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 by 紫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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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遥哥,好看吧?”小笙显得很开心。
“嗯。”虽比不上现代,但也是不错了。
“月遥哥,我带你去看更好看的灯。”
拉着我一路跑,我被带到了那些达官贵人聚集的居住区。那里的花灯果然更气派,更精致,有些看起来就知道是镶了玉石的,有些人物的做的和真人一样大,真是不惜血本啊!可就是有些不对劲。
“好奇怪,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小笙突然问道。对了!原来就是这里不对!我还在奇怪,明明是很好看的花灯啊?
“这位小哥不知道啊?”身边的一位老者向我们解释。“花灯节三天前,望月楼就放出了风声,说今年花灯节定是他们夺冠,他们号称作了个天下第一的花灯,大家都去了。”
“那么,老先生你不去吗?”
“我去过了,不过那个灯,只适合年轻人,不适合我们这些老头子了。”老先生笑笑离开了。
“灯还有合适不合适的吗?我们也去看看吧。”我说道。
“那个——”小笙似乎面有难色。“月遥哥真的要去看吗?”
“有什么不对吗?”
“月遥哥忘了,望月楼可是妓院啊!”
啊!我的确是没想起来。就像庆玉楼号称第一酒楼,望月楼号称京城第一温柔乡,最离谱的是,这第一温柔乡还是男女通吃的。也就是说,这里不仅有妓女,还有男妓。
难怪不适合老人们去了。
……
到底我们去没去?
对不起,去了。到底是好奇心杀死猫。他号称有天下第一的花灯,我怎么能不好奇。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灯可以把我唬住。要知道,我可是真的“见多识广”哦!
望月楼名声大,果然是有理由的。大门进去,是一个清幽的园林,九曲桥,假山石,亭台水榭,硬是营造出一派江南风韵,风过紫竹悠悠,水起落英随波。林子中间,立着两栋一模一样的小楼,楼高三层,飞檐翘壁。四个角上各挂了串铃铛,清风吹过便响成一片。
望月楼的消费是很贵的。他只有两楼,各三层,底楼都是六个房间,二楼三间,顶楼,则都只有一间。越往上,人越美,价越贵。其实,看看他们这里的丫头小厮,也知道主子们都有多美了。哪屋已有客,就会在窗前挂上红灯笼,所以就是有钱,也未必见得到人。不知道他们是否实行预约制?我很想知道日程已排到哪天了。这两楼,一个是只有男子的红楼,一个,是只有女子的青楼。两楼的顶楼原本都没有人住,而现在红楼刚刚住进来一个。这次的花灯,就在红楼的大门口。
第七章
我们来到红楼门口时,那里已经聚了好多好多人了,在人群中好久,我们才挤到了灯前。看到灯,我大失所望。那哪是什么天下第一灯啊?不过是的大一号的荷花灯罢了。虽说做的的却精致,可也没有过人之处啊!这里聚集的这么多人,都在想什么啊!
“小笙,我们还是走吧,这个灯还没有刚才李大人家门口的那个荷花灯好看呢。”我对小笙说。
“啊?什么?人太吵了,我听不清!”小笙大声叫着。
“我说,走吧!这个灯并没有过人之处!”我大声回到。
突然,四周都静了下来,几乎是针落地都能听到。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说错了什么。
“这位公子,您能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一个清丽的青衣男子从荷花灯旁走出来,来到我面前。态度真好,看到我这身衣服,却没有丝毫看不起的样子,就好像我真的是个富家公子似的。
“呃,我说,这个荷花灯是不错,可是并没有过人之处——”
众人轻轻议论开了:“这是谁啊?居然说这个灯没有过人之处呢。”
“看看也知道了,一定是个乡下人,不懂望月楼的好处。”
“就是就是,我看是哪家不长眼的小奴才,到这里来丢人。”
“不许胡说!”小笙倒是很维护我,大声说道:“月遥哥说没有,一定是没有!我们是三王府的人,才不是乡下人!”
“这位公子答对了第一题,恭喜了。”青衣男子对我拱了拱手。“下面是第二题。”话音刚落,一天条红绸从三楼挂下,是一幅对联的上联:“水上冻冰冰积雪,雪上加霜。”
这不是花灯节赏灯嘛,怎么还要对对呢?见我疑惑,他指了指荷花灯旁的木板。惭愧惭愧,我刚才是真的没看见。那上面明明写着:“花灯佳节,与人同乐,答对两题者,可直上三楼。”下书:“第一题,此荷花灯有何过人之处。”
明明是没有过人之处的,众人却陷入了误区,难怪都围着灯苦想——好像皇帝的新衣。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此时却是骑虎难下。
“此联“冰冰”词词连珠,“雪,雪”又是句句连珠,公子可不要小看了。”
“答不出了吧?乡巴佬怎么有这个福气看到梦诗。”
“不过是个奴才——”
“不许这么说月遥哥!月遥哥才不会对不上!月遥哥,加油!”
小笙啊,你怎么就难么有信心啊!不过,一口一个奴才,到真是触到了我心底的痛。我是在人人平等的思想下被熏陶大的,要不是沦落到这个地方,谁想要做奴才!——“空中腾雾雾成云,云中见日”不要小看我!
“恭喜公子。请跟我来。”这下,真的是骑虎难下了!我回头看小笙。
“公子放心,这位兄弟我们会招待的。”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招待啊!
在众人嫉妒的眼光中,我被迎上了楼。
……
“好了,我只能送到公子到这里,接下去,请公子自便。”送我到三楼的楼梯口,那位青衣男子便下楼了,留我傻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子进来吧,若是不喜欢梦诗,梦诗可以换人来服侍。”房门开了,一个美人走了出来。
那真的是个美人。一身红衣,任谁都会俗气,可他穿了,只显得喜气。明明是个男子,腰身却纤细的不得了,一看就很合适抱在怀里。与墨韵的美不同,若墨韵美在出尘,他则是美在入世,如艳色牡丹,天姿国色,圣人都心动,难怪是花魁。
我若再不进去,真是神仙都看不下去了。
第八章
“公子怎么称呼?”看到我走过来,梦诗笑了,递给我一杯酒。
“真是太看得起我,我姓李,叫月遥。”美人做什么都好看。“我不喝酒,谢谢。”
“李公子是不是嫌弃我?”他一颦眉。
“我真的不喝酒——好吧,我喝。”最难消受美人恩。
一杯酒下肚,我沉默不语。
“李公子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梦诗换了一杯茶给我。
“问什么?”我好奇。
“比如,梦诗的身世,为什么会做这一行……之类的。”
喝了口茶。好茶啊,即使是我这个不懂茶的人也觉得口齿余香。“我不想问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没能力帮你,就不该问你,不然,就像是用你的痛苦来满足我的优越感,太卑鄙。”
“难道,公子就不好奇?”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我猜猜,关于你的身世经历,你有一千个版本吧?我可不想听你第一千零一个版本。你可以不说,可我不想听你说谎。”金大侠原就说过,皇宫和妓院是天底下最尔虞我诈的地方。
“那好,——公子觉得,我美吗?”
“天姿国色。梦诗怀疑自己的美貌吗?可不是人人有机会长得那么漂亮呢。”
“梦诗原本是自信的,可现在,怀疑了。”
“哦?为什么呢?”
“因为公子你——”他咬了咬唇,“公子看到梦诗,一点没有心动呢。”
“怎么会不心动呢!”我失笑,“不管多正常的人,看到梦诗怕都想抱吧。”
“那么公子为什么没有——”他脸上有几分羞色。
“梦诗——”我正色。“人都会有欲望,但凡事只按欲望去做的,是禽兽。正因为我们是人,所以有理智,会克制。梦诗,如果我们不是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相爱,有些事,便不该发生。”
“梦诗不过是这样的身份,公子你——”他眼眶一红,眼内居然有水光滟涟。
我打断他。“不要叫我公子,梦诗。叫我月遥。我们是平等的,不会因为你做这行,我便看不起你,你用自己换生存,我用劳力,是一样的。但是,你付出比我多,所以,我佩服你。梦诗不要把我当那些客人,我今天不过是想和你聊聊。”
“我今年十七,还是叫你月遥哥吧。月遥哥,你和别人不一样。”见我喝完了一杯,梦诗又给我倒茶。
“也许吧。梦诗,门口的对子,是不是你出的?”
“是啊。”他随口答道。
“你很厉害啊,梦诗。不要认命哦,那样,也许有一天,你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
天渐渐亮了,我们聊了一夜。
“我看,也差不多该走了呢。”我起身。
“月遥哥——”梦诗突然叫住我。
“什么事?”我回头。
“月遥哥真得不想抱我吗?——如果,我说愿意。”梦诗低下了头。
“梦诗,我很喜欢你……所以,尊重自己,也尊重我。”
“月遥哥不要生气!”看我踏出房门,他又喊出来,“你还会不会来?”
“我也想来看你,不过,怕是没有那么多钱呢。”
“那就是好了?只要月遥哥有空来,就可以来看我。月遥哥,望月楼认钱,但不是只认钱的。”
“啊呀呀,梦诗你胆子不小啊!不怕望月楼赶你出去?——好好,我知道啦,有空,我一定来。”
走下楼,居然就看到小笙站在门口。“月遥哥,那个梦诗怎么样?”
“美人。”
“那为什么这么早你就……”
“好小子,你说什么哪!”我突然脸红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咦?你不是说是美人吗?难道是你不行——”
“你在哪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我扁你!回去啦!”
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我不后悔。
——
看到李月遥离开,梦诗突然换了副表情,那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全然不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三王爷,我都不知道,你府里藏着个宝呢。——月遥,你可知道,要是我不认命,你就得认命了。”
第九章
回到王府时,时候还算早,我打算先回房去再躺一会。
“谁?”推开门,却看到椅子上坐了个人,正背对着我。
“回来啦?望月楼风景如何?”那人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来,原来是三皇子。
“梦诗是个美人。”我如实答道。
“你真的看见梦诗了?!他居然肯见你?”黎玉显然是大吃一惊。
我早知道,我进了望月楼的消息很快会传开,毕竟,人都是由好奇心的。可是,轩辕黎玉对我如何进的门,怎么对得出下联不好奇,反倒对我见到梦诗很惊讶,不是过了这两关就一定可以见到梦诗的吗?
“下次离他远点!梦诗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那可是只毒蝎子。”
“你不该这么说他。”毒蝎子?!没这么夸张吧?
“啊呀,才见了一次,就迷上他啦?那倒真是个美人,不过,人家可不会把你放到眼里,你少自作多情了。”
“哼。”我不想与他计较,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梦诗是美,可眼里总像是藏了什么,大概,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之一吧。
……
接下来的两天,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黎玉总是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我,我陪在他身边的日子也加长了——这道与我无关,他之前不用我陪他上朝,不用我陪他挑灯夜读,现在我都得做。不过不仅仅是他读书,黎玉特许我可以随意看他书房里的书,所以现在的真实情况是,每天吃完饭我都一头扎在书堆里。
又一个早上,下朝后——
“月遥,你不是对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