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故事完结之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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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肯特一眼都没看芬奇夫,转身就往剧场外走去。
斯诺也带着莉迪亚跟其后,经过芬奇夫时,芬奇夫突然越过莉迪亚,拉住斯诺的袖子:“约翰。”
哇哦,这个女,完全无视啊。
莉迪亚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因为这位芬奇夫拉住袖子的手,正是自己挽住的这只啊。这个动作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说:“识相地赶紧让开!”,虽然芬奇夫一脸悲凄,也算是个美女,但莉迪亚被她这个动作搞得很不爽,直接心里给她打了个叉,认定她是一肚子小计较的小白花。
三个这么纠缠一起很难看。于是,斯诺的表情跟着难看起来,莉迪亚也不见得多高兴。
“斯诺,和这位……什么夫,有话要聊吗?”口气挺婉转,可带着表情看,这话的意思就可以解读为——“有话快说,没话走!”
斯诺看懂了,莫名地放松下来,好象一直以来压着自己的重担这一刻突然显得无足轻重了。轻轻一抽,抽出被芬奇夫牵着的袖口,彬彬有礼地道:“芬奇夫,还是叫斯诺先生的好。们没那么熟。”
“约翰。”
斯诺直接转身。
“约翰。”
斯诺不紧不慢地走出两步去。
“斯诺先生!”芬奇夫突然声音大了起来,带着几丝凄厉,听得莉迪亚下意识抖了一下。斯诺伸手盖她的手上拍了拍,意思是“别怕”,然后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吗,芬奇夫?”
“求救救,约翰。”芬奇夫扑了过来,但看着斯诺的表情,却不敢再拉他的袖子。
听见“约翰”这个称呼,斯诺一下皱紧了眉头,盯着芬奇夫道:“已经没有资格叫约翰了,芬奇夫。”顿了一下,他接着用这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道:“芬奇夫,现的状态似乎并不适合呆这里了,要不要帮叫车?”
“j……斯诺先生。”烛光下,莉迪亚看见芬奇夫眼里蓄满了泪:“救救。”
作者有话要说:斯诺的名字,我应该起的是约翰吧?我都想不起来了,汗。。。也懂得翻前面的设定,就当是约翰吧,哈。
☆、65芬奇夫人
一看这情形;莉迪亚稍退一步;低声问斯诺:“不如;去马车上等?”
这明显是有旧要叙,莉迪亚不觉得明目张胆地旁观八卦是件好事;赶紧做出一付有德淑女的礀态,准备撤退。
斯诺看了眼装模作样的莉迪亚;终还是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一会儿就来。”
这态度……太假了!比她还会装。就斯诺这表情;对面的这位芬奇夫不误会他俩的关系才怪呢。她这是白白给当了回挡箭牌啊。莉迪亚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留下这两位旧叙旧。
“莉迪亚夫?”肯特看见莉迪亚独身一;有些吃惊,顿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没再说什么,过来帮莉迪亚打开车门,顺便把大衣交给她:“夫,车里冷,盖上吧,不要着凉了。”
“多谢,肯特。”莉迪亚把大衣披身上,缩成一团。不得不说,这马车外面放久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冷。
“肯特。”
“是的,夫。”
“刚才那位芬奇夫和斯诺是旧情吗?”这话有点有违淑女行为准则了,不过,莉迪亚本来就不是道德好,背后八卦一下朋友,是她常干的事,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听了这话,肯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看了眼莉迪亚,低下头:“这,夫还是直接问少爷吧。”
“嘁,就知道不会告诉。”莉迪亚嘟了嘟嘴,不以为意。不过,她心里,她已经把那两划分“已分手的旧情”的类别里了。肯特说不说都一样。
肯特行了礼,转身关上车厢门离去。只是这脚步比平时的稳重快了不只一分。
过了一会儿。
这一次,斯诺很守信,说是“一会儿”,还真是就一会儿,顶多一刻钟,他就出现马车车厢外,只不过,和他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位芬奇夫。
莉迪亚虽然对芬奇夫印象不好,但只是个陌生而已,不关她的事,她也就不关心。不过,斯诺不打个招呼就带上车,她有点不舒服。所以,她只对斯诺微笑颔首,然后继续摆淑女款,文静地不说话。
斯诺对莉迪亚很熟悉,自然明白她这付表情是个什么意思。心中略有些尴尬,觉得脸上微热,幸好天黑,只有车外的烛光,昏暗得看不清楚。顿了一下,他解释道:“芬奇夫和们顺路,就做主带她一程。”
莉迪亚还没说话,旁边的芬奇夫却突然惊讶地出声:“约……斯诺先生!”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语气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说斯诺做的事与她要求的事相去甚远呢。她受委屈了。
于是,莉迪亚索性没有吱声,看向斯诺。斯诺转头看着芬奇夫:“芬奇夫,说的事都记下了。先回去,明天会给答复。”
“可……”芬奇夫显然对于斯诺的表态不满意,可又是有求于,不敢真的表达什么。口气犹豫显得可怜。
不过,斯诺好象对她没什么耐性,直接不理她的反驳,直接对着外面赶车的肯特说了个地址。马车稳稳当当地向前驶去。
就着路灯,看着窗外街道风景,莉迪亚并不怎么熟知,但从方向上看,这位芬奇夫的住址和费斯宅并不顺路。岔出去好大一段路呢。
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到达了目的地。莉迪亚看着这片房屋,忍不住叹了口气。芬奇夫和当年的莉迪亚的处境是多么想像啊。莉迪亚的记忆里,她也曾穿着曾经华丽的旧衣裙住过类似混乱又脏污的街区,那么落魄了,还要不停地参加舞会,通宵玩乐。这些回忆被眼前的场景激发出来,让莉迪亚不禁有些感叹起来。
芬奇夫不情不愿地下了车,看着斯诺的目光里全是期盼,期盼着斯诺会临时改变决定,带她离开。显然,她是高估了斯诺的善心。斯诺只是对她再次承诺,明天会给她答复之外,再没有别的话。她不得不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过泥泞的街道,走进自己黑暗的小屋。
莉迪亚不由地再次感叹自己命好,穿越到了女主一家。班内特家都是开了金手指的,好运不断。再加上达西这个外挂,只要她表现得稍微比从前好一点,也不至于走向更可怕的沦落。而这位芬奇夫却没有这般好运了。
到了这一刻,莉迪亚突然理解了芬奇夫象扒着救命稻草一般地扒着斯诺的行为了,因为斯诺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是沦落还是安享余生,只斯诺的一念之间而已。
这就是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他的善心的可悲。不能独立,如同飘萍一般的生,是莉迪亚最害怕的。
莉迪亚的沉默让斯诺感觉有些压抑。他以为莉迪亚还为刚才的事感觉被冒犯而生气,犹豫了一下,才道:“莉迪亚,芬奇夫因为太过焦虑而有些失礼,别生气了。”
莉迪亚一愣,从刚才发散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斯诺:“没,没生气。只是突然想到别处去了,没注意到。”
这样被无视了,斯诺不知道是该郁闷还是庆幸对方其实不是生气的好。
“关于芬奇夫——”
斯诺突然直入主题地开口,反倒让莉迪亚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斯诺会害羞地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呢。“芬奇夫怎么了?”
“她遇到一些为难的事,所以想求帮忙。”
莉迪亚挑了下眉,不明白他把这种事告诉自己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自己能帮上忙?帮忙这种事,还是由对方提出来比较好,莉迪亚没有主动帮忙的好习惯,尤其是对方还不把她放眼里,她更没兴趣当圣母。于是,她直接把问题转开来:“和肯特都认识那位芬奇夫?”
斯诺一顿,抿了抿唇,才僵硬地点了点头:“们从小认识,一起长大。”
“那还对她态度那么冷漠。她得罪过?”
看着莉迪亚这付轻松泰然地讨论自己过往的态度,斯诺微微叹气,竟然也觉得轻松起来,轻笑起来:“倒是没有得罪,但是她这个有些……实不好太亲近。不然,很麻烦。”
“诶?!”莉迪亚完全懵了,怎么跟她想像的狗血言情剧的场景完全两码事呢?“怎么麻烦?”
“芬奇夫的……”斯诺指了指自己的头:“脑子和一般不太一样。”说到这里,车厢外的肯特与斯诺一起露出苦笑的表情来。斟酌了一下用辞,斯诺才开口解释道:“她倒不是坏心,也不干什么特别出格的事。但始终活自己的世界里,无论外怎么和她交流,都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很麻烦。”
“不……太明白。”莉迪亚听得云里雾里。
斯诺表现出一付强忍着什么似的,艰难地开口道:“芬奇夫她……似乎是觉得每个和颜悦色和她说过话的同龄男子都是她的爱慕者。”
“啊?!”
既然说开了,斯诺的叙述也流利起来:“而她自己就是那种不忍心拒绝他求爱的善良公主。对所有的所谓‘爱慕者’都表示出一付娇羞的模样,一付‘对不起,知道很爱,永远爱’的表情,很让……”
好吧,莉迪亚终于明白了。
斯诺刚才看见芬奇夫时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似的反应,原来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怕。
莉迪亚盯着斯诺,再重新想到刚才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难怪自己刚才问肯特,斯诺和芬奇夫是不是旧情时,他一付便秘的表情呢。
斯诺看着她笑,过了一会儿,可能想起从前,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只是,她眼里,肯特也是她的‘爱慕者’呢。”
一听到这话,再想到刚才芬奇夫拉着肯特不停述说的情景,两笑得更欢了,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
“那么,她现还认为俩还对她一往情深?”所以才有那种明明求,却莫名地理直气壮的感觉吧?因为觉得对方一直爱着她?想到这里,莉迪亚又想笑了。
斯诺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显然如此。所以,才那么冷漠地对待她,不然她就会纠缠不清。”
“那么害怕,还敢单独和她一起?而且,刚才那样,显然是答应了她的求助啊。”莉迪亚不解。
斯诺更加无奈:“都说了,她虽然有这种毛病,但并不坏。而且,她的父母从小待也很好。这种时候,自然不能真的放她不管。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就算她再怎么误会和肯特,除了让别扭点,也不可能对们做出什么实际行动了。”斯诺没说,他们现阶层相去太远,帮过一次之后,再相遇的机会都很少了。
“既然这样,能帮就帮一下吧。算是报恩也好,让自己心安嘛。”莉迪亚说着,嘟哝了一句:“那,那位芬奇先生呢?怎么让一个女大晚上一个跑到这种地方来求?”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又晚了半个小时,我摔!!!!!!!!
☆、66绑架
斯诺叹口气:“并不认识这位芬奇先生;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科拉结婚的时候,已经离开家了。只是听说起,她嫁给了一位芬奇。”
科拉应该是这位芬奇夫的闺名,莉迪亚听着点了点头:“刚才没问吗?按说,真有难的话,出面的不应该是家里男吗?”
斯诺苦笑:“一问;她就哭哭啼啼地不肯细说;不过看意思;应该是这位芬奇先生已经不她身边了。她现一个带着孩子伦敦。”
莉迪亚皱起了眉。她知道;这个时代,一个女带个孩子伦敦这种地方;要生存是如何的艰难:“她怎么会一个跑到歌剧院去?”
其实;照莉迪亚的教养习惯;对于这种他私事,哪怕她真的好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