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千年的新娘 >

第5章

千年的新娘-第5章

小说: 千年的新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轻一叹,每感受到一分他的好,她就愈觉得自己渺小,渺小得不配为他所爱,这么一个好男人,纵使她最后无法拥有,也只能说是自己不够好,她该不会有太多的悔恨。 
 
“展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教我何以为报?” 
 
“净说些傻话,既然住进了展家,我就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没必要分什么你我。”展慕白疼爱地拍拍小武的头,“好了,现在你是要试穿这些衣服,还是要我带你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呢?” 
 
“怕我迷路?”她笑问。 
 
“知道就好。”展慕白回以一笑,再度迎视那双璀璨灵动的星眸,他竟又有短暂的眩惑失魂。 
 
“那还等什么?”舞蝶拉起他的手,雀跃地奔向外头。 
 
“小心、小心,慢点走,别又跌跤了。”展慕白忙出声提醒。 
 
“不会啦,你当我天天都这么倒霉吗?”她回首嫣然一笑。 
 
展慕白正想说些什么,前方的情况令他瞪大了眼,“当心……”没来得及出声示警,小武的哀鸣声已自前头传来。 
 
“哎哟……”她才刚回过头,便稳稳地撞上一颗大树,整个人又往后跌…… 
 
展慕白急忙奔上前去,想稳住她的身子,不料脚底一滑,两人同时滚落草地,展慕白情急之下以双臂紧环住她,用身子护住了她。 
 
刹那间,展慕白大为震愕!  
 
是他的错觉吗?有一瞬间,展慕白竟觉得与他相触的胸膛特别柔软,似乎感到有突起的…… 
 
总觉得怀中所拥抱的身躯没有男人的坚实,不经意飘过鼻间的幽香特别醉人心魂……  
 
他甩甩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呼!舞蝶松了口气,有惊无险。她是从小跌到大的,一桩桩回顾起来,就属这回最幸运,除了擅到树的额头外,全身竟没有任何的不适。  
 
“你还好吧?”温柔关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舞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整个人压在展慕白上头,身子和他亲密地交叠着…… 
 
天!她没脸见人了啦! 
 
她嫣颊羞红,努力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声音细如蚊蚋,“我……要起来。” 
 
展慕白一个翻身,轻易地和他一同起身并坐在草地上。  
 
“怎么样,脑子没撞傻吧?”他戏谑地问,话中却是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关怀。 
 
“还好,至少没变白痴。”她没好气地闷声回答。 
 
展慕白哭笑不得地扳过她的脸,一心只注意到她擅伤的额头,倒忽略了她羞赧嫣红的脸蛋。 
 
“瞧你撞得多使劲,那颗倒霉的树都在哭泣了。”展慕白口里虽是这么说,左手却捧着她的脸,右手怜惜地轻抚她红肿的前额,眼中满是不舍;“真是的,想不开也别跑去撞树啊,生命可贵吔!都红一大片了,还好你不是女人,要不然你总是这么莽撞,这张脸又老是多灾多难,迟早不毁容才怪!”他太专注了,是以没注意到他在说到“女人”二宇时,小武神色有着不自然的古怪。 
 
“要我是女人,肯定会一辈子赖上你了。”舞蝶半真半假地说。 
 
“我?”展慕白朗声大笑,“可惜你不是女人,要不然哪……”他细细审视他细致玉瑕的纯净脸蛋。,一股似曾相识的错觉涌上心头,总觉得这张脸孔不陌生,好似……曾在哪里见过? 
 
舞蝶被他瞧得心慌,忙别过头,轻问:“要不然怎样?”. 
 
展慕白抛开纷沓的杂思,笑道:“要不然哪,你长得唇红齿白、五官细致,若生做女儿身,肯定是个倾倒众生的人间绝色,搞不好我真的会舍不得让你离开。” 
 
舞蝶一笑置之。 
 
她知道他这只是在开玩笑,认真不得的,若他此刻知道她是女儿身,肯定吓得把刚才的话如数收回。 
 
*** 
 
站在不远处的路湘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就算是男人,她也很难忍受有人与展慕白如此亲密融洽,甚至远超过相处了十数载的她!  
 
对她,展慕白尚且有些疏离,可是对他…… 
 
于是,她缓缓走向他们。 
 
“展大哥。” 
 
身后的叫唤让展慕白和舞蝶同时回过身去,“咦,湘翎,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想了想,路湘翎决定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正好,我来给你们介绍。小武,她是路湘翎,我的表妹。” 
 
“路姑娘!”舞蝶微微颔首,为对方眼中莫名闪动的敌意感到费解。 
 
她是哪儿犯着她了?怎么她看着她的眼神不太友善? 
 
不过,她还是一脸若无其事,“我姓林,你可以叫我小武,武力的武。” 
 
“武力的武?”路湘翎直勾勾地瞅着他,锐利的打量目光直锁在他身上。 
 
不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武……是个女人! 
 
浑身属于女性的柔媚气息假不了,粉雕玉琢、得天独厚的细致容颜更假不了,白里透红的羞赧嫣容,和那两泓清灵如水的璀璨星眸,更是早泄漏了她是女人的事实……而且还是一个足以夺走任何男人胖吸的绝色天仙! 
 
老天!这女人比她还美丽、还要能撼人心魄! 
 
小武?这个阳刚的名字会是她的真名?哼,去骗鬼吧! 
 
回想她对展慕白那令人起疑的言行举止,再看看她望着展慕白时,那如梦如幻、闪着款款柔情的眸光…… 
 
路湘翎愈想愈惊心……这女人根本是有备而来的,她竟然……也爱着展慕白! 
 
“路姑娘?”舞蝶被瞧得心虚。糟糕!她看出来了吗?看她的眼神……情况不妙啊! 
 
“司马昭之心,我们心照不宣。,’路湘翎别有深意地说。 
 
完了,舞蝶一颗心陡地往下沉……咦,等等! 
 
她有所顾忌,她不敢拆穿她! 
 
莫非…… 
 
她懂了!路湘翎不愿让展慕白知道她是女孩子的事实,其实多少也猜到她接近展慕白的目的,拆穿她的身份对路湘翎而言并无益处,所以宁可让展慕白继续以为她是男孩子;这样对路湘翎而言还比较有胜算,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她会对自己怀有敌意了。 
 
用这种方式接近展慕白真是对的吗?此刻,她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但,她不会在路湘翎面前示弱的。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很高兴我们一见如故。”舞蝶算准了路湘翎不敢掀她底牌,有恃无恐地朝她展开无辜 
又纯真的笑靥,差点气煞路湘翎。 
 
路湘翎暗暗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人,是最念旧的动物,正如古诗歌所云:‘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论美貌,她或许略逊一筹,她凭恃的,是天时及人和,在机缘上,她早了十三年认识展慕白,再怎么说她和展慕白也有十三年的感情基础,其地位不是轻易就能取代的,再说,展府上下哪个不和她相处融洽?她是占尽了优势。 
 
路湘翎刺中了舞蝶的致命伤,这便是她最担心的。 
 
展慕白会不会已对路湘翎日久生情,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纵使心慌,她仍掩饰得很好。“人,却也是最健忘的动物,正如杜甫‘佳人’一诗中所云::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旧的不去,新的哪会来呢?鹿死谁手,都还是未定之数!”  
 
展慕白绝不是这种迎新弃旧的轻薄儿,这点舞蝶很清楚,她只是气不过,想捉弄路湘翎罢了,而她确实也成功了。 
 
瞧,路湘翎脸色多难看哪!  
 
“你们在说什么?”展慕白困惑地看着他们一来一住,唇枪舌剑,浑然不觉气氛的奥妙,更未曾察觉两颗痴情女儿心正为了他饱受折磨和苦楚。 
 
“讨论人性。”舞蝶闷闷地说。 
 
“是啊,”路湘翎挤出一朵如花的灿烂笑容,“展大哥,你是属于迎新弃旧,还是念旧执着的人?” 
 
“我呀,择善固执,如果值得我坚持,我就执着到底,如果不值,我连感情都不会浪费。” 
 
“说得好。展大哥,我欣赏你,要是我真是女人,还真想嫁你呢!”舞蝶这话是故意说给路湘翎听的。 
 
“那就等你变成女人的时候再说吧!到时我一定娶你。”展慕白拍拍小武的头,笑着回答。 
 
“好哇!”舞蝶悠闲地摊摊手,悄悄望了眼路湘翎……哇,她几乎快气坏了,真的不能再玩下去了。 
 
“糟糕,”展慕白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喊道,“我差点忘了,你额上的伤要不抹些药将淤血推散,明天一定又青又肿。跟我来,我房里有药,我帮你敷上。” 
 
舞蝶任展慕白拉着她的手往房中走,再度回首望向脸色瞬间铁青的路湘翎,不禁悄悄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这回可不是她害的,要怪……就怪不解风情又粗枝大叶的展慕白吧! 
 
*** 
 
“路姑娘她……醋劲不小。”舞蝶小声地说道: 
 
轻揉小武额头的大手顿了一下,展慕白什么也没说。 
 
将头仰靠在展慕白大腿上的舞蝶,小心观察着他神色的转变。“怎么不说话呢?有这么个天姿绝色、柔情似水的红粉知已,你应该觉得很骄傲、很开心才对呀!” 
 
展慕白望了小武一眼,一阵沉默后,他缓缓开口:“感情的事很难说,湘翎很好,这我知道,但我总觉得她不是那个我想共偕自首的人,十三年来,我一直将她当妹妹看待,一下子要我将她当个可以去爱的女人……很困难,也很勉强。” 
 
“但你就是疼惜她、舍不得伤害她,才会至今仍狠不下心和她把话说明白,所以问题就一直不上不下地悬荡在那里,无法可解?”舞蝶代他把话接了下去。 
 
“也可以这么说。”路湘翎终究是他视如手足、疼了十三年的小妹,他怎忍心伤害她呢? 
 
可是听在舞蝶耳中,却以为他心中多少对路湘翎产生了男女之情,否则又怎会这般怜她、惜她?毕竟他们也相处了十数年,路湘翎又生得娇美动人,要爱上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思及此,她的情绪更低落了。 
 
展慕白擦掉手上的药膏,“好了。” 
 
舞蝶立刻起身离开他的大腿,背对而坐。 
 
“怎么啦?”展慕白察觉她情绪的转变,绕到她面前问,“你不高兴什么?” 
 
“没有。”她掩饰失落,“我只是在想,除了路湘翎之外,你可曾让其他女子走进你心中,令你惦念难忘?” 
 
一个令人失魂的绝色娇容闪过展慕白脑海,他一惊,飞快地答道:“没有!” 
 
与其说是回答,倒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落寞心伤的愁思包围住她,舞蝶突然间觉得好悲哀。 
 
于他而言,她的意义仅止于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连走进展慕白心中都办不到,又凭什么和路湘翎争呢? 
 
,“怎么?看你的样子,你已经有让你一见倾心的意中人了?”展慕白反问。 
 
“当然。我爱他……刻骨铭心。” 
 
展慕白摇摇头。“你呀,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生死相许?”他当小武是言过其实,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才不小,都十七了!”舞蝶不依地嚷道。 
 
展慕白轻笑:“十七?在我眼里还是小孩一个。” 
 
“但我懂爱,至少比你懂!”舞蝶深望着他,目光认真而专注,“我所深爱的他,是一个很好、很值得人爱的人,拥有一颗很温柔的心,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我就知道他是我这一生惟一的执着,虽然他并不轻易对任何人投入感情,但我仍然愿意为他努力。” 
 
谁说小武是小孩子呢?瞧他的模样,成熟中带着轻愁,十足是个大人样地望着他,他竟有片刻失神。展慕白心中有异样情绪翻腾,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如果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么我就先祝福你赢得美人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