道出去散步到了小区外面,沿着长长的马路,走过一些商铺、学校,路边卖小吃的很多,杨子欣看别人吃的很香,眼神着实羡慕,可惜自己的肚儿太小,盛不下美味,就跟维智说自己家乡的小吃如何闻名天下,维智听后也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打量她,杨子欣不知她的意思,随着她的目光也打量自己,哪里有错吗?看到杨子欣随自己的动作一样,维智正色道:“闻名天下的小吃,就把你吃的枯瘦如柴?”说罢,往前走去,杨子欣愣在当场,回味她话里的意思,明白后,追上前,打了她一下,“你怎么这么讨厌,总是戏稽人家”,说着,挽住维智的胳膊,跟着向前走,“听到你说家乡的小吃,让我想起家乡的小吃,我真的不知哪些小吃是家乡自产的,但是我们的吃法不容置疑,看看我,就是实例,瞧我的水灵劲……”说完,她自个哈哈笑起,杨子欣跟着笑,不忘说句:“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自恋得”。两人走着说着,忘记了时间,只是路上行人渐少,车灯疾驰而过,杨子欣挽着维智紧紧的挨着,路灯透露出柔和的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