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妻郎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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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像大师兄说的这么简单,我很快就可以看得见了?」徐悦眉面露担忧,期待的兴奋感和害怕失望的失落感在心中交杂着。
「小眉,妳放心,只要是大师兄说出来的话,至今还没有不灵验的,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让妳在后天重见光明,绝不会有误。」杜元衡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对她保证着。
「希望如此,知道自己可以再看见这个世界,我好想看看小彬和小芙的样子,不知道他们现在长得如何?」她期待又向往的说。
「他们和妳长得很像,都漂亮、俊挺得十分迷人,而见人见人爱,照顾他们的嬷嬷们都很喜欢他们。」
「真的吗?」徐悦眉微扬秀眉,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他加强语气,肯定的说,「不过,小眉,妳很偏心。」
「为什么这么说?」秀丽的脸庞有着不解,仰起小脸,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我希望妳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我,不是孩子们,因为妳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所以妳的第一眼是我的。」
他霸道占有的口吻令徐悦眉忍不住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孩子气?小彬和小芙也是我们的孩子,想看他们是正常的呀!因为我没看过他们现在的样子,而你不一样。」
她轻扬的语气突然变得低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杜元衡的额头亲昵的抵靠着她光滑洁白的额头,双眸闪着兴味的光芒,「喔?怎么不一样?」
徐悦眉反握住他的大手,按压在自己的左胸口,不同以往的疏离冷静,反而轻柔的说:「因为你的身影和容貌早就烙印在我的心房和脑海里,永远是那么的清晰,所以就算一辈子看不见你,你的容貌永远都在我黑暗世界里清楚的浮现,你陪着我度过这几年的黑暗,这是我的秘密。」
他凝望着她的狭长黑眸乍现亮光,双手捧着她的脸,「小眉,其实妳一直没有忘记我,对不对?妳根本就不怨我、不恨我,所以妳嘴里虽然推拒着我,却用行动接纳我,嗯?」
「不,本来我真的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不安,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对孩子们的用心我都感受到了,如果我还一直顽固的不愿接纳你,那么我就太傻了。」
杜元衡感到欣喜与感动,「小眉!」
「让我说完,元衡,你对我的用心我都感受到了,只要我走出来,就能得到幸福,我何苦因为不甘愿而将幸福推到门外?!更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当婶婆的帮凶,让我们这桩婚姻变成悲剧,变得不圆满?」
杜元衡有如置身天堂,欣喜、雀跃得难以自己。
「小眉、小眉,我终于再次拥有妳的身与心了。」
激动的他以吻封缄她的唇,表达自己对她的爱与真心。
他吻住她红艳柔软的唇瓣,热切的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中与她热情的缠绵……
第六章
经过一天一夜的外敷治疗,又照三餐喝一碗药膳鱼汤后,杜天阳决定在今夜拿掉覆在徐悦眉眼睛上的白布,让她重见光明。
午后,原本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杜元衡为了处理一件紧急的公事而出府,并且让人带徐筱芙和徐元彬来到前苑,陪着徐悦眉到花园的凉亭晒太阳。
「娘,这里好好玩喔!我和小芙还可以追着粉蝶儿玩耍呢!」徐元彬跑过来,握住徐悦眉的手,一脸红通通,兴奋的说。
「哥哥坏坏,都不等小芙。」一身紫色衣裤,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髻,徐筱芙嘟着小嘴,埋怨的说,同时柔软的小手牵着徐悦眉空着的另一手。
徐悦眉身着银白色软绸布缎衣裙,一头黑发柔顺的披在脑后,秀丽的小脸未施脂粉,脸颊却呈现自然迷人的粉红色泽,朱唇不点而红。
她侧耳倾听两个孩子斗嘴,扬起一抹笑容,整个人沐浴在祥和的光晕中,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她。
「娘,妳怎么不说话啊?妳说,哥哥是不是很坏?还一直笑人家,真讨厌。」徐筱芙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的说。
「娘,是小芙脚短,还爱跟在人家后面,怎么能怪我?」徐元彬不甘示弱的反驳。
「哥哥讨厌。」徐筱芙瞪了徐元彬一眼。
徐悦眉柔柔一笑,「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今天天气很好,你们去跑一跑,运动一下,保证晚上一定可以吃很多东西。」
「娘,妳的眼睛晚上就可以看见了吗?」徐元彬突然这么问她,骨碌碌的双眼盯着她蒙眼的白布。
徐悦眉轻轻颔首。
两个孩子开心的欢呼着。
「娘,真好,这样妳就可以看见小彬了。」
听哥哥这么说,徐筱芙也连忙开口,「娘,妳也可以看见小芙了。」
「嗯,娘很快就可以看见你们了。」徐悦眉笑着,轻柔的说。
突然,一道高昂尖锐的女性声音响起,破坏了和谐的画面和气氛。
「哟,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妳,竟然还有脸回来!」
这个声音,徐悦眉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娇躯倏地变得僵硬,笑意凝结在脸上。
「娘。」两个孩子稚嫩的嗓音中明显流露出惧意。
徐悦眉这才记起必须保护他们,因此她站了起来,将两个孩子护到怀里。
「婶婆。」
虽然看不见她,但是徐悦眉还是尽量凭着声音辨别方位,将脸面向婶婆所在的方向,尽量压抑下戒慎恐惧的情绪。
「哼!我可承担不起妳这么叫我。」婶婆是一个五十五岁的妇人,打扮得珠光宝气,露出鄙夷的神情,语气十分轻蔑。「妳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当年我赶妳离开杜家,把妳休掉了,妳怎么还敢回来?而且都变成一个瞎子,对我们家元衡来说更是一个累赘,妳到底知不知羞啊?」
她凶恶的语气、刻薄的神情吓到了徐筱芙,她双手紧揪着娘亲的裙襬,泪水盈眶,惊惧的喊着:「娘,小芙怕。」
徐元彬拉开娘护在他胸前的手,上前一步,强装镇定,张开双手,想要卫护着娘亲,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着婶婆大喊:「妳这个老太婆干嘛凶我娘?不准妳欺负我娘。」
这时,婶婆的眼光才看向徐元彬和徐被芙,来回打量着,「哟,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回杜家,怎么?妳还真把我们家元衡当作冤大头啊?」
「婶婆,请妳自重,小彬和小芙是元衡的孩子,请妳不要随意污蔑我。」徐悦眉一手轻拍着徐筱芙的背部,安抚着她,却一脸认真严肃的护卫着自己的清白。
「哼!谁知道这六年来妳是不是不要脸的在外面勾搭上什么野男人,才生了这两个野种?!」婶婆的头抬得高高的,一脸不屑,质疑的骂道。
「婶婆,请妳不要胡说。」徐悦眉俏颜凝重,语气稍重的喝斥她。
徐悦眉突如其来的气势让婶婆惊吓到,她没有想到一向胆小的徐悦眉竟然敢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回过神来后,马上大声的怒?道:「怎么?妳仗着元衡在妳后面帮妳撑腰,就敢目中无人,是不是?妳想得太美了,妳也别以为生了两个孩子就要将他们赖在我们家元衡的身上,我告诉妳,我不会让妳称心如意的。」
婶婆气呼呼的想要上前给徐悦眉一个教训,却在看到徐元彬怒瞪着她的眼神时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
徐悦眉听闻她如此怨恨气愤的语气,不由得轻皱秀眉,幽幽的叹口气,「婶婆,我真不明白,自从我嫁进杜家,对妳也十分尊敬,为什么妳就是不喜欢我?而且我也没做什么惹妳生气的事,为什么妳就是要将我赶出去,拆散我和元衡?」
婶婆见她低垂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觉得碍眼,「妳不用做什么,我只要看到妳总是装得一副柔弱的样子,就心生厌恶!还有,妳不过是个孤女,什么身分地位都没有,凭什么嫁进杜家,还可以当岛主夫人?哼,妳根本不配。」
徐悦眉可以清楚的听见她话语里对自己的诸多不满,「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现在难道妳不能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接受我,让我们和平相处?」
「办不到!何况谁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我杜家的种?」不管如何,婶婆就是不愿接受她和两个孩子。
「他们当然是,不管妳怎么讨厌我,请妳不要污蔑我的清白。」徐悦眉知道要她接受自己、喜欢自己是不可能了,不过她也不能随便毁坏她的清白。
「哎呀,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我不容许妳这种女人进我杜家门。」婶婆态度强硬的说。
「那么妳想怎样?」徐悦眉幽幽的问,「是元衡带着我们回来的,这里是他的家,我不会轻易离开他,除非他亲口要我走。」
婶婆气得抖动身子。「可恶!妳这个臭丫头,妳现在是在向我示威吗?」
「悦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别装得一副柔弱的样子,妳以为我就没有办法整治妳了吗?」婶婆向站在后方,始终没有开口的女子示意。
那名纤丽的红衣女子立刻上前拉开徐元彬,让婶婆得以走到徐悦眉的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拉,还不停的打她的脸和身体。
徐悦眉痛得哀叫一声,想要推开她,无奈婶婆欺她眼盲,硬是闪躲着她。
「呜呜……坏巫婆……放开我娘,不准打她……」徐筱芙被婶婆凶狠的模样吓哭了,想要推开婶婆,无奈人小力气小,还不小心跌了一跤,屁股的痛比不上看到娘亲被打的痛,因此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眼见娘亲和妹妹被欺侮,徐元彬因为动弹不得,也忍不住拚命叫嚷。
徐悦眉低垂着头,护着自己的脸颊,忍受肩上和背部的痛,还忧心着儿子和女儿,「小彬、小芙,不要管娘,你们快走。」
「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妳,怎么能消我心头气?」婶婆教训得正起劲。
红衣女子沈丽丽皱起秀眉,冷声提醒道:「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赶紧把她交给我,我负责赶她出去,她就不会碍妳的眼了。」
说完,她将徐元彬丢到一旁,根本不把他看在眼底,邪冷的眼眸闪过一道光芒,走近徐悦眉。
徐元彬跌坐在地上,但是他没有哭,也没有喊疼,看见妹妹吓得只能坐在地上哭,他很快的站起来,往外跑去,要去找爹来救娘。
当他跑出拱门外,看见守在外面的护卫都倒在地上,要不就是受伤,无法行动,他没有逗留,继续往外跑。
而沈丽丽从婶婆的手中接过徐悦眉,脸上闪过得逞狡狯的表情。哼!杜元衡,你敢坏了我们大汗的好事,我就抓你的妻子当人质,到时候,你不把玉衡岛双手奉上都不成!
「就交给妳了,丽丽,妳一定要让她消失在岛上,到时候,岛主夫人的位置就非妳莫属了。」婶婆残酷的说,看见徐悦眉的身上和脸上布满红痕,狠厉的双眼闪过满意的光芒。
沈丽丽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拖着徐悦眉步出凉亭,走过小径,就要走出拱门,却又退了回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架在徐悦眉的脖子上。
跟在后面的婶婆一脸莫名,「怎么了?为什么又退回来?」
「婶婆,妳真令我失望。」
一道隐含着难过意味的低沉男性嗓音响起,接着杜元衡那张平凡的男性脸庞出现,一脸责难,眼神锐利的扫向婶婆。
婶婆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身子抖了一下,不敢说话。
徐元彬机警的跑到徐筱芙身边,将她拉到杜元衡的身后。
杜元衡让其中一名护卫保护着他们,锐利骇人的视线定定的望向沈丽丽。
「放开我的妻子。」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势,再望向妻子,看见她的脸上和藕臂上伤痕累累,双眼倏地一玻В懿肌�
「妳竟敢伤了她?!」
沈丽丽紧扣着徐悦眉,当她是自己的护身符。她知道最好别惹盛怒中的男人,而且她明白杜元衡不是简单的人物,单凭她一人,未必能对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