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晌⑽⒁恍Γ┰缤砘岢晌约旱模患痹谡庖皇薄�
望着范逸成的背影,袁雪慢慢的缩进被子,才突然涌起的渴望让袁雪有些不知所措,不不不不,袁雪在心底努力抵抗着,“我是有家的人,我要对得起我的家,我不要做别人的情人。”心里拿定主意,袁雪安下心来,很快又开始梦周公。范逸成端着才煎好的三明治走进卧室,就见到袁雪小孩般的把双手枕在自己的脸下,脸上纯洁一点都不像结过婚有过小孩的人,范逸成轻轻把盘子放到桌边,有些欣赏有些失落坐到边上的椅子,“袁雪”范逸成暗暗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有了决定。
隔天袁雪去上班,总编就传过话来,要袁雪上班就到总编室去,袁雪心里有些忐忑,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见袁雪进来,总编笑的很亲切,袁雪可没感到亲切,倒觉得总编笑的有些狐狸,“你认识范逸成?”袁雪心里一咯噔,要说认识还真认识,只不过就真的只是认识罢了,袁雪点点头,“是这样的,下个月是报社成立十周年,现在缺一个重版头条,你去找范逸成写个访问专稿,月底前交稿。”袁雪头皮一阵发麻,这专访稿说穿了就是得写一点别的报纸没有报道的东西,要知道范逸成以往的采访报道不说上万,上千总有的,范逸成能说的自然都说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她袁雪去也未必会说啊,袁雪皱紧眉头,总编想必是因为昨天范逸成来电话就误会了,可袁雪又不能去和总编说和范逸成不熟,做新闻这行,谁和谁都是先不熟再变熟的,袁雪明白自己就是鸭子硬上架也得整个不同的专访稿出来。
女人三十 (7)
把办公椅转来转去,袁雪有点发懵,怎么办?这么冒冒然去找范逸成,范逸成会不会接受她的采访还是个问题,袁雪想起昨天范逸成的眼神,不,他一定会接受采访的,关键是采访的时候他会说多少有价值的?把玩着手中的铅笔,袁雪有些懊恼,昨晚要是没有醉酒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昨晚……一层薄泪扑上来,袁雪赶忙假装去看窗外,轻轻擦掉已经到眼角的泪,就目前自己的状态,别说采访,能来上班就很不错了。袁雪没打算和谁说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家丑不可外扬,袁雪更清楚的明白,这样的事一旦说出去,最初周围的人可能都会同情你,可过后却是把你的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来议论,袁雪是个从骨子里都透着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别人同情加异样的眼光?
窗外的梧桐长的很茂盛,叶子伸展的很平,如果可以,袁雪暗想,我就做棵默默无闻的树也好,可以仰望蓝天,可以自由伸展自己的双臂,哪像做人这么难啊?谈了恋爱会想到结婚,结婚后还得,还得忍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的第三者,人活一辈子究竟是为什么?袁雪的心灰暗到了极点。
手机在桌上响起轻快的《不得不爱》,“小雪啊,你还好吧?我听成哥说你上班去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袁雪心里头说不出啥滋味,柳燕的话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又割开她本就没愈合的伤口,“谢谢你,柳燕,那点点酒算不得什么,我没事,好歹这几年我也是走南闯北过来的。”袁雪淡淡的说,心头飘过某种悲哀,有伤了,有痛了还的在人前装着没事,“恩,那就好,小雪,下午有事没?有好几天没去做美容了,陪我去了。”柳燕到后来有点撒娇,袁雪想笑却笑不出,“好,一起去。”
袁雪已经喜欢上这种带有点指压的面部按摩,在指间轻轻的揉拂下,情绪可以完全松懈下来,紧绷的神经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袁雪现在需要的就是放松放松,从伤害中把自己解脱出来,袁雪的呼吸渐渐重起来。昨天下午从范逸成屋里出来回家,不知道是睡的太多,还是感情负荷过于沉重,袁雪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的踏实,不是早起涂了点胭脂,今天去上班怕是就会显山显水露出惨白的面容。
柳燕斜眼望去,袁雪已经轻微发出鼾声,柳燕深深叹口气,这个在大学就是她竞争对手的人,现在怕是又要抢走她爱的人!从今早范逸成半露半掩的电话,柳燕很快就明白了范逸成在担心袁雪,想知道袁雪为什么去酒吧喝成那样,柳燕说真心话是很不愿意来弄清楚这些的,可是她能不来吗?
远海大学是这个城市有名的综合性大学,在全国也是屈指可数的上了档次的大学之一,柳燕能在他们那个县占了远海大学中文系招生的唯一的名额不得不说是奇迹,柳燕知道是多亏了她那篇满分的作文,要不怕是早被别的有关系的考生给挤下来,柳燕很珍惜这个机会。袁雪的第一本小说问世的时候,柳燕的兜里其实也有篇小说的初稿,柳燕自我感觉不比袁雪的差,可是冯教授看完就告诉她,她写的面窄了点,尽管她写的那么朴实,那么文采飞扬,“袁雪写的就面宽了很多,虽然只是都市发生的爱情故事,可是读者群很广,我看啊,”冯教授略沉吟下,“你和袁雪多交流交流会有很大的提高。”
回到宿舍柳燕狠狠的大哭一场,柳燕算是明白了,就算她作文考了满分,就算是她写的再怎么出彩,没有城市作为根底铺垫,她柳燕永远只是柳燕,要想有所建树,她柳燕就得忘了自尊去交袁雪这个朋友。果然,当别人都不知道机械班的李宏维是什么人的时候,柳燕已经从袁雪那知道他的身份,本市最大钢铁公司——莱钢钢铁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公子。
袁雪和李宏维是高中同班同学,李宏维就是因为袁雪考到远海,才求着父亲花钱改录到远海,尽管只是委培生,可李宏维很快活。柳燕和袁雪交好后,李宏维在请袁雪几次出去吃饭失败后,就改请柳燕出去。李宏维这套声东击西的把戏柳燕心里明镜样的明白,柳燕更明白的是凭自己是不可能留在这个沿海的城市,要留在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抓住眼前的李宏维。柳燕心很痛,柳燕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为了将来,柳燕暗暗咬唇,就让过去成为过去吧,柳燕狠狠心把自己的日记全烧掉,可年轻的心怎么能承受这么重的付出?在最开始的几天,柳燕常在痛哭中熬过一夜。
柳燕注意起自己的打扮,在含泪献身给李宏维后就去找袁雪大哭,说李宏维欺负她,她柳燕不要活了,等袁雪火大的去找李宏维算帐,柳燕就装出小女人的可怜和纯情,很快机械班的人全都知道了李宏维有了女朋友,不仅漂亮还是中文系的才女。
中文系的人多崇尚浪漫,多属于多情之流,柳燕竟然找了个理工班的木呆子,整个系一片哗然,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袁雪开初还为柳燕说话,到后面渐渐明白柳燕在利用她,心里有点别别扭扭的,和柳燕交往慢慢淡下来,这时的柳燕正忙着和李大公子谈恋爱,一门心思全在怎么抓住李公子的心上,也就对袁雪渐渐生出的淡漠听之任之。
擦擦眼角,柳燕有些难受,一晃几年过去了,什么都成了尘埃,可是心为什么在回想起这些还会隐隐作痛?当年为了进这个城市,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和这样一个不懂生活情趣的人结婚现在看来是彻底的错了,可是不和李宏维结婚又怎么可能留在这城市?不留在这城市又怎么可能认识范逸成?想起范逸成,一股甜蜜伴随着酸涩涌上心尖,柳燕忽尔叹口气,瞧瞧现在这个样,范逸成怕是也没真心对自己,柳燕痛苦的闭上眼睛。
女人三十(8)
袁雪没打算和柳燕说任何关于采访的事,除了因为袁雪目前的心理状态根本就不可能进行大型的专访外,袁雪更多的是出于女性的本能,袁雪不想让柳燕看自己的笑话。
从上次蒋雨凡和袁雪说过离婚的事后,袁雪和蒋雨凡就像有了默契,两人尽量不碰面,就是碰到了也是很快的擦身而过,小心翼翼就像怕碰碎了桌面的玻璃花瓶。袁雪心里苦苦的,自蒋雨凡所谓的开诚布公后,袁雪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失眠,每晚不听见蒋雨凡轻轻开门落锁的声音,袁雪一个晚上就会睁着眼到天亮。袁雪很多时候都在审视自己,审视过去的自己,袁雪为过去对蒋雨凡的忽视感到内疚,或许,袁雪暗忖:“我这么为他百般找借口,只是希望这还是个完整的家,只是希望他还留在这,我还是爱着他的啊。”
且不管袁雪是怎么想的,现在蒋雨凡已经自觉的搬去书房睡觉,要说蒋雨凡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已经不在乎这个家了,蒋雨凡就不会那么晚了还回家,虽然蒋雨凡一再告诉自己已经不爱袁雪了,已经对这个家不留恋了,可一想到以后真的就再也不能回这个曾经是家的地方,蒋雨凡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酸酸的,涩涩的。
袁雪好几次都想去找蒋雨凡好好说说,可袁雪一想到,去说过之后蒋雨凡如果还是坚持离婚的话,以袁雪目前的状态肯定会崩溃,相较之下,不说反而给彼此保留空间,至少不会再加重伤害。虽然袁雪一再努力避免伤害加重,可是失眠依然折磨着袁雪,袁雪在某个早晨起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小部分已经全变白,袁雪捂住眼睛,不,她今年才三十岁。袁雪摸摸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我不要为他活,我要为自己活。”
袁雪在电脑里输进范逸成,“范逸成,男,生于1964年,现年41岁,金邦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范逸成于1989年毕业于远海大学建筑设计专业,并于同年应聘到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报建员,一年后升任富邦销售经理。1991年担任富邦分管销售副总,成功推广大型生态小区“丽翠江岸”,实现销售100%的奇迹,1992年被破格提拔为富邦总经理,先后成功开发了“亚瑟香都”和“亚瑟广场”,1993年因事迹突出被评为本市“十佳先进青年”,同年荣获“省级优秀青年企业家”,“新长征标兵”等称号。之后范逸成立志开发,在富邦任总经理8年期间,给富邦创造财富近两亿多元。2000年范逸成脱离富邦,成立金邦房地产有限公司,以销售代理为主营业务。2003年,金邦成功的收购了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邦正式更名为金邦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更名后的金邦合资修建的第一个项目顶尖国际大厦,因为设计合理,销售定位准确,仅半年时间销售就达到90%以上,俨然成为本市房地产代理的龙头老大。”
袁雪看着屏幕,有点不敢信再细细看了遍,倒吸了口冷气,这就是那个微笑给她递茶准备三明治的男人吗?这上面连串的数字清楚明白的告诉袁雪,范逸成是一个极其成功的男人,袁雪皱起眉头,袁雪记得某个同行曾经拿范逸成的事当成笑料来说,说范逸成真是够胆量,敢在荣誉满地,生命正辉煌的时候离了婚,现在想来这不仅仅是胆量的问题,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掘坟墓,范逸成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袁雪犹豫很久,才鼓足勇气给范逸成打去电话,袁雪有些紧张,她没有足够的把握一定能让范逸成接受采访,“范总,是这样的,现在社会各面对于您的事业都很关注,我们报社想做个专访,您看?”范逸成在那头呵呵一笑,“别人来采访我,我不一定有时间,可你来我一定有时间。”这句话暧昧的让袁雪感到不安,可心里却是异样的舒服,“范总,预先知会声,我袁雪的作风是不采访则已,采访就会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