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陪小姐的血泪人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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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我今天得确想一个人呆呆,便拒绝了他。我说:今天算了吧,我不太舒服。
他说:大姨妈来了?(大姨妈,指月经)
其实已经来过了,我骗他说,是。下次吧。
他亲了我一口,道:那太可惜了,宝贝。我爱你。他凑在我耳边温柔的对我说,可惜,这些话我已经听得麻木了,没感觉了。
酒又喝过了三巡,我站起来,对他说: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他点了点头,让我站了起来,我朝洗手间走去,正要关门的时侯,他从后面抱住了我,一把把我推进洗手间,砰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随既便开始狂吻着我的双唇,他喝了很多酒,口里很大股味。
我用力想要挣脱他。
他掀开了我的裙子,把那团硬硬的东西塞了进去,一边道:宝贝,我太爱你了。你骗我,你根本没来那个。他一边说,一边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我体内儒动,他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开始我想挣脱他,到了后来,我也没力气了,任由他摆弄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侯,便大声叫了出来:喂,你还没戴套子。
幸亏他还没有喝得太多,马上抽了出来,射在了我的裙子上。那可是我新买的裙子,就这么被他弄脏了,以后再也穿不成了。
他达到了高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耸了耸肩,整理了一下被他抓得移了位的BRA。对着镜子整齐了头发,再把扔在地上的内裤拣了起来,穿上。全都整理好以后,我才打开了门。他拉住了我。
五
干嘛?我回过头来问道。
拿着。他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百元纸币。道:拿着。
我摆了摆手,道:算了,你送我一这表了。
他说,表归表,这是两码事。说完,他把钱塞到了我手里。我看了看,有800块钱。我笑道:那谢谢了。说完把钱塞到了包里。
他说:小坏蛋,你骗我,你跟本没来那个。说完,他一脸的坏笑。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沙发上坐下,他像是很累,一句话也不多说,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他的朋友都看着我。
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眼神。那里面包含了很多层的意思。
有一个人死死的盯着我的乳房看,我猜他心里想的一定是我在床上的表现。
像我们这种人,身体本就是为了男人服务的。可他这样看着我,我倒觉得有些不自然了。我便把头低了下来。
这时,嘉惠姐进来了。
她显然是喝多了,脸红红的,嘉惠姐很能喝酒,而且很少脸红。她走进来,走到张总的身旁坐下。张总便把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
嘉惠姐问他:今天玩得开心吗?
张总笑了笑,道:当然开心。说完,把头扭过来看了看我,接着道:有依人陪着我,能不开心嘛。
你开心就好。嘉惠姐道。
张总接着道:只是她今天晚上不肯陪我。
我说:算了,今天我真想一个人呆呆。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总笑道:也是。好,我走了。
桌上的酒喝得七七八八了,他站起来埋了单,我和嘉惠姐一直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下了电梯,我们才转身进去了。
快下班了吧?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道:等等我,我去换身衣服就来,去吃香辣蟹去。
好。我说。我整了整头发,道:我到楼下去等你。我便下到楼下,站在俱乐部的门口,不时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和我搭讪。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从包里拿出香烟,点上了火,看着深夜的马路。白天的繁华都已退去,只留下夜的颜色。
又等了几分钟,我看到张总开着车过来了。
那辆黑色的宝马760在夜色中很引人注目。
他摇下窗,问我:小宝贝,在等谁呢?
我冲他笑了笑,道:等嘉惠姐呢,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说:去哪?上车吧,我请你们吃宵夜。说完,他向我招招手,让我上车。
我说:算了,下次吧。我想单独和她聊聊。你喝得有点多了,先回去吧。路上慢点开车。
他听我这么说,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算了,今晚我只能回家抱冷被子了。
我笑道:哪里会。抱你老婆嘛。
他笑了笑,道:那个黄脸婆有什么好抱的。好吧,我走了,再见。说完,他摇上车窗,在车里对我摆了摆手,一脚踩油门,车像箭一样穿了出去。
他的车前脚刚走,我便看到嘉惠姐的本田了。她开的是一辆白色本田,嘉惠姐是个爱干净的人,她的车总是一尘不染的,她说,还从来没有男人坐过这台车呢。
姑且信之吧。
她在车里冲我招了招手,我笑了笑,拉开车门,坐在她旁边。
一上车,她就对我说:刚才又有个客人拉我进房喝了两杯,所以晚了点下来。
我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也刚下来。
六
她说:那好,我们走吧。说完,她扭开了车上的音响,柔美的音乐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她边开车边低声跟着音乐哼。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路上。月光柔美如水。
开了一会,我感觉她好像有点别扭,便问:怎么了?喝得多了?
我看她涨红着脸,点了点头。我说:那别去了,回家歇着吧。
她摇了摇头,道:没事。刚好我也饿了。
晚上路上安静,没什么车,一会就到了我们常去的那个吃香辣蟹的四川菜馆。因为离着夜总会近,东西又好吃,又开到很晚很晚,我们便常去。
停好车以后,我们便走进那个小饭馆。
老板也是四川老乡,操着一口浓浓的四川乡音。他认得我们。我们刚进去,他就对我们打招呼。
两位美女,今天怎么这么早?他边说着边引我们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表,不到2点。的确,对于我们来说,今天算早的。我们常常3,4点才来的。
我笑了笑。坐下了。嘉惠姐道:快,给我们两只香辣蟹,我们饿死了。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用四川话问了句:还要啥子嘛?
我说:再来个夫妻肺片。
我放下了背着的包,道:好,够了。
老板点了点头,自去准备了。喂。我又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来,不等我说,便道:我知道,多放点辣子嘛。明白!
我笑了笑。他早已习惯我们的口味了,而我每次还总是要提醒他记得多放点辣子。
我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嘉惠姐。她摆了摆手,我便自己点燃了火。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她说。
寂寞嘛。我笑着说。其实我说的是真话,特别是深夜,静悄悄的时侯,只有香烟陪伴我。所以我常常觉得香烟是伟大的发明。虽然这伤身体,我也知道。
可像我们这种人,什么伤不伤身体,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又闲聊了几句,夫妻肺片端上来了。面上浮着一层红红的油。我一看到,就直流口水了。我忙拿起筷子,夹了几块到碗里,说:吃吧,嘉惠姐。
她对服务员说:拿一瓶青岛啤酒来。
你还喝?我问。
她说:我没事。今天你生日嘛,当然要和你喝一杯了。再说了,这么辣的东西,喝点酒能解辣。
我笑道:刚刚不是喝过了吗?
她说:刚才不同,那是场面上的。现在是我们姐妹俩喝。
服务员把啤酒拿上来,打开了盖子。瓶口冒出了汽泡。嘉惠姐把酒分别倒进了两个杯子里。对我说:来,干杯,祝你生日快乐。
我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好祝贺的,生日,不过是我又老了一岁。说完,我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说:老了。27了。想想我刚出来的时侯,嘉惠姐,不知不觉得,我都跟了你10年了。
她也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才道:是啊。10年了,我也30几了。还在漂着,连个男人都没有。说完,自己先仰头喝了半杯酒。
我说:没有男人有什么关系。起码你还有钱。钱才是最实在的。
她苦笑了一声,说:可是,钱能填补你内心的空虚吗?说完又摇了摇头,自觉的拿了我一支烟。
点上火。
我也仰头喝进了半杯酒。道:说的也是,没办法,像我们这种人,男人哪会对你真。
她笑了笑,道:对,男人都贱。来,咱们别说这些,干了这杯。说完举起酒杯来,我和她碰了杯,饮尽了冰凉透心的啤酒。
七
我吃进去一口菜,再喝一口酒。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胃先被辣椒哄得火辣辣的,再倒一口冰冻啤酒进去,像是听到吱的一声。
虽然这对胃很不好,而我的胃本来就不好。
今年过年你回家吗?嘉惠姐问我。
我说:可能回吧,你呢?
她摇了摇头,道:不想回了,回去也没什么事。而且过年时都是生意最好的时侯。算了。
边说着话,我们的香辣蟹便端了上来。大红辣椒一条条的挂在面上,我们拨开辣椒,香气迎面扑来。
真香啊。我叫道。说完,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螃蟹到嘉惠姐的碗里,道:姐,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谢谢你。
她笑道:小家伙,油腔滑调的。
我叹了口气,道:可能做完今年,我以后都不能再跟着你了。
嘉惠姐正在低头吃蟹,听到我这么说,忙抬起头来,道:为什么?做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做了?
我叹了口气,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再做下去就人老珠黄,再也没人要了。
嘉惠姐道:开玩笑。不是我夸你,凭你这样的,只要你自己想干下去,到35岁都不愁没生意。
我笑了笑,道:别这么抬举我。
嘉惠姐道:依人,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干这行,又去干什么呢?
这句话倒真是问到了我心坎上。不做这行,我能去干什么呢?要文化没文化,要手艺没手艺。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前路茫茫,我真不清楚我该何去何从。
先别说这些了,我劝你还是好好考滤一下再说。说完,嘉惠姐夹了一只螃蟹腿到我碗里,说,快吃吧,凉了。
吃完了饭,嘉惠姐把我送回了家。
要我送你上楼吗?她问。
我说:不用,我反倒担心你呢,慢点开车。要不,就在我这睡一晚吧。我指了指我住的楼。
她说:不了,我还是回家吧,挺不方便的。好,再见!
再见。我对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的本田去得远了,我才转过身来,走上楼。
这是我租的一个地方,60平米,租金2000,在深圳来说,这不算贵,当然了,也不便宜。
我只是希望下了班回到家自己能住得舒服些。不管怎么说,总是自己的地方。回到这里再也不用戴着面具了。
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我回到家,冲了个热水澡,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已经快4点了,我却没有一丝睡意。
窗外突然飘下了黄豆般大的雨点,雨来得很急,在这样的天气来这么急的雨是不常见的事。
雨点啪啦啪啦的打在窗台上。
我又习惯性的点起了一支烟。其实我想过戒烟。
烟并不难戒,难戒的;
是习惯。
人的习惯一旦形成,再要想改过来就很难了。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喝完酒以后口里是苦的,特别是醉了的时侯,再喝上一口矿泉水,甘甜可口。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时间像是回到了十年以前,我刚来深圳的时侯。
那年我17岁。
那时的深圳也远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
八
那时的深圳刚改革开放不久,也已初有成效了。
我在火车站呆了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终于,找到了一份酒店的工作。当时来招工的人是个女的,大约有个40岁的样子。
她说:小姑娘,来找人的?
我摇了摇头。
她又问:来找活干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她笑了笑,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混身不自在。随后,她问我:你多大了?
17岁。我的声音低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而她却听见了。她笑道:很好。听你的口音,你是四川人?刚从乡下来吧?
我说:是。我突然觉得她也是操着四川口音,便说:大姐,你也是四川人吗?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咱们可是老乡。
她的笑看上去很实在,不像是那种骗人的人。我当时感觉她很亲切。
那天的阳光看起来像春天的花草一样,很茂盛。阳光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