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神秘住宅 >

第5章

神秘住宅-第5章

小说: 神秘住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清楚的,”让·德内里斯笑着说道。

  “很清楚。”

  德内里斯十分镇静,却不掩饰他的惊讶。

  “哎呀,贝舒先生,人们确实会认为我对您不友好。”

  “我承认,”贝舒粗暴地回答道。

  他走近德内里斯,面对面地说道:

  “你能肯定,先生,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吗?”

  “不,见过一次,在二十三年以前,在香榭丽舍广场。大家在一起玩滚铁环,我用脚一句,把您绊倒在地,您不原谅我,我看得出来的。我亲爱的范霍本,贝舒先生说得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是不可能合作的。我还给你们自由,我要开始工作了,你们可以走开。”

  “让我们走开?”范霍本问道。

  “天哪!我们现在是在雷吉娜·奥布里的家里。是我把你们召来的。既然大家谈不拢,那就再见了!你们走吧。”

  他往长沙发上一坐,坐在两个年轻女人中间,还握着阿尔莱特·马佐尔的双手。

  “我漂亮的小阿尔莱特,现在您已经恢复了,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把你的所见所闻,你的遭遇,详细地讲给我听。任何细节都很重要。”

  田于阿尔莱特迟疑不决,他就对她说道:

  “您别管那两位先生。只当他们不在这里,他们走了。那么,你就讲吧,小阿尔莱特。我用‘你’称呼,因为我的嘴唇已经贴着你那比金丝绒还要柔软的脸蛋移动过,这给予我作为情人的权利。”

  阿尔莱特的脸都涨红了。雷吉娜笑了,催促她快讲。范霍本和贝舒想要知道并利用这场谈话,就只好像蜡人像那样,钉在地上,赖着不走了。阿尔莱特讲述了自己的全部经历,正如德内里斯所要求的,不论是她还是别人,显然都不能抗拒德内里斯这个人的要求。

  他仔细地听,不说一句话。雷吉娜边听边表示赞同。

  “正是这样……一个六级踏步的台阶……是的,一个铺着黑白两色石板的门厅……在二楼,正面有个客厅,里面的家具是蓝色丝绸面的。”

  阿尔莱特讲完了,德内里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放在背后,然后把前额贴着窗玻璃,思考了相当长的时间。后来,他咬牙切齿地总结道:

  “太难了……太难了……然而有点微光……这最初的白色微光指出隧道的出口。”

  他又坐到长沙发上,对两位年轻女人说道:

  “要知道,有两件奇案明显相似,手法相似,主角相同——作案的是同一对男女,无可辩驳——应该发现区别这两件奇案的不同之点,一旦有所发现,那就离得出确切的推断不远了。然而,经过千思万想,我觉得这个敏感之点在于劫持雷吉娜的动机与劫持阿尔莱特的动机不同。”

  他停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这似乎跟我刚才讲的毫不相干,或者顶多是拉帕里斯的真理①,但是我向你们肯定,情形突然变得简单了。我美丽的雷吉娜,您毫无疑问是由于那些金刚钻而被劫持,诚实的范霍本痛哭丢失的金刚钻。在这方面,没有异议,我肯定贝舒先生如果在场的话,也会同意我的看法。”

  ①拉帕里斯(La Palice,1470——1525)法国元帅。士兵们在一首歌中歌颂他:“临死前一刻钟,他仍英勇奋战。”后来这首歌的含义发生了变化,说他太天真,徒劳无益地战斗。拉帕里斯的真理意为天真而无意义的东西。——译注

  贝舒先生一言不发,等待谈话继续下去,而让·德内里斯把脸转向另一个女伴。

  “至于你,漂亮的阿尔莱特,脸蛋比金丝绒还要柔软,人家为什么要费力抓你呢?你的全部财产大概还装不满你的掌心,不是吗?”

  脸蛋比金丝绒还要柔软的阿尔莱特,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出示她的两个空空的掌心。

  “你一无所有,”他喊道,“因此,动机是盗窃的假设被排除了。我们应该考虑作案的动机,不外乎为了爱情,报仇,或者两者兼有。那涉及执行一项计划,你可以提供方便,或者成为障碍。恕我直言,阿尔莱特,请不要害羞地回答:到目前为止,你恋爱过吗?”

  “我认为没有。”她说道。

  “你被爱过吗?”

  “我不知道。”

  “然而,有人追求过你,对吧?皮埃尔和菲利普?”

  她坦率地抗议道:

  “不,他们的名字是奥克塔夫和雅克。”

  “他们是诚实的小伙子吗,这个奥克塔夫和这个雅克?”

  “是的。”

  “因此不可能参与这些阴谋?”

  “不可能。”

  “后来呢?”

  “什么后来?”

  他俯身向着她,然后轻轻地、要施加深刻的影响似地低声说道:

  “好好想想,阿尔莱特。问题不在于回忆你生活中明显可见的事实,那些你喜欢或者不喜欢回想的感动你的事实;问题在于回忆稍稍掠过你的意识,可以说你已经忘记了的事实。你没有发现有点特别,有点异常的事吗?”

  她莞尔一笑。

  “确实,没有……丝毫没有……”

  “有的,有人无缘无故地劫持你,那是说不过去的。肯定是有所图谋的,某些事情跟你有牵连,而你不知道……好好想想。”

  阿尔莱特用尽全力思索。她动脑筋从记忆中搜索他所要求的已沉睡的细小回忆,而让·德内里斯进一步指出:

  “你感觉过曾有某种东西出现,暗中在你周围不怀好意地转来转去吗?你有过因不安而微微颤抖,就像接触一种神秘东西的感觉吗?我跟你说的不是实在的危险,而是模糊的威胁,你对自己说:‘瞧……有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事?……将有什么事发生?’”

  阿尔莱特的脸部轻轻地抽动。她的眼睛好像注视着一个点。德内里斯喊道:

  “成功了!我们找到了。啊!贝舒和范霍本不在这里,那就太遗憾……解释给我听吧。漂亮的阿尔莱特。”

  她带着沉思的神态,说道:

  “有一天,一位先生……”

  让·德内里斯把她从长沙发上拉起来,这个开场白激起他的热情,他开始跟她一起跳起舞来。

  “好,问题就在这里!这个开始就像一个童话!有一天……天哪,你是多么妩媚动人,脸蛋柔软的阿尔莱特!你的那位先生怎么样了?”

  她又坐下来,缓慢地继续讲道: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一天下午有很多人来观看为做善事举办的连衣裙展示会,那位先生和他的妹妹也来了。我起初没有认出他来。但是一个同事对我说道:‘你知道,阿尔莱特,你征服了一个人,一个出色的人,十分潇洒,他正贪婪地盯着你看。按照女主任的说法,那是个关心慈善事业人。这来得正是时候,阿尔莱特,你正在募捐呢。’”

  “你在募捐?”德内里斯打断她的话。

  “是我的同事在捉弄我,”她说道,“因为我想为我们公司的工场建立一个援助基金,提供嫁妆的基金,总之只是梦想。一小时以后,我发觉一位绅士在出口处等我,他跟着我走,我想我也许能够劝诱他出钱。但是,他只是跟我走到乘车的地铁站就停了下来。第二天,同样的一套,以后几天都一样。我大失所望,因为一个星期以后,他再也不来了。几天以后,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阿尔莱特压低了声音。

  “是这样的,有时我在家里吃完晚饭,做完家务,就离开家,去看一位住在蒙马特尔高地的女朋友。要经过一条相当黑暗的胡同才能到那里,以前到十一点整我回家时,在那里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然而这之后,我连续三次发现那里的一个大车门洞里有个男人的影子。那男人两次都没有动。但是,第三次,他从躲藏处走出来,企图拦住我的去路。我大喊一声,就开始逃跑。那个人也不追赶。从此以后,我就避开那条胡同走了。我讲完了。”

  她默不作声。她讲的故事似乎不能引起贝舒和范霍本的兴趣。可是,德内里斯问道:

  “你为什么向我们讲述这两个小奇遇?你认为两者之间有联系吗?”

  “是的。”

  “什么联系?”

  “我始终相信,那个窥伺我的人正是跟随我的那位先生。”

  “你凭什么相信呢?”

  “第三次时,我刚好来得及注意到,在蒙马特尔高地出现的那个人穿着带护腿套的鞋或者浅色高帮鞋。”

  “就像在林荫大道出现的那位先生?”让·德内里斯急切地高声问道。

  “是的。”阿尔莱特说道。

  范霍本和贝舒感到惊诧。雷吉娜十分激动地询问道:

  “阿尔莱特,你还记得吗?在歌剧院劫持我的人也是穿着这种高帮皮鞋的。”

  “确实是……确实是……”阿尔莱特说道,“……我当时没想到。”

  “劫持你的人也一样,阿尔莱特……昨天的那个人……假的布里库大夫……”

  “是的,确实是……”姑娘重复道,“但是先前我没有作这种比较……只是刚才我的记忆才清楚具体了些。”

  “阿尔莱特,作最后的努力吧,小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位先生的姓名。你认识他吗?”

  “认识。”

  “他叫什么名字?”

  “德·梅拉马尔伯爵。”

  雷吉娜和范霍本浑身战栗。让·德内里斯抑制住一个惊讶的动作。贝舒耸了耸肩膀,而范霍本惊呼道:

  “这简直是发疯!阿德里昂·德·梅拉马尔伯爵……我跟他见过!我曾有机会在慈善委员会开会时坐在他旁边。他是个完美的正人君子,我为跟他握过手而自豪。德·梅拉马尔伯爵,竟然会偷我的金刚钻!”

  “但是,我完全不是指控他,”阿尔莱特目瞪口呆地说道。“我只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阿尔莱特说得对,”雷吉娜说道,“别人问她,她就回答。但是,很明显,根据大家都知道的德·梅拉马尔伯爵同跟他一起生活的妹妹的情况来看,德·梅拉马尔伯爵不可能是那个在街上窥伺你的人,也不是劫持你和我的人。”

  “他穿着浅色高帮鞋吗?”让·德内里斯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是吧……有时是……”

  “几乎总是。”范霍本干脆地说道。

  在这个肯定之后,是一阵沉默。后来,范霍本又说道:

  “在这方面有某种误会。我重复一遍,德·梅拉马尔伯爵是个完美的正人君子。”

  “咱们去看看他吧,”德内里斯简短地说道。“范霍本,你不是有位朋友在警察局吗?那个名叫贝舒的先生?他会带我们进去的。”

  贝舒肺都气炸了。

  “你认为我们可以这样随便进到人家家里去;没有事先调查,没有控告的罪名,没有传票,我们就向他们就愚蠢的无稽之谈进行讯问吗?这是愚蠢的胡说。半小时以来,我听到的全都是愚蠢至极的废话。”

  德内里斯低声抱怨道:

  “真想不到我跟这个傻瓜在一起滚铁环呢!真后悔呀!”

  他转身向着雷吉娜。

  “亲爱的朋友,劳驾您打开电话号码簿,并代我要求跟阿德里昂·德·梅拉马尔伯爵通话。我们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