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女侠-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他呢?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永远沉默寡言的救命恩人而已吗?凌睿桓为此突然感觉到喉中的苦味。嫉妒之心将他的心思全部淹没,二哥也不过和慕容相处几天,就已经得到了慕容的全部注意,那么他呢?当真只能陪着乌龟苦笑?
南宫慕容敏感地注意到他的沉默,虽然沉默是他的天性,但她明白,他此刻的宁静有如暴风雨前的沉闷,显然今天晚上不是找他说话的好机会。她敛起了自己的笑容,「究竟怎么了?你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吗?」他肯定有话都埋在心里没有说,也不肯对她说,为此她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望。
她已经将他看成自己的知己了,连自己身边发生的琐事都向他报告,为何他就不能敞开心胸与她相处?
蓦然地一个伸手,凌睿桓狠狠地将她揽进怀中。她错愕地瞅着与自己相近不过几公分的俊脸,发觉他脸上的表情竟是一片阴霾,她忘了自己该推开他,而她的心也不想真的付诸行动。「你究竟……」
「别说话。」凌睿桓将她所有的馨香倾进自己的胸怀,满满地嗅进她拥有的温暖。
他不想再去思考二哥和她的问题,这种忙他是绝对不会帮的,他办不到,慕容是他的,也许在撞到她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但南宫慕容可不会就此忘了他们两个不是夫妻,尚有礼节上的分寸,她用力地推着凌睿桓,竟发觉他连放手的意愿都没有,无计可施下,只好在他背部按下麻穴,总算令自己脱身。她逃到门口回头望着他,气息中夹杂着惊慌和不稳定,「凌睿桓,你今天…
…好奇怪。」
凌睿桓淡淡地扯开微笑,放下发麻的手臂,转头又继续抚弄着被他冷落一阵子的宠物乌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宫慕容看着他的动作,无法厘清自己脸上的红晕是因为他的拥抱而愤怒,还是羞赧?她捧着自己发烫的双颊,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开始变了呢?被人拥住却不想反抗,他一语不发却再度地拥住自己,难道他们两个人……
「第七章」
「嗨!慕容。」倪璎歇笑咪咪地探出头,齐肩的秀发微扬着,「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南宫慕容缓缓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瞅着不让她有片刻平静的倪璎歇,「我真服了你,连在屋顶上你都找得到我,有时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晓得,在所有人找我的同时,你却可以跟得上我,你也会武功吗?还是你在我身上装了这个时代的发信器?」
没想到倪璎歇可以这么黏人,她不是片场每个人口中的红牌吗?怎么像没人似地绕着自己转?甚至在她拍戏中离开,她也可以一下子就找到自己的位置。
倪璎歇婉约地笑了笑,「我没有发信器,但我还有比发信器更管用的东西。」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很灵,你的味道我早就记熟了,只要循着你的气味找,就算你跑出片场我也找得到。」
「气味?」南宫慕容这个答案有些讶然,「你是狗吗?每个人的味道你都记得住?」怎么有可能?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倒像她故意以这种话来捉弄自己。
倪璎歇但笑不语,小心翼翼地爬上屋檐坐到南宫慕容身边,「她瞄了下面一眼,乖乖,八层楼耶!没有安全的防护措施,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害怕了。
南宫慕容伸了个懒腰,口吻十分的轻松,「呵!摔?这点高度摔不死我的。倒是你自己得小心,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跟着我到处走,很容易出什么意外的。」
「就算出了意外我也认了。」倪璎歇看着在山边因空气污染变形又显得赭红的夕阳,「好久没爬那么高了,小时候总有一堆人担心我爬高会摔死,所以大了就很少爬。现在你来了,正巧为我背黑锅,我可以说是你逼我爬的。」
「钟秉钧吗?」南宫慕容也察觉到了,他对倪璎歇不只是义哥对义妹的关心,在某些程度上,钟秉钧对倪璎歇的温柔超乎一般人的界限,而她却看得出来,倪璎歇只将他当成大哥看待,不希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改变。「这样对他不太公平。」
「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无法公平处理。感情不能施舍,你不明白吗?」倪璎歇的脸还是笑笑的,「况且我觉得目前的关系很好。慕容,我缠了你好几天,你究竟答不答应?」
「什么答不答应?」南宫慕容故意装傻,很想揉自个儿的眉心。
「当模特儿嘛!秉钧说,以我和你的交情,一定要让你答应那个国际广告的邀约,你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拒绝?你知不知道,全球有多少模特儿为了抢你现在可以得到的广告抢破头了,结果秉钧只有觉得你的型适合。」倪璎歇短短地轻叹一声。她也很想得到这个广告,问题在于她明白自己的确不符合秉钧要的型,她没有慕容那种与生俱来的冷冽气质和野性的光芒。
南宫慕容微抿唇一笑,「她们要抢就让她们去抢好了,我没打算出名。」她不明白自己长得有什么特别的,非得要她不可,她也无法在这个时代留下什么名号。
「不过是两个镜头,你为什么不答应呢?很快的,最多一个小时就好了。」倪璎歇不死心地劝道,「就算是帮我嘛!秉钧说过,如果你肯拍两个镜头,我也能参与里面的演出,到时,我步上国际之路就更加顺利了。」
「你以为会有这么单纯吗?」她看过凌睿晨在片场被影迷追得团团转的情况,而她绝不容许自我的生活圈被不相干的人搅得一团乱,「我不想让太多人认识我。」
「慕容……」倪璎歇无奈地吐口气,「被人认识不是不好,两个镜头而已嘛!一个拍你的眼睛、一个拍你远处的背影,这样你还怕被人认出来?」这已经是秉钧给慕容最大的优待了,以秉钧纵横国际的知名度,能做这样的让步就表示他对慕容的重视。
「认不出来?」南宫慕容瞅着总是满脸微笑的倪璎歇。她知道璎歇很想红,但因为没遇上地利、人和,所以一直打不出亚洲以外的市场,倘若她拍两个认不出本人的镜头可以帮璎歇一把,她倒可以考虑。
「怎么样?」倪璎歇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当帮我一下嘛!」
「只有两个镜头,一个远镜、一个眼部特写。」南宫慕容在片场待了好几天,不自觉地就将片场运镜的术语记起来了。她来这时代仍旧不停的学习,有太多的新事物令她迷惑,所以她不得不逼自己去了解。
倪璎歇见劝成有望,如猫般的眼睛眨了眨,「你答应了?」
南宫慕容舒了口气,「你这样求我,我能不答应吗?」只是两个镜头,她还不会小气到那种程度。
「太棒了!」倪璎歇忘了身处险地地跳了起来,等到察觉自己脚下的屋檐是倾斜的已经来不及了。她秀丽的眼眸震惊地瞪大,双手胡乱抓着空气,整个身躯直直地往檐边倾去,「啊──」
南宫慕容毫不考虑地伸手去拉,运气将手放在倪璎歇的背后回推,使她往屋檐上较安全的地方倒,自己则无法抵挡惯性地往楼下坠去。
「慕容!」倪璎歇眼睁睁地看着南宫慕容为了救自己而掉下去,不管过去大家是否再三告诫她,也不管她的功力连自己都保不住,她纵身一跃,优美的身躯以流畅又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在南宫慕容坠地前先当垫背。
但在她跳下去之时,她瞧着南宫慕容不疾不徐地偏过身躯,以几个俐落的翻滚减低坠楼的速度,她眸中闪过一丝赞美。接下来南宫慕容摔进了正下方的行道树中,她则稳稳地落在树旁的空地上,她抬头望向树上叫着,「慕容!」原本以为慕容可以安全落地的,但有这棵树挡着,要顺利下来也有点问题。
南宫慕容暗咒几声,将划破她袖口与皮肤的树枝咬牙拔开,鲜红色浓稠的血液一下子渗开了她的袖缘,望着陪她一起往下跳的倪璎歇,眸中闪过些许光芒,起身又跃下了枝头。
「我没事。」
「还说没事?」倪璎歇上前捧起她的手臂按住伤口,「流那么多血,还能说没事?
我带你去医务室。」她笑脸迎人的眉难得地皱了起来,口吻中多的是气恼。
「只是皮肉伤,过两天就好了。」南宫慕容紧盯着倪璎歇,「你不是普通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学过轻功?」害自己多此一举地伸手去救她,璎歇根本不是平常人,没有十几年的轻功基础,这么高的地方还是会要人命的。
倪璎歇将眉头拧得更紧了,「糟了,你血流如注耶!不赶快包扎会失血过多的,快跟我去把伤包起来吧!搞不好还要缝几针。」她万般抱歉地瞅着南宫慕容,「对不起,我可能要害你留下疤痕了,我不是故意的。」
「别跟我转移话题,你学过轻功?」南宫慕容按着自己的伤,伤势根本没璎歇说得那么严重,真的只是些皮肉伤,她从小到大都不晓得有多少这种伤口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普通人。」倪璎歇眼珠微闪了下,又吐了吐舌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应该没人看见,慕容,你别说出去哦!这是我的秘密。」哎呀!真该怪自己的笨脑袋,慕容又不是呆子,怎么可能不问她跳下来怎么会没受伤,笨哦!差点泄底了。
南宫慕容浅笑,「你的轻功很特别。」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嘛!」倪璎歇摆出灿烂的笑颜,眼神别具深意,「就如你的秘密和我的秘密相同,武术再怎么高强的人都无法从八楼跳下而不受伤。」之前就知道慕容学过武术,但现今没人武功可以高强得和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媲美吧?所以慕容的武术绝非现在学得到的东西,她应该有自己想像不出的背景。倪璎歇笑咪咪地瞅着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我们是朋友,是吧?」
「当然是。」南宫慕容指着倪璎歇的手指,「这干么?」
「打勾勾喽!既然我们是朋友,当然就要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她拉过南宫慕容的小指硬勾住,笑得甜美可人,如猫眼般的水眸漾满谜样的色泽。「这是我们的约定,要遵守哦!」
***
「慕容姊……」凌睿尧的口水差点没滴下来,直愣愣地瞅着南宫慕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腿,为什么以前你要把它藏起来呢?太暴殄天物了……」
「是啊!连对女人挑剔的我都没有办法挑出你的腿有半丝缺点。慕容,你太不应该了。」
凌睿晨在家人面前头一次流露出男性化欣赏的眼光。
「很怪吗?」南宫慕容不安地拉低裙摆的下缘盖上膝盖,但布料伸缩后又回到膝上一个拳头的高度,还大家赏心悦目的景色。都是璎歇舌粲莲花地说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为了表示她的歉意,也不管自己再怎么不愿就拉自己上街,结果买了一堆不伦不类的衣服,若非璎歇再三保证,加上街上每个女人都这么穿,甚至穿得比她还短,否则她真得把自己包上几层布才敢这么穿。她现在……简直和穿亵衣没两样嘛!
「怎么会怪?这样穿最适合你不过了。」凌艾倩眼中也满是欣赏的目光。她早就知道全身总包得密不透风的慕容身材足以羡煞所有女人,尤其是那双腿,即使身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地想摸一下,更甭提在男人眼中有多么惊艳了。
南宫慕容轻摇了摇头,「可是你们的眼光好奇怪。」一路回来,每个见过她的人都对自己行注目礼,她真怀疑自己是否变成了什么妖怪,连现在回来了,凌家人也是这样,难道穿上这套衣服当真怪得离谱吗?
虽然在她的时代,女人的手脚只能给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