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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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后俞杏已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俞杏说:“你先洗澡吧。”林峰把沙滩上的吃食往沙发上一扔,说:“让我先看看海底捞上来的东西。”俞杏说:“不用看了,那是一堆钱,够你盖一座大厦,你不是要开公司吗?”她越是得意林峰越是猜疑。俞杏说:“叫你先洗澡,今晚咱们去吃海鲜,也不枉了此一行。”林峰冷峻地推开房门,俞杏霍地站起。他看了她一眼推门入房,迅速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随即弯腰撩起床单伸手从床底拖出一包东西。俞杏按住他的手说:“别动,这和你没有关系!你是来玩的,别的事不用多管。”林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拉开皮袋,赫然入目的袋装白粉让他头晕目眩。他站起来时眼睛还冒着金花。他咬着牙说:“这足以杀你一万次脑袋。”俞杏冷笑着说:“你最好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你看见的只是洗衣粉。”林峰颓然坐在床上以恢复神态。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俞杏是越陷越深了,和她多呆一秒就多一万分的危险。他感到她就是个定时炸弹。他压低着嗓门说:“你为什么骗我!?”俞杏说:“跟你学的,为了掩人耳目。”林峰说:“我不是你们黑马帮的人,你要记住,我是你未来的丈夫,你想从此灭门吗?”俞杏宽慰他说:“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开公司,把事业做大做强?”林峰说:“你的好意让我发抖。不过这次回去,说什么你也要退出黑马帮,我们即刻开公司。”俞杏说:“好了,好了,我全听你的。”林峰脸色煞白地说:“马上把这些东西弄走,我不想躺在刀子上睡觉。”俞杏说:“这不用你操心,你这家伙,真是处乱不乱。”
晚上吃过海鲜林峰没有回到住所,他看表演去了。蛋糕来接货走时对俞杏说:“你怎么把姓林的小子也带来了?你那么信得过他,你知道他肚子里长着什么虫?要是漏出什么口风,我们全完了。这条运输线是老大精心设计出来的。你想看着大伙到阎王殿集中。”俞杏说:“他可救过我们黑马帮,再说,他不会干出卖我们的事的。”蛋糕凶狠地说:“你怎么护着这小白脸,他现在对我们没什么价值了,留着他只会带来危险。这小子就像个定时炸弹,我们的事情他知道得太多了,这个脚累迟早要甩掉。趁现在把他干了,抛入海里喂鱼。”俞杏的眼神和拿着烟的手抖闪了一下,她没有回答蛋糕的话。蛋糕目露凶光,说:“做大事要狠,杏杏姐你可不要心软。你现在不同以前了,老大把这么重要的事让你办,你怎么办得这么难缠。”俞杏说:“用不着你来教训我。”蛋糕掏出了手枪说:“你下不了手,我替你下手。”俞杏说:“你负责把货转移走,别的事你别操心。”蛋糕说:“万一这小子报了警那我们就全玩完了。”俞杏压制着心里的矛盾说:“你先走吧,我来稳住他。”蛋糕拿出一包东西说:“这是迷药,你自己看着办吧,枪我也留着给你。”说完和几个马仔提东西走了。
俞杏在房子里踱步,林峰迟迟不归让她也很紧张。她真怕他把她们捅了出去,他已经今非夕比。她换好衣服,带上枪准备出去找他,拉开玄门时冷不防和林峰打了个照面,她吓了一跳。
林峰观看表演时也经过了剧烈的思考,把俞杏一个人留在屋里,说不定又会起什么变故。他能相信她吗?她的脑子也不简单呀。他感到他无论在白道还是黑道上此时都处在刀口上。在外面呆久了,说不定会招致俞杏的猜疑。为了稳住她的心,明天安全返回家私城,只能回去呆在她身边。
他看见俞杏倒退了一步,从她的神色他看出了她的反常。俞杏说:“你去哪了,我正想出去找你。”林峰关上门后说:“我在沙滩上散步,幸好你没出去,不然你会看到我随地大小便。”俞杏把摸在后腰上的手放下,那是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林峰抱住她说:“你想我了是吗?”他能感受到她惊疑地目光和砰砰地心跳,这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俞杏心里有鬼了。他把她的手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扶着她的腰不经意地问:“东西转移走了吗?我们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留下美丽的回忆,今晚在沙发上还是在床上。”俞杏心虚意乱地说:“你在外面看上了哪个妞,性急了回来找我发泄。”林峰说:“不要冤枉我,我一般心无旁骛,我没你想像得那么庸俗。”俞杏心不在焉地说:“那就好。”林峰吻着她假意脱她衣服搂至她的后腰,摸到了一把手枪。俞杏的脸色都变了,她本想自己脱衣服顺便掩饰着把手枪卸下,这下子麻烦了。林峰装得毫不在意地说:“你还有这个玩艺,改天我们上山打猎,这可刺激了。”俞杏愣神地回答:“是的,我拿着防身的。你知道,我随时潜在危险。”林峰把她全部脱光,一方面是为了爱抚她,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是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危险品藏在身上。
这次做爱是俞杏最被动最失神的一次。林峰搂着她说:“那些龙虾真的很有效,我觉得我强壮多了。”俞杏说:“是的,我也感觉到了。”她还以为林峰对她的心思毫不察觉。她真的很矛盾,是不是把他杀了。林峰喃喃地对她说:“我们回去就开公司,你也要退出黑道。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还是不过的好。要知道,我多么爱你,我们的路还长着呢。能让孩子叫声爸妈,让孙子叫声爷爷奶奶,这种感觉多好呀。你说,是吗?”俞杏听他描绘未来的生活,心思平定了许多,她强忍着巨大的压力对他说:“蛋糕叫我把你杀了,那把手枪就是为你准备的。”林峰心里一阵寒颤,感叹他的猜忌不是多余的。俞杏说出了心里话,他的心安定多了,他就是要等她这句话。她表露了心迹就证明她没有了勃勃杀机。他吻了她一下说:“我知道你不会的,我想信你。”俞杏说:“为什么?”林峰说:“日久生情,是我把你从堕落的边缘拉回了新的天地,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上次为了铁头帮的事,我出生入死。再有,我打算开了公司就和你结婚。”俞杏感动地说:“那颗子弹不会打在你身上,我已经舍不得你。”林峰想得很远说:“你回去对庄世清说,我和他永远是一般朋友。他最好把我忘了,因为我是个正当的商人。还有,做完这一次,他必须把你放出来,我要一个平凡的正常的妻子来照顾我。”
林峰回到宏真家私城后,思虑着另开公司的事,多次去看了几处写字楼,对各种情况进行分析判断。他样子变得深刻了心思却更加敏锐了。一面在宏真家私操刀练习,一面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收集信息。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了一年,开公司的事心里有底了就是找不到机会向俞兆兴起齿。他怕他老人家持反对意见,说他贪多嚼不烂。俞兆兴在家里安详多了人也越来越老化了。他没有走过的路能支持林峰去走吗?
一天晚上吃过饭,林峰拿出刚买回来的一套茶具给他泡茶。俞兆兴慈爱地看着他认真谨慎地演示着泡茶的工序,他的一丝不苟给他强烈的感染,他认为林峰办事越来越沉稳了。从他的手看到他的衣着,在林峰身上没有那些阔少的张扬外露,只有端庄得体。他满意地笑笑说:“小林呀,这段时间不买几件衣服?年青人不赶赶潮流,以后不会后悔呀。”林峰说:“伯父,潮流是像风一样的东西,装饰的只是外表,风过了人还是原来的人。我想,内在的气质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有魅力的。”俞兆兴点点头。林峰把茶端到他面前说:“伯父,请品茶。”俞兆兴抿了一口说:“嗯,香。这茶香是闷出来的,就像做人一样,要经过多少磨砺才能散发出清香。”林峰说:“谢谢伯父教导。”俞兆兴说:“小林最近有什么打算?”林峰意外地惊喜,说:“把宏真家私做活做大。”俞兆兴说:“我的这些玩意没多大搞头了。你能满足吗,年青人?”林峰说:“伯父您看,我想扩大生意,向其它行业发展,以后成立一个集团公司。”俞兆兴说:“想法很好,不过要周密的计划,要看准机会。李嘉诚的路子你看到了吗?香港人每花一块钱,都被他赚去了一分钱,这不简单呀。”林峰说:“我看过了,我会从自己最拿手的开始。伯父,我想组建一个房地产营销策划兼广告工作室,您看怎么样?”俞兆兴说:“这是一个高素质的行业,你的学识和胆气足不足。”林峰说:“我会一面学一面干。正像伯父您教导的一样,在磨砺声中成长。”俞兆兴说:“嗯,好,是个有志气的青年。”林峰说:“我希望得到伯父的友持和有力的帮助。”俞兆兴说:“内在的条件看你个人,外在的环境我会帮你搞好。我老了,哪些东西对你有用,我会留给你的。”林峰起身向俞兆兴鞠了一躬,说:“谢谢伯父!”俞兆兴笑眯眯地说:“最近小杏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吧?我见不着她,没办法了解,你说说吧。”林峰说:“我们决定开了新公司,就结婚。”俞兆兴乐呵呵地说:“好啊,我有当外公的希望了。小林,抓紧时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俞太太忙从电视机前跑过来说:“老头子,别忘了我这个外婆。”
买下一套房子当办公室的事很快就全票同意了。俞兆兴的帮助起了很大作用,马局长和钱董都出面帮忙。林峰进一步和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接触,渐渐地融入了这座城市。钱董答应,先给一座小楼盘让他试试刀,林峰什么时候开业什么时候由他负责销售工作。钱董拍着他的肩头说:“年青人,猪是小了点,看你怎么卖个好价钱。”林峰说:“钱董,你给我的猪不小,它是一个好品种。”钱董对俞兆兴说:“老俞,你选的人不错,悟性高,有眼光。我儿子有一半这样的水平就好了,都出国了,还拿着书本来跟我理论什么阿吉里斯的不成熟——成熟连续流。哈、哈、哈……”俞兆兴说:“这是高品味,我们不懂。天下让年青人去打了。我们该喝杯清茶下下棋了。”
工作室装修好了,这是一个四房两厅的办公室,工作环境相当舒适。俞兆兴支持二十万元作为首期付款,剩下的几十万债务林峰只好在以后的生意中逐渐还清。这是他走向自我发展的第一步。所有装修的费用俞杏全包了,还添置了十台电脑,每个经理办公室各一台,余下的放在大厅办公室,林峰手头上的钱和俞兆兴资助的一百万拿来做流动资金。靠在大班椅上林峰感到成就也感到压力,但他更多的是雄心勃勃,有了这个工作室作平台,他将进一步扩大生意,倾情拥抱这座城市。硬件环境准备好了,接下来便是招募人才,组建一个高素质的团队。工作室没有揭牌,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起草一份材料,将公司的经营理念和经营策略作一个整体的概括,作为发展的行动指南。
他再次来到金辉公司,这里的道路发生了崭新的变化。他想到以前在这里碰见肖燕的情景,也想到了以前就是在这座大门遭受了冷遇。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放破单车的地方,现在已不存在了,保管单车的老头也不知去向。街道变得干净宽阔华美了。昨晚的电话里,肖燕的声音依旧甜美,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胖了还是瘦了?他正等着她下班。肖燕拿着一个白色的小抻包出来了,从她的衣着发型看她更加成熟和现代了。头发不再顺直漂逸油光可鉴,已变成一头逢松的披肩发,额头上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