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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伤害-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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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吗?”庄世清含味的笑笑说:“林先生,你放心,办完这次事情,我会把你忘了。”俞杏张大了嘴巴,随之笑了起来。林峰说:“我什么也不要,我这次是帮助我未来的老婆俞杏,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希望庄老板让她退出黑马帮。”庄世清一口承诺说:“你这次帮了黑马帮,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除了上天摘月亮。”随之又说,“我们已经得到消息,铁头帮的头子马九今晚在夜歌夜总会,你去肯定能找到他。这是相片。”林峰错愕地接过相片说:“没有吧,这么快就要深入虎穴,我连跟老婆亲热的时间也没有了喔。”一屋子的人轰然爆笑,俞杏也笑着瞟他一眼。庄世清说:“你们亲热,你们亲热,我们这就走。”
庄世清走后,林峰想起马上就要去见马九不禁汗颜,从相片他可以知道马九的为人,肯定不像庄世清那样善于伪装善于婉转。他的凶狠一定更甚于庄世清,要不然庄世清不会对他那么忌惮。俞杏看着他怔怔地样子说:“干嘛,你还愣着干什么?时间不多了。”林峰说:“我为你去冒险,你高兴吗?”俞杏为难地说:“你说的什么话,我能高兴起来?”林峰说:“你出卖了我。”俞杏说:“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会很快回来的。”林峰苦笑几声说:“我不是李小龙,就我这点本事,怎么跟那帮家伙周旋。”俞杏说:“我知道你行的。”说完脱去了衣服,又催着林峰说:“你快点吧。”林峰瞅了一眼她光溜溜的闪耀着白光的身体,说:“你以为我真的很需要这个,你也太献身了吧。”俞杏过来抱住他说:“我都是为了你,你不相信也罢,我等你回来结婚。”林峰哼了一声,俞杏说:“你不相信我?”林峰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这次去我还能不能爬着回来。”俞杏说:“你会回来的,你回来了我养你一辈子。”林峰缓了一下气,说:“来吧,让我亲一下你。”俞杏捧着他的头久久久久地吻着,她又腾出手来解他的裤带,林峰止住她的手说:“别干这个了,身子会虚软,等我回来再做吧。”俞杏恋舍地看看他说:“你小心点,我会为你烧香拜佛的。你不会有事的,我等你回来。”林峰笑笑说:“你好像在送我上西方极乐世界,好像我此去一去不回似的。”俞杏睁着眼盯着他关切地说:“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外面接应你。”林峰又亲了她一会,说:“我们走吧,别误了大事。”俞杏赶忙套上衣服,圆润的臂部一动一动的,林峰情不自禁轻拍一下她的屁股说:“最近好像有点胖了,也更有丰韵了。”俞杏扣好扣子又深深地抱住了他,动情地说:“快去快回,我等你回来结婚。”林峰吻她的鼻子,俞杏却摇头留下了两滴青泪,说:“是我害你去冒险。”林峰以轻松地口吻安慰她说:“这个计策是我想出来的,除了我,谁能担当这个任务,你放心吧,我会戴朵花回来给你。”
马九拥着一帮女人在一间包厢里玩乐,林峰走进夜歌夜总会见包厢门边站着四个保镖便断定马九肯定在里面无疑。这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是不用深思的常识,显示着阔绰霸道的同时也反衬着怕被人暗算的懦弱。幽惑的灯光下人们沉浸在纵情的音乐里尽情玩乐。林峰混迹在人群中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喝了一杯酒壮了壮胆向马九所在的包厢走近。刚踏近门前马上被门口的保镖举手喝住:“小子,这不是你来的地方,滚开。”林峰不慌不忙地说:“我找九哥,麻烦通报一声。”他话刚说完一名保镖上前执住他的手,问:“你找九哥有什么事?”林峰摆明身份说:“我是黑马帮的,有事要和九哥谈。”四人一听他是黑马帮的,马上警觉起来,其中一人迅速在他胸肋下摸索起来。检查完毕后守在门边的一名保镖开门进去报告了马九,包厢内的笑声立即停止。不一会马九出来孤疑地上下打量了林峰,向跟在身边的人挥一下手说:“带他走!”
林峰马上觉得双臂被人夹着推出了夜总会大门,推搡中他瞧见俞杏在不远处坐在摩托车上紧紧地盯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再多看一眼便被推上了一辆小车,两个夹着他出来的马仔也贴身坐在他身边警惕地看守着他。小车在街上拐了几个弯,径直向郊外开去,从观后镜上林峰看到有一队摩托车尾随着跟了出来。这么大的架势他还从没有经历过,心里的慌张不断涌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驶入了一个还没装修的高层建筑里。车灯照明下可以看见地下满是干涸的水泥浆和丢弃在一旁的竹棍。林峰被从车上推了下来,他刚一站稳马上被车灯照得睁不开眼来。四面无窗无门的洞口里吹进的夜风使林峰不禁哆嗦了一下。等他看明四周的情景,发现原来已被跟进来的摩托车团团围住。摩托车沉闷的马达在哄鸣着。马九坐在车头上单脚着地神气的点着了一支烟。小车旁边站着四个威风虎虎的保镖。林峰距马九有二十多米远。他无法看清马九的脸色,只感到他吸烟的动作冷酷而恐怖。他没来得及细想对策小腿就挨人从背后相继踢到,冷不防双膝立即着地,他刚想开口就被铁头帮的人拳打脚踢起来,铁头帮的人嗷嗷叫着骂着:“他妈的混蛋,见了九哥也不下跪,踩死他,踩死他……”林峰只感到鞋头雨点般砸在身上,初时剧痛进而暴肿全身麻木。他双手努力护着头可还是被踢中了头部。拳打脚踢过后林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一阵腥味,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鼻孔里的血立即暴流不止。他用衣服抹了抹脸上的血,缓一口气困难的爬了起来,趔趄地站着向不远处坐在车头上不可一世的马九喘息难定地说:“九哥,我是奉庄世清的命令,来、来、向九哥……您,老人家求……求和的。”说着拐着脚向马九缓缓挪去。
马九还是冷酷的不吭声,只稍稍挥了挥手,身旁的四名保镖如虎窜出踏步向林峰逼进。林峰心里不禁寒颤:这回要是挺不住,那就完了。慌乱中大声喊到:“九哥,黑马帮有重要事情要您老人家料理。”四个保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和九哥对话。”语声刚落腿脚便起,林峰被重重地一脚踢回了原处,落地时身体歪扭才没有头部着地,肚子却一阵绞痛,四名保镖把他团团围住当球一样踢来踢去。他咬紧牙关没有呻唤一声,为了躲着他们沉重的鞋头林峰向一边滚去,滚到摩托车轮下又被车队逼了回来。铁头帮的人乐滋滋地大笑:“这小子还想跑,踢死他,踢死他……”林峰想这是一群野兽不是人,哄闹中更多的人上来任意踢打他,嗷嗷叫的人群就像是在看狗打架。林峰被踢得像一块湿布翻来扭去,眼前火星四溅再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只感到一团团黑影沉重地向身上砸下,玄晕中求生的本能使他不至于当场闭气。他流着血被踢踹的腿无情地搅动着,身体被一块硬东西卡住而不再翻滚。混乱中他摸到的是砖头,为了活下去不知从哪里迸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抓起砖头愤然跃起,扬手就是一圈,铁头帮的几个马仔应声哇哇惨叫。围在他周围的人也被逼开,他面目模糊却凛然不惧地对马九大叫:“马九,你算什么好汉,黑马帮的一个人出来铁头帮的人就只会以多欺少嗷嗷乱叫。我今天是来求和的,不是来打架。”
马九从车头上放下脚向他走来,林峰见他目露寒光,冷酷得犹如一条豺狼。马九话不多说用一把手枪抵住了林峰的脑袋,语声阴惨地说:“你说黑马帮要求和,是真的还是假的?”冷冰冰的枪口对准着林峰的额头,吓得他额头上的汗珠立即如黄豆般滚滚而下,这回要是对答不上怕是要丢性命了。马九这混蛋太残忍了,为了达到计策预设的效果也为了保存性命,林峰肯定地说:“是真的。”马九说:“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林峰轻蔑地哼一声说:“要死刚才我早被他们踢死了,只不过有些话没来得及跟九哥说,老天不让我死。”马九面无表情地说:“乌龟庄世清说怎么向我求和?”林峰喉咙梗塞地说:“他愿意,愿意交出地盘,不过要你买下他手上的货,他要退出江湖回家种田。”马九哈哈狠笑,随之绷着牙对林峰说:“我凭什么信你的话,他是不是想算计我?”林峰哼了一声说:“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你就太孬种了,就算庄世清把地盘拱手送给你,不出一年,你又会把地盘断送了。”身旁的几个保镖连声喝住:“小子,你敢跟我们九哥这么说话,你活腻了。”林峰大气地说:“他连我老二都比不上,我这么客气对他说话算是看得起他。”铁头帮的人嗷嗷大骂:“毙了他,毙了这个王八蛋。”马九按开了枪锤,冷冷地说:“你信我毙了你吗?”林峰适时的掌握形势沉着地说:“信,不过,毙了我对你百害而无一利。你想,黑马帮的人求和,你把我打死,是断送了黑马帮的生路而把他们逼上绝路。既然求和不成,那么黑马帮只有决一死战,到时候黑马帮的人同仇敌忾锐不可挡,就算打不赢铁头帮也势必会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九哥,您带这帮兄弟出来打江山,希望的是和他们共享富贵而不是半道别离。再有,庄世清那个老混蛋已经老了,远没有九哥您英姿勃勃。这些年这个老混蛋老了心也小了,有好多大生意不敢去接。而九哥如果将铁头帮和黑马帮连成一家,带着大家轰轰烈烈地打江山,大家一定会支持九哥。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冒着杀头的危险就是想混出个人样。庄世清求和是真,因为他老了,底下的弟兄对他已怀不满,他已经没有能力管束下面的人。这是九哥一统江湖的好机会。如果九哥您不相信我说的话,不想抓住这个机会,那就请开枪吧。”说完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小子说得对呀,是该让庄世清求和。”“九哥这次机会不能错过。”马九举枪的手放了下来,冷冰冰地说:“庄世清说什么时来求和?”林峰睁开眼睛内心欢快地说:“三天后,晚上十点在青山坡见面。”马九狡猾地迅速举起枪抵住了林峰脑门不容狡辩的说:“他妈的,你小子骗我。”林峰登时腿软还是硬着心肠说:“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周围的人也不禁被马九的冷热无常吓了一跳。马九自负地说:“庄世清这缩头乌龟也配来和我谈条件。回去告诉他,三天后我在青山坡等他。”林峰七上八下的心这才回落到原处。马九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挑衅阴毒地对林峰说:“你这小子身子很硬啊,意然受得住我铁头帮的铁举快腿。”说着一脚踢下了林峰手上拿着的砖头,喝一声:“扁!”林峰立即又被打倒在地,马九气燥燥地说:“铁头帮的马九是你乱叫的吗?”
林峰在一身刺冷中醒来,四周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洞的建筑里除了风声不再有任何生气。他僵硬的动了动却爬不起身来,浑身酸痛发麻,简直爬不起来。胸口一阵隐痛似乎有一股浊气於塞其中。他艰难的咳嗽起来,捂着胸口两片肺叶似要跳出胸来。咳嗽过后终于吐出一口浑血。他闻到一股血腥味吓得头发倒竖,要是有血肿块留在肺叶自己非死不可。可怕的后果和寒冷的天气使他身体不住颤抖,呼吸难平。必须尽快赶到医院,求生的欲望此时异常强烈。他慌慌张张摸索着,向一个通风口蠕蠕爬去,碰着丢弃成堆的沙石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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