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在我说喜欢你的时候-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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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诶。
后来又想其实迪诺君很自来熟的。
切尔贝罗跳出来,面瘫脸上挂了震惊,Reborn尖刻地讽刺了那两个黑皮妞,于是她们只能说好吧大家都进观战区吧。
我移了移位置,尽量跟烈士保持距离,又后退了两步确保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不免觉得有点心酸,说这世界上我怕的人是不是多了点,如何能够这么怂。
屏幕上还是阿纲和Xanxus的对峙,爆发前的短暂宁静。这时城岛腾地一下冲到切尔贝罗前面,吼着问为什么不放体育馆那边的情况。
切尔贝罗被大嗓门震住了,拿起通讯设备说马上启用备用摄像头。
于是转播画面切割成两份,出现了体育馆内库洛姆的情况——玛蒙和贝尔菲戈尔挟持了他,山本和狱寺在,却束手无策,只能按他们说的,把雨和云的指环抛了过去让他们给库洛姆解毒。
我忍不住说了句卧槽。
我看出来了山本的攻击备势,大概在库洛姆解毒的第一瞬间他就会冲过去,可是,玛蒙是幻术师啊,他们两个到底在不在那儿都两说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山本刀尖下的目标消失了,库洛姆仍然掌握在贝尔菲戈尔手里。
我低骂了一声,心说六道骸关键时刻你去哪儿了!
我听见斯库瓦罗说话:“切,那个小鬼还是那么天真啊。”
转头看他,他坐在主屏幕前,要瞪我还得大幅度地侧过来,看着都疼。
我的怒气值在逐步飙升,毕竟我还年轻,不是很能控制心绪起伏。
所以他冷冷地瞪着我说了一句你这个蠢货也是一样的时候,我走过去狠狠摁了一下他绑着绷带的肩膀,扯着他的长毛说斯库瓦罗你够了,宁死不屈就给我宁死到死不要开口!
斯库瓦罗先是痛得眼角一抽,然后又怒意满点地吼:“七海唯你这白痴要死吗!”
“结果出来我不死就是你们死!未来不定为什么要放弃现在美好的时光!”
我想扯他的长毛很久了,以前是不敢,最近又愧疚和难过还是不敢,现在恶向胆边生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妈了个蛋的在我们的主场里还不能动弹竟然这么拽,大嗓门瞎吼什么啊混蛋!
“唯!”R魔王叫住我。
我收手,鼓着包子脸退开,有点想明白了雨战那天晚上为什么觉得那么愤怒又委屈。我傻逼兮兮地跑进去捞他,后来证明是没必要的,那时候就有预感这家伙会是什么态度,而后来果然如此。
卧槽,斯库瓦罗你就跟Xanxus死磕吧,祝愿天天家暴!
不对,Xanxus会在这里被阿纲打败!以后就你们两个残疾人相互扶持度过一生算了!
在我关注体育馆加上和斯库瓦罗闹的这段时间,阿纲和Xanxus这边取得了重大突破。
零地点突破的死气火炎冻结了Xanxus的双手。
我们家Boss静静地站在狼藉的地面上,烟尘缭绕,橙黄的火炎耀眼依旧。他对面的Xanxus举着被冻结的双手,满是伤疤的脸上是狰狞的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体育馆的困境因为笹川的出现,那强力的一击,也得以破解。我方守护者全员复活,只是指环全部落入了玛蒙和贝尔菲戈尔手中。
怕个球啊我们的Boss在决胜的点上啊!
我稍微体会到了一点“喜极而泣”描写的情绪,不是具体的情况,是说整个人都高兴得很。
Xanxus最后的挣扎未能突出困境,被完全地冻结起来。
屏幕上特写的阿纲轻轻吐了口气。
这个点儿的你超级帅气啊!京子没看到太为你可惜了阿纲!
斯库瓦罗拼命挣扎着要进场,迪诺摁住了他。
现在只是不知道持有六枚指环的玛蒙他们去哪儿了,要是被解决了我们就妥妥地赢了。
精疲力竭的阿纲倒了下去,喘息着,又抬起手挥了挥,向观看的我们示意无事。
大家的表情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只有Reborn,脸上是一种极力掩盖的凝重。我心头不安,也觉得不对,没有这么简单。
而后,果然。
列维和鲁斯利亚出现了——是幻觉——玛蒙和贝尔菲戈尔——死气的冻结被融化——七枚指环集聚!
所有的转折都太快,战斗区域中的人都没有办法阻止,在场外无能为力的我们更是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
Xanxus收集守护者指环的链子被装满,他戴上了大空指环。
风云变动。
所有人都紧盯着凝着一口气的时候,Xanxus狂笑的脸骤然凝固,他倒了下去。
指环拒绝了Xanxus。
……又是一个惊人的转折,关于Xanxus的身世。
我回过神来,某种程度上觉得这是家族秘辛不该听,但所有人都作凝神谛听状。
斯库瓦罗正通过切尔贝罗身上的通信设备和Xanxus深情对话。
关于Xanxus并不是九代目的亲生儿子的事情我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彭格列是个神奇的地方,九代目是个伟大的人。只是看着斯库瓦罗说话,一副我理解你追随你无论你是什么人的口吻,抛弃立场偏见,觉得还是挺动人的。
我一直在瞎猜斯库瓦罗和Xanxus的关系,多数情况下会往暧昧的方向上理解,而事实上,无论是什么感情,他们都应该是生死相随的两个人吧……至少从斯库瓦罗这一方来说,还真是死缠烂打永无止境啊。
反面衬托出Xanxus真是个渣。
他咆哮着否定了斯库瓦罗,否定九代目对他的感情,暴虐而又固执地追求着十代的王座。玛蒙和贝尔菲戈尔两个死忠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啊Boss您真棒永远追随您……
他们说瓦利亚的五十名精锐已经被调过来抹杀相关人员。
能渣到什么境地啊我曾经的组织。
穿着瓦利亚制服的人出现在了场地内,切尔贝罗解除红外限制却发现被玛蒙做了手脚。
焦急中,场地内忽然窜出一个人,是黑曜事件中那个叫做兰奇亚的大叔,震飞了全部瓦利亚的小卒。
我方的守护者也全员集齐了,战意十足,贝尔菲戈尔松了手里的刀,玛蒙试图逃跑却被库洛姆困住。
赢了,不能再逆转的胜利。
切尔贝罗宣布胜者,Xanxus仰面躺在地上,暴虐的表情终于褪去,并不让人觉得可怜,只是有无法逃脱的苍凉感。
嘛,天道轮回什么的……
Reborn两枪破坏了观众席的限制装置,大家都向着精疲力竭而倒下的阿纲冲过去,我跑了两步又硬生生地刹住,Reborn回头瞄了我一眼,淡淡点了下头,离开了。
我转身,观众席内只留下了坐在轮椅上的斯库瓦罗。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描述不出来场景气氛和心情。
“九代首领是宽宏大量的。”最终我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斯库瓦罗原本的脸色非常糟糕,我猜他是要说什么别得意之类的,可是我这句话一说,他咬着牙憋了半晌,所有我设想中的怒吼咆哮变成了一声叹息,而后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突然间就老了十岁啊,斯库瓦罗。
我走回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想了很久,还是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切,真是烦人,”斯库瓦罗冷不丁地开口,轮椅上的踏板响了两声,大概是他想踢我一脚可双腿被绑住了只能扭动两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傻?”
“等你跟Xanxus成家的时候吧。”我随口接。
“喂!”斯库瓦罗大吼了一声。
我不痛不痒地摸了摸耳朵,突然间就有点想笑,心说我担惊受怕多久啊遭了多少罪啊终于我们赢了,瓦利亚要被压在我投靠的Boss之下了,老子安全了……为什么不该笑?
我捂着嘴,笑得越来越大声,然而温热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烫得手疼。
我跪在地上,伏在斯库瓦罗的膝头一边笑一边哭。
他烦躁地骂了两句就开始嘀嘀咕咕,说你是白痴吗还是小孩子吗哭个球啊老子欺负你了吗……
和斯库瓦罗最开始走向对立是因为我想脱离瓦利亚,脱离黑暗。可是现在我选择了要跟着阿纲再战五百年,感觉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去了,受的罪都不值啊,所以说我的人生规划到底是怎么样混乱啊我果然是个蠢货吧……可是阿纲和瓦利亚是不一样的。
无碍,人生毕竟不能掌控。
哭够了,我起来,胡乱擦了擦眼睛,说那咱们就恩怨了结吧,说不定以后我成了彭格列的干部你要财政拨款还得找我呢。
斯库瓦罗表情古怪,“我不是捅了你一刀吗,那时候老子就决定算了,唯你是真傻啊?”
卧了个槽,你还好意思提,那刀真的差点要了你唯一的徒弟的命。
QUQ突然又想起了六道骸,妈蛋其实我只是想让他指点两句,大家不都阿纲手下的同事么,才没有想另投师门呢,那家伙自作主张。
斯库瓦罗解恨似的连换了几个骂我傻的称呼,然后凶神恶煞地吼快推老子去看Xanxus那混蛋。
你们相爱相杀到底有没有个够啊真是。
指环战结束了,胜者是阿纲,我在意的人都平安,再好不过。
推着轮椅上的斯库瓦罗往那边赶的半路上,遇见了切尔贝罗,她们正运送着躺在移动病床上的Xanxus,瞧见我们俩,立刻过来拦截,说瓦利亚这边的所有人都应该由她们接手,要送回彭格列本部去处理指环战的后续事宜。
斯库瓦罗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然后让我走。
我抬眼看见一群人正向这边小跑过来,兰奇亚背着昏迷的阿纲,于是点头说那再见了斯库瓦罗,希望未来有一天你来求我财政拨款。
他吼你都在幻想什么玩意儿,还是保住小命好好活下去吧。
我绕到他身前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说好,我会活得好好的。
他倒是愣了一愣,满脸别扭地说你以为跟着沢田小子就好吗,看你现在比在瓦利亚的时候看起来糟糕多了,哼哼哼以为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心说还不都是因为瓦利亚这堆破事儿造成的老子心力交瘁,也没跟他争辩,反正在他心里Xanxus第一瓦利亚最好。
挥手跟他道别,斯库瓦罗急吼吼地问一个切尔贝罗Xanxus的情况去了,我跟上大部队,往中山外科病院——对就是我们经常光顾的,简直成为VIP会员的那家医院——跑去。
经诊断阿纲没什么外伤,就是疲劳过度,所以Reborn拜托兰奇亚送阿纲回家。我现在处于极度轻松的状态,觉得人生现在只剩下一件大事其余的什么都不必挂心了。Reborn就翘着嘴角似笑非笑地提醒我说你不去看一下云雀?
我……口基本就忘了这茬了,云雀在今天的最终战里还是很受了些伤的,不说别的,那个叫Death Heater的毒药也是很损身体的。
所以我默默地跟他们告了别,去寻找应该是跟大部队一起来了医院的云雀君。
作者有话要说:恳请不要吐槽我的剧情流水账,一边看动画一边敲的……接下来放日常篇,轻松一会儿就到十年后了哟。
、第三十三章
在走廊遇见了飞机头,果然这家医院是云雀的产业么……他很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说委员长大人在某某某病房,我点头说谢谢,寻了过去。
敲门没动静,就直接打开了,然后觉得……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错了。
云雀的拐子架在有着棕色小卷毛的诚实君脖子上,后者脸上已经有了隐约的淤青。
口诚实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跑错片场了啊你,这可是要命的错误!
两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只不过诚实君跟宠物一样诚恳可怜求摸毛,云雀则是“我很不爽快滚过来顺毛”……
此情此景真让我想关上门离开。
“那个,这是什么情况?”我最终还是决定勇敢面对。
云雀没做声,诚实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所以我用鼓励性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
诚实君苦着脸说:“我们要撤退啦,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活下去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